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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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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122

    许是惠妃察觉到仁武帝对六皇子的特别,才出此下策吧。

    肖自道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自然无法理解惠妃的狠辣。

    “当皇上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肖自道感慨,弄得父子、妻妾之间反目成仇……

    魏泽如笑了下:“这么害怕,以后少纳几个女子,省得后院不安稳。”

    “向你学习吗?”

    “那你别想了,你碰不到小慈那样的人。”

    肖自道:“……”看看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真想给他一拳头!

    齿根咬了又咬,肖自道才克制住自己,灌了一杯茶,阴阳怪气道:“对对对,你的女人好,好死了。”

    “你知道就行,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人!”放下茶杯,魏泽如起身要走。

    身后的肖自道瞪大了眼睛:“……”说的是人话吗?!

    临出门最后一句,魏泽如不忘提醒好友:“假银票的事别给我忘记了。”

    走到院中,屋里才传出一声怒喝:“知道知道,忘不了你的!”

    ……

    仁武帝刚清醒,太后娘娘没有急着处置惠妃,只吩咐人将惠妃囚禁在雪阳宫,严加看管。

    纵使找到了症结所在,可这么长时间的毒害,已然伤了仁武帝的根基,想彻底好起来不可能,只能先吊着命。

    发生这样大的事,宫中消息瞒得紧,也就是魏泽如来找肖自道才知道这些内幕。

    消息隐瞒是太后的意思,等着仁武帝再清醒些,拿主意。

    贤王身为大皇子在朝中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和威信,一般太子都是立嫡,没有嫡子就立长子,何况贤王个人形象不错,仁武帝交代的差事办的也不错,自然会收拢大批人心。

    如今的大齐朝可以说内忧外患,牵一发而动全身。

    皇城内敏锐的人察觉事情有异,透过侧面打听得知惠妃被囚禁,立即告知贤王。

    “王爷,我们怎么办?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贤王绷着脸眉头紧蹙,大拇指戴着的扳指不断转动:“依各位大人的意见,该如何?”

    他现在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出手。

    母妃突然被囚禁在雪阳宫,最坏的情况就是谋害皇上的事被发现,可父皇并没有处置母妃。

    这让他有些拿不准被囚禁的真正原因。

    “王爷,不是老臣乌鸦嘴,这情况恐怕是不妥。”

    “是啊,消息送不进去,也见不到人,明显就是不对劲,所以眼下我们得决定要不要……”说话之人伸手切了下,暗示意味明显。

    贤王:“这……会背负骂名。”

    “不这样,您……没机会了啊!”

    “是啊,王爷,成王和燕王两人正虎视眈眈盯着呢,有点儿风吹草动必是大肆宣扬一番!”

    在座的不管是朝中大臣还是贤王的幕僚,看法都一致。

    “王爷您想想,现在我们知道了这个消息,其他王爷就算慢一步,还能慢到哪里去呢。”

    “真让他们知道了真相,我们连……机会都没有了!您三思!”

    不到万不得已,谁会做那个逆臣贼子!

    贤王还是下不了决心,一脸愁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真发动宫变没有回头路,不是被圈禁到死,就是砍头的大罪!

    众人齐齐摇头,没有了。

    人得被逼到无路可走才会下狠心,贤王便是如此,从前觉得能迂回,如今只剩下正面迎敌一条路走到黑。

    “就这么办吧。”贤王终是下了决心。

    众人兴奋,心中充斥着大业将成的喜悦!

    以防宫变失败,贤王一派需要做足准备,首要忌惮的目标便是京郊大营的驻军。

    “宫中有事,魏将军必会率军进城。”有人顾虑重重。

    “若传闻中的魏将军极度宠爱那个妾室是真的,拿住将军府的女眷和他的子嗣,不担心他不妥协!”

    在座的人纷纷看向说话的人,面露赞同,却也有担忧:“万一他舍弃了家眷怎么办?”

    “不会的,魏将军特别看中那个小妾和他的儿子们。”

    “我们不需要他退兵,只需要他晚些进城即可,趁着空出的这段时间,我们弄到圣上的圣旨,名正言顺即位,一切便可大功告成!”

    “新帝登基,他作为定国将军,没有任何理由出兵,除非他想起义、兵变!”

    “真兵变,我们有理由杀他!”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慢慢梳理其中的阻碍,逐渐,贤王也有了极大的信心,已然有了胜券在握的笃定!

    “胡卿,定国将军府的家眷就由你来办,务必小心。”

    被点名的胡卿郑重道:“必不负王爷信任!”

    成了便是从龙之功,败了尸骨无存,无论如何,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深夜的贤王府灯火通明,筹谋还在继续,确保事情进展顺利,万无一失。

    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的贝慈正在庄子上整理东西,玩了好多日,也该回府了。

    老夫人说的,有人去拜访将军府,府中没主人可不行。

    青兰有些不舍:“主子,咱们什么时候能再出来啊?”

    点了下她的额头,贝慈将她的意图看个透彻:“等瓜果成熟的时候就来,到时候让你摘个够!”

    “嘻嘻,还是主子了解我。”

    第208章 火疖子

    “别光顾着玩儿呀,今日又看见你娘提的那个李威,有什么想法吗?”贝慈没忘之前提过的青兰的相看对象。

    忽然提起此事,青兰愣了下,随即扭捏起来:“哎呀,主子怎么说起这个了。”

    “这不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么,这次来庄子上,你可别说你娘没找过你。”

    那倒是找了,着重问她考虑的如何,青兰叠着手里的衣衫,耸耸肩:“找了,一直说着李威有多么多么好,还说我年岁不小,再不嫁人,嫁不出去……”

    贝慈:“那你怎么想的,之前让你看看将军府有没有合适的,你找了没?”

    没找,青兰偷偷觑了眼贝慈,不好意思道:“这也不是挑瓜果蔬菜,张不开嘴。”

    淡淡扯了下嘴角,贝慈无语:“我让你去看,没让你亲自去问,看好谁了回来告诉我,我让人去探探底。”

    “那……那我这次回去看看?”

    “看。”贝慈一锤定音,“没有喜欢的就去将军的军中找,总能找到。”

    青兰缓缓张大了嘴巴,一脸惊吓,还能这样啊……

    贝慈摸了下她的脑袋,摇摇头:“笨,手握资源不会利用啊。”

    就青兰跟贝慈的关系,只要她开口,不是很过分的事情,贝慈都会出手帮助。

    “主子,咱回去是不是能去拿剑了啊?”

    贝慈伸手算了下时间,“可能?去看看也行。”

    回将军府的路上可以转道去城南,好了的话可以直接取了。

    兰嬷嬷这时敲门:“贝主子。”

    “怎么了嬷嬷,进来。”

    门打开,没走几步,贝慈便瞧见嬷嬷怀里哭得眼眶通红的儿子,心一软:“怎么了这是?”

    “刚刚吃完奶,有些不高兴,哭闹着找你,我想着别让小公子不舒便将他抱过来了。”

    多禄大眼泪掉啊掉,看得贝慈心疼死了,赶紧将人抱过来,胳膊一沉,这胖墩……

    “哇……”多禄哭得好大声,很委屈。

    贝慈摸着他的后脑勺,顺毛撸,“跟娘说,怎么哭了?嗯?”

    小胖墩趴在娘亲的肩头就是哭,也不回应贝慈。

    怎么哭这么凶,贝慈焦急地将人放到床上,给他擦着眼泪,“不哭不哭,是不是哪里疼?”

    说着话便开始扒他的衣服,青兰也围过来帮忙。

    平日里多禄从未出现这种情况,这么哭一定受委屈了。

    没几下他身上的衣衫被扒掉,贝慈从头到脚检查他的身体,白白胖胖的,正面没任何问题,她将人翻过去。

    多禄胖,大腿肉也是一圈一圈的,贝慈眼尖,从肉缝缝里看到一个红色的包,她一摸上去,多禄哭得更大声了!

    “这怎么起了个包?”青兰皱眉。

    兰嬷嬷探头一看,笃定道:“火疖子。”

    火疖子?贝慈纳闷了,“他一个奶娃娃怎么会起火疖子?”

    兰嬷嬷的脸色已然沉下来,立即向贝慈请罪:“请贝主子责罚,是老奴没有照顾好小公子。”

    吃奶的孩子上火了,必是奶娘那边出了问题。

    贝慈没那么武断,先问她:“最近他们三个吃的东西有没有过量?或者能让人上火的东西?”

    “没有。”兰嬷嬷每次都盯着三胞胎用餐,吃多少,吃的什么,严格管控。

    即使平日里给三胞胎开小灶吃零嘴,也是定时定量的。

    孩子太小不会说话,就怕吃出什么问题,所以一直小心着。

    没成想,还是出了问题。

    贝慈抿紧了唇瓣,盯着那个又红又大的火疖子看,更心疼小崽子了。

    火疖子是很疼的,他不会说话,只能哭!

    “乖乖,真可怜,娘心疼死了。”贝慈让青兰拿药膏过来,幸好府中有于郎中早配置好的各种常用药膏,来了庄子上也带着。

    小心地给他涂抹上,贝慈抱着小胖墩又是一顿诱哄,加转移注意力。

    拿出他最喜欢的积木模型,贝慈让青兰陪着停止哭泣的多禄玩儿,她则带着兰嬷嬷去了奶娘们休息的房间。

    多福和多寿一看娘亲来了,高兴地爬起来,小短腿利索地朝着她跑。

    贝慈挨个亲了下,让人给俩孩子带走。

    屋内只剩下三个奶娘和贝慈、兰嬷嬷五个人,她施施然坐下,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兰嬷嬷沉着脸,冷冷开口:“今日你们吃了什么?”

    一日三餐有兰嬷嬷监督,她们吃什么她其实知道,但还是要问,这么问就是告诉三个人事情她都知道了,从实招来。

    三人果然怔了下,面面相觑,“我们…吃的猪蹄汤、炖肉、清蒸鱼、蘑菇……”荤素搭配。

    可以说贝慈让三个奶娘吃得很好,若不是作为将军府小公子们的奶娘,她们一辈子都不会一顿饭吃那么多菜。

    “只有这些吗?”

    多福多寿的两个奶娘一头雾水,不明白兰嬷嬷这话从何而来,“是啊。”

    多禄的奶娘显然心虚了,慢慢低下头,试图躲避兰嬷嬷审视的目光。

    贝慈从进门就在观察,眼见多禄的奶娘不肯说实话,便开口道:“你除了府中提供的饮食,还吃了什么。”

    “我…我……我只是……”

    “别狡辩,直接说你吃了什么。”兰嬷嬷出声呵斥。

    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下,多禄的奶娘脸色白了白,颤声道:“我没控制住自己,跟庄子上的人要了辣酱吃,真的,我没吃多了,只一点点!”

    “夫人,嬷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日见庄子上的人在做辣酱,觉得嘴里淡,一时冲动,便讨了点儿尝尝。”

    她还试图辩解着说些什么,贝慈抬手制止:“行了,我不管你吃了多少,总之现在多禄身上因为你的贪嘴起了火疖子,这也是他为什么哭闹不停的原因。来将军府做小公子们的奶娘,我想之前已经跟你们说过规矩,既然你破了规矩,将军府便留不得你。”

    她转头朝兰嬷嬷那边看去:“嬷嬷。”

    “主子,您说。”兰嬷嬷内心愧疚,都是她没管好这些人。

    “给三位奶娘结款,走人,将军府不需要奶娘了。”

    一听要被赶走,另外两位急了:“夫人,我们没有吃辣酱啊,真的,我们将小公子照顾得很好。”

    贝慈难得多解释一句:“不是你们的问题,小公子们的奶水我决定停了,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一句不再多说,贝慈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