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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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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102

    第222章 拒绝醋王

    左慈半晌后才道:“姑娘通透,奴婢自愧不如。”

    最重要的是,容疏有说这话的底气。

    不能说卫宴高攀了容疏,毕竟他是皇上面前的红人,皇后的侄女都想排队嫁他。

    但是,容疏不缺人嫁。

    想攀附,程玉不是更好?

    程家有底蕴,一大家子互相照顾,难得家里又和睦,容疏去了,凭着对程老夫人和程三夫人的恩情,那还不横着走?

    再说,就算大宅院里,谁敢保证不生病?

    所以,聪明人不会为难容疏,只会和她交好。

    如果不想攀附,那找个沈独这样的温润君子,日子过得不是一样蜜里调油?

    沈独只是容疏向下选择的一个代表而已,这种对象,容疏现在不缺,以后会更多。

    所以,做人呢,最重要的是有本事。

    世人都让男人建功立业,没有人告诉女人,你得有一技傍身,被人需要。

    容疏笑道:“我性子就是这般掐尖要强,以后卫宴可惨了。”

    “卫大人不会这么想的。”左慈正色道。

    容疏笑得眼睛都弯了。

    在这个蜜恋的阶段,只要想起卫宴,她都忍不住高兴。

    真没出息啊!

    哎,对了,万一卫宴今晚去找她,别扑了空。

    容疏本来想让月儿给卫宴送信,可是外面雪那么大,想想还是作罢了。

    卫宴如果实在就是去了,扑空了之后应该能来找自己。

    晚上的时候做饭,容疏特意把卫宴的份儿都给准备好了。

    而卫宴,果然也来了。

    而且来得还挺早。

    “是不是去家里找我没找到?”容疏见他披着雪进门,笑着站起身来,要过来帮他拍拍雪。

    卫宴却示意不让她上前,自己脱了斗篷对着门口抖落了雪。

    他带来了一身寒气,太凉了。

    “嗯,猜就知道你在这里。”卫宴把斗篷挂在披风上,过来在她对面小杌子坐下,伸手靠近火盆烤烤火。

    容疏上前帮他把头上的雪拂掉,又拿了帕子帮他擦拭湿头发:“你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早?”

    大概卫宴也像她,确定了关系后,就有一种恨不能时时在一起的迫切。

    可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容疏,被“打脸”了。

    卫宴就算想,也不好意思说。

    他说:“你娘今晚要来。”

    “嗯?”

    容夫人要来?

    “她来干什么?”容疏下意识地问,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卫宴主动去找她,说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了。

    其实大可不必。

    她自己的人生大事,不用别人指点,她自己决定就行。

    “我也不知道。”卫宴道,“但是我猜,她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你是说,她知道咱们俩和好了?”

    “嗯。”卫宴点头。

    “那她可真厉害。”容疏面无表情地道。

    “我估计她可能见我们两个在一处了,所以就动了离开的心思。”卫宴客观平静地道,“无论如何,她不反对我们的婚事,我是感谢她的。”

    虽然中间隔了父亲的死,卫宴不可能心无芥蒂,哪怕知道是父亲的错;但是站在容夫人的角度讲,她愿意让女儿嫁给一个“卖国贼”的儿子,卫宴感激她。

    “你还是感激我吧,”容疏翻了个白眼道,“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本来也做不了我的主。”

    卫宴对她笑笑,“谢谢阿疏。”

    容疏白了他一眼,“洗手吃饭!”

    月儿盛饭,左慈摆放碗筷。

    容疏道:“我来就行。姑姑,你和月儿去吃你们的去。”

    左慈讲规矩,是不会和他们一起吃饭的。

    左慈却道:“姑娘,奴婢去做点饭菜,给沈公子他们送过去吧。”

    “好。”容疏道,“确实是,他们两个大雪天,估计也没地方买东西,而且沈独又病着。”

    卫宴听完后,倒是没什么反应,拿起筷子给容疏夹菜。

    月儿忙跟着左慈去了厨房。

    她小心翼翼地问:“姑姑,在卫大人面前提起沈公子,是不是不太好?”

    左慈笑道:“我是故意的。”

    “啊?”

    “姑娘也会明白的。”左慈道,“姑娘和沈公子是坦坦荡荡的。但是这件事情,也该让卫大人知道。”

    她主动提起,说明容疏忘了;但是这个人,这件事情,今天确实出现过,发生过,为了避免日后误会,今天最好就说清楚。

    月儿听完左慈分析,忙点点头。

    她以后,还要跟姑姑学很多。

    容疏确实也明白了左慈的用意。

    卫宴计较的话,是卫宴小心眼。

    但是如果她不说清楚,也是她的错。

    容疏就把沈独的情况说了。

    “那吃过饭,我陪你再去看看他。”卫宴道,“你爹娘,应该很晚才会来,来得及。”

    “行!”

    容疏心里很高兴。

    因为卫宴真的尊重她的职业,尊重她。

    她从心理年龄上来说,已经是个老阿姨,不吃霸道总裁那套“你看别的男人,我吃醋”那一套。

    真来个那样的,她一拳揍飞一个。

    “你尝尝这黄芪当归鸡汤,益气补血,炖了好久的。”

    卫宴:“……我还行。”

    他身体挺好的,不虚。

    容疏大笑:“虚则补之,不虚加勉。”

    说完,她自己乐不可支。

    卫宴看着她笑,眼神宠溺,“遵命。”

    卫宴刚喝了半碗鸡汤,正要夸一夸,忽然觉得外面好像有人探头探脑。

    容疏也看到了。

    “昭苏,”她笑着招招手,“进来喝口鸡汤。”

    卫宴:不长眼色的东西!

    赶紧喝一碗,滚蛋。

    昭苏忙推辞:“不用,不用……”

    “有什么事情?”卫宴道,“进来说,探头探脑,和做贼一样。”

    容疏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昭苏是卫宴带来的,只是不好意思进来呢。

    卫宴表示,他嫌弃。

    刚去容疏的住处,阿斗那傻狗要跟着他来,都被他骗回去关起来了。

    更何况是个人呢!

    多余!嫌弃!

    昭苏挠头。

    刚才明明感觉卫大人心情不错,他才敢冒头,怎么这会儿又不高兴了?

    那他,说还是不说呢……

    卫宴见他犹豫不决的样子,恨不能一脚踹过来。

    他冷声道:“到底什么事情!”

    容疏把盛好的鸡汤塞到昭苏手中,“烫,慢点喝。我先去后厨看看,你们慢慢说——”

    “不用。”卫宴道。

    他不觉得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容疏。

    第223章 谐音梗扣钱

    没想到,昭苏本意,也不想让容疏离开。

    “容姑娘,您可别走——”

    还指着您帮忙说情呢!

    容疏知道自己会错意,便又坐下笑道:“你快说吧。”

    要不饭都凉了。

    “是这样的,”昭苏陪着笑,看着卫宴的脸色,尬笑道,“就是属下觉得吧,大人您和容姑娘现在又重新在一处,那叫一个众望所归,天命所属,人心所向……”

    “说人话。”卫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长眼色的东西,在这里浪费他和容疏有限的独处时间。

    “就是您和容姑娘这么好 ,就不用睹物思人了吧。”

    容疏:???

    啥睹物思人?

    她这不还好好活着吗?

    卫宴,你老实交代,到底私藏了我什么东西?

    她疑似被风刮跑的袜子,难道被卫宴偷去了?

    不会这么重口味吧!

    卫宴气得要打人,“什么睹物思人!我什么时候睹物思人了!”

    他是那种人吗?

    “那是属下误会了。”昭苏飞快地道,“之前您巴巴让人从南方挪了榕树当盆景养着,属下还以为是因为容姑娘的缘故呢!”

    容疏:???

    榕树?

    榕树和她有什么关系?

    呃……

    谐音梗,扣钱!

    卫宴脸色通红,“胡说,我,那是有人给我送的!我,我总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

    容疏:“谁送的呀?”

    “就,”卫宴结结巴巴地道,“就南方一个官员,求到了我,所以……”

    容疏:“哦,那他挺会送礼的。”

    她低头忍笑忍得很辛苦。

    她一直知道卫宴是有点可爱的。

    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可爱!

    顶着那么一张高冷的脸,他怎么能可爱到犯规。

    榕树,容疏,亏他想得到。

    也真是个人才!

    “那榕树怎么了?”容疏转而问昭苏。

    “就……这不是下雪了吗?”昭苏道,“照料榕树的丫鬟,没有及时把它搬进屋里,所以可能冻着了,吓得在府里直哭……”

    容疏:“怜香惜玉了。”

    “没有,没有。”昭苏连连摆手,“属下就是觉得小姑娘,怪可怜的。容姑娘,您也帮忙求个情……”

    容疏却道:“我不知道她在府里,是专门照顾这盆景,还是要做其他事情。”

    如果是前者,那这种错误,委实不应该,毕竟这是她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多,疏忽了,倒是可以体谅。

    “她是来帮忙的,本来是有专门的园丁照顾,那园丁这几日告假,所以让她来暂时照看。”昭苏忙解释道。

    容疏看向卫宴:“那要不,就……稍做惩罚吧。”

    她又耐心地和昭苏解释,“总要有规矩。犯错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其他人看了会有想法,也会生出怠慢之心。”

    “那就罚她一个月的月银。”卫宴道,“以后这种小事,自己斟酌处理就行,不必来告诉我。”

    昭苏听了这话,直翻白眼。

    从前只能睹物思人的时候,就把人家当成小甜甜。

    有了人,就见异思迁,成了“小事”。

    呵呵,你竟然是这样的卫大人。

    容疏被他夸张的表情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昭苏怕卫宴生气,喝了鸡汤放下碗,几乎是抱头鼠窜:“属下告退,属下告退。”

    可能容疏笑得太大声,卫宴脸色更红,“真是巧合。”

    “巧合,都是巧合。”容疏给面子的道。

    榕树算什么名贵树种,这官员巴巴给卫宴送来。

    就这送礼的技能,得让他被连贬三级吧。

    算了算了,看破不说破,卫宴脸都快红成猴子屁股了。

    吃过饭,卫宴一手觉着灯笼,一手扶着容疏,身后左慈提着食盒,一起去了沈独那里。

    沈独睡着了。

    光卓说,他晚上喝了一些粥,吃了药,然后就一直昏睡。

    容疏给沈独诊了脉,对光卓道:“他现在脉象平稳,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你晚上还是要警醒些,要是再热起来,一定来喊我。”

    光卓忙点头称是。

    卫宴从始至终,一直做容疏“背后的男人”,没有说什么,又默默地陪着容疏回到医馆。

    两人烤着红薯和板栗,等着容夫人的到来。

    “一会儿我得沉住气。”容疏道,“不能和她吵。”

    容夫人总是喜欢用一种“老娘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来藐视别人,容疏决定比她更沉得住气。

    女人嘛,气场不能输。

    “她不会和你吵的。”卫宴拿着夹子翻动着铁丝网上的板栗淡淡道。

    容疏这里,总是有这些奇奇怪怪,又很好用的“装备”。

    刚刚两人烤了一块鹿肉,已经分着吃完,现在屋里还有烤鹿肉的香气。

    和她在一起,这种生活的小惊喜,随处可见。

    “也是。但是我不喜欢她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我见了她,总是觉得很委屈,然后就想发作……”

    容疏想,这大概是前身残留的怨念?

    被辜负被伤害的,是前身姐弟俩。

    “别想。”卫宴劝她,“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总记着,你自己会闷闷不乐。”

    容疏有一瞬间的愣神。

    因为相同的话,她也对卫宴说过。

    她不希望卫宴一直记着父亲的事情,那会成为他自己的负担。

    现在,卫宴对她,大概也是同样的心理。

    容疏心中有一种欢腾的雀跃和欣喜——他们彼此心意相通。

    容正夫妇俩是宵禁以后才来的。

    容夫人给了容疏五万两银票。

    容正唯恐容疏不收,近乎卑微地道:“阿疏,你把银票收下。这不算什么,补偿也不算,就是,就是我们对你的一点心意。”

    容疏收了。

    她为什么不收?

    养育子女,是他们的责任。

    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根本无法撇清。

    难道将来容正夫妇做了十恶不赦之事,株连九族的时候,还能跑了自己?

    难道将来他们两个流落街头,无所依靠的时候,自己不管不顾,能不被众人指责?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矫情。

    他们尽责没尽到,这是弥补;自己日后的责任也逃脱不了,所以就当“预付工资”了。

    见她收下,容正长出了一气,随后就回到容夫人身边坐下,没再说什么。

    第224章 男配无辜

    然后,容夫人出马了。

    不过她不是对着容疏说的,而是对着卫宴说的。

    而且一开口,还是她习惯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风格。

    她说,“我给容疏准备的嫁妆,你已经收了。”

    容疏:把话说清楚!

    卫宴却神情未变,静静地等着容夫人继续说。

    容疏看着他,不知不觉中有些浮躁的心也冷静下来。

    “我这一生,手里没缺过银子。”容夫人道,“当年离开之前,我虽然是指望国公府给我养孩子,但是也做了两手准备。”

    容疏忽然一个激灵,想到了隔壁被卫宴挖走的金子。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

    容夫人说,那些金子,是她给两个孩子留下的。

    但是怕他们守不住,并没有告诉他们,只是提前找了人,让人把他们引到这里来。

    “——我当时也想找人照顾你们,但是手边没有能信任的人。那种生死关头,其实能靠住的人,寥寥无几。肯出面把你们姐弟带过去,已经是莫大的人情。”

    这点容疏相信,容夫人没撒谎。

    但是阴差阳错,房间弄错了,而且从距离上来说,只差了一个房间。

    然后金子所在的房间,就被李婶子租下了。

    而当时李婶子,也是被人带来的。

    只可惜后来那人也死了,所以不知道他到底当年,是否知道真相,又是否知道,容家姐弟在隔壁住。

    总而言之,容夫人说,那些金子是她给姐弟俩准备的。

    容疏:您做事,一向如此天马行空,自我感动吗?

    两个孩子,就是饿死冻死,能想到地底下藏了金子?

    谁没事掘地三尺,玩都玩不了那么大!

    算了,懒得吐槽了。

    容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容正愿意接受就行。

    卫宴:“我会把金子还给你。”

    “不必还了,我说了,那是容疏的嫁妆。”容夫人道,“我也不反对你们两个的婚事。当然,我反对可能也没用……”

    容疏:你看,你就是什么道理都懂,但是偏偏还得说出来,表现自己多么清醒,顺便让人不舒服。

    容疏其实仔细想过了,她这个便宜娘,要说多坏,也没有。

    但是真的茶,茶得让人讨厌。

    尤其自己这种钢铁直女,根本不会配合演戏,所以就尴尬住了。

    可是容正,可能就吃这一套。

    “我过去不是个负责任的母亲,但是以后我希望自己能做到。”容夫人对卫宴道,“容疏是有娘家的,你记住!”

    卫宴:“容疏有没有娘家,对我来说都一样。”

    容疏几乎忍不住要给他鼓掌了,说得好!

    容夫人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自己和卫宴,是自由恋爱好吗?

    难道还真以为,卫宴看上的是自己的家世?

    容夫人道:“你说到做到最好。容疏,我们打算离开,去看看容琅,然后回南蛮。你有书信或者东西,让我带给容琅吗?或者说,你介意我们去看容琅吗?”

    容疏:“没有,我平时和弟弟一直通信,就不麻烦了。弟弟也不是小孩子,他有自己的主意,我不会干涉他。”

    容琅可以认亲,她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毕竟人家亲生父母,她拦着做什么?

    她谁也不代表,只代表自己。

    容正眼圈有些红,不住地道,“就是太对不起你了。”

    “您真的不用这样想。”容疏道,“我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不管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现在过得好就足够了。不高兴的过往,我不会念念不忘,也不会怨恨。”

    “你随我,生性凉薄。”容夫人自嘲地道。

    这话卫宴不爱听,“也看对谁。容疏对家里的猫猫狗狗都很好。”

    容疏笑了,这不是骂人吗?

    她知道,卫宴是在替自己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