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喜(全): 095
顺便去看看看某人的笑话。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将军府,魏泽如还在玉竹居孩子们住的房间门口徘徊,这边肖自道已经到了前院。
前院的小厮给肖自道指了路。
他站在院门口看见好友畏畏缩缩,忍住没笑出声。
魏泽如对着门轻声喊着:“小慈,我回来了,你开开门。”
多福耳朵灵敏,转头冲着门口:“啊啊啊~”
挥舞着两只小胳膊要去门口找魏泽如,贝慈不为所动,静静看着手里的书。
多福见娘亲不动,小嘴突然喊了声:“爹~”
门外的魏泽如听见了,赶紧叫了多福几声,“你娘睡没睡,让她给爹开门。”
还不到一岁的孩子懂个什么,话都说不利索,只会啊啊,当然没办法跟贝慈转达亲爹的意思。
屋内除了她们母子四人,没有旁人在。
这样,魏泽如也没办法命令丫鬟给他开门。
他只得遣走魏林,在门口可怜巴巴道:“小慈开门呐,外面很冷,我有话跟你说,让我进去吧。”
他还是头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心里别扭的很,但嘴巴倒是利索,张嘴便来。
贝慈翻过一页,对此充耳不闻。
已经说了,便不在乎多说点儿,魏泽如继续说:“前几日我一直忙着跟同僚相聚,忽视了你,这不是那天与人聊得太晚,沾染了些你不喜欢的味道,我声明,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只是喝了些酒,便回来了!”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请那日相聚的同僚来作证,看我说的是不是假话!”
“我做人坦荡,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若有撒谎,天打五雷轰!”
书页久久没有翻动,贝慈吐出一口气,耳朵听着他信誓旦旦的话。
心里别扭,这几日不止躲他,也躲自己。
想想往后怎么办。
人一旦动了心,想收回来有些难。
那晚魏泽如身上带着脂粉气回来让她清醒了些,不论古代还是现代,谁会保证会从一而终。
连她自己也无法保证不会对别人动心。
想通这一点,贝慈有些释然,现在还抻着不说话,也算是借题发挥吧,向男人表明她的某些意图,能接受就证明她还有机会,不能接受,冷着她,就证明她不需要再从上位方面多努力了!
现在看来,大概还有机会。
门外的男人又说了好多话,贝慈听过后,勾起唇角,没想到他能低头解释,还老老实实站在门口,没有对她用居高临下的姿态。
她慢慢过去,蓦地打开房门,在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力一扯,“嘭”的一声,房门再次关上。
留下站在院门口看好戏的肖自道一个人:“……”
这就完了?不多折磨一会儿?
啧,没意思。
瞧不到热闹,肖自道带着自己的小厮,摇摇晃晃走了,留下带路的小厮蹙眉不解。
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过后他将这件事与魏林说了,魏林再传达给魏泽如听,后者黑脸,居然让肖自道看到他求饶的一面,很羞耻。
感觉自己威严的形象,崩塌了……
不仅在肖自道这,在贝慈那里也是一样的,两人站在门内大眼瞪小眼,一时无言以对。
还是床上的孩子们出声,打破两人的沉默。
贝慈反身去照看孩子,视男人为空气。
身后的魏泽如则慢慢摸了下鼻尖,挪到贝慈的身后,紧紧贴着她坐下,有些讨好的意思,“外面真冷啊。”
第164章 仁武帝病倒
在外面站久了,魏泽如的身上还有寒气,贴着贝慈,让她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往前蹭了蹭。
身后的男人舔着脸又贴上来,凑近她耳边,道:“那晚我光喝酒说话了,绝对没让别人碰到我,真的,他们都有,就我没有。”
莫名的,贝慈便想到网上那句话:他们都进去了,我没进去。
她抿紧了嘴唇,脸拉得老长,还是闷不吭声。
“定是她们身上的味道飘出来,沾染上了。”魏泽如解释着,心中决定,以后再不去那样的地方了,回来有嘴说不清!
那些人还说什么三妻四妾,这一个他都整不过来了,要是多了,那将军府的房顶还不给掀了!
见人不为所动,魏泽如探出手环住贝慈的腰身,一个用力,将人托到了自己腿上,紧紧搂住,低声道:“行动比承诺更有说服力,你且看。”
男人低沉的嗓音回响在耳畔,莫名让人觉得具备信服力。
贝慈鼻孔吹气,轻哼了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被冤枉的魏泽如抿抿嘴,有些委屈:“我不是那样人。”𝔁Ꮣ
两人一来一回斗了几句嘴,这件事暂时揭过,只是贝慈依然没让男人近身。
晚上就寝,一张床分成楚河汉界,不准过线。
魏泽如不信邪,偷摸伸过去的大腿下一秒就被拧了一圈儿,又讪讪缩回来。
一身的牛劲儿没处使,只等到深更半夜贝慈睡沉了,偷摸亲会儿,在人即将醒过来前缩回原位。
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七八日。
私生活不顺,魏泽如整日沉着脸,朝上也与人唇枪舌剑,发泄自己的不满。
魏林跟在身边也不敢惹他,小心翼翼汇报着:“将军,据属下查探,京中还有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兵部侍郎家中出了各种各样的事,无一例外,全部是武将。”
之后他将具体发生何事一一道来。
听过后,魏泽如在纸上写了些什么,沉吟片刻,道:“给燕王递消息,明日有事相商。”
“是。”
翌日,魏泽如没有如约跟燕王见面,只因仁武帝忽然病倒,朝中上下哗然,纷纷将视线投向后宫。
此时的皇帝寝宫气氛冷肃,太医院的太医们全部跪在周围,一个个把过脉,商讨脉案。
仁武帝病的突然,似是发生了急症。
太医们仔细询问近几日仁武帝都用过什么,饮食没问题,最终齐齐将目光放到了吃的丹药上。
皇上追求长生不老这件事众人心中一清二楚,因着太子之位没有最终确定,谁也不好出声阻止,引发仁武帝心中不满,便由着他折腾。
现在人倒下,成年的三位王爷心中各自思量开来。
乾清宫里挤满了嫔妃和皇子们,正是关键时刻,谁也不想缺席。
可空间有限,乌泱泱挤了一群人,实在吵闹。
皇后不得不从佛堂出来主持大局,让妃嫔们带着小皇子各自回宫。
剩下的几位高位嫔妃轮流侍疾。
成年的王爷也轮流守在寝宫,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别人可乘之机。
宫内的御林军、禁卫军中有各自的人,互相盯着。
一时间整个京城处于紧张的氛围中,准备办喜事的人家也放低了声音。
贝慈在后院也听到了风声,一直等到深夜,才堪堪等来晚归的男人。
这时候不适合闹别扭了,贝慈主动上前帮他宽衣解带,魏泽如眉头一挑,颇为讶异,早知道她会这样,皇上早点儿生病多好。
虽有些大逆不道,但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他只默默看着贝慈为他忙前忙后,不敢出声调侃,生怕人家再一个恼羞成怒,将他踹开。
不知不觉,他一直缀在贝慈身后,离得极近,远看像个连体婴。
贝慈感受着他默不作声的黏糊,微微勾起唇角,将手中的湿帕子拧干,回身盖在男人的脸上,用力擦了擦,有些泄愤的意思。
两人身高相差有些大,魏泽如主动躬下腰身,让她抬起的胳膊舒服点儿。
“近日是不是要忙起来了?”贝慈先开口询问。
“嗯,恐怕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了。”
京中这个状况,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魏泽如得常驻大营稳住军心,避免特殊时期有人暗中勾结,起兵造反。
“好吧,有什么需要让魏林送消息回府,我给你准备好。”
现在的贝慈有种贤妻良母的感觉,魏泽如直勾勾盯着她,温声应着。
“擦完了吗?”
贝慈攥着帕子,点点头,又不是擦地,要擦好几遍。
“那我们做点儿正事吧。”
什么正事?贝慈放下手里的帕子,等着他说。
此正事非彼正事,魏泽如打横抱起人,边走边说:“早点儿歇息,在府中陪着孩子们玩儿,也累。”
某人步伐急切,欲望的火苗窜起,贝慈哪还有不明白的,随即在他胸膛捶了几下,嗔怒着:“才几时,你一个大将军还要不要脸了,我们和好了吗?!”
这几拳对魏泽如这样的铁血硬汉来说跟挠痒痒似的,被骂了也不恼,黑沉沉的眼神落在贝慈的红唇上,幽幽道:“你可以再用力些,随你捶个够,我们从没闹掰过,不存在和不和好的问题。”
言外之意,“正事”他做定了!
贝慈蹬了蹬腿,发现他双臂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脱。
“孩子们都还没睡呢。”
“有奶娘和嬷嬷照看着,等会儿便睡了。”
“那我们聊一会儿……”
“等下我们深入交流!”
贝慈:“……”红着脸怒瞪他。
贝慈还要再说些什么,就见高大的男人整个人压过来,亲自动手脱掉她身上碍事的衣衫。
不用走过去,魏泽如随手拿起一个手工娃娃扔出去,精准地扑灭了正在燃烧的烛火。
屋内的光亮熄灭,门外识趣地魏林和青兰早早离开门口,并叮嘱其他丫鬟、小厮远离。
魏林倒是深深松了一口气,暗道,将军这下心情该好了吧?整天黑着一张脸,像勾魂的黑白无常!
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他便找贝主子来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