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41
“祁砚京给他发了个红包。”祁砚京让她发的,发完又给她发了个更大的红包。
老爷子更加期待这个孙女婿了,“黏黏,小祁今天几点从学校回来?”
“四点多吧,爷爷要不先和我先回去?”她问。
她总不能让爷爷在这等着她吧。
温老爷子问了声:“没有要忙的了吗?爷爷等你忙完一起回去。”
“工作哪有爷爷重要。”
老爷子高高兴兴的和她一同回去了。
路上的时候,温知闲还朝着爷爷问了句:“我哥干嘛去了?他说有事儿,一回来就有事儿不像他呀。”
温老爷子思索片刻,似乎有了个答案,笑了笑说着:“谁知道他啊。”-
温淮序开了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直接开去了华A大。
将车停在路边,下车找着了那辆红旗,对了下车牌号。
他用手擦了下车前的引擎盖,干净没有一点灰尘,估计刚洗过。
他稍稍往上纵便坐在了车头引擎盖上了。
温淮序一米九一的身高穿了一身银灰色西装,这已是异常出众了,外加上他那张扬冷冽的浓颜面容,过路的都得多看两眼。
四点左右,祁砚京和周初屿一同出了校门。
周初屿看到不远处祁砚京的车上坐了个人,抬了抬下巴:“京儿,你又招谁惹谁了?”
看起来来者不善啊,虽然没看到正脸。
祁砚京站在原地,第一眼看见穿西装的,还这么猖狂坐在他车上,下意识以为是顾煜辰那疯狗。
第二眼才肯定不是他,顾煜辰那身影他化成灰都认识。
这是作为知闲的丈夫,对情敌最高的尊重。
而此时坐在他车上的那个男人他不认识。
“不认识。”
祁砚京薄唇抿成一条线,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周初屿拉了他一把:“不会又是顾总折磨你的把戏吧?”
祁砚京表示无所谓,周初屿也不好拦他了,跟着他一起去看看。
听到脚步声,温淮序微微侧目看了过去,上下打量了一遍。
难怪呢,真人这么帅,不怪他那笨蛋妹妹和人家见面不到十次就结婚了。
祁砚京的资料他在网上搜过,照片只有别人偷拍的背侧面,还有那段和顾煜辰的视频,依稀可见是帅哥。
和顾煜辰不分伯仲,不过自从顾煜辰那玩意打了他妹妹之后,就觉得他格外丑陋。
深深地厌恶。
他没想到祁砚京真人更帅,有被惊艳了那么一下。
在温淮序打量他的同时,他也看了对方几眼。
祁砚京微微蹙眉,他很不喜欢别人带着审视的目光看他。
温淮序敲了敲引擎盖,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眉头轻挑,故意问道:“祁砚京是吗?”
“有事说事,没事让开。”他向来对人就没什么耐心。
知闲是例外。
说着他按下了车钥匙,车灯闪了两下,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不管他是谁,他可没这个闲心思和他在这里瞎掰扯,是家里的知闲不香吗?
周初屿感觉对方似乎没什么恶意,甚至有点玩味的意思,祁砚京估计也看出来了,但他单纯没耐心听人废话而已。
他怕祁砚京真一脚油门下去开车走人,关键这人还坐车上呢,真怕明天热搜是华A大教授开车撞人的词条。
他拉了把温淮序,温淮序稳稳站在了地上。
第126章 想多了,我姓温
周初屿朝着祁砚京做了个再见的手势,祁砚京微微颔首,开车扬长而去。
他继而看见比自已高出一截的温淮序,想着这人得在一米九以上。
“他一直都这样吗?”温淮序轻啧了声。
听知闲描述,她的丈夫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
他以为祁砚京就是那种性格呢,今日一见,似乎并不是这样。
知道这个男人没什么恶意,他才道:“你挡到他回家了,他老婆前段时间受伤,他每天都赶着回去看他老婆。”
“他很爱他老婆吗?”温淮序想从他朋友嘴里知道祁砚京到底是什么样人。
“那肯定啊,他老婆对他的影响很大,况且这次他老婆受伤就是因为他,他很自责,赶着回去给他老婆做饭,怕他老婆在家磕着碰着。”
说完,周初屿看向温淮序:“所以哥们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温淮序抱着臂睨了他一眼,好似在问:什么意思?
“虽然不知道你目的是什么,但我刚刚说的意思就是,他们夫妻感情很好。”
这玩味的模样像是来显摆的,就怕祁砚京多一个情敌。
温淮序顿时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勾了下唇,转身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周初屿想着如果这是祁砚京情敌估计也不好搞,但肯定是没顾煜辰难搞的。
车驶到他面前时,温淮序朝着周初屿道了声:“想多了,我姓温。”
说完,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他得快点赶回去,看看他那妹夫再次见到他是什么表情。
周初屿脑子里还是他临走前丢下的那句“我信温”。
周初屿站在原地:“……”
沉默了……
他姓温!
祁砚京他老婆也姓温!
一个陌生男人突然来找祁砚京,还都是姓温!
他立即掏出了手机,准备给祁砚京打电话过去,但想想也不用说什么了。
也许今晚人就到他家了。
京儿,该你此劫!
不过他想着,以祁砚京那性子,估计也不会落下风。
况且他刚刚一直在说他们夫妻感情多好,他若是是做哥哥的,听说妹夫对妹妹这么好,自然是高兴-
祁砚京路过甜品店,买了个小蛋糕带了回去。
他开门进了家,在玄关换了鞋后走进客厅。
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愣了三秒。
温知闲站起身走到他身旁,看着他露出笑容:“这是我爷爷。”
祁砚京跟着她叫了声“爷爷”。
温老爷子哈哈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小祁,来,爷爷给你的。”
祁砚京看向温知闲,像极了第一次她去他家他父母给红包时的不解。
他不记得有这习俗。
“你都叫我爷爷了,这红包我肯定是得给你的。”
听老爷子这么一说,祁砚京立即就收下了,收了红包那就是被认可的。
“谢谢爷爷。”很厚一叠。
上次他接了爷爷给知闲打的电话,对知闲爷爷就很是好奇,今日一见比自已想象的还要……潮。
温老爷子一句其他都没提,朝着祁砚京笑道:“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贝贝呢?”
其实当进客厅看到温老爷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今天坐他车上的那个男人可能是温淮序……
但是现在老爷子的一句“贝贝”给他整懵了,贝贝是什么?
温知闲看出他的疑惑了,解释道:“贝贝是我哥。”
祁砚京抿了抿唇,故作平静。
那男人看起来一米九几,居然叫贝贝。
温老爷子问了句:“不好听吗?”
祁砚京发自内心的点头:“朗朗上口。”
温知闲笑出声,还真朗朗上口。
当时温淮序和她说,他宁愿叫黏黏也不要叫贝贝,跟狗名字似得。
温老爷子扫了眼桌上那块蛋糕,一块蛋糕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生活就是由一件件小事添色的。
“我哥去找你了?”温知闲问他。
祁砚京看着她,有点难以启齿,眸里就差写着委屈两个字了。
温知闲还没来得及开口,门铃响了。
祁砚京第一反应就是温淮序来了。
“我去开门。”他迈开长腿挪到了门口。
一开门,果真是坐他车上的那个男人。
四目相对,祁砚京让开了门。
就听里面温老爷子道了句:“贝贝,你怎么戏弄小祁的?”
他还不了解自已孙子吗,看起来正经的不得了,其实心里坏点子多呢。
温淮序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先回了爷爷的话:“我哪敢戏弄他。”
没想到跟温润如玉毫不沾边。
随后,温淮序一头黑线:“爷爷,你能不能私下只有我俩的时候再叫我小名?”
大庭广众叫他贝贝,跟他当众尿尿有什么区别!
温老爷子笑着表示自已选择性失聪。
“抱歉,我着急回家。”关键是,根据知闲的描述,他觉得温淮序怎么可能会是坐他车引擎盖上的人。
压根不符合。
温淮序现在感觉到了,他这个妹夫完全两面,知闲和知闲以外的所有人。
不过他对知闲好就行了,其余的再整出花来也没用。
“我先去做饭。”祁砚京说完,朝着知闲轻道了声:“蛋糕吃一小块就行了,等会要吃饭。”
温知闲点了点头,习惯性的贴着他去厨房,却被温淮序拉了一把:“歇歇吧你。”
他跟着祁砚京去了厨房,顺手还半推上了厨房门。
温老爷子看着这一幕笑了笑。
见温淮序跟着自已进来,祁砚京知道他想说什么。
先一步开口道:“知闲的事情我很抱歉,你们在意她,同样我也是,我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我只能尽我所能去照顾好她,但我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和知闲分开。”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眸光顿时就锐利了起来,似是闪过寒芒。
温淮序站在另一侧处理着食材,听他说到最后一句有些不解。
这句话顾煜辰味儿太浓了,像是顾煜辰说出来刺激人的话。
问了句:“祁砚京,为什么你会因为知闲被绑架偏激的说出分开这种话?你自已这么想的,还是顾煜辰刺激你的?”
像是顾煜辰说出来的话,但是祁砚京是个有思想的成年人,怎么会被他三言两语给迷惑?
第127章 喜欢你摸我,摸哪都行
祁砚京手上动作微顿,一时间厨房里只剩下温淮序翻找冰箱发出的声响。
温淮序问完,没听见回应转头看了眼他,“说中了?顾煜辰找过你?”
不得不说顾煜辰完完全全就是上位者的姿态,他知道拿什么话攻击人最伤人,感情越深,他的话就越刺耳,要不是祁砚京心如深海内心强大,说不定真能被顾煜辰给搅崩溃。
但顾煜辰现在做的每件事情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是我个人原因。”他嗓音带着些清冷。
顾煜辰虽然也拿这件事情恶心过他,和他说过那些话,但的的确确他自已也是这么想的,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和她分开,尤其顾煜辰的话,更让他反感。
“我经历过一次绑架事件。”他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惨重。”
他从来没和人提起过这些事情,不想提更是不会提。
温淮序有点惊讶,虽然之前也猜测过好好家里不待,甚至在圈里都查无此人,要么就私生子见不得人要么就是祁家有原因不让他露面,没想到居然是绑架。
这么说起来,原来他是有阴影,难怪这么在意,事儿一出他得愧疚死。
了解到大概也没继续将话题聊下去,点到为止,他不扒人家伤口。
既然都已经知道祁砚京对知闲的态度,那他也没必要再说些其他的了。
温淮序拿出食材和祁砚京一同做起了饭。
厨房里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
祁砚京以为爷爷会问他些什么话,但一句都没有多说,心里有些不定,他一边朝着温淮序问道:“爷爷他对我满意吗?”
“你让知闲对你满意就行了,我们家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温淮序想了想,又道:“之前家里都是看好顾煜辰的,包括我,毕竟都是相熟,只不过我跟他不是一个圈子玩的,但还是知道他能力出众为人稳重,在各个方面都不可能亏待知闲,更是做不出婚内出轨这种事情,况且知闲当时还喜欢他。”
确实考虑到了感情上的问题了,但没想到顾煜辰真有才,另辟道路硬是直接把他们的好感度拉到负数。
他提顾煜辰就是想给祁砚京提个醒儿,家里被顾煜辰这一出给弄得都很难再相信表面了,望祁砚京好好珍惜。
祁砚京不禁发出疑问:“你们以前真觉得顾煜辰好吗?”
似乎好些人都是认可顾煜辰说他稳重,难道以前顾煜辰真的没有可以挑剔的吗?还会伪装的好?
“从他和知闲谈恋爱开始,他就再也没提过其他女人包括那个李朝暮,一点绯闻都没有,也就为人还是那样冷淡,但架不住他个人能力和不沾花惹草还长得帅,缺点完全可以忽略。”
温淮序又接话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之前心里一直念着那个李朝暮,但他心思深沉从不说出口。”
听他的描述,确实会被迷惑住,他想着若不是发生了动手伤人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发现顾煜辰竟是如此。
“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太在意顾煜辰,我们家任何人都不会再接受顾煜辰。”
顾煜辰在他们这里就是死局。
祁砚京唇角向上牵了牵,这话听了倒是让人高兴。
晚上这顿饭吃的很愉快,一直到温淮序和温老爷子才准备离开。
温知闲和祁砚京送他们下楼,走到门口快关门时,祁砚京脚步一顿,道了声:“等会。”
他又折返回去了。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祁砚京两只手提了好几件礼物出来了。
温淮序眉头轻挑,人还没见着呢,这礼物都给备好了?
有这对比,难怪他小叔婶婶这么喜欢祁砚京呢。
“爷爷,礼物准备带去平江看您的,没想到今天就见着了。”
温老爷子哈哈大笑,“上次我那通电话,你真连夜准备了?”
祁砚京笑了笑,“嗯”了声。
温老爷子朝着温淮序指了指祁砚京手上的礼物:“贝贝,拎一下。”
温淮序深呼吸一口气,一边接过祁砚京手里的礼物,一边隐忍咬牙道:“爷爷,能不能私下叫我小名儿?”
温老爷子还是当做没听见,就是爱叫。
下电梯后,温老爷子和祁砚京走在前面,温淮序拉着温知闲走慢点,和前面隔开一段距离,估计爷爷有话要跟祁砚京说。
“你和我们黏黏在一起,行止玲玲都满意你,那我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就算说什么也来不及了,你们都已经结婚了,所以就随你们去吧。”
老爷子话锋一转,言语犀利了起来,“但我不希望你是第二个顾煜辰,如果你敢那么对黏黏,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祁砚京点了点头,“爷爷放心。”
老爷子对祁砚京今天的态度还算满意,刚刚提到顾煜辰,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明天我就去找老顾,看看他家这孙子真的无法无天了,我不在家还欺负到我们家黏黏身上了。”
虽然他知道贝贝已经对顾煜辰动了手,但又不是他打的,他就当做不知道,再来一次。
老爷子上了车,温淮序将礼物放进后备箱之后进了驾驶座。
“路上小心。”温知闲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看着他们驱车离开,两人才牵手回去。
……
见她洗完澡穿着雾霾蓝的绸缎吊带睡衣出来,她皮肤本就白皙,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诱人,吊带长裙露出一截小腿,他一时间没收回目光。
在她爬上床时,祁砚京这才给她掀开了被子,让她躺在自已身旁。
他握着温知闲的小臂,仔细看了几眼,恢复的很好。
他环住知闲的腰贴在她身前,鼻间是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他喜欢抱她想沾上她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很安心。
温知闲手闲着无聊揉他头发。
祁砚京似乎很享受她的抚摸,餍足的半眯着眸子。
温知闲轻笑,跟撸猫似得,“我听说男人很反感被人摸头发,摸头发是禁忌,是不是?”
祁砚京稍稍又睁开了一点眼睛,“我喜欢你摸我,摸哪都行。”
第128章 阿闲,这是你给我的
他就是她的私有品,她想怎么样都行。
“真的吗?”温知闲将另一只手从他脖颈处往下摸,伸进他的睡衣里,指尖轻轻往下滑。
祁砚京全身似是过电。
“从下面摸容易点。”上面衣领限制,下面衣摆宽阔点。
祁砚京很认真的给她提意见。
他松开手平躺在床上,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
温知闲本来只是打算逗他一下的,没想到他这么主动,嗯……他好像就没有不主动的时候。
她遂了他的愿,将手从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手掌按在他的腹肌上,听他问了句:“好摸吗?”
他说着话,还一边解开了睡衣纽扣,露出一片。
上衣就算脱了,睡裤还穿在身上,中间那条腹肌线被裤子遮住,让人无限遐想。
“一直很好摸。”
她怕祁砚京着凉,准备给他把纽扣扣上的,却被祁砚京握住了手,他低笑,嗓音像是在砂纸上磨的带着些砂砾感,“脱了哪有穿回去的道理?”
“自已上来。”虽这么说着,但他不自禁的用了点力气将她往自已身上带。
温知闲跨坐在他腰上,祁砚京轻扯手腕,直接趴在他身上,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脖间,他喉结上下滚了滚。
她凑近祁砚京的唇,像是试探性的轻轻碰了两下,对方受不了她这种撩拨,迅速摄取她的气息,手搭在她肩上翻了个身,将她按在了身下。
动作又极轻,生怕压疼她。
温知闲喉咙间抑制不住轻喘出声。
……
祁砚京到最后猛然起身,下床去了浴室。
温知闲手脚发软,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过了几分钟后,祁砚京腰间围了条毛巾从浴室出来,给她把被子扯好,随后才套上睡衣。
他忘记自已没用计生用品了,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迅速出来去了浴室。
温知闲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左半边脸紧贴着床,身上的睡裙被祁砚京弄皱了,所以在祁砚京上床前,她伸出脚踢了他一下。
祁砚京笑了两声,上床后给她把睡裙抚平,看着她还泛红的小脸,忍不住靠过去亲了一口。
“忘记戴了。”他说。
不然也不会这么早结束。
温知闲当然知道,刚开始的时候就感受到比平时灼热。
关灯后,祁砚京抱着她,问她:“你哥为什么要叫贝贝?”
和温淮序一点都不搭。
温知闲笑道:“因为他是我们家小辈里第一个孩子嘛,都很高兴,我爷爷就说要么叫宝宝要么叫贝贝,剩下的给家里第二个孩子,大伯母觉得叫宝宝怕我哥不喜欢,贝贝好听点。”
祁砚京心里好笑,不管宝宝贝贝,温淮序哪个都不喜欢。
“你后来叫黏黏了。”
温知闲“嗯”了声:“反正那时候基本上看到我都是和其他人待在一块的。”
她顿了顿又道:“我们那几个里面全都正好比我大两岁,我比他们小一点,就喜欢和他们玩,所以关系都很好。”
祁砚京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你是我的宝宝。”
这不就把先前的小名儿用上了嘛。
黑暗中,低声耳语最为动听。
“你们几个从小就很好吗?”所以他不太明白为什么顾煜辰还会在恋爱期间对她那么冷淡,明明从小就认识的。
温知闲知道她想问什么,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和他谈了恋爱,他好像就开始变了。”
她想了一会儿,最好还是回了句:“说不上来,变得很别扭。”
真说不上来,顾煜辰太怪了。
祁砚京瞬间就明白了,没准备当真的,但又在恋爱过程中无意识的喜欢上了,又觉得自已在感情上高出她一层,所以才会想和她结婚偏偏又在心理上觉得自已高于她。
温知闲打了个哈欠,有了困意,翻了个身正对着祁砚京,窝在他怀里-
温知闲下午准备从店里离开前收到了昭礼发来的消息:【顾煜辰被顾爷爷叫回老宅了,现在还在跪祠堂呢。】
她笑了笑,估计是她爷爷去找顾爷爷算账了……
她回道:【诶?你怎么知道?】
秦昭礼给她发来了一条语音,带着笑道:“因为宋楷瑞也在那边,中午他俩吃完饭,顾煜辰被一个电话叫了回去,宋楷瑞见识了全过程,从中午一直跪到现在了。”
宋楷瑞这个热闹是看尽兴了。
其实她现在听到关于顾煜辰的事情也就听听罢了,之前他那一巴掌,早就两清了,她现在的生活很好,顾煜辰也只是过客,况且现在他也完全平息了,一切都归于平静。
她坐着和秦昭礼聊了几句后,这才收起手机放进包里,回家。
祁砚京下午的时候和她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今天工作要晚点,尽量在九点之前回来。
她刚到家,五分钟前祁砚京给她发了条消息,【我给你点了餐。】
祁砚京这段时间一直不让她自已做饭,既然给她点餐了,她也就不忙活了。
先去泡了一杯蜂蜜柠檬水,突然想起之前祁砚京说的苹果柠檬红茶,她就想试试到底怎么做。
切成小块的苹果丁,自已捣鼓了会儿,尝了一口发现并不是很好喝,老老实实地重新泡蜂蜜柠檬水去了。
剩下不好喝的苹果柠檬红茶放着给祁砚京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