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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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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70

    晚上洗完澡,她坐在床上掀开盖住腿的睡裙裙摆,小腿上的疤痕早就淡了下去,不过细看还是和原本肤色有差别。

    她拿出手机对着小腿拍了张照片,发给祁砚京:【不容易看出来啦。】

    下午和祁砚京通完电话他就睡了,此时他那边已经是深夜,明早他醒来才能给自已回消息。

    她将手机放在一旁,从抽屉拿出药膏,给疤痕处上了层药,拧紧盖子重新塞回抽屉。

    手机响了两声,她看了眼,居然是前几天加的孟应泽发来的消息。

    她和孟应泽没任何聊天记录,此时他发来了两张照片。

    点开一看,是他今天答应给她发的食谱。

    她看了一遍,做法都完全标注了出来。

    孟应泽:【我妈还挺高兴有人问她要食谱。】

    她回复了句:【谢谢啊,太麻烦你和你妈妈了。】

    孟应泽:【不客气。】

    也就寥寥几句便没了后文。

    她将图片给保存了下来,指尖在退出界面上停顿了片刻,随即打开了孟应泽的朋友圈。

    孟应泽的朋友圈很是丰富多彩,风景照他家宠物照片享受生活之类的,往下翻居然还翻到了一张对镜拍稍微露腹肌的照片……

    她默默退出,有点无聊,给闻濯言发了条消息:【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八卦?】

    闻濯言:【之前那俩网红同学被封号之后急得不行,悄悄试水重新注册账号又被封了,之前还说要找宁晏辞说理呢,现在哪敢啊。】

    温知闲刚打一行字,那边闻濯言又发来了消息:【不是我说,之前是有人故意算计你,你怎么一点都不反击啊?】

    他并不觉得温知闲良善不还手。

    温知闲勾起唇角:【谁说我没反击啊,我这不等着了嘛。】

    闻濯言看到消息怔忡片刻,他知道算计温知闲的是顾煜辰的初恋,等顾煜辰帮初恋?然后再让顾煜辰丢人?

    【等什么?】

    温知闲:【先等着呗,我其实就图一乐呵,就是觉得好玩,杀伤力并不大,但我觉得要是成了还挺好笑的。】

    她在脑中过了一遍,真有意思。

    这话把闻濯言的好奇心给调动了起来:【什么,你说给我听听。】

    温知闲:【不要,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闻濯言捏紧手机,过分。

    他又问:【顾煜辰会不会保她?】

    温知闲:【听昭礼说他俩彻底掰了,但谁知道呢,我又没要干嘛,能把我怎么样。】

    分明就是李朝暮先来找她麻烦的。

    前几天听宋楷瑞说顾煜辰不仅和李朝暮删了联系方式还把之前给她治病的那张卡给停了。

    自从去年分手之后,她永远不会相信顾煜辰的决断,就算失忆了也一样,反正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

    关掉聊天界面,刷了会儿手机十点准备睡觉。

    睡前,孟应泽又发来了一条消息:【后天我正好要过去签合同,中午吃饭可以吗?】

    温知闲想了想后天,确实没事,便答应了下来:【可以。】

    孟应泽回道:【这顿饭早点吃,不然你还得记挂着。】

    他说的是,总归是欠个人情。

    温知闲:【哈哈哈,谢谢理解。】

    聊完吃饭的事情孟应泽回了句:【晚安。】

    温知闲关了手机,躺下入睡-

    她订了宴西府的餐厅。

    约定十一点半,她提前十五分钟到,坐下开始点菜,点完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下去备菜,她坐在桌前给祁砚京发消息:【已经到餐厅了。】

    这时候那边应该是晚上九点左右,祁砚京应该是忙完了工作,秒回了她的消息:【我也想和你吃饭。】

    他又回道:【还有几天就可以回来了。】

    说到还有几天时,温知闲扬起嘴角,她打了行字,咬了下唇苦恼的给删了,她说想他了,但是要这么发给他,可能会急着赶进度,所以想想还是算了。

    回了句:【好耶!我这两天研究了几种汤,回来做给你喝。】

    祁砚京通过文字都能感受到她像小鸟一样雀跃,不自禁扬起唇,眸光都柔和了起来。

    聊天间,孟应泽姗姗来迟,他坐在温知闲对面,略带着些歉意:“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似乎真的赶得很着急。

    温知闲回了祁砚京一句:【他到了,等会和你说呀。】

    祁砚京:【好。】

    温知闲提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没迟,是我早到了,你还提前了五分钟呢。”

    第217章 中午和你吃饭的人是谁?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出声道:“忙完工作上的事情,这才匆匆赶来。”

    温知闲找了点话题聊了几句:“孟先生是做什么行业的?”

    “金融类的,自已开了个小公司,这段时间就比较忙。”他回道。

    温知闲点了点头,轻轻一笑。

    恰好服务员开始上菜了,她看了眼桌上的菜,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喜好,但根据上次那家餐厅的口味来看孟先生应该不太吃辣。”

    孟应泽惊喜的看了眼她,刚想开口突然顿住,看向温知闲,“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我姓温。”

    孟应泽:“温小姐心思细腻这都能推出来,辣我可以吃点,但太辣的不行。”

    他扫向桌上的菜品:“都很喜欢,谢谢。”

    菜上齐后服务员欠了欠身退了下去。

    吃饭时也随便聊了些话,孟应泽丝毫不会冷场,也没有任何越界的话题,聊的很轻松。

    温知闲笑道:“第一次见面那天我看到你,觉得你背影和我老公有点相像。”

    孟应泽回忆起那天,勾起唇角:“难怪你当时看着我出神呢。”

    他抬手给温知闲快空了的杯中重新装满了果汁,一边道:“世上那么多相像的也不稀奇,但这还挺巧的,下次我若是有时间过来,我来看看到底几分相似。”

    他带着笑,又像是半开着玩笑,抛出去的话就没掉地上过。

    温知闲问了句:“你家不在燕南吗?”

    “在,就是离这边较远,在另一端。”

    原来是这样。

    “好啊,下次有空可以过来玩,我把我老公带上,在外地出差,要不然我今天就能把他带来了。”

    孟应泽含着笑:“是不巧,但想见面总会见面的。”

    两人边吃饭边聊着天,气氛还不错。

    祁尧川从包厢出来接了个电话后,路过二楼长廊,在回包厢时突然看见了熟悉的身影,他站在扶手栏杆前顿了两秒。

    这两秒他脑子卡了一下,祁砚京现在不是在国外吗?

    骤然一瞬,他眸光沉了下来。

    温知闲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微微侧过脸朝着温知闲笑,不是祁砚京。

    背面倒是相似,但压根不是。

    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薄唇紧抿眸光晦暗不明,定定的站在扶手栏杆前看着那桌发生的一切,温知闲举止投足间跟这个男人不是很熟稔,有点疏离,但似乎聊的还算不错。

    他的位置并不容易被发现,站在那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几个朋友半天没见到他人出来找他:“老大,怎么不进去?”

    差点以为祁尧川走了,一出来就看见他站在扶手栏杆前,面色不悦的看着什么。

    他们顺着祁尧川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是……”男人细细看了眼,“你弟弟?”

    看仔细了后,反驳了自已的话:“哦,不是祁砚京。”

    另一个抱着臂:“但对面那个是你弟妹吧?”

    之前祁叙白满月宴上见过她,长得太漂亮很难被忽视。

    “这就有意思了,你弟妹和有点像你弟弟的男人吃饭。”男人将手搭在栏杆上,往下俯瞰。

    “也不对,温知闲之前不是喜欢顾煜辰的吗?”

    男人“哦”了声,“那可能就是随便吃个饭,恰好有点相似,反正世上像的人那么多。”

    祁尧川视线锁在温知闲对面的那个男人脸上没挪开过,片刻后才道:“回去吧。”

    温知闲和孟应泽吃完饭后便离开了餐厅,到了停车场泊车工作人员将他们的车开了过来。

    孟应泽出声道:“你等会儿。”

    温知闲看着孟应泽进了车里,有些不解。

    他过来时手里拿了个盛汤的保温壶。

    他朝着温知闲走了过来,将保温壶递给她,露出温柔的笑容,“我妈熬的补汤,你可以尝尝。”

    温知闲一愣,立即摆手,“不不不,不用了,这是阿姨给你的。”

    孟应泽塞给她,“不是,我妈喜欢捣腾这些,昨天我问她要了食谱,她昨晚就准备了,本来就是送你的。”

    温知闲只好收下了,“谢谢,顺便也跟阿姨说声谢谢。”

    “要不我进去要个打包盒装吧,这个保温壶给你带回去。”她指了指餐厅大门。

    孟应泽:“里面汤还是热的,一个保温壶而已不用记挂的。”

    说完,他摆了摆手,“今天你破费了,有缘下次见。”

    温知闲礼貌回应了声,拎着保温壶站在原地看着他上车开车离开,启动车前也还跟她打了声招呼。

    孟应泽驱车离开消失在路的尽头时,温知闲这才回到车里。

    她将保温壶放在一旁,手搭在方向盘上,想起吃饭时不经意瞥到二楼的方向,好像看见了祁尧川。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好像阴沉沉的。

    她晃了晃脑袋不想这些了,开车回了店里。

    ……

    下午她打开保温壶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些什么。

    盖子打开的一瞬,冒出浓郁的鸡汤香气伴随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她翻开相册看看昨天孟应泽给自已的药膳补汤食谱,在里面找到了一道鸡汤做饭,她看了几眼,乌鸡,枸杞,黄芪片,党参……

    她想尝一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托着腮考虑了起来,虽然认识见过几面,但是从小就被教育不要乱吃东西,所以……

    她望着面前的汤,世上好人多,人家也没必要干这些事儿。

    正在她捏着下巴考虑时,后台进来了一个人。

    温知闲侧过头看了过去,倏地微怔。

    祁尧川?

    她叫了声“大哥”。

    祁尧川还没进来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掺杂着药味儿,一进来就看见温知闲托着下巴盯着面前的保温壶陷入沉思。

    听她叫自已,他应了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考虑喝不喝。”她话锋一转,朝着祁尧川问道:“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绝对是中午和孟应泽吃饭的时候被祁尧川看见了,他才找来的。

    祁尧川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在一切看向温知闲,“中午和你吃饭的人是谁?”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唠家常没有任何目的性,只是随便聊聊。

    第218章 你认识他吗?

    果然是这个事儿。

    温知闲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了:“前几天在餐厅吃饭隔壁桌打架,酒瓶子在我桌上炸开,他给我挡了一下,他受了点伤,给医药费也不要,不想欠人情就请他吃顿饭。”

    祁尧川听明白了。

    温知闲问他:“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他背影有点像祁砚京?”

    正脸乍一看也有点相似。

    但论起正脸,祁尧川和祁砚京相似度更高,毕竟亲兄弟呢。

    祁尧川唇角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眸中平静无波澜,嗓音阴恻恻的,“是有点。”

    “但砚京好看。”他补了句。

    温知闲心里默默赞许,她当然最喜欢她老公了!!

    祁尧川目光落在她面前的保温壶上,问道:“这也是他给你的?”

    温知闲点头,“我在研究药膳,昨天孟应泽来这边看到我的笔记本,跟我说他妈妈也喜欢捣腾这些,昨晚还给我发了食谱,今天吃完饭还给了他妈妈熬得药膳鸡汤。”

    祁尧川想起她先前的话,问了声:“那你为什么纠结喝不喝?”

    “虽然见过几次面,他也是好人……”说到这,她想明白了,“那我喝一口看看。”

    祁尧川笑了声,合着是怕有人下毒,点头夸赞:“警惕点是好的。”

    “你要尝尝吗?”她自已喝让人家看着也不好吧?

    她舀了两碗,递了一碗过去给祁尧川。

    她尝了两口,中药味夹着浓香鸡汤,好喝但是有点不太好闻。

    祁尧川只喝了一口便放下了,看的出来并不喜欢,随即开口道:“剩下的可以给我吗?”

    “那你带走吧。”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总觉得有点怪异。

    祁尧川原本是什么都不想说的,犹豫再三心里默默叹了声气还是出声道:“知闲,别和那个人接触,我觉得他居心叵测。”

    “你认识他吗?”温知闲好奇的问道。

    怎么感觉祁尧川话里话外都是绕着孟应泽来说的。

    祁尧川只是道:“听我的就是,不会害你的。”

    她现在觉得祁尧川肯定是认识孟应泽的,她低着头想着些什么,既然认识,那不会连长得几分相似也不是巧合吧?

    “你们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祁尧川看着她,舒了声气没打算回答,拎起保温壶:“别瞎想,我先走了。”

    温知闲将祁尧川送了出去,想着他刚刚说的话,又好奇为什么他不喜欢那个汤还要带走,给谢安若吗?

    那倒不至于,谢安若有专门的人调养身体。

    她耸了耸肩,转身回去了-

    回家后给祁砚京打了个通电话。

    每天他都等到十一点多捱到她回家,等她给他打完电话再睡,这几天似乎已经习惯了。

    “孟应泽他妈妈今天还熬了药膳鸡汤给我,尝了两口还不错,我明天在家休息,试试看做法。”

    祁砚京:“你休息就歇着,我回来自已看食谱跟着做。”

    “才不要。”

    祁砚京无奈轻哂,随即听她道:“今天吃饭的时候碰见你哥了,不过他就在二楼栏杆那边看着没过来。”

    她顿了下,又道:“但下午的时候他来店里找我了。”

    “找你做什么?”祁砚京问道。

    他哥不应该会因为知闲和别人吃饭而去找她,肯定有什么事儿。

    “问和我吃饭的那个人是谁,最后还跟我说他感觉孟应泽居心叵测,我问他是不是认识孟应泽,他没说,只是说不会害我的,不过吃完这顿饭自然就没交集了。”

    祁砚京听完沉吟片刻,朝着温知闲道:“那就好。”

    “其实你哥说完这话之后,我就觉得长得有点相似就已经不是巧合了,哈哈哈。”她笑了几声。

    但是她才没想了解那么多,她不需要太多的新人际关系,她把自已的生活过好了就行。

    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有时候吃吃瓜聊聊八卦只是因为太无聊。

    “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在家里待得时间很少,家里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所以也懒得去了解。

    温知闲:“不管啦,想那么多做什么。”

    “除去今天过完的一天,最多还有六天就回来了。”

    温知闲寻思怎么还有六天,嘴上违心说着:“那你别急,该睡觉就睡觉,还有你每天都到这个点睡觉,行不行啊?”

    “你问什么行不行?我行不行?”他问的格外清澈无辜。

    温知闲秒懂,唇角比Ak还难压,咳了声,笑意渐浓:“我问你这个点睡觉第二天身体行不行。”

    说完,感觉好像还是那个意思。

    “等几天,等我回来给你看看行不行。”

    温知闲这下真忍不住乐了,“大晚上的,你别这样啊,我怕你睡不着。”

    要不是怕他等会儿睡不着,刚刚他说骚话的时候高低给他整个活了,说点比他更骚的话给他听。

    “你这两天怎么都不说想我?”他好几天都没听过了。

    “我要是说了,我觉得你能早点赶进度回来,那样好累的。”本来就累,还赶进度,身体也有点小问题,真怕他吃不消。

    祁砚京唇角微勾,趴在枕上,对着电话那头小声傲傲娇娇的说了句:“就知道你想我。”

    温知闲掐着时间,可惜道:“啊,宝宝你该睡觉了,还有最后一分钟。”

    祁砚京笑容僵在脸上,快乐的时间好短暂,又要睡觉了。

    其实不睡又能怎么样呢?就是她会不高兴,然后强制给他关机。

    “好吧,那你快说有想我。”

    温知闲绽出笑容:“最喜欢你了,不想你想谁呀。”

    她话音落,正好他那边十一点五十。

    满意的挂了电话。

    温知闲盯着手机屏幕笑容还漾在脸上。

    祁砚京打完电话也没睡,坐起身趁着十二点之前给祁尧川打了通电话。

    祁尧川接到祁砚京电话有些诧异,他那边起码得是凌晨了吧?

    这个点不睡觉干嘛呢?

    接通电话的一瞬,没等祁砚京说话,祁尧川先到:“你那边几点了,还不睡?”

    听到祁尧川催促的声音,祁砚京回道:“十一点五十,打完这通电话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