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67
第198章 烫伤
张太医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皇上您这被热气烫伤了,老臣给您包扎上药了,勿要碰水,多休息。”
时妍担忧的询问,“张太医,这不会留疤或者长泡破溃吧?”
张太医赶紧禀,“回娘娘的话,还需精心的照料,换药,才能够避免。”
他擦了一把额间的汗水,也不知道底下的人是怎么服侍皇上用膳的,竟然还能被烫成了这样。
后他又想到了刚刚是说只有瑄淑仪跟皇上在,张太医目光流转,似乎是想到别的,看了看皇上欲言又止。
时妍是个知趣的,寻了个理由就到了外头候着了。
沈朔蹙眉,看了一眼他,“有什么发现?”
张太医立马上前,从袖子里拿出了小白瓶,“皇上,这虽不是婆娑香的解药,但也可以用来压一压。”
其实偶尔闻婆娑香不会有大的反应,那传闻里迷惑心智也到底是传闻。
平常来说,只能是气氛到了大家就半推半就了,所以当成调情之物。
眼下张太医瞧见皇上与瑄淑仪待在一起,莫名的受了伤,连嗓子都似乎哑了,原谅他联想的很多。
故而拿出了这药来给皇上降火。
“皇上龙体要紧。”张太医看着皇上,语重深长。
沈朔皱眉接过这药,对于张太医怪异的眼神,他倒是没放在心上,而是淡淡的道:“把心思放在朕要你做的事情上。”
张太医赶紧领了令下去。
时妍见他走了,进来就看见了皇上摆弄着手上的药瓶,“皇上,这是张太医给您的药吗?”
说着,时妍就端着水来到了他的面前,“皇上吃药吧!”
沈朔若有所思看着她,倒是没有吃药,而是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喉咙间的不适也稍稍的减轻。
“休息。”沈朔声音低低的。
时妍看了一眼周围,连苏明都不见了人影,她只好搀扶着他往内室走。
心里想着,等下得去叫人服侍他才行。
沈朔垂眼看着身侧的女人,她白皙皮肤下依稀可见青紫色的血管,在夜色里格外的迷人。
他不由的抿了抿唇,手上的药瓶被他顺手丢在了一旁。
“皇上先休息吧!”时妍扶他坐在床上。
沈朔单手揽住了她的腰身,迫使她坐在了他的腿上,她身上幽兰的芳香涌入了鼻间。
他低下头干燥的唇,轻吻她脖颈间。
“皇上?”时妍迟疑的侧过头看他,“注意伤。”
沈朔低笑,细碎的声音在时妍的耳边响起,略带几分痞气,“张太医说朕被烫了,得灭灭火气。”
“嗯?”时妍轻轻哼了一句,自然是不信,可是他的手臂如铁环似的,让她动弹不得。
“别闹了,皇上。”
沈朔下巴轻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妍妍以后想做什么,想吃什么,都随你,可好。”
在她的情绪里,沈朔感受到了真切的委屈。
他心疼了,也愿意去妥协。
时妍的目光看着远处,过了良久才缓缓的转身,面对他,“皇上,其实并不是一定要做什么吃什么。而是”
看着眼前的帝王,即便她心里清楚他在改变。
但她需要的是平等的尊重啊!可在这朝代上如何谈平等的尊重。
若是提起尊重二字,他真的能够懂得吗?
生来就不可能平等,就算是皇后,太后,也只能臣服于他。
“是什么?”沈朔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寻找蛛丝马迹的信号。
“有商有量,事情不绝对的定论,可好?”时妍想了想说着,不谈别的,先解决她目前的问题吧!
不想过的太窒息。
沈朔点头,有商有量,听上去很不错,“好。”
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时妍倒也松了口气,能够如此是最好。
沈朔嘴角抿出一个淡笑,凑在她的身边,“眼下有件事,朕想同妍妍相商。”
“什么?”时妍好奇的问道,毕竟才达成了共识,怎么着她也要带头履行。
沈朔唇吻过了她的脸颊,嘴角还含着坏笑,缓缓的说了一句
时妍耳根红了起来,嗔他一眼,就要走,“哪一种都不要选择。”
“妍妍,事情不绝对的定论,咱们商量商量吧!”沈朔抱着她,躺在床上。
“皇上不要任性,手还伤着呢!”时妍被迫坐在了他的腿上,有些难为情。
“朕伤的是手,不是旁处。”
皇上受伤的消息传入了后宫。
太后、皇后先行探访,而后又是嫔妃们忍不住来乾宫张望。
“皇上,您怎么就烫伤了呢?”高皇后满眼的心疼,忍不住捏着手帕擦着眼角。
高太后也是心疼,“底下的人是怎么照顾的,哀家不砍了他们的脑袋。”
沈朔看了她们一眼,摆手,“只是意外罢了,朕无碍。”
即便是这样,乾宫还是被里里外外的关心一遍,顺带苏明李安等人也是避免不了的一顿责备。
到了后面才缓缓的出去,曾美人与荣贵嫔走在了一起,倒是那李才人眼神不断的看着后头。
“你在瞧什么?”于才人有些疑惑的扯了扯她的衣袖,从刚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李才人左右看了看,“平日里皇上宠着的瑄淑仪不见人,连带那芙才人也没看到人,属实是奇怪。”
“而且听说昨天皇上是与瑄淑仪在一处,皇上就受伤了,这肯定与瑄淑仪脱不了干系。”李才人不由的猜测起来。
于才人赶紧摆手,“你别胡说了。”瑄淑仪受宠,也不是她们可以编排的。
更何况眼下人多眼杂的,前面还是荣贵嫔与曾美人。
曾美人下意识的打量着荣贵嫔的神色,像是无意的提起,“皇上对瑄淑仪不一般。”
荣贵嫔嘴唇微抿,随后含着淡笑没说话。
时妍是没出现,因为她本人就在乾宫,没干别的,就是睡觉。
至于芙才人,她倒是穿的很是低调,从后门进了紫阳宫。
平阳正在与乳媪段氏下棋,见那芙才人来了,才放下了棋子。
芙才人来到了她们的面前,也没有行礼,只是淡淡的道:“皇上怕是已经心存戒备了。”
平阳眉头微蹙,“如何觉得?”
“皇上每次召见我,总是不让我贴身服侍。”芙才人说着,哪怕是给她抬了位份,那皇上终究是不碰她,这着实是奇怪。
她见过很多人,对于男子,只需勾勾手,就会拜倒在她的裙下,甘愿做她的信徒。
第199章 不甘
“皇上自始至终都没碰过你。”平阳眉头蹙起。
眼里难掩的惊讶,瑄淑仪之前与她争风吃醋,明里暗里的排斥她,大家可都知道她入了皇上的眼。
为了掩人耳目,与吕素很少来往,万万没想到,皇上根本没有碰她。
芙才人点头,之前她总以为皇上是因为有旁的事,可昨日,她都动用了婆娑香,虽然还是被打断了。
所以她大胆猜测,皇上是有所怀疑了。
“废物。”平阳瞪了她一眼,“绝色又有何用,千挑万选送了个废物来我面前。”
起初她还以为吕素定能得到皇上的心。
费尽了人脉帮她在皇上面前露脸,结果呢?
芙才人眼底冷然,“公主, 此番我来告知你,是让你有点防备,皇上十分不好相与,淑妃死了,他可连一点动静都不漏。”
平阳不解的挑眉,“什么意思?”
“淑妃是你杀的?”芙才人眼眸落在了她的身上,带着几分的考量。
平阳立马否认,“胡说什么?那贱人威胁本公主,还想让我帮她去找是谁害她怀不了孕,我是有想杀她的心思,不过也是怕她发疯真有什么证据,就走了。”
“谁知道第二天就传来了她自缢的消息。”平阳不屑的说着,她对于淑妃的死讯也有几分的惊讶,后来是觉得她肯定是真的疯了。
芙才人抿唇,“她都知道威胁你,又怎么会自缢,若是她真有证据,你要如何自处?”
闻言,段氏倒是坐不住,起身来到了她的面前,“这么说来,淑妃是被人杀的?”
“你去见淑妃,难道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是谁叫的人,又有谁在暗处。”芙才人说着,她是知道平阳去过,淑妃就死了,这事情就很可疑了。
平阳神情微变,之前她是有猜测过淑妃是被人杀的,可是她实在想不到是谁。
今日听到她的话,心里头又开始没有了底气,这说明有人发现了她。
“瑄淑仪?皇上?”平阳迟疑的说着。
是因为瑄淑仪,淑妃才会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而皇上没有追究下去,那么也有可能是他们之间的合谋。
芙才人摇头,不认同她的想法,“我了解瑄淑仪这人,她不会做这种惹皇上怀疑的傻事,至于皇上就更不会了,他若是想杀何必伪造成这样,再者他估计还想顺藤摸瓜。”
段氏却打断了她的思绪,直接道:“这些都是怀疑,谁知道那瑄淑仪会不会做,总而言之此事与我们无关。”
平阳显然是注意到了乳媪的不对劲,当即也是附和的道:“谁说不是呢!”
芙才人扫视了她们一眼,“不管怎样,小心为上,太后的寿辰,主子可要进京内了。”
平阳手指轻捻衣角,只是轻哼了一声,也没再说别的。
等人离开,平阳才不解的看向了段氏,问道:“乳媪,怎么了?”
段氏坐在了一旁,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抿唇而道:“皇上怕是真怀疑上了。”
“民间选上来的绝色美人,加上咱们在其中推波助澜的偶然,怀疑她也正常。”平阳不在意的说着。
反正吕素的身份清白,就算怀疑,再怎么查也不会查出什么。
段氏摆手,“她的死活我倒是不担心,乳媪就是担心你。”
她伸手轻抚平阳的脸,眼中担忧,“刚刚她说淑妃之死,是可疑,不管是不是瑄淑仪,又或者是旁人,此举皆是为了嫁祸给咱们。”
平阳扬起了脸,眼里满是疑惑,“乳媪,您是说有人故意引我去,然后借机杀死淑妃,再把事情嫁祸在我的头上?”
这人为了杀淑妃还不引起怀疑,如果是这样,那她们岂不是暴露了。
平阳不敢细想。
“那是谁?谁这么恨淑妃,到了非要杀她的地步?”
段氏脸上也是涌上来了惧意,手指紧握,“先不说是因为什么,咱们现在恐怕已经在皇上的眼皮底下了。”
不管那人杀淑妃是因为什么,她们都已经暴露了。
平阳蹲在了段氏的身旁,努力保持镇定,“无妨,他们拿不住咱们的。”
“之前是淑妃那个疯妇找上们来求合作,我们才给她铺路,眼下她死了自然是什么都算在她的头上。”平阳冷冷的说着。
“乳媪,那个相青子真的嘴巴严实吗?不然就直接让人去白佛寺杀了他。”她坚信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段氏摇头,“他那个时候倒在了我的脚旁,是我赏了他一口饭吃,只是没想到他后面会救了高太后的性命,这许久没见,他还记得我这段恩情,冒死进宫消耗了太后的信任,说明他重情义,既然他允诺保守秘密,那就留他一命,兴许以后还用得上他。”
平阳见她这么说,只好点头,继而有些不满,“这次的计划,本以为能够一石三鸟,结果倒是弄的一团糟。”
本意是在秋收之典先行制造舆论,同时宫里头制造恐吓,想着凭借淑妃除去瑄淑仪,顺带要了那安乐的命,再舆论搅动朝堂。
结果宫里宫外都被破解了,不仅淑妃死了,她还惹了一身的骚。
平阳头轻轻靠在了乳媪的膝盖上,不甘心的道:“我蛰伏在仇人身边这些年,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本花容少女的脸上是满满的恨意。
段氏把她搂在了怀里,哄着,“平阳这么好,想必主子在天有灵,定能保佑你。”
提起这个,平阳的眼里蓄起了泪水,哽咽,“母后她不该是这样的结局,这皇位也轮不到她们高家。”
段氏轻抚她的背部,安慰的道:“平阳乖,听闻高太后已经在替安乐择婿了,目标是清流大族一门的严家。”
严家是有百年传承的大家,诗书才华,桃李满天下,得世人敬仰。
若是安乐公主与之结合,那么高家算是彻底是掌握了文武两道。
平阳擦了擦泪水,眼里闪过了冷意,“她想的是挺好的,那傻子她也配。”
段氏拉着她坐在了一旁,“安乐自然及不上咱们平阳半分,此事还只是有发展的苗头而已,不急。”
第200章 亲亲
永安殿。
高太后揉了揉眉心,看着那挂着的一幅幅画册。
“这严家,门丁兴旺啊。”
苏嬷嬷端着茶水上前,笑着道:“主子不必着急,大不了,唤公主来,一同择看。”
高太后摆了摆手,“她那心思要是能来看就好了啊!罢了,还是哀家给她好好挑选吧!”
她拿起了桌上的册子——嫡长子品性。
苏嬷嬷放在了一旁,笑了笑,刚想出去,就见着了外头来了人。
“主子,刚说起公主,她就来了。”
外面缓缓而来的正是安乐公主。
高太后听到动静,也是下意识的要迎上去,不过又想到了旁的,坐了回去。
看着安乐走了进来,这些天她是瘦了一大圈,但显得人身材更加高挑了,褪去稚嫩,容貌也是更美了些。
安乐规矩的行礼,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比起往日的调皮,此时的她像是换了一个人。
“安乐”高太后不知为何,心里头突然觉得有些许的酸涩。
安乐笑了笑,神色淡然,目光落在了满室的画册里,“听闻母后在为儿臣择婿,儿臣特此来瞧瞧。”
提起这个事情,高太后站起身,左右打量着她,见她眉目之间是坦率,似乎并不介意此事。
“是清流严家,母后会为你挑选最佳的归宿的,母后不会害你。”
高太后怕她不乐意,紧着解释了一句。
安乐却只是浅笑,目光打量着那些画册,落在了手边的这幅,“严明泽,好名字,母后可愿意让安乐与他成婚。”
高太后目光落在了她所指的那人身上,微微一愣,“这是严家嫡长子,若是他,不会上门当驸马,你要嫁与他吗?”
若是严家旁系,她大可以让其做驸马,上京内公主府居住。
可嫡长子需要担任起严家重任,恐怕得多费周折。
安乐看着眼前的高太后,“母后如今是在询问儿臣的意见吗?”
不等高太后的回答,接着说道:“严明泽不是您的最佳人选吗?”
高太后嘴唇微颤,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儿,她如何会知?
严明泽的确是她的第一人选,若是不与嫡长子成亲,又怎么会得到严家的助力。
安乐打量着她的神情,嘴角扯出一抹笑,看来事情就是如此了,她福身,“安乐愿意嫁与他。”
说完,就缓缓朝着外面走了去,脚步没有停顿,只是冷风刮过脸颊,笑颜里含着的苦涩,无法与人言说。
嫁给谁,于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不同了。
她是苍朝的公主,注定是要为皇室出力。
高太后脚步慢慢挪到了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主子,公主她懂事了。”苏嬷嬷走到她的身边,扶着她说道。
高太后手扶着门,眼眶蒙上了一层水雾,“严家远在奉运城,离京内往返也要十天,若是一别,远在他乡,哀家”
“严家定不敢欺负公主的,主子若是实在担心公主,不如还是另择他婿吧!”苏嬷嬷知晓自家主子还是担心公主的。
高太后转过身去,朝着内室而去,“她是要走啊!离开吧放她离开她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到时候也不要哀家这个母后了吧”
苏嬷嬷见主子自言自语,鼻头酸涩,身在皇家,谁都是不得已的
安乐漫无目的行走在宫中,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了那出宫处的城门。
宫里头富丽堂皇,外面又是另一番天地。
冉冉在后面说道:“公主,外面起风了,咱们早些回去吧!别着凉了。”
安乐回过神来,转身往宫内走了去,而巡逻的队伍迎面而来。
为首的一袭黑衣,正是温洛白,冉冉担忧的瞅了瞅自家公主,心里头也不禁提起了几分担忧。
温洛白停下脚步行礼。
安乐不同往日,很是规矩,含着笑颔首,“免礼,守卫皇城,大家辛苦,到时候吾会让尚服局给你们添置新的冬衣。”
此刻的笑依旧很灿烂,但她的眼里已经不止于一人,而是看到了众人。
侍从们也是喜笑颜开的谢过。
温洛白垂下眼帘,她行事已经是有礼有节,不同于往日。
明明如今的她才是真正有了公主的风范,可不知为何,他的心间泛起了一阵一阵的疼惜。
就如那天知晓她的病情,中毒会死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
只想要救她。
“就不打搅温将军巡视了。”安乐说着,从他的身旁缓缓的走了过去,始终没有再看他一眼。
温洛白目光跟着她而过,看着她的背影,心如乱麻无法说出来是什么滋味,宛若失去了什么。
“将军,听闻安乐公主即将嫁去严家了。”离温洛白近的副将小声的说了句。
这事已经不是秘密,但更加不是秘密的是,安乐公主心悦温将军啊!
温洛白回过头,没有言语,只是与她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妍妍,朕手疼了。”沈朔的声音绵绵的传来。
旁边正在看话本子的时妍,不得不起身过去。
本来她是要回和禧殿的,但耐不住某人娇贵的很,总是嚷嚷着手疼。
若不是因为她被烫伤的,时妍真的想罢工了。
“皇上,这手怕是有点问题,妍妍强烈建议请张太医贴身照料。”时妍走到他的身边,下了个定论。
沈朔却是一把捞着时妍坐在腿上,眼眸亮晶晶的,手上的笔顺着架在了一旁。
“嗯?”他的脸有意无意的凑上来。
瞧着他的模样,时妍后悔了,她千不该万不该在午休的时候为了哄他,说亲亲有利于减轻疼痛。
然后每隔片刻这人就来寻她要亲亲。
时妍偏偏不亲他,而是低着头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药瓶子。
“皇上,换药吧!”
沈朔倒是不乐意了,瞧着她不愿意亲,那就怪不得他自已动手了。
刹那间,时妍来不及反应,感觉到了自已的脸似乎被什么胡乱的啃了!
而眼前的犯罪者一脸满足的笑,“妍妍的方子果然好用,朕觉得这手是真的不疼了。”
“”时妍无语,她感觉到了脸上湿湿的,不用想也是知道是什么,她下意识的拿出帕子擦脸。
但这动作落入了某人的眼里就不像那么一回事了,当即只见他抱着时妍靠在了龙椅上,“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朕了?”
“不不是。”被迫的妍妍又接受了一顿劈头盖脸的亲亲,手帕也不知道是被丢到了何处。
甚至都没瞧见外头进来的李安,李安小脸羞的通红,可又不得不禀报,轻轻咳嗽了一声。
时妍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裳,默默的趴在沈朔的后面,发生什么了?
“皇上,刚刚彩丽轩来了人,说李才人被蜂给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