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憨萌可爱!狼王宠不腻(全本): 027
第65章 有点边界感,行不行
想要找到银子,主要的方向是顺着河水的流向前行。
这条河并非一直都有水,需要等下雨时,河床才会有水。
今天雨已经停了,河水没有前几日的汹势,流动平缓了许多。
只是寻了一会,舒白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这条河所流向的地方是另一条大河。
这条河长不过十来米左右,走到尽头就可看到一个小小的坡度,坡度下是另一条大河。
坡度下的大河,宽度比所想的还大。
且也汇集了多条河流的河水,即便雨已经停了,河水依旧汹涌浑浊。
看到这一条大河,舒白的心凉了几分。
崖底下的小河尚且还有生还可能,但下面的大河该如何说?
舒白眺望河流的远处。
河流总会汇入海。
“王,我们要不要去海边看看?”舒白问。
这条河所走的方向与夜狼族所在的方向完全不同,所延伸到的应该是另一边海域。
默风揉着舒白毛茸茸的脑袋,“就顺着河流的下方一直找,说不定他们在中途就上岸了。”
舒白点了点头,虽然他想直接去海边查看情况。可是这条河中途还会有什么意外也不一样。
继续往下找。
走了好一会儿,天空响起明云的声音。
“王,白子你们快去前面那边看!前面的河有一棵倒了的大树躺在河里!”
“哪边?”
“就前面不远处。”
默风与舒白往前走。
很快就看见一棵参天高的古树倒了一半倒在河中。
有古树的拦截,从河中上游飘下来的树木都被拦截在此,也因此此处的水位要比其他地方高上许多。
银乐与向玉也过来查看情况。
“不知道这棵树是在什么时候倒下的?如果是烈越与银子掉下来那会就拦着,他们有可能借助这棵树上了岸。”银乐说。
舒白跳出背篓,走到河边看了看,道:“应该是在烈越和银子掉下来之后才倒的。”
“为什么这么说?”银乐不解问。
“拦住的树木和叶子不够多。”舒白说,“这几天一直在下雨,被冲倒的树木枯叶应该很多,烈越与银子掉进水里也有两天,现在这棵树木拦住的数量来说,太少了,几乎可说是没有。”
他们看向倒下枯树拦住的浮木与树叶,数量确实少。
“白子说的没错,我们找银子的时候确实没见到这棵树倒在这里,应该是后面才倒的。”夜腾过来告知。
夜腾是与夜秋一起来找过银子的,这条河的情况,他是在场最清楚的。
“唉——还以为有点希望了,没想到,不是在那之前的。”向玉沮丧道。
“继续找吧。”银乐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夜秋他们第一时间来找都没找到人,我们才找一会儿,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我们找到。”
向玉点了点头。
他们又分散开来继续找。
不见雨,夏季的气温开始回升。
无风的密林就像是个天然的暖炉,烘得人汗流浃背。
舒白看着默风汗如雨下,道:“王,让我下来走一会吧。”
“走什么走?待好!”默风命令道。
“我很重,你这样背着我走会耗费不少体力。”
“你这点重量叫重?”默风将他从背篓里提溜出来,抱在怀里,“你这点重量,我单手举起都嫌太轻。”
“不至于,我还有点重量。”
舒白低下头,小爪子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心想自己怎么也比银子他们大,平时抱银子他们没一会就抱得手酸无力,默风怎么可能会一直背着他不嫌累。
突然,一只手也伸到舒白的肚子,双指一捏,捏起软乎乎的肉。
舒白一激灵,啪得一爪子将这只咸猪手拍开,“王,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见白白你玩自己的肚子玩得这么开心,我就看看这肉有多软。”
舒白:“……”
小孩吗?
看到好玩的东西,就忍不住也跟着来玩。
可好歹有点边界感行不行?
“不许碰,这是我的肚子,我能碰,你不许碰!”
“切,小气!”
默风扬起高傲的下巴,不再逗弄舒白,继续找人。
他们找到中午。
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实在是没找到烈越与银子,便找个地方歇息吃点东西。
他们此次远行主要的干粮是肉干与虾干。
当默风瞧见银乐他们也拿出虾干来的时候,愣了下,“这让你们学去了?”
银乐看着手里的虾干,微笑道:“这个太简单了,不学去不好意思。”
抓来虾,煮一下就放去晒干。
如此简单的工序,不学真的说不过去。
“狐族的兽人就是聪明,很多东西没有教,他们看一眼就会。”明云说。
默风道:“我们应该禁止你继续进入我们的族群。”
“别担心,我现在就没在你们的族群里,不必担心我们会继续偷学什么。何况,就舒白现在所教的东西,已经够我们过上一段好日子。”
说着,他看向舒白。
舒白道:“晒虾干这种学去我并不生气,我教的那点皮毛够你们过上一段好日子也不错。至少,你们有足够的食物,不用再为食物发愁就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比如帮忙一起找银子。”
“舒白,你看事总比默风看得更加多点。”银乐真心称赞。
以前族群有难求帮忙,必须带上食物。
没有食物一切免谈,更别提像他们现在这样免费帮忙。
食物对于兽人们而言,真的太重要了。
“白白想东西确实比我所想的远一些。可有时候,事情想得复杂也不全是好事 。比如在伴侣这件事上,他的顾虑和想法就太多了,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不如我。”默风头头是道地分析。
舒白摇摇头,乖巧地坐在石头上,拿起一颗果子就啃,巧妙地装聋作哑不发表意见。
歇了会,他们又继续找人。
依旧还是顺着河流往下找。
找着找着,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鸟啸。
紧接着传来明云的声音,“这只猛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过来攻击我?!”
天空之上一只灰色的大鸟,愤怒地冲着明云直啄……
第66章 给的不是刀,是尊重
明云敏捷地左右闪避灰色大鸟的攻击。
可被激怒的大鸟,红了眼。
往死里地啄明云。
默风见状,喊道:“明云,将它引到空旷的地方,我和你一起解决它!”
话毕,他将舒白交给跟在一旁的向玉。
舒白怎愿做个就在背篓里待的废兽?
他抱起自己的兽衣,来到树后变回人形,穿好衣服跟着去协助。
向玉连忙拦住他的身影,“舒白大人,默风和银乐哥他们都很强大,我们去帮忙反而会添乱。”
“我就远距离看看,不靠近去。”舒白说。
他俩算是在这六人队伍中最弱的。
去帮忙等于帮倒忙。
两人来到一棵树下观战。
灰色大鸟像极了只疯鸟,无规矩又失去理智地攻击它所能看见的兽人。
它的失去理智,对默风等人来说是好事。
三下五除二,默风他们给这只灰色大鸟断气了。
舒白与向玉走过去与他们会合。
“这只猛兽是怎么回事?像我们以前遇到的幼崽死了的疯猛兽。”明云说,“见到兽人就咬,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疯。”
默风:“它有没有失去幼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袭击了我们,取点肉下来,做今晚的晚饭。”
明云:“好的。”
“白白,你怎么变回人形了?”默风拿过向玉手中的背篓,道:“这是我专门让熊叁为你编的。”
舒白早就猜到是专门为他编的,他的兽形躺进去刚刚好,只是,听到这话舒白并不高兴。
他冷着一张脸,问:“王,你是不是希望我是那种事事都可依靠你,去哪儿都必须跟在你身边的兽人?”
“我确实想这样……”
“如果王喜欢这样的兽人,你可以去找其他的,趁早放弃我。”舒白冷脸道。
默风的表情僵了一下。
舒白道:“我很感谢王,为了减轻我心里的罪恶感,带我一起出来找银子。你的好意,我很感激。”
“只是,我没那么娇弱。王,你知道外面危险,却还愿意带我出来,就请我给一点点的信任。”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不想像个幼崽一样,装在背篓里让你背着到处走。你的份好意我领了,但无法久领。”
“所以,你若真的喜欢我,就给我点信任,相信我没那么娇弱!我再怎么弱,也是个成年雄性兽人!”
舒白心底虽然感激默风的好意,可是不是什么好意都能接受。
就像这种,所有人为找银子,用着自己的脚一步一个脚印地到处寻找。
他身为大哥怎有一直待在背篓里的理由?
过分的宠溺,会让人学废。
舒白本就是棵生长在野外的杂草,温室的环境不适合他。
默风一开始有些愣住。
很快,他明白了舒白话里的意思。
微微笑了笑,走到舒白跟前,“对啊,我为什么在这么多草系兽人中,就独独喜欢你?”
“白白,你说的那番话突然让我想了起来,我喜欢你,是因为你不只有与草系兽人不一样的聪慧和漂亮,还有一点是,你有他们从未有过的勇敢。”
“明明是个草系兽人,却在短短接触中,不再害怕兽形的我,也不畏惧我王的身份,使唤我去做这些做那些,更为重要的是你拒绝了成为一个王的伴侣,这种勇气不是一个草系兽人该有的。”
“我喜欢你,想让你过得开心舒服,却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你需要的是什么?”
“现在,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了?”
默风抓起舒白的手,将一把兽骨刀交到他的手中,“你需要的是这个,对吗?”
舒白一怔,抬头瞳孔微颤地看向默风,喉结滑动,心里有万千情绪涌上心头,想要感谢的话有很多,最后却只说出了一句。
“谢谢。”
“不用谢,反倒是我要说声对不起。”默风张开双臂将他抱住,“我初次追求伴侣,有很多不知道的事,谢谢你,愿意将心里的感受都告诉我,而不是暗自厌恶,暗自逃离。”
“白白,以后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尽管说,我会改,改成你喜欢的那个样子。”
尽管默风向舒白告白过许多次,可唯独这一次,舒白无法向之前那样坚定地说自己要找个雌性伴侣,不想当他伴侣的这句话。
默风给他的兽骨刀,给的不只是一把刀,是尊重。
尊重他是个成年的雄性兽人,尊重他想要自强自立的心。
同样,也说明了。
默风知晓他是雄性兽人,但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他。
抗拒的墙壁被凿出了一个洞,舒白的心弦微动,可同样初次受到他人如此喜爱的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
突然,掌声响起。
舒白一个激灵,立刻反应过来,这里还有外人在场,一把将默风推开。
默风刚还享受媳妇在怀里的感觉,他可是第一次在人形态的时候抱媳妇抱这么久,却被一个掌声给打扰了。
他厌恶地看向罪魁祸首,“银乐,你拍什么掌?”
“默风,你方才说的那番话让我突然长了不少见识,感谢你让我学到了新的东西。”
“什么?”
“我所认识的你,自大自满骄傲,做事向来只顾自己,即便当王也是随性而起。我曾经以为你一直会这样,但今天见到你为舒白做出的退让,改变,还有醒悟……原来你也会用脑子思考。”
“银乐,你找死是不?”
银乐一番阴阳怪气的话,默风听得拳头硬了。
明云却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王,银乐说得对,但那是因为你足够强大才如此!”
明云看见默风攥起的拳头,连忙改话。
默风又气又恼,却不敢真的打他们。
他确实如银乐所说的那样,活得很自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会顾及身边的兽人们。
也如夜秋所说过的一句话:幸好我们够强大,不然迟早被你饿死。
默风以前能活得那么逍遥自在和任性,不只是自身强大的原因,还有个强大的族人在支持着他的任性。
但现在,他得改变这些习惯。
“烦死了!快点取些肉一会还要接着找银子!”默风催促道。
明云应好,却又转过来偷偷地在舒白耳边说:“白子,你要是喜欢王也别太快告诉他,让他再做更多更好的改变!”
当然,他这句话后来告诉了夜秋。
被夜秋追着打了三天!
第67章 你真眼熟,见过吗
一天的时间过去得很快,转眼间天色便已入黄昏,火红的落日将天边的云彩涂抹地如火烧一般。
夜色下的密林是危险的,找了一天没找到半点银子的踪迹,默风在河边附近寻了个安全的地方就地歇息过夜。
他们刚生完火,暗下来的天空又下起了蒙蒙细雨。
担心雨势变大,他们找来宽大的树叶叠在树间,临时做了个避雨棚。
幸得这雨势下得不大,没一会就停了,一行人裹腹后,默风道:“轮流换人值夜,我先守夜,再就是银乐,最后是夜腾。”
“我也可以守夜!”向玉说。
明云跟着点了点头,“我也行!”
“你们俩是明晚,夜才多长,要这么频繁的换人守吗?”默风吐槽。
舒白抬头看向他,问:“我呢?”
“当然也要守,咱们轮流一天天地来守。”
听到这话,舒白欣慰地笑了笑。
默风瞧见他笑了,心里也跟着欢喜。
找了一天银子,众人也累得不行,默风让他们赶紧先睡,保持体力明天继续努力。
夜色静悄悄,不知不觉就到后半夜银乐与夜腾的交换时间。
并无多少睡意的银乐坐在火堆旁,拨弄着火堆,一个轻微的脚步声走来,他抬起头看向走来的夜腾。
夜腾是蛇类兽人,长着一张好看英气却又清冷的脸,他的瞳孔为琥珀色,颜色有些浅,给人的清冷感更是强烈。
“现在应该轮到我值夜了。”他声音压得很低,沉闷却又好听。
银乐微微笑了笑,“我没有睡意,就想多看会,你若困可以继续睡会,我累了再叫你。”
“我不累,你去睡吧。”
夜腾盘腿坐在火堆旁,平静的琥珀色双眸没有一点点涟漪看着火堆。
夜腾是个沉默寡言的兽人,银乐是个知分寸进退的兽人。
两人坐在火堆旁,你静我也静,谁都不说话打破这份寂静。
坐了好一会儿,夜腾抬起头看向银乐,眼神似乎在说:去睡吧。
银乐在狐族兽人中,也算得上是最漂亮的狐人,他的漂亮与舒白的漂亮不同。
舒白的漂亮是可爱中夹杂几分纯真,银乐的漂亮是艳丽中夹杂着几分老谋深算。
虽说狐族兽人多半如此,可是,银乐身为族长之子,又多了几分自信与张扬。
他对上夜腾的双眼,浅褐色的狐眸噙着笑意,“不必担心我,实在累我会去睡,我现在不困只是不太习惯。”
银乐继续道:“我从未离开过村子在外过夜,所以睡不太着,在这点上,我不如默风。”
默风此时是用兽形睡觉,他强壮的兽形将小小的一只舒白锁在自己怀里,毛绒绒的尾巴放在舒白的身上给当被子。
舒白本来身上有伤,也走了半天路困得厉害,也许是夜深露重有点冷,他的小爪子竟无意中抱紧默风。
想起白天默风诉说心声的那幕,再看他们俩此时的样子,说他俩情投意合都不为过。
银乐再次将视线移回到夜腾身上,发现他也在看默风与舒白,下一秒他收回视线正好与银乐对上。
“默风今天做的事,超出了我对他的认知。但我想不明白,他身为王三天两头不在族群里,你们为何还愿意承认他是王?”
兽人们中的认知里,王就应该在族群中稳定兽心,带领队伍去狩猎,但默风这个王却当得不一样。
“如果王如同你们的王整天在村子里,那他如何救下被猛兽围攻陷些死去的我?”
夜腾定定地看着他,道:“因为王总是到处乱跑,他才能救下许多兽人,壮大族群。”
“他给过我们一次性命,我们给予他忠诚又有什么难?”
夜腾的这番话,让银乐茅塞顿开。
默风虽然总是不在村子,可夜狼族的兽人们依旧对他忠诚,是因为默风救过他们的性命。
默风的性格虽不适合当王,却因为足够强,救陷入危险之中的兽人而言对他并非难事。
默风捡到舒白后,狐族也开始接纳外来兽人,企图再捡一个像舒白如此聪明的兽人。可他们或多或少会担忧捡回来的兽人对族群是否忠诚?
如今看来,想捡外来兽人,还得学默风。
“感觉你有点眼熟,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银乐问。
夜腾道:“王级河鳄后,你经常来夜狼族。”
“并非是那种熟悉,是来到夜狼族与你见面时,就对你有这种熟悉的感觉,我们之前在哪里见过?”银乐问。
夜腾看了看他,没说话,扭头看向别处。
银乐不明白他为何躲避视线,问:“你为何避开我的视线?”
“你慢慢想。”夜腾道,“想起来便想起来,想不起来那就不要想,我对你而言,并不重要。”
含糊其辞的话,顿时引起了银乐小小的好奇心,初次见到夜腾便觉得他眼熟,未曾想过在那之前,他们真的见过!
“我真的在那之前与你见过?”银乐继续问。
夜腾不说话。
银乐追问:“见过你就直说,为何遮遮掩掩不愿意说?”
“因为不重要。”
“不重要得由我说才行,我应该没伤过你,或者与你抢过东西?”银乐细想自己的性格,他不用与其他兽人争夺,就有族人会献给他。
与其他兽人争夺之物,他也不屑争抢。
属实是想不起与夜腾在那之前是因什么事有过一面之缘。
夜腾闷葫芦的性格,不管银乐如何追问也不愿意再提及一个字,最后提醒银乐,其他几人还在睡觉,切勿吵醒他们。
银乐小小的好奇心就此消失,夜腾不愿意说,他也不再问。
而此时,与舒白他们在完全相反方向的烈越被抽噎的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睛,银子钻进他的怀里,小声抽噎,嘴巴念叨着:“大锅……我害怕……大锅……”
烈越满是嫌弃,竖起一根手指将小家伙轻轻推开。
推开一点,小家伙立刻又凑上来,嘤嘤嘤地哭着要抱抱。
烈越没有任何怜惜这个小家伙的善心,一次又一次用着手指推开小家伙。殊不知下一秒,小家伙猛地张开嘴,骂道:“讨厌!”
紧接着,咬住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