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24
第74章 爷爷来电
祁砚京有点惊讶宋楷瑞太过细节,也有点吃味。
“我都没注意到。”他说。
谁懂啊,就是有关于自已老婆的一些小细节他都没发现,但是别的男人发现了,即便那个男人跟他老婆只是特别好的朋友,但他还是会酸。
温知闲看着他:“别说你了,我自已也是无意识。”
她解释道:“以前小时候嘛,和大人一起出去吃饭,就他们说话,我吃完坐在旁边很无聊,就会随手拿餐巾纸折东西,折一个很圆润的小蝴蝶结可有成就感了。”
她自已都没注意到。
宋楷瑞真的是那种看起来有点浪荡,但心比谁都细致的那种,特别能洞悉人心,但是他也习惯伪装。
温知闲去给阳台上的蕨类植物浇了点水。
好一会听到身后的祁砚京问了句:“顾煜辰也知道吗?”
远在家的顾煜辰:?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温知闲“啊?”了声,两秒后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不禁好笑,“你这么在意我,他怎么能比得过你呢。”
祁砚京瞬间又好了,顾煜辰和她认识那多年都不知道,记下来。
她将喷壶放在一旁,走向坐在沙发上的祁砚京,在他腿上坐下,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砚京,怎么还在意这种小事情呢?”
她叫自已名字那两个字时,尾音拉长又娇又软的。
他抱住知闲:“可你是我老婆,我都不知道。”
往小了说那只是一个小蝴蝶结,往大了说那就是他不了解他老婆。
瞬间那警惕感就上来了。
温知闲听出了一点撒娇的意味,好娇,好喜欢。
“那你换个角度想想,和楷瑞昭礼他们认识了好多年,和你才认识不久,未来我们也会默契到对方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对不对?”
她真的有在很用心的宽慰。
祁砚京低笑,在她脸上亲了亲,“好。”
……
晚上她洗澡的时候,祁砚京听到床上知闲的手机一直在响,他下意识以为是顾煜辰,便过去看了眼。
备注:爷爷。
祁砚京突然有点紧张,接着就把手机拿了起来。
他不知道知闲爷爷是什么样性格,也没见过。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那头响起了两声笑,“哈哈。”
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祁砚京第一印象老爷子应该是爽快人。
“黏黏啊,最近有没有想爷爷?”
黏黏?知闲吗?
祁砚京十分礼貌的开了口,“爷爷您好,手机不在知闲身边,我来代接您的这通电话。”
那头温爷爷愣了下,笑着问了句:“小祁啊?”
爷爷知道他?
心里更开心了。
“诶,爷爷,是我。”
温爷爷嗓音提高了点:“怎么回事啊,娶了我们家姑娘,连我这个老头子都不来拜访?”
祁砚京顿时感觉到了压力,心里有些慌乱,但嗓音依旧平静,“抱歉爷爷,我和知闲结婚有些快,没能第一时间去拜访您是我的过失,您要是迟些睡我马上登门拜访。”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拿起了自已的手机,给他哥发消息,单手打字:【哥,麻烦帮我准备一份送老人家的厚礼,很急。】
他话刚说完,消息也发了出去,突然那头温爷爷发出爽朗的笑声,“你这孩子跟行止还真像啊,说话完全没得挑,行止是挺喜欢你的吧?”
祁砚京应了声,“岳父对我暂时是满意的。”
温老爷子哈哈笑:“你别怕啊,我刚刚逗你玩的。”
祁砚京:“……”
“你刚和黏黏结婚,黏黏那丫头就跟我说过了,后面又跟我说找了个和她同频的人,还说一起来看我,你们老师也挺忙的,就等放长假再过来吧。”
祁砚京心里的紧张感全无了,笑道:“谢谢爷爷,但礼数上说不过去,还是得早来看您的。”
“嗐,什么礼数不礼数的,我说了算。”
嗯……爷爷真是放荡不羁。
“我寻思着我们家黏黏喜欢你就行了。”温老爷子话锋一转,嘿嘿笑了两声:“等你做点什么不好的事儿,我再来揍你。”
祁砚京扬起唇,“好。”
“大孙女婿,最近和我们家黏黏怎么样?”老爷子开始问话了。
“很好,知闲很好,和她在一起很开心。”
温老爷子听这话舒服多了,“这就对了,感情嘛互相包容互相体谅,我们黏黏这孩子人好但也不好欺负就是,你欺负她,你也得受罪。”
祁砚京无奈笑道:“爷爷,我哪舍得欺负她呢。”
捧着都来不及,更别说欺负他的漂亮老婆了。
“那就好,你最好记得你说的话啊。”
“记下了。”
温老爷子跟大孙女婿说完孙女的事儿之后,又道:“大孙女婿,下次来我这啊,我把给黏黏埋的酒挖出来给你喝。”
祁砚京觉得新奇,“行,那先谢谢爷爷了。”
“行了,今天就说到这吧,我要睡咯。”
祁砚京笑着和温老爷子说了“晚安”之后,等着老爷子挂了电话,他才将手机放下。
温知闲穿着睡衣回来了,进来看他拿着自已手机,问道:“刚刚和谁打电话呢?”
祁砚京看着她,“爷爷。”
她指了指她自已:“我爷爷?”
祁砚京点头。
“emm……我爷爷没恐吓你吧?”温知闲走过去,很是质疑的问了声。
祁砚京眸中染着笑意,把刚刚爷爷跟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给知闲听。
温知闲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他自已的手机,屏幕上是祁尧川回复的:【大晚上的你要去看谁啊?】
祁砚京刚刚打电话没回复他的消息,祁尧川又道了句:【行,给你备好了。】
祁砚京低头给大哥回了消息:【谢谢哥,我明天去拿。】
他无奈叹气,坐在床边那双大长腿踩在地面上,朝着知闲委屈道:“刚刚还真给我吓到了。”
温知闲笑的不行,“看出来了。”
教授太过平静也是一种慌乱。
能想想象到他一边和爷爷说话,一边手指在键盘上跳舞急忙找哥哥救急的画面了。
祁砚京在她屁股上拍了下,“你还笑?”
第75章 了解更多知闲家里的事情
温知闲在他身旁坐下,将腿叠搭在他腿上,晃了晃他:“生气了?”
“你怎么没跟我提起过?”祁砚京问道。
因为这种生气倒也不至于。
“这不是太远了嘛,你要是知道不得过去,我爷爷说了等放长假再去,不听他的他会在我耳边叨叨叨。”
祁砚京握着她的腿骨往上提了提,“多远?”
知闲当初说了她是燕南生人,难不成能出了燕南不成?
“我爷爷现住平江。”
祁砚京顿了下转头看向温知闲,有些不解,“为什么不和你们在一块?”
“爷爷奶奶以前去过平江,我奶奶很喜欢那边,后来奶奶生了没法治的病,说不想整天躺在床上化疗太疼了想再去趟平江,爷爷答应了,备好了一切准备隔天启程的,不如人愿当天夜里奶奶就走了。”
她深深叹了声气,“办完葬礼之后我爷爷就带着奶奶的照片去了平江长住,爷爷就一直跟我们这些小辈说决定的事情要立即去做,迟一秒都会成遗憾。”
祁砚京静静听着她说老一辈的故事,把她最后说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当天下午我们小辈在病房也和他们一起看之前他们拍摄的照片,奶奶走前挺开心,知道自已不用化疗了,只是太过突然有点遗憾。”
“所以爷爷就一个人住那边吗?”
“我大伯在那边,原本爷爷决定去平江的时候我爸妈准备一起去的,被我爷爷说了一顿。”她看着祁砚京笑着又道:“说他只是去平江住而已,全家都过去是想把根都挪走?”
“我大伯工作调去了平江,我哥本来就有开拓市场的想法选了两个址,也就落了一个在平江,这几年基本都是在那边。”
祁砚京突然发现自已还有那么多人没见。
关于知闲的事情,仅知道她对自已说的那些。
“我大伯一直就是从政,我爸喜欢清闲也只喜欢搞自已的东西,所以我爷爷从公司退下后直接交给我哥打理了。”
燕南的集团公司很多,他也不能每个都叫出名字来,或许听过但可能也对不上董事长的名字。
他问道:“哪个公司?”
“海锐。”
祁砚京觉得耳熟,他岳父一家挺低调。
“等放假我们一起去。”他说。
温知闲点头应声,从他腿上挪了下去,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燕南的五月温度还是冷,气候怪得很,像是没有春秋似得。
她贴着祁砚京,盖一床被子正好。
“我今年四月份就开始只盖一床被子了。”
祁砚京想起刚搬来她卧室住的时候,她床上是放了两床被子的,第二天他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床了。
“你每年都盖这么厚吗?”
她微微仰头“唔”了声,“四月暖气开着嫌闷,就多盖一床被子,但压身上很重不舒服。”
“你一个人睡很冷吗?”就第一次和知闲睡一起的时候,那两床被子盖得他身上出汗。
但是那天晚上没做噩梦,现在怀疑是不是被两床被子压得做不起来噩梦。
温知闲被子里的脚踩在他小腿上:“冷吗?”
有点凉。
“和我睡觉正好?”他刚说完没等温知闲回复,他又道了句:“要更暖点吗?”
午夜场说的话可都是往色气的地儿想的,温知闲只疑惑了三秒。
祁砚京倏地想起什么,按着她的手压在床上,光洁的后背露在他眼前。
他指腹摩挲着那点点红痕,是他弄出来的。
“太漂亮了,可以拍一张吗?”他询问着。
吓了知闲一跳,立即问道:“拍什么?”
祁砚京对她的反应哭笑不得,“后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喜欢知闲,不会让关于她的任何流出去让别人看见,她只属于他。
“后背有什么吗?”昨晚洗完澡祁砚京说了点关于镜子的话题,她尴尬的没好意思照镜子,自然是不知道有些什么的。
祁砚京非常体面,从不在脖颈这些露在外的肌肤上弄出痕迹来。
“一点吻痕。”
那也没什么,“拍给我看看。”
祁砚京拿起手机,将睡衣往上扯了扯,只留了一部分红色吻痕,他将手抚在她后背那块,找了角度拍了一张。
他将手机递到知闲面前,“这样好看吗?”
“有艺术照那味儿了。”祁砚京审美确实可以。
祁砚京给她把衣服穿好后,将刚刚拍的照片归类到给知闲建的相册里。
和她在一起有些瞬间很值得记录。
每次翻出来看看都觉得心情很好。
他整理好相册后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了,伸手将灯给关了。
祁砚京抱着她,极低的在她耳边问了声:“暖了吗?”
她闭着眼,满足的舒了声气,听在祁砚京耳里跟猫叫似得,不禁在她额上蹭了蹭:“睡觉。”-
祁砚京上午去了趟云恒国际。
昨晚焦急之下要大哥帮忙准备的东西,说今天过来取的,没想到大哥直接让他来了云恒。
让他过来自然也是懂大哥是什么意思。
他将车停在集团门外,看着面前宏伟的建筑他踏进了大门。
前台小姐看见他也是眼睛一亮,恭敬的道了声:“二少。”
祁砚京:“……”
他大哥细致,这是从里到外全给大家介绍了一遍自已。
祁砚京微微颔首,“我找董事长。”
他话音刚落,大哥身边的助理就出现了。
“二少,这边请。”林助朝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祁砚京跟着林助上了专属电梯。
直到祁砚京消失在视线里,两位前台小姐这才收回目光。
“二少本人比林助发给我们的照片还帅。”
“他们一家颜值太绝了。”
上了顶层,林助朝着祁砚京道了句:“二少,董事长在里面等您。”
除了家里知道祁砚京的身份外,也就他这个做董事长助理的知道了,第一次知道祁砚京身份是老板让他帮二少处理一些事情,当知道祁砚京身份的时候他都傻眼了,居然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甚至怀疑过是他们祁家的私生子。
后来见面就是在老板弟媳的店里……看到祁砚京他懂了老板的用意,嗯……都是为了弟弟。
第76章 想把你装进行李箱带走
见他进来,祁尧川将钢笔放下。
“那些是你要我帮你准备的,你看看。”祁尧川起身走向桌旁。
桌上堆得都是些礼物。
“你也就说了是送老人家的礼物,我昨晚让林璇准备的,拜访的是知闲爷爷?”
昨晚那情况,他只能紧急求助万能的长兄。
“是的。”他上前看了看大哥给准备了些什么。
嗯……果然都是好东西。
祁尧川端着咖啡杯倚在桌旁,缓声道:“昨晚那么急,今天怎么不着急了?”
祁砚京应道:“让我放长假再过去,老人家现在长住平江。”
那是挺远的。
他转身将杯子放在桌上,一边道:“爸之前还提过给你办个晚宴。”
祁砚京掀了掀眼皮,“我不喜欢。”
他说完顿了两秒,“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我可能一辈子会在学校。”
他已经习惯现在的生活了,没那么复杂的人际关系。
但他也知道确实不仅仅只是靠自已,家里也给他提供了很多便利。
比如刚开始在学校的时候,文章论文写得好被添上了别人的名字,还有资历深人脉广的老师扣罪名说他抄袭,若不是家里帮他,他树大招风,凭自已很难平反。
祁尧川有些无奈,“行吧,随你喜欢。”
祁砚京这不就是侧面跟他说不会回来么。
“这些我都带走了。”
祁尧川挥了挥手,朝着林助道了声:“帮他送车上去。”
祁砚京和林助一同拎着礼物出了集团大门。
“二少慢走。”
祁砚京道了声谢之后,驱车离开了-
祁砚京晚上和她说了明天要去h市异校交流的事情。
“那你要去几天?”
“五天左右。”
温知闲看着他嘻嘻笑着:“教授,那你岂不是五天见不到我了。”
祁砚京陷入了沉默,面上也没了任何表情,淡淡的有些伤感。
温知闲心里一哽,好像把他说难过了。
她踮脚亲了亲他,“别难过了,我给你收拾行李。”
她握住祁砚京温热的手,拉着他去了衣帽间。
将他的行李箱拖了出来,开始给他搭配衣服,一边小声自言自语嘟囔着:“h市气温怎么样?会不会也像我们燕南这神经病天气?”
她站在祁砚京的玻璃橱窗旁,拿着手机查看h市未来五天的天气状况,最后满意的扬起唇,“果然天气正常,不像我们这里神经病天气。”
祁砚京懒懒散散的倚在门边抱着臂,眸里不自禁的流露笑意。
这是他的妻子。
每个瞬间都会记在心里。
温知闲开始给他搭配未来几天的衣服,搭配好一套就放在同一个包装里。
祁砚京看着她在衣帽间里来回转悠,自已去把生活用品拿过来,放在她面前让她帮自已装进行李箱。
他在知闲身后的沙发上坐下,看她蹲在行李箱边上一边收拾,一边和他说东西放哪放哪。
“知闲。”
听到祁砚京叫了声自已,她转头看了眼,“啊?”
祁砚京勾唇轻笑,“想把你装进行李箱带走。”
温知闲没忍住乐:“把我装进行李箱就不是浪漫的爱情故事了,那是恐怖故事。”
她拉了把祁砚京,“你过来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他大致扫了眼,发现知闲还贴心的给他带上了洗面奶和小包装的抹脸的护肤用品,还挺方便。
护肤品还都是知闲经常用的那种。
“可以了。”他将行李箱合上,提起放在一旁靠墙。
温知闲去洗手台前洗了遍手,祁砚京跟在她身后,“后面五天见不到你了。”
她早知道就不说那话了。
她从镜子里看着祁砚京的面容,扬起唇笑道:“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是去工作的,你以前还不是这样嘛。”
“现在和以前怎么能一样。”以前去哪都无所谓,反正自已一个人。
温知闲问了声:“那怎么办?”
祁砚京抿着唇,几秒后才启唇道:“忍着。”
从结婚后到现在这段时间还真没和知闲分开过,想着有点不太适应。
她不禁笑出声,擦干手上的水渍,转身朝着他勾了勾手。
祁砚京往前走了几步,立在她面前,温知闲扯了他的衣领,他被迫俯身,温知闲仰头与他对视。
祁砚京看着眼前粉嫩的樱唇,吻上上去,手上也没闲掐着她的腰往上提。
温知闲感觉身子一轻,下一秒坐在了洗手台上,瓷面的洗手台冰凉,冷的她身体微颤。
“冷。”
祁砚京立即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走回了卧室,轻笑了声:“娇气。”
说归说,但他就喜欢。
温知闲将脑袋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听到他这么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祁砚京不为所动,并且挑衅:“咬重点,看看明天有没有人问我是怎么伤到的。”
温知闲:“……”教授骚得很。
她还用手摸了摸自已咬的那块,看看有没有咬很重,怕明天真有人问起,祁砚京说不定真能说出些惊人的话来。
幸好只是一圈淡淡的牙印。
祁砚京心里觉着好笑,将她扔在了床上,倾身而下。
五天不见得让她喂饱自已。
……
一直到凌晨一点,祁砚京眼尾染着欲色泛红,刚刚那几个小时里有被爽到。
“我明天走了,你怎么不说想我?”他抱着温知闲,在她脖颈蹭着。
温知闲累的手动不了,闭着眼嘟囔了句:“你今天还没走。”
她亲了亲祁砚京,柔声道:“你明早还要早起,快睡。”
祁砚京表示被安抚好了,贴着温知闲但兴奋劲儿还没过睡不着。
就现在自已的这种状况,别说做噩梦了,就算做噩梦了,也能在梦里拿刀乱砍。
十几分钟,身边的妻子俨然进入了睡眠,极低的呼吸声听在他耳里,极其动听-
隔日温知闲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祁砚京的身影。
她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
界面上有一条祁砚京给自已发的消息,【早餐做好了在桌上。】
温知闲勾起唇角,放下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舒展筋骨,起床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