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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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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92

    疑我是不是真的失忆。”

    祁砚京伸手去摸她的脑袋,仔细摸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他放轻力道揉了揉。

    “我其实根本不是有意装失忆的,因为我在一天半之前就醒来了,听见了他在门口打电话,他找人想要消除我的记忆。”

    祁砚京心下一惊,消除记忆?

    “两个方案,一个是mect治疗,另一个是催眠。”

    韩野问了声:“什么是mect治疗?”

    “电击,大多用来治疗精神患者的。”不能保证次次成功,但是可以多用几次。

    祁砚京微闭了下眼睛,捏紧了手。

    “我只能装作失忆,按照那个变态的想法应该加双重保险,把催眠也给我用上,当天他来的时候确实把那个催眠师带上了,最后没给我用,我怀疑是他不确定我是不是真失忆,若是真的,催眠或许能让我想起大脑潜意识里面的东西,所以他不敢冒险。”

    “我从来没见过齐妄这个人,从脸到性格再到声音,统统陌生。”就这样的一个人把她带到了国外。

    费尽心思。

    她喝了半碗汤,有些累了,祁砚京接过她的碗,舀了勺汤递到她唇边:“再喝点。”

    温知闲张开嘴又喝了点。

    “你有见到孟应泽吗?”祁砚京突然问了句。

    温知闲摇头,“没见过,但是我翻进他书房,从他的柜子里看到最下面压了一张孟应泽的照片,所以他们一定有关系。”

    祁砚京顿时抓住了关键字:“翻进书房?”

    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锁门?

    说到这,温知闲嘴角向下撇,“你都不知道多危险,我从阳台那块踩着只有几厘米宽的延长板翻进他的书房。”

    一不小心就得从二楼摔下去。

    第280章 那你呢?你好吗?

    祁砚京听着觉得后怕,她要是掉下去呢?

    “我算错他的卧室和书房在一处,里面有道门隔开的。”

    “你进去找什么?”

    “车钥匙,没有车钥匙我根本出不去,门口的保镖个个一米九。”

    祁砚京知道她那辆车是从别保姆那拿到的,“你怎么对付那个保姆的?”

    “安眠药。”她想起和齐妄斗智斗勇的那几个回合,回想起来都为自已捏把汗。

    “虽然离开了医院,但是齐妄一周让医生来两次帮我检查伤口,那个医生实际是帮齐妄试探我有没有恢复记忆。”

    “我和她说我失眠严重睡不着,可不可以给我开安眠药,但是齐妄怀疑我没失忆,对我很是忌惮,所以不允许给我开安眠药。”

    她看向祁砚京:“齐妄这个人肯定和我接触过,他对我很警惕,什么事都考虑的很周全,他甚至质疑安眠药到底是不是给我自已用的。”

    “那你怎么拿到的?”

    “受不了我半夜制造噪音,他拿了两颗安眠药要我当着他面吃下去,我吃的药和那两颗安眠药很像,我当着他面给换了,吞了下去。”

    想到那个当着他面吞药的环节,她还是一阵心慌。

    祁砚京放下碗,揽住她纤瘦的肩膀:“不怕,我们不想了。”

    温知闲敛着眸,深呼吸一口气。

    “你怎么会来这里?”她哑着嗓子问。

    她全然没想过祁砚京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真的,那一瞬间,她像是看见了神。

    心中百感交集。

    “追查到齐妄,我只有他这么一条不确定的线索,正好周七时来这边,我临时决定就过来了。”

    他刚来这边,打算今天查一下关于齐妄常去的医院。

    温知闲问了声:“他人呢?”

    “他来工作和学习的,现在在忙。”

    温知闲点了点头。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现在知闲醒了,等她睡着,他就去找齐妄算账。

    “他很癫,阴晴不定,让我扫地拖地还有扫厕所。”

    祁砚京咬着后槽牙,行,扫厕所。

    齐妄喜欢扫厕所是吧,一定让他扫个够。

    “我爸妈还好吗?”她问。

    一提到爸妈,她有些酸涩,这么大的还让他们担心。

    他贴着温知闲,应了句:“都好。”

    其实能多好呢,刚开始那段时间他天天过去陪着他们,清楚看见他们那头发几天就明显白了些,后面虽然表现出来的倒也没什么不正常的,但是他们心里的难过也不亚于他。

    他能感同身受。

    “等你睡醒,就能见到他们了。”

    温知闲抬眸看他,眼睛一亮:“我爸妈他们过来了吗?”

    “嗯,给他们打电话了。”他轻扯唇角,拨了拨她额上凌乱的发丝,在额上落了吻。

    韩野早就不见人影了。

    她有些累了,祁砚京将桌子拉了下去,让她躺下盖好被子。

    温知闲侧着身,定定的看着他,问了句:“那你呢?”

    “你好吗?”

    祁砚京敛着眸,“嗯”了声:“挺好的。”

    温知闲眨了眨眼睛,看他越发清晰的下颚线,面部五官更加立体,她放轻了声音说了句:“骗人,骗人是小狗。”

    祁砚京轻笑出声,“没骗你,我还能骗你?”

    他蹲在床边,与她平视,认真道:“以后出去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如果当时他没去接那通电话,就算落水他也会和她在一起。

    温知闲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温淮序他们是下午到的医院。

    温知闲之前体力透支疲倦的很,所以又睡着了,看到她消瘦成这样,沈玲坐在床边直掉眼泪,四处检查她身上的伤。

    三个月十五天,她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就瘦成这样了。

    温淮序和祁砚京站在阳台,留他们夫妻俩在里面陪着女儿,他朝着祁砚京开口:“人呢?怎么说?”

    “我没问。”

    温淮序上下扫了眼他,又看了眼病床上的人,懂了,创伤性应激了,生怕自已一走,转身人就没了。

    “那我去问。”

    祁砚京想着岳父岳母在这,他应了声:“一起。”

    他留着韩野在这里,和温淮序一同离开了病房。

    ……

    温淮序进门之前拎了根铁棍。

    一进门就看见齐妄坐在沙发上很是随意,没有一丝慌张,像是在自已家一样。

    齐妄听到声音看向门口的方向,他唇角带着笑,出声道:“你们……啊——”

    温淮序压根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棍子从他后背抡了上去,这玩意铁的一棍子下去已经骨折了。

    他按着齐妄的后脖颈,将他的脸按在前面的玻璃桌面上,铁棍直直抵在他眼前,与桌面接触发出碰撞声,他冷着脸出声道:“你他妈的浪费了我那么多时间,杀了你都觉得便宜你了。”

    齐妄被按在桌上,说话都难,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们怪我有什么用。”

    祁砚京抬脚踩在他刚刚被温淮序打断的骨头上,慢慢碾磨着,阴沉着声儿:“看不出来我们在奖励你吗?”

    不是变态吗?现在不爽吗?

    齐妄痛出声。

    祁砚京收回脚,别让他晕过去了,他们还有话要问。

    温淮序将铁棍扔在一旁,在沙发上坐下,睥睨着刚刚被按跪在地上的男人。

    齐妄喘着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是怎么把人带到这里来的?”

    游轮爆炸的时候,齐妄一定在国内。

    齐妄身上疼痛不已,哪受过这种罪,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仰着头额上出了一层冷汗。

    “我也没对她做什么,给她治病,就算把她带回去,你们看到我伤到她哪了吗?她如果不是要跑,哪有今天这一出。”

    “你还有理了?她有爱人有家人,你把她带走就是罪。”

    祁砚京:“你还恐吓她,她刚从昏迷中醒来她都瘦弱成那样了,你让她打扫卫生你让她扫厕所?”

    齐妄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他的长相极具压迫感,冷笑道:“我真的已经很好说话了,只是扫地而已,有实质性的伤害吗?其次,扫次地还要我给她钱,扫厕所还要加钱,最后还用我的钱来对付我。”

    知道温知闲聪明,所以他一直小心应对,没想到她一环套一环,没有一点是多余的。

    第281章 坦白

    就这短短的八天,她居然能摸清楚。

    自已也是轻敌了,就应该配两个人二十四小时轮班跟着她。

    后悔。

    昨天被抓过来,他就一直在想温知闲到底对付那个保姆佣人拿到车钥匙的,家里的保姆铁定是不可能背叛他的。

    这温知闲到底什么本事?

    昨天她扑在祁砚京怀里哭的时候,他就已经肯定温知闲恢复了记忆,至于是从没失忆还是这两天恢复记忆的,他不知道,但是事已至此也不重要了。

    那么温知闲要安眠药那肯定是有用的,可是她当着他的面把安眠药吃下去的,他亲眼所见。

    难不成她还会变魔术不成?

    越想他越烦躁,想刀了她的心都有。

    不过自已被囚在这暂时出不去,但他也不担心就是,毕竟这里不是燕南,他保证今天就能出去。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她和你有什么仇。”温淮序问他。

    齐妄故作轻松,“她和我没仇,要不然我能给她治病,也不虐待她还好吃好喝的让她住着?”

    温淮序也有感觉这个叫齐妄的应该和知闲没什么恩怨,那么……

    他指向身旁坐着的祁砚京,话锋一转:“你和他有仇?”

    齐妄看着祁砚京,没回答只是问了句:“那你见过我吗?”

    祁砚京想起知闲说齐妄书房里有一张孟应泽的照片,直接问:“你和孟应泽什么关系?”

    温淮序掀了掀眸,孟应泽卖了个价值颇高的半成品给齐妄,就那个项目齐妄给做了出来,公司势头如海浪扑涌,或许是他俩之间的交易。

    齐妄迎上他们的目光,扯了扯唇角,忍着痛身体向前倾了倾,“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

    他衬衫最上方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大片纹身,一条伺机而动绕着符咒的蛇纹身,他睁大眼睛笑起来确实有点变态那味儿,难怪温知闲说他是变态,看起来就像。

    一想到知闲被关着几天肯定被吓坏了,他突然应激拿出手机给韩野发了条消息:【知闲还在吗?】

    韩野看到消息准备回复,估计他也不安心,直接对着不远处还在睡着的温知闲拍了张照片,发给了祁砚京。

    祁砚京看到照片这才放下心,收起手机。

    温淮序扫了眼:“……”

    “蔚蓝卖给你公司的那个项目。”

    齐妄“哦”了声,似乎早就知晓,查到这个很正常,意料之中但也意料之外,“你们难道就没想过他只是不想让这个项目留在你们手上吗?”

    “都考虑了,所以才查你的。”

    齐妄冷笑了声:“没其他线索就只能死盯着我。”

    “那你们怎么判断温知闲没死的?找不到人就是没死?”

    “失踪两个人,不得不怀疑是孟应泽策划的。”

    温淮序:“还有你们带走知闲在岸边留下了血迹。”

    齐妄“嗯?”了声:“失策。”

    他向后倚了倚,突然碰到骨折处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又坐正了身子,“看来还是晚上太黑了,没处理干净。”

    他倏地盯着他们发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他“啧啧”了两声,放低声音:“一想到你们找人都要把燕南翻过来的那副着急的模样,真是可惜没看到,一定很有趣。”

    笑声低哑听了心里发毛。

    懒得搭理他的疯狗发言。

    “你为什么对孟应泽这么了解?”

    齐妄挑了下眉,“你们问什么我都要说,说完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温淮序不知道何时把铁棍拿在手上把玩,“那就得看你说出来的东西,跟你有没有关系了。

    “你们不也说了吗,蔚蓝把项目半成品卖给我了,自然对他有了解。”他顿了下,“不过就是交易罢了,你们也知道那个项目的含金量吧?”

    齐妄眼底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

    祁砚京眸光沉沉:“所以那场爆炸是孟应泽策划的?”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我的任务就是把他悄悄从水域带走。”

    都提前让齐妄在水下等着了,不是孟应泽设计的还有谁?

    温淮序问了句:“那知闲呢?带走她做什么?”

    “她?我哪知道,当时爆炸的零件刺进她的身体,很像是心脏的位置,我以为她马上就死了呢,反正在哪死都是死,让我把她带上我就带上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齐妄看向祁砚京,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你猜他会不会是因为你的缘故才带走温知闲的?”

    “当时他从小一起生活的母亲和妹妹都在游轮上。”

    齐妄冷笑了声,眸中含着冷意,一闪即逝,完全不让人看清,“旁的不知道,但是想想从小一起生活的母亲和妹妹,你待她们极好,她们却为了自已的私欲要卖了你,若是把人逼到这样的处境,好像也能做得出来。”

    “而且,他说他本来是想让她们全身而退,给过她们机会的,可惜她们没一个搭理他。”他说完沉默了几秒,倏地嗤笑了声。

    温淮序看向祁砚京:“孟应泽针对的是你们。”

    他运气好,接了个电话爆炸压根就没伤到他。

    “孟应泽人呢?”祁砚京冷声质问。

    齐妄:“死了。”

    温淮序和祁砚京两人猛地看向他,死了?

    “这不是他策划的吗?”

    “最严重的爆炸区域应该就是他脚下那一块,他策划的就能跑的掉了?还不是被波及到了。”

    “你确定?”

    他露出诡异的笑容,盯着他们看:“他坟头草都长高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你们为难我做什么呢?我和他就是交易关系,带走温知闲我现在猜应该是和你有关系吧?你是祁家的人,是吗?”他看向祁砚京。

    “所以啊,我只是在履行承诺,既然人已经被你们找到了,也不是我自已送她出去的,也算是有个回应。”他指了指自已骨折的地方,“这样差不多了吧?别太过分了。”

    突然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齐妄从沙发上站起身,“这里不是燕南,你们留不住我的,既然说明白了,那我也该走了。”

    他走到门口处,温淮序将铁棍朝着他直直砸了过去。

    第282章 对吧,贝贝哥

    齐妄又挨了一棍子,闷哼了声,没稳住身子单膝跪在了地上。

    祁砚京嗓音清冷,出声道:“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别让我发现你有其他动作,这里确实不是燕南,但对付你,我有的是办法。”

    齐妄不知道是听到了他的哪句话,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阴暗不明带着一丝阴森,落在地上的手紧握成拳,松开时手心一阵白,好一会儿才恢复成原本的颜色。

    温淮序冷笑了声,扫了眼他才懒懒坐下,“这样才差不多。”

    他用舌尖顶了下脸颊,站起身,推开门出去了。

    外面的打斗声,应该是齐妄的人找来了。

    不过若是他俩不让他走,他压根就走不掉。

    让他离开就是想看看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毕竟想找他行踪也不是难事。

    “你信他刚刚说的话吗?”温淮序问他。

    祁砚京默了默才道:“存疑。”

    温淮序抱着臂靠在沙发背上,“嗯”了声,“我还是怀疑孟应泽他……”

    突然祁砚京站了起来,温淮序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不解的看向他。

    见他轻皱着眉,问道:“什么事儿忘记问了?”

    祁砚京拍了拍额头,“他让知闲扫厕所,我忘记让他把厕所扫完再走了。”

    他一脸懊恼,悔死了。

    现在出去已经来不及,人都上车跑了。

    温淮序:“……”哥们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那就说句牛逼吧。

    “你给她惯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祁砚京瞥了眼他:“也不知道是谁,说只要能找到知闲,以后可以让她叫你贝贝。”

    他与温淮序拉开了点距离,“对吧,贝贝哥。”

    温淮序猛地转头,伸手要扯住他,一字一顿:“祁、砚、京!”

    好在祁砚京躲了下,立即从门出去了,还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转身朝着他道:“回去了。”

    温淮序气的不轻,“你有本事叫,你有本事别跑啊。”

    祁砚京下楼梯走人。

    ……

    回去的路上,他们又聊起了刚刚齐妄的事情。

    “我不相信孟应泽那么蠢,自已设计的,居然让自已送了命。”

    “齐妄的行踪里,确实没发现过他和孟应泽再有联系,这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温淮序啧了声:“我就说孟应泽不像表面上那么温润,没想到逼急了统统杀了一了百了。”

    祁砚京应道:“再等等吧,看看齐妄有什么动作。”-

    齐妄伤得不轻,三处骨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他急着回家看看温知闲到底做了些什么。

    几个保姆佣人站在他面前,他朝着那个给温知闲打扫房间的那个佣人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先生,我去给小姐打扫房间,然后刚整理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头晕犯困然后就睡着了,最后还是她们没看见我才找到我把我叫醒的。”

    保姆有点害怕,她把车钥匙弄丢了。

    齐妄凝着她,琢磨着那句:“睡着了?”

    “对,突然就很困,然后没意识了。”

    齐妄只能想到那两颗安眠药,“她早上有没有让你吃什么?”

    他一想,温知闲这几天特别勤的做咖啡,从特别难喝到好难喝再到可以下咽依旧难喝,不会也是她逃跑的一环吧?

    保姆想了想,回道:“早上还是像前两天那样让我们尝了她做的咖啡,今天放糖了。”

    齐妄冷笑了声,肯定是咖啡有问题!

    不会就是她为了逃跑那天让她们没防备的喝下咖啡,所以前几天就开始让他们习惯吧?

    如果不是她跑了,他到现在也只会觉得她只是在钻研咖啡呢。

    安眠药呢?他亲眼看着她吃下去的!

    他起身想去她房间看看,一起身动作幅度大了,扯得伤口疼,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立即去了她住的那间卧室,查看了好一会儿,看见柜子上放着她吃的药,他打开倒出两粒,又朝着自已的特助道:“去把安眠药拿过来。”

    特助出去很快把安眠药瓶子拿了回来,倒出两粒和齐妄手上的一对比,好啊,长得真像!

    他将手上的药砸了地上,气的直喘气。

    他想到今天和祁砚京他们对峙说的话,突然放声大笑。

    特助似乎早就已经习惯喜怒无常的老板了,觉得这很正常。

    齐妄笑了好一会这才停,敛着眸静了下来,眼底看不清情绪。

    他沉着脸输入密码进了自已的卧室,在地上检查了一番没任何进来过的痕迹,也是,温知闲再怎么耍小聪明也只是个不谙世事被惯着的大小姐,哪会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从卧室推门进了书房,他站那看了十几秒,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慢慢走到阳台处发现门被关的很严实,有人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