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第四百五十五幕 老公,饥饿游戏什么时候拍啊,我要让那些黑子看看我的实力
《战国》国庆这两天的势头很猛。
不只是票房。
骂声也很猛。
全网都在声讨《战国》主创团队的。
拍的什么烂片,退钱!
当然,骂导演编剧的最多。
就这破电影,还敢宣...
“猜对了就告诉你?”周既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背景里还有隐约的水声——他应该刚洗完澡,毛巾搭在肩上,正一边擦头发一边接电话。杨蜜立刻脑补出画面,耳尖微烫,但嘴上不肯示弱:“那我猜一百次,总有一次对的。”
“你猜一万次也没用。”周既白低笑,“光线不是我的,是王常田的。我名下持股比例……零点七三。”
杨蜜一愣:“这么少?”
“股权结构复杂,光线时空并入光线时做了多层代持和信托安排。我实际能动用的表决权,只够在董事会投一票赞成或反对——还是得看王常田脸色。”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下来,“但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杨蜜下意识坐直:“什么?”
“光线上市那天,我在片场给娜札补拍最后一组写真。”周既白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扔进她心里,“她穿的是《阳光姐妹淘》里李幽然同款蓝白条纹制服裙,领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可镜头一抬,光线下锁骨的弧度像把弯刀——她连呼吸都压着节奏,睫毛颤得像蝴蝶扑翅。我说‘放松点’,她反问‘大周哥,是不是我越紧张,照片越有故事感?’”
杨蜜没接话。她忽然想起那天在赵一芳别墅里,冷芭啃定胜糕时懵懂又乖巧的样子。而此刻周既白描述的娜札,却像一把被反复擦拭的薄刃,锋利、清醒、甚至带点自毁式的精准。
“她删掉了所有不能用的照片。”周既白忽然说,“就留两张。发给宣传部前,自己先存了三份备份:硬盘、云盘、还有一张加密U盘——插在《你的名字。》剧组监视器后面,贴着散热孔,温度高得U盘外壳都微微发烫。”
杨蜜喉头一紧:“她……不怕泄露?”
“怕。”周既白笑了声,短促而冷,“可她说,怕的人早该退出这行。真要爆出来,顶多算她赌输了——输掉清纯人设,赢来导演信任。她现在见我,眼神都不闪,反而更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水声停了,他似乎擦干了头发,毛巾甩在椅背上发出闷响。“蜜蜜,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试戏?”
杨蜜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当然记得。横店暴雨夜,《去月球》试镜棚漏雨,她浑身湿透演完哭戏,周既白递来毛巾时说:“你眼里没东西,但不够狠——你怕观众骂你,比怕角色死还怕。”
那时她咬着牙说:“我不怕骂,我怕没人记得我演过什么。”
如今她坐在西湖8号公馆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苏堤春晓的轮廓,手机屏幕映出她涂着豆沙色唇膏的嘴唇。房产证静静躺在茶几上,烫金标题写着“杨蜜女士专属”。赵一芳送她的不是房子,是入场券;而周既白此刻提醒她的,是这张票背面印着的代价。
“娜札在赌。”她听见自己声音发紧,“赌你能把她拍成‘不可替代’。”
“不。”周既白纠正她,“她在赌‘不可复制’。张凡忻拍她,是因为她敢在镜头前暴露脆弱——那种脆弱不是演的,是真实存在的恐惧:怕火,怕黑,怕观众记住她后立刻厌倦她。所以她把恐惧全塞进每帧画面里,让清纯底下渗出血丝。”
杨蜜忽然想起娜札写真里那抹红晕。不是腮红,是皮肤下毛细血管因紧张扩张的真实泛红。摄影师能捕捉,但观众只当是滤镜效果。
“那……你呢?”她问得极轻,“你在赌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落进深井。“我在赌……你永远别学她。”
空气凝滞。杨蜜望着玻璃倒影里自己的眼睛,忽然发现眼尾有道细纹,在暖光里若隐若现。她今年二十八,比娜札大六岁,比孙沂大四岁,比唐艺忻大三岁——年龄在娱乐圈不是数字,是正在融化的雪线。
“下周《你的名字。》杀青宴。”周既白说,“你来吗?”
“去。”她答得干脆。
“带冷芭。”
“为什么?”
“娜札说想请她当伴娘。”周既白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她刚跟张凡忻签了三年摄影合约,条件之一是——冷芭必须出席她所有重要场合。”
杨蜜差点呛住:“伴娘?!她还没……”
“没订婚。”周既白打断她,“但她把冷芭名字写进了《阳光姐妹淘》续集女主备选名单。赵老板看了剧本初稿,当场拍板追加投资三千万。”
窗外暮色渐浓,湖面浮起薄雾。杨蜜突然明白赵一芳为什么选她。不是因为她是周既白的女人,而是因为她足够清醒——清醒到能看见娜札在赌什么,也清醒到知道自己该押哪注。
“蜜蜜。”周既白声音忽然放软,“你上次说想养猫。”
“嗯?”
“我买了只英短,灰蓝色,刚断奶。寄养在李依桐家。”他停顿两秒,“它右耳有块白斑,像个月牙。”
杨蜜怔住。去年冬天她随口提过一句“想要一只耳朵带月牙的猫”,当时周既白正盯着监视器调色,头也没抬。原来他记着。
“它叫什么名字?”她声音有点哑。
“你取。”
“……既白。”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冰裂时细微的震颤。“好。既白。”
挂掉电话,杨蜜没动。她盯着房产证上自己的名字,忽然伸手摸向耳后——那里有颗小痣,小时候外婆说这是“藏福痣”,长大后才发现,痣旁边有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是十二岁练劈叉摔伤留下的。她从没告诉过周既白。
手机震动。冷芭发来消息:【蜜姐!娜札姐刚给我发微信,说下周杀青宴让我穿浅杏色裙子,说衬我皮肤!还附赠一张她手绘的穿搭图!!!】后面跟着三个疯狂跳动的粉色爱心。
杨蜜回了个“好”,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许久,最终点开相册,翻到去年横店暴雨夜的自拍——她湿发贴颈,眼妆晕开,却对着镜头咧嘴大笑。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显示:2023年4月17日22:13。
那天之后,她再没拍过素颜照。
她关掉相册,打开购房合同电子版。鼠标移到签名栏,光标闪烁如心跳。窗外雾气漫过湖面,远处雷峰塔轮廓渐渐模糊,像被谁悄悄擦去一笔。
手机又震。这次是周既白:【既白今天打喷嚏三次。李依桐说,有人在想它。】
杨蜜盯着这行字,忽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窗外一只白鹭,翅膀掠过湖面,搅碎一池暮色。
她按下语音键,声音清亮:“老公,明天我去趟临安。”
“去干什么?”
“买定胜糕。”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屏幕,“顺便……看看月亮。”
湖风推窗而入,卷走茶几上未拆封的定胜糕包装纸。纸片打着旋飞向湖心,像一封没有地址的信。远处,第一颗星刺破暮霭,冷而锐利,如同娜札写真里那抹未褪的红晕,也像杨蜜耳后那颗痣旁,永不愈合的旧伤。
她没看见的是,手机屏幕倒影里,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与《去月球》海报上那个仰望星空的女孩,分毫不差。
而此刻,横店某间化妆间内,娜札正把最后一张写真底片塞进U盘。张凡忻靠在门框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真不后悔?”
娜札将U盘塞进牛仔裤后袋,转身时裙摆划出一道蓝白弧线:“后悔什么?”
“万一哪天他真娶了别人。”张凡忻弹了弹烟盒,“你这些照片,就成了笑话。”
娜札系好制服裙最上面那颗扣子,铜扣在灯光下泛冷光。她抬眼看向镜中自己,瞳孔里映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笑话?不。”她轻轻抚过锁骨处那道因紧张凸起的线条,“这是我的底片——曝光不足时叫遗憾,显影充分时,就是证据。”
镜子里,她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却比任何一张写真都更接近真相。
横店的夜,正缓缓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