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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我!憨萌可爱!狼王宠不腻(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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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我!憨萌可爱!狼王宠不腻(全本): 043

    第114章 做雨衣

    接受新鲜的事物,舒白能理解他们对所有东西的好奇心。

    只是一个名字从好奇到调侃到吵架,也就他们这群兽人搞得出来。

    舒白只觉得心累,教众人写自己的名字而已,天完全黑下来才教完。

    于是,今晚的功课,舒白让他们写三片自己名字的竹简交上来,让他们学个名字学得那么费时间。

    讲了半天的课,舒白这会只觉得喉咙有些生疼,从未试过几个小时连续不断地说话,喉咙以疼痛来抗议过度的疲劳。

    趁族人们去做饭的这会功夫,舒白坐在竹椅上稍作歇息,默风体贴地送上茶水与一个切好的水果。

    “白白,休息休息。”

    “大锅,是不是很累?”

    金子与黑子拿着竹简过来询问。

    舒白抿了口茶润喉,道:“还行,没有很累。”

    “大锅你看,我写的名字,我还会写黑子的!”

    金子举起竹简让舒白看自己写的字。

    舒白看了看竹简上的字,虽然歪歪扭扭的像甲骨文,但不能打击孩子的学习动力。

    “写得真漂亮,以后金子还能写得更漂亮是吗?”

    “嗯!我会努力学习的,大锅,银子的名字是怎么写的?”

    舒白顿了几秒,拿起羽毛笔在竹简上写下银子两个字。

    金子一笔一划认真地看着,等舒白写完后,又问:“大锅,你的名字怎么写的?”

    舒白在银子下面写下白子两个字。

    金子拿过竹简,道:“大锅,你、我、黑子,还有银子的名字都有一个字是一样的!”

    “因为我们是兄弟,所以有一个字是一样的。”舒白微笑道。

    “我要学会写大锅黑子银子的名字!”金子道。

    黑子红了红眼眶,“大锅,窝不会……抓不了……”

    它举起自己的小爪子。

    还不能化成人形的黑子很伤心。

    大家都能拿着羽毛笔学习写自己的名字,但他因为爪子根本无法抓羽毛笔。

    舒白抱起泫然欲泣的黑子,道:“黑子也能写字,来大锅教你。”

    舒白拿来一片竹简,让黑子的小爪子沾上墨水,再抓着他的爪子在竹简上写下黑子两个字。

    “你看,这样不就能写了?”

    “真的,黑子也可以写字了!”黑子高兴地拿着竹简给金子看。

    金子见状而已开心道:“黑子可以和我一起去写字了。”

    “你们可以找一块平坦的地面,在地面上先写字练习,就先大哥这样。”舒白将地上的碎石拨开,拿出一根树枝在地面写上他们兄弟四人的名字。

    再将泥土恢复原状,将四个名字消除后,再重新写。

    “在地面上写就不用老是沾墨水,也不用浪费太多竹简,还能复习学过的字,是不是很好?”

    “是!”

    金子和黑子开心应道。

    两个小家伙在火堆边找了个位置。

    金子兽化,坐在黑子身边,跟着一起用爪子在地面上写字。

    黑子见到金子终于与自己一样,开心又认真地在地面练字。

    其他的幼崽们见状也跟着围过来一起写,兽人们瞧见还能这样也跟着练习。

    见族人们这么好学,舒白欣慰这课上得值。

    入夜的天空繁星点点,一阵风吹来携来的凉意,舒白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冷得如此快,看来冬天会来得比预期还快。

    第二天,舒白难得来到织布房。

    雌性们正在织布,狐族加入后,仅有的三位雌性也跟着学习织布。

    流云见到舒白进来,站起了身,“白子,你怎么来了?是要布做衣服吗?布都放在那边。”

    织布房一边的墙角放着不少织好的布,舒白看到织好的布的数量,就知道雌性们工作有多认真。

    “流云,最近天气开始变冷了,这么薄的布不适合冬天用,你们织布的人数稍微减少些,让一些雌性去制兽皮衣。”

    “兽皮衣是雄性们的工作。”流云说,“兽皮要去除皮毛上沾的猛兽肉,还要浸泡沾水,很重。所以鞣制兽皮是雄性们的工作。”

    舒白还是刚知道这事,她还以为衣服相关的工作都是雌性做的。

    “那我去找王说说这事。”

    “等一下,白子,我们还需要继续织布吗?”

    “先织着,狐狸们需要布包扎伤口,其他地方也有需要用到布的地方,多做点总没坏处。”舒白说。

    流云颌首,“好的。”

    舒白离开织布房后就去找默风的身影。

    默风今天外出狩猎了。

    以默风的性格,虽说现在不像从前老是外出单独狩猎,可他的性格本就喜欢无拘无束。

    就算现在安分待在村子里,可偶尔还是需要外出狩猎玩一玩。

    他不在村子里,舒白也先将这事放下。

    他来到自己的实验小屋,将昨天浸泡在果油的布拿出来,再去河边洗干净。

    浸泡过果油的布带着一股清香的味道,这股味道本就是属于果油的,并不难闻。

    而浸泡过后的布,在手中的质感有些像塑料,但比塑料又多了布的柔。

    舒白拿着这块布放在太阳下晾晒。

    水珠顺着布颗颗掉落。

    “舒白。”银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舒白朝着声音看去,银乐已经朝他走过来。

    “又在做实验?”银乐问。

    舒白点头,“是的。”

    “做什么实验?”

    “雨衣。”舒白说,“一种穿在身上,雨水不会淋湿身体的衣服。”

    从果油开始防水开始,舒白脑海里立刻想到的东西就是雨衣。

    若是能做件雨衣,长期外出在外,就不必再担心雨天。

    上次他们去寻找银子的时候,雨天真的给他们带来不少的困惑。若是真能做出雨衣,再次寻找银子就不必害怕雨天。

    “听起来是件不错的衣服,要是能做出来应该很有多用处吧?”银乐问。

    舒白道:“是啊,除了可以做雨衣外,也可以做屋顶,在干草上布上一层防水布,这样的屋顶能更好地防止雨水掉进屋里。总而言之,很有用!”

    “对了,银乐,你专门来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看我在做什么实验吧?”舒白看向他问。

    第115章 我一定会记着你

    现在村子里就连个小幼崽都是大忙人,又要抓虫子养鸟,还要学习写字,谁都有自己要忙的事。

    专门来找,只能是有事相求。

    银乐心事被舒白说中,沉默了片刻,才道:“舒白,之前老鹰王得了老年痴呆症的事,你说过这个病治不了,真的治不了吗?”

    舒白点头,“治不了,银乐你突然来找我问这事。难道老狐王也出现了老年痴呆的症状?”

    银乐嘴角扬起苦涩的笑容,“是的,今早起来我见他坐在屋里发呆,过去问他怎么了,他一开始没认出我是谁。”

    想到那个明事理的老狐王也得了老年痴呆,舒白心中情绪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舒白,兽人老了之后都会得这种病吗?”银乐问。

    舒白道:“不知道。”

    兽人们以前的娱乐活动少,文化知识也落后,另外营养也是长时间失衡,很少有兽人能活到五十五岁以上,大部分兽人的寿命在四十来岁左右。

    银乐年轻得像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按照兽人结婚早生孩子早的这点来看,银伯撑死也就五十岁左右,可他的白头发却很多,多得像个七十岁的老兽人。

    舒白不知道,是银伯这个狐王当得累,还是兽世生活水平差,营养失衡的原因,才会如此显老,还无法避免地得了老年痴呆。

    “舒白,我阿父会像鹰王那样偷偷离开族群吗?”银乐担忧问。

    舒白安慰道:“银乐,你放心,狐王有一点好的地方就是不会飞,不必担心一下没看到他,他会像鹰王那样偷偷飞出村子。告诉看守大门的兽人们,别让兽王单独出去就行。”

    “另外,给你安排一份能一边做事一边看他的工作。”

    舒白只能想出这个法子。

    银乐道:“舒白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能让幼崽们帮我看着他吗?”

    银乐苦涩地笑了笑,“阿父很喜欢幼崽,但我没有喜欢的雌性,无法为族群多添一个幼崽,有幼崽们跟着他的话,他应该会很高兴。”

    这么简单的条件舒白当然是答应。

    他和银乐找到幼崽们,告诉幼崽们银伯生病了,需要他们的照顾。

    夜狼族的幼崽都是懂事的幼崽,也是喜欢干活的幼崽。

    听得银伯需要他的帮助,一个两个立刻答应。

    带着幼崽们去找银伯。

    银伯正坐在家门前发呆。

    他呆滞的目光在见到幼崽们后稍微有了些光。特别是在见到狐落时,银伯道:“阿乐,你回来了,怎么带着这么多伙伴回来?这是谁家的幼崽?”

    看到黑子时,银伯疑惑地揉了揉黑子的小脑袋。

    银乐见银伯将狐落当成是年少时的自己,心中的苦涩说不出来。

    “阿父,我才是阿乐,你还记得吗?”银乐上前道,“我已经长大了。”

    “你是阿乐,那他是谁?”银伯盯着狐落看了好一会儿。

    狐落说:“我是阿落,夜狼族的兽人。”

    “阿落?夜狼族?”银伯愣神了会,突然回过神来,再看向银乐,猛然想了起来,“对啊,你是阿乐,你已经长大了。”

    终于被想起,银乐又有些小开心,他道:“阿父,你一个人在家无聊,舒白让幼崽们来陪你玩,今天开始你和他们一起玩怎么样?”

    “我有那么多事要忙,没时间和幼崽们玩?”

    “阿父,你现在不用再像以前那么忙了,你和幼崽们开心地玩就行,我们族群已经不再愁食物了。”

    从小就跟在身边,银乐知道自己的阿父为了族群有多累多辛苦。

    虽说他们放弃原来的族群加入夜狼族,可一加入夜狼族什么都不需要他们再烦恼。

    只需做好默风与舒白安排的工作就行,吃的用的也比以前好上许多。

    现在与飞鹰族的兽人见面时,还会被对方嘲笑没骨气抛弃自己的族群。

    可是银乐却从来不后悔,甚至在想为何没在更早的时候遇到舒白。

    若能在更早的时候遇见舒白,银伯或许就不会这么累,族人们也能过上这样的好生活。

    银伯在银乐的叮嘱下,这会突然也想了起来,“是啊,我们加入了夜狼族,不必再担心食物不够,也不必担心猛兽的袭击。阿乐,你告诉族人们要听默风的话,好好做事。”

    “我们都知道,阿父。”

    “那就好。”

    “爷爷,跟窝玩吗?”黑子走上去,揪了揪银伯的衣角。

    银伯看到这可爱的小家伙,开心笑道:“好啊。”

    有幼崽们陪着,银伯双眸有光,不像刚才发呆时那么呆滞。

    银乐见他状态好了许多,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来。

    他再次向舒白道谢。

    舒白反过来说他客气。

    现在已经是一个组群的兽人,谢来谢去的就太见外了。

    默风外出狩猎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来找舒白。

    一见到舒白,他邀功地拿出今天摘回来的野果。

    舒白拿着野果与默风聊了银伯的事,说到最后,舒白问:“王,你不在我能这么安排吗?”

    “白白,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再说我也不怕你抢了王的位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将村子管理得这么好。就算你不是我的伴侣,这点权力你还是有的。”

    “只是啊……”默风长叹了一口气,“在我记忆里的老狐王,还算是个温和的人。虽然有时候说话难听点,但从未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得了无法治好的病。”

    “白白,我以后也会得那样的病吗?”默风认真问。

    舒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种病看个人情况,不是谁都会得。但也有可能你觉得不会得这么病的人,他就得了。”

    “白白,如果有一天我得了那个病把你忘了,你会怎么办?”

    “我自然会看紧你,照顾好你。”

    听到这个回答,默风满意地笑了笑,他说:“白白,如果有一天你得了这个病,我就把你抱在怀里,去哪儿都把你带上。”

    “你忘了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一定会记得你!”

    第116章 棉花

    冬天的恐惧深刻在每一个兽人的记忆细胞里。

    他们知晓冬天是一年来最为难熬的日子。除了值得稍微提一提的寒冷外,最为担心的问题还是食物。

    虽说现在的夜狼族已有足够过冬的食物,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默风最近也变得格外的乖,努力地狩猎储存更多的食物。

    舒白也在为过冬而忙碌着。

    在原主的记忆里。

    原主因为是土拨鼠,冬天一到就往洞里储存大量的食物。因为土拨鼠挖洞厉害,他们冬天没食物吃时,就会在洞里到处挖,挖到什么根茎就吃什么。

    反正一个冬天,是洞口都不会去,就在洞中生活。

    由于原主没有冬天在外的记忆,舒白也不知道兽世的冬天到底有多难熬,缝制兽皮衣,制作腊肉。

    天气冷得比预料的还快。

    舒白早已换上厚重的兽皮衣。

    兽皮在大冬天是很暖和,但也重得要死。

    或许是兽人的鞣制兽皮法子还不够成熟所导致,一件暖和的兽皮,舒白感觉得有十斤。

    可为了保暖,舒白只能欣然接受。

    “大锅,王狩猎的队伍回来了。”金子过来告知。

    舒白放下手中的活,朝山脚看去。

    默风带着兽人们扛着猛兽回来。

    默风笑脸盈盈地走到舒白面前,看到他藏在身后的手,舒白知道他又给自己带礼物了。

    默风最近只要一出去外面就会给舒白带礼物回来,从野果到野花,只要他看到喜欢的就会带回来。

    “白白,猜猜我今天是给你带吃的回来了?还是带花回来?”

    舒白想了想,“最近的天气冷了这么多,植物已经开始枯萎,花也都谢得差不多,我猜是果子。”

    “猜错了!”默风一脸开心,“今天是花!”

    默风将一大束花从身后拿了出来。

    花的叶子已经枯萎得差不多,但花苞处是一朵白色的,宛如云朵般的花。

    看见这花,舒白瞳孔骤然放大。

    这不是棉花吗?!

    “喜欢吗?”默风笑问。

    舒白接过花,捏了捏花苞,道:“喜欢。”

    默风又道:“白白,你放心这个没毒,我摘的时候让夜秋吃了片叶子,他尝了,你看他还活着。”

    “哈……”夜秋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的命在王的眼里已经不重要了。”

    “怕什么有狐狸他们在,你死不了。”默风说。

    “这种花多吗?”舒白问。

    默风挑了下眉,“白白,当你问一样植物多不多的时候,我感觉你要拿这个东西做什么?这花难道能吃?”

    “不能吃,但能用。”

    有棉花就可以做被子,还有衣服。

    棉花比兽衣轻上许多,终于不用穿着十多斤的衣服,盖着十多斤的被子了。

    “蛮多的,我们看到那边一大片都是。”夜秋说。

    舒白表情一下明亮起来,“明天去摘吧,全摘回来!”

    “好啊,白白我给你干活,你不给我一点奖励吗?”

    默风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舒白一巴掌推开,大庭广众之下搞这套,不会晚上偷偷被窝里来吗?

    “我也做了很多事,怎么不见你给我奖励?”舒白没好气说。

    默风唇角一扬,“白白想要奖励啊,这不早说,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不给舒白反抗的机会,默风一把抱住人,就往脸上吧唧一口。

    夜秋鄙夷道:“王,你行不行?人都抓住了,你就亲个脸,真没用!”

    默风拳头听硬了。

    放开舒白,握拳上去。

    “夜秋,我看你最近是挨揍挨少了,居然说我没用,说我不行,看我不把你一层皮扒下来!”

    “王,等等啊,你别冲动,我就实话实说而已!”

    见默风这次真的要揍自己,夜秋连忙兽化跑开。

    默风被挑衅到这份上哪能容忍,也跟着兽化追着夜秋揍。

    舒白由他们闹,满意地看着手中的棉花。

    “大锅,给泥看灰灰。”

    黑子举起他养的信雕。

    这只小信雕羽翼已经丰满,站在黑子的手掌中,炯炯有神地看着四周。

    舒白蹲下身。

    小信雕的双眸看着他,没有一丝恐惧,从黑子的手跳到舒白的肩上。

    “大锅!灰灰稀饭泥!”

    黑子高兴道。

    舒白跟着笑道:“是啊,灰灰和黑子一样喜欢大锅。”

    “大锅,低低。”

    黑子招了招手。

    舒白弯下腰,问:“怎么了?”

    黑子吧唧地一口亲在舒白脸颊上,“黑子也要,亲亲。”

    “哈哈,好的,大锅也亲亲黑子。”

    舒白开心地亲了他一口。

    金子看见,快步跑过来。

    “大锅,我也要亲亲!”

    “好,也亲亲金子。”

    舒白在金子软软肉肉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金子高兴地在原地跳跳。

    他转身,抱住黑子的脸,道:“也要亲亲黑子。”

    “窝也要亲亲金子!”

    两小只相亲相爱地互相亲着。

    舒白看着他俩的兄友弟恭,再看向被打得直求饶的夜秋,一时间觉得,这两个大家伙还不如小家伙懂事。

    ——

    金狮族,主屋中。

    兽人们报告着新收到的消息。

    坐在主位上的狮王——狮天静静地听着。

    “王,第二团长狮阳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送书信回来。”

    狮天眉宇微微一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双眸看向说话的兽人,“原因呢?”

    “我,我也不知道。”兽人解释,“二团长最后送回来的信说他们发现了在海里生活的兽人,他正在追逐那些兽人们,但从这之后就再无消息回来。”

    “王,按照族中的规矩,长时间不回消息就是遇险,要不就是背叛。但二团长是你的兄弟,他应该不会背叛族群。”

    狮天冷冷一笑,“那你这话的意思是,我的弟弟没用到被外面的兽人杀了?”

    “不是!狮阳大人当然厉害,只是,按照族中规矩来说,狮阳大人可能遇到什么危险。”兽人害怕得解释道。

    “让第三团与第七团一起出发,去狮阳消失的地方找一找。如果他真的死了,把他的尸体给我带回来,没找到他的下落,这两个团就不许回来!”

    听到狮天的命令,第三团长与第七团长脸上顿时露出恐慌。

    金狮族已经下雪了,这样的大雪天让他们出去找人,不怕他们冷死在外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