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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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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089

    “通知了,书娘已经照做。”

    “明日随我出府,我要去铺子里看看。”顺便上新品,做些喜饼礼盒。

    青兰欣然应下,她最愿意跟着贝慈到处走。

    看着演算完的草稿纸,贝慈笑了,铺子开业至今,每个月都有五百多两入账,实在是个好兆头。

    中上层人士的钱果然好赚。

    时代虽有局限性,不过只要有钱有权,当下享受的绝对是那个时代最好的东西。

    贝慈的算盘拨弄地噼里啪啦作响,兰嬷嬷进门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她缓缓抬起头,半秒都没犹豫,“让她回家休养,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兰嬷嬷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没多说,抬脚出门。

    喂养多禄的奶娘因着昨夜没盖好被,被冷风扫了,一早上开始喉咙难受,鼻子也有些阻塞。

    还好奶娘知道贝慈多么在意小公子,觉得自己可能要风寒了,赶紧禀告给兰嬷嬷。

    兰嬷嬷不会自己做主,直接找到贝慈,将实情说了,得了贝慈的话,奶娘直接包了包袱出府。

    因着奶娘诚实,没有隐瞒,贝慈刻意让兰嬷嬷给了对方赏赐,算是一种定心丸,只要身体康复,便可回来继续喂养小公子。

    处理好手头事,贝慈穿好衣衫,去看望自己那砸了饭碗的儿子。

    多禄忙着啃弟弟,没空搭理娘亲。

    贝慈也不觉得被冷落,好笑道:“你们打吧,长大了更热闹,说不定天天在院子里翻跟斗。”

    孩子多就容易起冲突,正常现象。

    “既然砸了饭碗,娘给你喂点儿果泥。”

    将军府的庄子今年收成不错,苹果贮藏在窖子里,现在吃着依然新鲜。

    贝慈拿着小勺轻轻刮着果肉,一口一口喂给多禄。

    孩子吃的直砸吧嘴儿,小葵听着动静不干了,叫嚷着:“我吃我吃我吃———”

    还会拉长语调……

    贝慈拿它没办法,跟个小孩儿似的,还争宠,“给你吃。”𝔁ᒑ

    青兰正好端着切好的碎果粒进门,放到它的小碗里,打趣道:“喏,都是你的,吃吧,没人跟你抢。”

    “哼~这还差不多。”

    惊讶于它的聪明,青兰眼珠子都快飞出眼眶了!

    “乖乖,你可真聪明,还能跟我一问一答。”

    小葵吃下一粒苹果,翻了下小眼睛,嫌弃不已:“笨蛋~”

    怎么说呢,青兰感觉挺伤自尊的,被一只破鸟给嫌弃了!她撇撇嘴,握着拳头吓唬它,“小心我揍你!”

    小葵扑腾两下翅膀,喉咙里发出两声咯咯笑,而后嗤之以鼻道:“你敢。”

    她还真不敢,青兰异常挫败,连吓唬也唬不住它了,真是要成精了!

    贝慈在一旁快笑崩溃了,她捂着肚子,不住地发笑:“你说它是不是越来越聪明了,完全看不上我们的样子。”

    都说有些聪明的动物是看不起愚蠢的人类的,时常会用一种嫌弃废物的眼神看着人类。

    贝慈今日算是感受到来自高智商鹦鹉的鄙视了!

    它居然知道青兰不敢动它!

    一双小眼睛滴溜转,估计这段日子早就搞清楚谁是老大,谁是老二了。

    “哈哈哈哈哈,等有机会给他找个妻子,让另一只鸟压制它!”

    青兰抿着嘴唇狠狠点头:“对,找个妻子管它,看它还欺不欺负人!”

    这边贝慈嘎嘎笑,那边多禄等不及了,抱住她的手,上嘴啃苹果。

    “哎呦,你啃的是我的手!”贝慈忙撤出手,再晚一秒就被他咬了。

    多禄那架势,恨不得把娘亲给生啃了,一直张着小嘴要咬人。

    魏泽如掀开门帘进来时,正看见三个儿子一起扒拉着贝慈,个个张着嘴巴要啃人。

    几步迈过去,捞起三个儿子,魏泽如适时解救了差点儿被吃的贝慈,她摸了把脸上的口水,“再晚一会儿,这脸皮要被啃掉了。”

    “他们这是做什么?”

    贝慈将手里的苹果向前递了递,“为了口吃的。”

    魏泽如顿觉好笑,“馋猫。”

    这时的青兰早已经退出去,屋里只剩一家五口和一只鸟。

    多福爬上亲爹的腿,乐得口水横流,“爹~”

    魏泽如缓缓笑起来,嘴唇一动,小葵也跟着喊了声:“爹~”

    魏泽如:“?”

    贝慈:“……”

    没人应,小葵又喊了声:“爹~”

    贝慈扯扯嘴角,无语:“这玩意儿可不是我生的,是你生的?”

    听她这么说,魏泽如更无言了,“我也生不出这玩意儿来。”

    好像叫上瘾了,小葵一边上下摇晃一边叫着爹。

    多福乐得直蹬腿儿,显然很喜欢这鸟。

    贝慈过去捏住小葵的嘴,“行了行了,别叫了,我们俩不是鸟人,生不出你这个品种来。”

    放下手里的东西,她伺候男人换衣服,并好奇道:“今日怎得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

    这人足有一周未回,贝慈没想到他突然杀回来了。

    “人手够用,处理的快。”

    第154章 挽发

    在外面吃,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贝慈摸着他下巴上的胡茬儿,觉得这才几日啊,老成这样。

    这还多亏走之前贝慈给他拿了一罐面霜擦脸,不然什么都不擦,回来保准脸上皲裂。

    贝慈有些心疼这莽汉,让人换好衣服躺下,亲自洗了热帕子敷在他脸上,而后手掌涂了层油脂,开始给他理理额头和面部,放松一下。

    这是贝慈第一次给他做面部按摩,魏泽如也初尝,觉得滋味儿不错,夸了她几句。

    脑子里突然冒出个主意,贝慈觉得,她经常去美容院做护肤,也在网上学了不少,可以开个美容铺子。

    专为贵妇准备,赚她们的钱比较容易些。

    她慢慢低下头,在他脑门的位置低声道:“哥哥,你说我开个美容院好不好?”

    “美容院?什么意思?”这么个词儿魏泽如闻所未闻,也可能是女子们使用的词语。

    “就像我现在这样,为美化容颜使用些手法和脂粉。”

    还真是女子会用的东西,魏泽如开始给她规划起来:“我名下还有个铺子,很大,位置不错,适合开你说的美……”

    “美容院。”

    “对,美容院,需要什么跟管家说,他会配合你。”

    贝慈刚才还问他要不要开一个美容院,这人竟然直接给她规划上了,她挑了下眉,低声道:“哥哥,你怎么这么惯着我呀?”

    语气莫名娇气,听在耳朵里转了几个弯,直叫人心底发软。

    魏泽如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愉悦,抬手准确地找到她的脸,抚上去,缓声道:“只要有我在,你可以随心所欲。”

    这是一句很重的承诺,贝慈感受着脸颊的温热,双手揉捏着他的太阳穴,问出一直想问的话 ,“我做坏事也可以吗?”

    “可以。”

    没有犹豫,魏泽如脱口而出,好像说了千百回般顺滑。

    有没有说假话,有没有敷衍,自有来日证明。

    贝慈没有质疑,只低下头,以柔软的唇瓣覆上他的唇,轻捻吮吸,而后柔声道:“有哥哥给我做后盾,我无惧。”

    这是对他的能力的肯定,魏泽如撅起嘴还想亲,被贝慈一把捏住,轻哼一声:“真会破坏气氛。”

    低头狠咬了一口,泄愤。

    魏泽如只觉唇上疼了下又消失,动着被捏住的嘴,含含糊糊道:“做你想做的事,有事我给你顶着。”

    这话她爸爸也说过,贝慈慢腾腾笑起来,松开手,又开始给他做头部按摩。

    许是太舒服,也或者是这段时日到处奔走太疲累,不多时,男人轻轻打起鼾声,明显睡沉了。

    贝慈没有放下手,继续给他按摩,直到一整套按摩手法结束,她才拿起热帕子给他擦去脸上的油渍,又涂了一层厚厚的面霜。

    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她依然没有唤醒他,只叫下人在厨房备上饭菜,一旦人半夜醒了好用餐。

    她自己则早早填饱肚子,换下衣衫在人旁边躺下。

    冬天这个大火炉最好用,比汤婆子好使,脚冷了直接放到男人的肚皮上暖着。

    一整夜不带凉得。

    睡梦中的人迷迷糊糊伸出手,习惯性将某人的脚攥住,嘴唇动动,继续睡着。

    ……

    一夜无梦,两人一起睡到日上三竿,贝慈醒来时,魏泽如还没睁眼,牢牢将她扣在怀里。

    天光大亮,贝慈突然反应过来这人上朝迟到了!

    推了他一下,人没反应,贝慈急了:“快醒醒,该上朝了,再不走小心御史参你!”

    魏泽如闭着眼将人裹的更紧了,在她耳边喷着热气:“今日休沐,不用去上朝。”

    早说啊,吓她一跳,有种上学、上班迟到了的紧迫感!

    “再陪我睡会儿。”

    贝慈跟着闭眼:“嗯。”

    等他们再次醒来时,是被人扒眼皮,戳鼻孔弄醒的。

    没错,就是那三个越长越大的“魏家土匪”。

    三胞胎早起睁眼,喝完奶一直闹腾着,兰嬷嬷知道这是想找贝慈。

    又不能让小公子们哭,她只能带着三个小公子来到正屋,结果青兰告知两位主子还在睡。

    孩子们才不管里面的人是不是还在睡,一看不进门,整个人开始扭动。

    灵活的动作加上吨位不轻的体重,兰嬷嬷抱着有些吃力。

    正在兰嬷嬷左右为难时,魏泽如出声让人将孩子们抱进去。

    贝慈被迫醒来时,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发现一张床塞了五个人,两大三小。

    “你就让他们在床上闹腾?”

    魏泽如一脸纵容:“他们还小不懂事,不让上床就哼唧。”

    语气里透着无奈和妥协,他倒是想跟他们讲道理,可是这么点儿个小人儿,根本听不懂。

    “那你看看他们给我抓的!”贝慈一脸不高兴,指着头发和眼皮,让魏泽如负责。

    各种兵器能挥舞的虎虎生风,在扎头发这件事上着实难为魏泽如这个硬汉了,他尝试了下,手上没轻没重,尴尬道:“我是不是揪疼你了?”

    铜镜里清楚的照着贝慈那双圆猫眼变成了吊梢眼,姑娘阴测测盯着他,轻哼一声:“呵,你猜呢?”

    “呵呵……”魏泽如讪讪笑了声,手掌松了松,吊梢眼消失,顺眼多了!

    “你看着办,今日你弄什么样,我就顶着这个头发出门。”

    这有点儿耍无赖的意思,魏泽如又摆弄了半晌,鼻尖隐隐沁出汗渍,神情越来越严肃。

    贝慈从他身上看见了“手足无措”四个字,她抿着嘴唇,忍笑。

    逮到机会折腾他,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过也让贝慈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以泛红的头皮和掉落的碎发结尾。

    不想再受罪的贝慈直接用一根簪子结束了某人手忙脚乱的挽发生涯。

    “哥哥得多练习练习,以后若是我不方便的时候替我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