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004

    第37 章 温迎冷然楼上演激情戏 下

    温迎只觉自己浑身滚烫,抬手用力扯起她身上穿着的宫婢衣裙,领口的纽扣被她扯掉,温迎雪白的锁骨已然是若隐若现。

    温迎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混合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坠落在墨黑的青丝中。

    温迎无意识地欲往侍卫身上蹭去,豁尽全力要缠上侍卫的身体。

    清醒的侍卫从未见过如此迫不及待的女人,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声音嘶哑说道:“你……你竟比花楼中的姑娘还主动……”

    温迎依旧毫无意识猩红着一双眼眸,面呈娇媚之态端视侍卫,侍卫如何经受得住温迎这种极具勾引意味的眸色,侍卫双手将温迎扑倒在地,下一刻就要欺身压在温迎身上。

    上官冽下了龙辇进到冷然楼,果真从房里传出了女子细碎的呻吟声。

    上官冽瞳色冷了下去面色阴沉可怖,一双手紧握成拳状控制不住的发抖,可见得此时此刻的上官冽他是有多么愤怒。

    上官冽怒踢开门,看到散落在地的侍卫上衣,温迎身上的衣裙倒是还在,只领口大敞香肩半露,嫩白的锁骨清晰可见,侍卫手握温迎双肩激动不已,下一息就要压在温迎身上,与温迎共赴云雨。

    上官冽提剑直接削掉侍卫握在温迎肩头的一双手,侍卫痛的哀嚎连连在地上打起滚来。

    温热猩红的鲜血喷溅在温迎的面颊上,此时温迎还未清醒,黑白分明的一双杏目盈满水雾,娇躯频频抽搐。

    上官冽吼道:“把这侍卫乱棍打死,立即执行!将温迎给孤带回宣明宫!”

    温迎被带回宣明宫,瘫坐在庭院中,上官冽命人打来一盆冷水,直接向温迎泼洒过去,整整一盆冷水兜头而下,温迎全身被浇透冻得瑟瑟发抖。

    温迎稍稍清醒一些,她跪在地上,泪眼朦胧啜啜泣泣,眼神微微还是有些涣散。

    上官冽坐在温迎面前的椅子上,抬手甩了温迎一个响亮的耳光,“闭嘴!你竟还有脸哭?柔熙长公主常日里以高贵典雅示人,不曾想做出的行径却是如此浪荡不堪。”

    温迎哭着说道:“君上,我不知为何会在那里,我自凤仪宫出来不久就被人劈晕,后面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上官冽又夺过身边宫婢端的一盆冷水再一次泼到温迎身上,怒斥道:“不知道?你刚刚那一副发贱的模样你说你不知道?你这全身上下都被那个丑陋的侍卫摸了个遍吧?温迎你真是脏的厉害!需要多用几盆水才能略略将你一身脏污冲刷干净!”

    上官冽挥了下手,站立在温迎周围的宫婢立即将自己手中的冷水泼洒向温迎。

    温迎冷到身上频频打起冷颤,上下牙碰到一起咯咯响。

    上官冽语调冷的没有温度,“每次命你床榻上伺候孤,你都是不情不愿木头一块,今日你对待旁人却是一脸媚态宽衣解带主动的很啊!看来许是孤满足不了你,你该早早告诉孤,你喜欢每日里伺候不同的男人,孤何必将你留在身边,放你入军营便是,日日都能满足你的愿望!”

    温迎哭诉道:“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而且那个人我并不认识!”

    上官冽冷笑一声,眼底泛起凄厉嘲鄙的光,“你刚刚的表现怎会是不认识,明明熟络的很,投怀送抱很是自然。温迎你既然被旁的男人碰脏了身子,孤自不能再将你留在身边伺候,明日孤就将你送入军营,同你的那些庶姐庶妹们一起去伺候兵士们去吧!”

    温迎一字一句说道:“好,奴婢领君上令!”

    温迎终于可以摆脱掉上官冽对她的禁锢,她才不要哭,她应该高兴应该大笑,去了军营许比在王城中更容易逃跑。

    上官冽嫌弃道:“孤见你就是一身贱皮贱肉,谁人一听要入军营伺候不是痛哭哀求不愿去,而只温迎一人是欢天喜地情愿巴不得去。滚!找个孤看不见你的地方跪着自省去!”

    第二日,温迎双脚戴上了镣铐,被领到了上官冽坐的马车。

    上官冽看了一眼乖顺跪在他脚边的温迎,手执茶盏慢慢喝下一口。

    上官冽说将温迎丢去军营其实是假的,不过因为奕影禀告萧简成功将温栩“解救”了出去。

    萧简下一步定是要带上温迎逃离,王城戒备森严,唯一能钻的狗洞也封堵上了,没必要再挖掘开。

    正巧为军队新配备的大炮运抵军营,一来上官冽入军营视察一番,二来当配合萧简演一出助萧简和温迎逃离的大戏。

    昨日上官冽以为温迎是跟萧简在冷然楼中欢好,进去一瞧并不是萧简,上官冽便知这又是他后庭女人们的手笔。

    虽说昨日温迎和那个侍卫并未做成,侍卫最多就是碰了碰温迎的肩膀,可上官冽依然接受不了。温迎主动扯着领口春光乍泄,在旁的男人面前媚笑,这让上官冽如何不气。

    上官冽故意说不留温迎在他身边伺候,而是命温迎入军营,无非就是想让温迎开口求他,可万万没想到温迎竟一口答应下来。

    温迎这是认为入军营日日不休伺候那些士兵都比伺候自己好,还是因为对萧简太过于有信心,确信萧简可以立即救她出去。

    马车到了军营,下马车前,上官冽将帷帽套在了温迎的头上,并且厉声警告道:“没有孤的准许,你头上戴的帷帽不许摘下不许掀起,听清了吗?”

    温迎不解上官冽此举何意,明明将她丢入军营中伺候,为何还命她戴上帷帽,不让旁人看到她的一张脸。

    温迎轻声应道:“是,奴婢领令。”

    上官冽领着温迎入了他住的大帐。

    上官冽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茶,眼神追随着在大帐中替他收拾的温迎身上,今日的温迎倒很乖巧听话,上官冽未下令她可以摘掉帷帽,她就老老实实的戴着。

    上官冽冷沉的声音猝然响起,“温迎,你与你的庶姐庶妹们许久未见。孤猜你定是很想念她们,孤恩赏你可以去见见她们,叙叙姐妹之情!顺便也熟悉一下你在军营中伺候的环境!”

    第38 章 是她们亡国公主的命数

    上官冽话音刚落,午膳被抬入大殿。

    上官冽勾了勾唇笑道:“午膳既然送来了,温迎伺候孤用完午膳,孤再带你去见见你庶姐庶妹。”

    温迎低垂眼睑站立桌侧替上官冽布菜盛汤伺候午膳,心中暗叹大抵上今夜她也要同她的那些庶姐庶妹一起伺候兵士们,内心不由的有些惶恐。

    这么久以来,从未听闻有从军营成功逃离的军妓,也不知她能不能有机遇可以逃掉,日夜无休让不同的男人对她予取予求,温迎宁愿去死!

    用毕午膳,上官冽带上温迎到了关押军妓的营妓所。

    还未到就听到从营妓所中传出来瘆人的哭嚎声求饶声,好不凄惨。

    许是午饭时辰,来营妓所取乐的兵士倒不是很多。

    “你再等一等你的庶姊妹就能从营妓所中出来,每日里这是她们唯一可以得到休息的半个时辰。伺候兵士符合数额未惹伺候的兵士们不满,恩赏午饭准许休息半个时辰。伺候不够数额亦或是伺候不好,没有饭吃还要狠狠挨上一顿鞭刑做为惩罚。身为军妓一日只赏一顿半饱饭吃,莫想吃饱了饭身上有了力气找法子逃跑!听闻温迎你最小的庶妹好像是叫温鸾,入了营妓所没几日受不住这里的日子,找到个空档差一步就要跑出军营,后被抓回撕碎了身上衣裙丢在空场上,伺候军营中所有兵士取乐没受住死了。最终下场被开膛破肚丢下悬崖,怕是早早被悬崖下的野兽啃的连渣滓都不剩。孤劝温迎一句,千万不要有逃跑的想法!”上官冽凝视被他的话吓到微微颤抖身体的温迎,满意的笑了。

    上官冽的话让温迎心中泛起了恶心,双手捂住嘴连连干呕起来,“温鸾她……不过才十三岁的年纪……你们的心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上官冽不满温迎的话语气骤冷,“她们身为大燕的庶出公主,孤才命人善待她们,每日恩赏她们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大燕的宫娥们可是日夜不休,每日里伺候兵士的人数是这些庶公主们的二三倍,从未有休息时间,不过宫娥们的死伤已是大半。孤自是要将把军妓人员补齐,不能委屈了与孤同生共死的兵士们。温迎你马上也要留在这营妓所中,尝尝那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滋味,终于是得偿所愿你是不是很激动?”

    得偿所愿?激动?温迎发觉上官冽真是越发疯狂!

    此时的温迎已是后悔应下上官冽入军营伺候,她知道自己连伺候一个兵士都坚持不下来,皆因她一想就会恶心!温迎又急又怕眼泪止不住顺腮而下。

    上官冽抬手指向前方,“温迎,你的庶姊妹们出来了。”

    温迎仰头顺着上官冽手指方向望去,见五六个着粗布衣裙,身体极瘦弱的女子,脚步虚软无力磕磕绊绊蹭在地面上向前缓慢挪动。仔细听似还能听到她们哭泣的声音。

    她们按照规矩排队领饭,辛辛苦苦被蹂躏一日一夜,午饭却只能领到少半个馒头一碗煮青菜,如上官冽所讲这些肯定是填不饱肚子。

    领到饭的她们如视珍宝,坐到木桌前就着自己的眼泪,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温迎看到她们个个面颊上都带有清晰的掌印,衣裙领口大开身上也有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过往温迎身为嫡公主与这些庶出的公主们没有什么交往,父皇母后从未亏待过她们,她们自小没有缺吃少衣身边也有宫娥大监伺候。

    养尊处优的公主们沦落到如此悲惨下场,这就是她们这些亡国公主的命数吧!

    温迎看到她们再想到自己,眼泪落得更凶了。

    上官冽搬过温迎身体,掀起温迎头上的帷帽,用手指抹掉温迎眼下的泪水,嘲讽地说道:“怎么看一看就吓哭了?昨日领孤命的时候温迎不是很爽快吗?如今后悔也晚了!领了孤的命就要去做!温迎今夜就入营妓所伺候吧,温迎有这么美艳的一张脸,兵士们见了定然会极疼温迎的。”

    温迎伸手抓住上官冽的手臂,脸色凄然,贝齿紧紧啃咬住苍白的唇,眼眶中的泪将坠未坠,左右摆了摆头拒绝。

    上官冽曲起手指蹭了蹭温迎的面颊,意味不明的眸色一闪嘴角勾起,故意问道:“温迎这是反悔了?不愿入军营伺候孤的兵士们了?”

    温迎刚要开口回话,只听得声声悲惨的嚎叫声传了过来,两位人高马大的兵士手持马鞭正在卖力抽打一个身体瘦小的女子。

    女子哪里受的住这样的酷刑,在地上打着滚大声哭嚷求饶,女子越哭越求,两位兵士反而打得更狠。

    不一会儿,女子身上便是伤痕累累,条条鞭痕上都冒出鲜血,女子再叫嚷不出声音生生疼得昏死了过去。

    今日被恩赏了饭食的庶公主,满脸泪痕,身体抖成了筛子,她们知道或许明日要受鞭刑的就是自己了。

    两位兵士并没有打算放过昏死过去的女子,一盆冷水泼下,女子刚刚转醒过来,他们手中的鞭子就再一次落在了女子的身上。大有一副要将这女子活活打死的架势。

    女子爬起来跪在向抽打她的两位兵士脚前拼命磕头,大哭求饶道:“爷!爷!饶了奴这一次吧……奴日后定会好好伺候爷……求爷别打奴了……疼啊……奴疼死了……奴受不了……奴不敢了……再不敢了啊……”

    这时候温迎才看清受鞭刑的是与她关系还算亲近的庶姐温婉,从前的温婉就如她的名字一样最是温婉动人,可眼前的温婉被折磨得身上像是只剩一副骨架,为了少挨两下疼不惜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向日夜折磨她的兵士们求饶。

    温迎紧闭了双眼不敢再看,“君上,再打下去她就没命了,让兵士们住手吧!”

    上官冽抬起温迎的下巴,强迫温迎继续看自己庶姐受刑,“给孤睁开你的眼睛,继续看!不然孤就让你去替她受刑!”

    (感谢,小鹿斑比啊,富贵花好,送的礼物!小的超级感恩!)

    第 39章 这是在为萧简创造机会

    温迎脸色苍白身体发抖,被迫睁开双眼,两位兵士边大笑边踢踹脚下的温婉,“连爷都伺候不好,还敢讨饶!一月里就你挨罚的日子多!爷看出来了养你无用,不如打死喂狗!”

    上官冽声音中满含蛊惑,“温迎你还要不要入营妓所?还是日后愿意留在孤身边用心伺候孤,如此一比较,你已然是在享福了!”

    温迎不想温婉死在自己眼前,希望上官冽让兵士们停下对温婉的折磨,“君上……先让他们停手吧……她真的要没命了……”

    上官冽厉声道:“你先回答孤!”

    温迎噙泪回道:“好!”

    上官冽提高声音说道:“好什么!给孤说清楚!”

    温迎眼眸中饱含祈求之色,声音哀切,“奴婢今后愿意伺候君上!求君上快快下令,让他们住手吧!好不好?”

    上官冽从未见过会用祈求神色看向自己的温迎,心中自是喜悦,更何况带温迎来见她的庶姊妹本就为了吓唬吓唬温迎,如今目的已达到。

    上官冽对温迎笑了笑,轻缓放下温迎头上帷帽,握住温迎的手,对前面以虐待温婉为乐的兵士威严下令道:“你们二人立即住手!今日停了对她的责罚,今后让她用心伺候便是!”

    两兵士听到上官冽声音立即停了手,领着温迎的庶姊妹们下跪行礼,“叩见,君上!”

    上官冽拉起温迎的手转身离开,温迎却是一步三回头,温婉满头满身的血污许因疼痛太过原因身体频频抖着,她这一身的伤自是无人会为她医治,还有那几个被折磨到瘦骨嶙峋的庶出公主们不知还能坚持多久的磋磨。温迎能求上官冽今日停了对温婉的责罚,但没有能力将她们救出苦难,皆因她自己也深陷苦难之中身不由己。

    上官冽大力拉拽了一下温迎的手,不许她回头再望向她的庶姊妹们,“莫要再看!你救不了她们,这都是她们的命,是她们该受的!对比你的那些庶弟们,她们最起码保住了性命!”

    “她们最大的不过将将十六,小的才十三四。每日这么无休止的磋磨,她们还能活几日。君上可否待她们再宽厚一些,比如每十日准许她们休息一整日?每日里恩赏她们两顿饭食?”温迎自知希望渺茫,还是想努力试一试便开口请求起上官冽。

    上官冽不为所动,语气寒凉的斥责道:“温迎倒是真疼她们!不过孤为何要宽待她们,入了营妓所就该好好伺候兵士,伺候得好自然会少受些苦楚,伺候不好挨打受罚是她们该受的。孤想劝温迎一句,与其有闲心心疼旁人不如想想怎么用心伺候孤,让孤满意,不然受责罚的该是温迎你了!”

    温迎死了心低垂下了头轻声回了一声,“是。”

    上官冽贴在温迎耳畔坏心肠的笑道:“温迎,孤在想下一次命你侍寝,你若是在孤面前呈现不出,那日在丑陋侍卫面前展露出的娇媚之态,孤定要狠狠的责罚于你!要不然今夜孤恩赏你侍寝吧!”

    温迎听了连连摇头,她绝不可能伺候上官冽床榻时能呈现出什么媚态!

    上官冽惩戒似的大力攥握温迎的手,像是要将温迎的手骨捏碎,冷冷地问道:“怎么?温迎这是在表达自己做不到?还是压根不想做?”

    温迎咽泣道:“呜……君上您……捏痛奴婢了……”

    “今夜军营有夜宴,孤没心思让你为孤伺候床榻,明晚孤再恩赏你。”上官冽松开了温迎的手,废物萧简一直未能找到机会与温迎交待他们要如何逃跑的事宜,他这是在为萧简创造机会。

    今夜轻风微拂,军营宽敞的场地上被盏盏火把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

    上官冽上位独坐,其余人等分坐左右两列,各自面前一矮几,矮几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众人边把酒言欢边欣赏着舞姬的舞姿。

    “听闻柔熙长公主曾经一舞动天下,柔熙长公主每一次跳舞,就算是这世间最娇艳的花朵都会自惭形秽低垂下头。这些舞姬跳得再如何好,也比不上柔熙长公主。不知今日臣等们是否有幸一观柔熙长公主绝艳舞姿?”君后白静好的父亲白大将军高举酒盏向上位的上官冽说道。

    白大将军将温迎同舞姬相比较,故意在给温迎难堪,自己的女儿从王城送出书信,信中多次提及这个温迎仗着有君上宠爱频频顶撞静好。静好大婚当晚,也因这个温迎没能与君上圆房,此等奇耻大辱如何能不报!

    上官冽嘴角含笑说道:“孤见白大将军这是醉酒了,这里何曾有什么柔熙长公主。白大将军若是觉得这几个舞姬污了大将军的眼,正好此次孤从王城中特意带来了乐署刚刚调教好的一批舞姬,让她们为大将军献舞一曲如何?”

    上官冽袒护之意过于明显,白大将军心中不悦面上却不显,笑着说道:“君上恩赏,臣等有眼福了!”

    上官冽高声说道:“那便宣乐署的舞姬们为众爱卿献舞一曲吧。再有这些姑娘都是因家中犯了事,不得不入乐署受调教的清白姑娘,一会儿众爱卿看上那个可命她们今夜入帐伺候。”

    众人听了纷纷高举酒杯向上官冽谢恩,“谢君上恩赏!”

    温迎对于上官冽拿清白女子收买众大臣的行径感到不耻,这些舞姬今夜肯定会失掉清白,没了清白多数会被留在军营做军妓。原这就是上官冽提起的他为营妓所补齐的军妓。

    上官冽掐拧了一把温迎纤细的腰肢,沉声说道:“今后温迎的舞只能跳给孤一人看,是不是?”

    温迎顾不得被上官冽掐拧疼的腰,她呆愣愣的眺望前方,皆因萧简正向她递着眼色,能在军营见到萧简这让温迎欣喜不已。

    (感谢,夏梵,慧慧慧慧慧慧,小鹿斑比啊,精神奕奕的龙可,送的礼物!小的感激不尽!)

    第 40章 拿到上官冽身上的令牌

    乐署调教出来的舞姬果然名不虚传,个个如玉的模样舞姿最为曼妙,把坐在下面的将领们迷得如痴如醉。恨不得立即将美人拉入自己帐中去欢好。

    萧简向温迎示意他在不远处的竹林中去等候温迎。

    温迎手持酒壶将酒倒在酒盏中,又将酒盏端在上官冽面前。

    上官冽也不接温迎手中的酒盏,攥住温迎手腕把酒盏递到嘴边,一仰头将酒盏中的酒全部喝了下去。

    温迎瞧着此时上官冽心情不错,双膝向前挪了两步,贴在上官冽身前压低声音故作害羞状,“君上,奴婢……很想……想小解……”

    上官冽听了哈哈一笑,隔着温迎戴的帷帽拍了拍温迎的脸颊。

    温迎急迫想去见萧简的小心思上官冽怎会不晓,故意为难温迎说道:“孤还说温迎怎么这么乖给孤倒酒喝,原是想求孤让你去小解啊。夜宴最多再有半个多时辰就结束,到时候温迎再去也不迟啊。”

    温迎扭动了下身子,像是在极力隐忍而且即将就要忍受不住,委委屈屈说道:“君上,奴婢是忍受不住才说的呀。”

    上官冽逗弄温迎说道:“孤就不让温迎你去,你要怎么办啊?孤瞧温迎还是不急切,一点央求人的态度都没有。”

    温迎疾首蹙额手指紧紧拧在一起,她很想将酒壶砸到上官冽的头上。

    上官冽当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让温迎低头求他的机会!

    温迎轻轻推了推上官冽说道:“君上,就让奴婢去嘛。”

    上官冽道:“温迎说得可怜见的,孤怎舍得温迎如此辛苦。你就去到那片竹林中解决,帷帽不许脱下!更不许乱跑!快去快回!不然孤打断你的腿!”

    “是。”温迎应了一声,快速爬起身向不远处的竹林跑去。

    温迎进到竹林中,掀起帷帽连声唤道:“简哥哥,你在哪里?我来了。”🗶լ

    温迎身处竹林,徐徐夜风吹过,只听得竹涛阵阵,眼前未见萧简踪迹。

    难道是萧简来此等候见她许久未至,失望而去。

    温迎胡思乱想之际,萧简蹑着手脚来到温迎身后,一把将温迎搂抱在怀原地打了一个转儿。

    萧简温声道:“迎儿,来得也太慢了一些,我都等急了。”

    “我只当是简哥哥已经离开了呢……”温迎头枕在萧简怀中,声音哽咽一颗颗泪珠从一双杏目中渐次滑落。

    萧简好声好气哄着温迎,“我没等到迎儿怎会离开。好了,迎儿不哭了,咱们许久未见如今相见应该高兴不是吗?”

    萧简的话让温迎越发觉得委屈,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萧简双手捧起温迎的脸,用手指抹掉温迎面颊上的泪水,“我知迎儿委屈,迎儿咱们先不哭了,我有好消息告诉迎儿。我已将你的幼弟温栩救了出来。”

    温迎瞳孔瞬间放大,大喜道:“当真!”

    “听闻迎儿跳了御湖,后被救活却是昏迷不醒。我日日心焦难眠,又无法入宣明宫探望。上官冽接了温栩入王城终是将迎儿唤醒,我高悬的一颗心才算放下。”萧简慢慢讲述道:“上官冽深夜将温栩秘密送回,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我紧紧跟随在他们马车后,探到上官冽囚禁温栩的宅院。我生怕上官冽如上一次那般会重新换宅院囚禁温栩,第二日深夜我就用迷药迷倒了宅院中看管温栩的一众人,顺利将温栩救出。”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简哥哥你太棒了!那咱们什么时候能走?”温迎听后激动万分。

    萧简救出温栩,意味着温迎马上就可以摆脱日夜折辱她的恶魔,这让温迎如何能不激动。

    萧简俯前亲啄了一下温迎的眉心,笑了笑说道:“我本还在烦愁如何将迎儿带离王城,上官冽竟在这时带迎儿来了军营。迎儿这是老天都在帮咱们啊。虽说军营守卫比之王城更加严密。但下下之策我能护着迎儿顺着悬崖爬下去。不过咱们深夜离开,从悬崖爬下去太过于危险。所以我想让迎儿拿到上官冽的令牌,咱们光明正大的从军营大门离开。”

    温迎扬头看向萧简问道:“令牌?拿到上官冽的令牌咱们就能安全离开?”

    萧萧郑重道:“不错!见上官冽的令牌,如同他亲临,咱们自然可以顺利离开。我猜测令牌上官冽只会随身携带,你今夜回去伺候他的时候好好寻找一番。明晚子时我会至上官冽大帐外等你消息,你无论有没有找到,都要记得出大帐告知我一声。我才好安排后面的事情。再有你脚上佩戴的镣铐钥匙若是能找到就更好了。”🗶l

    “好,我知道了。”温迎双手紧紧搂抱住萧简不愿松开。

    萧简轻轻劝道:“迎儿你不宜停留太久。切记这两日不要惹怒上官冽,万不要让他起疑。迎儿只需再委屈这两三日,就可以逃离上官冽,咱们最后再坚持一下。迎儿乖,快回去吧。”

    温迎双手松开萧简,咬着嘴唇,泪眼盈盈点了点头,恋恋不舍转身迈步离开。

    温迎回到夜宴时,舞姬们分坐在各个将领身边小意伺候。

    上官冽似不满温迎晚归,握住温迎的手腕往他怀中一带,温迎跌坐在上官冽的双膝上。

    上官冽神色清冷问道:“你当真是去小解?一个小解需要这么久时间?”

    温迎解释道:“奴婢对这里不熟悉,刚刚走错了方向。”

    上官冽轻哼一声,意有所指道:“哼!真相如何,你自己最为清楚!”

    温迎未再开口说什么,而是俯身用银签插起一颗葡萄珠喂到上官冽口中。

    上官冽轻抚温迎的背脊,冷然道:“不错!温迎看着这些舞姬伺候众将领,终于也懂得用心伺候孤了。你瞧她们即使心中如何不愿,也懂得呈起笑脸小意伺候着,只为今夜她们要去伺候的将领们能给她们些许怜惜,让她们好过一些。她们都是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温迎最该好好学学。”

    (感谢,富贵花开,·_·,送的礼物!感恩!感恩!感恩!)

    第41 章 心中怒火却是越燃越烈

    上官冽领温迎回到大帐,温迎一心想尽快找到上官冽的令牌。

    温迎温声询问道:“君上,您要不要沐浴?奴婢让他们将热水抬来。”

    上官冽扯下温迎头上的帷帽,用审视的眸光看向温迎,嘴角扯起冷笑说道:“温迎这么乖顺,孤竟一时难以适应。”🞫ĺ

    温迎盈盈一笑回话道:“刚刚君上还教导奴婢要学会审时度势,怎么这么短短时间君上就忘记了。”

    上官冽嘴角扯起刻薄笑意,“那好,孤就受累检查一下温迎学习审时度势的成果。今夜温迎伺候孤床榻。记得伺候孤的时候要呈现出媚态。”

    温迎脸上的笑容再难维持直接垮了下来,半晌后才艰难说了一句,“奴婢还是先伺候君上沐浴吧。”

    上官冽知道温迎只是想找到他的令牌,才努力向自己装乖顺呈笑脸,上官冽明明知道这都是假象,可他情愿沉溺其中。

    温迎不相信他,只信任萧简。不然上官冽也不会费力配合萧简带上温迎逃跑的行动。

    温迎这一去,看清了萧简真实的面目不知会不会伤心欲绝。伤心也是温迎自寻的,早早让温迎对萧简死了心才最好。

    到了浴间,温迎伺候上官冽脱衣,从外到里每脱一件她都细细查找一遍,最后也没能寻到令牌的影子,这让温迎有些沮丧。

    温迎心不在焉手握巾帕替上官冽擦拭着背部,心中暗暗琢磨上官冽会将令牌藏在何处。

    上官冽唤了温迎两声都没得到回应,不耐烦的厉声呵斥道:“温迎!孤瞧你皮肉又痒了想挨鞭子抽了,尊者问话你竟敢不回!”

    温迎回了心神忙道:“奴婢该死,奴婢走神了。”

    上官冽试探地问道:“孤刚刚问你倘若萧简来寻你,要带你离开,你会不会跟他走?”

    温迎听了惊的手中的巾帕掉落在上官冽沐浴的木盆之中,上官冽这话是何意难道他已然知晓萧简要带她离开。

    温迎稳了稳心神,甩了下头,从木盆中拾起巾帕,若无其事的继续替上官冽擦身,管他上官冽知道与否,反正她是一定要跟随萧简离开的。

    上官冽再一次没得到温迎的回应,他心中的怒火被点燃,从木盆中出来也不顾自己满身满头的水,将温迎扛在肩头,疾步走到床榻前,直接把温迎丢到床榻上面。

    旋即上官冽就压了上来,他大力撕扯温迎身上的衣裙,贴在温迎耳边冷冷说道:“温迎你一点都不值得孤疼惜!”

    温迎自是不愿,马上就要离开还与上官冽欢好,她双臂撑着上官冽胸口,努力与他维持距离,哭嚷道:“君上,明晚好不好?今晚奴婢有些累了,怕伺候不好君上。”

    上官冽脸色阴沉嘴边定格了一抹阴森恐怖的笑容,“不必!今晚孤会好好伺候温迎,不用温迎辛劳!”

    “不!我不要!你别碰我!”温迎双手胡乱打向上官冽。

    上官冽头上脸上挨了好几下温迎的巴掌,他一手攥住温迎的双腕压在温迎的头顶上方。

    上官冽略微伏下身,森冷气息扑在温迎耳畔,带来一阵冰凉的寒意,“温迎,你越不要做的!孤越要做!你真想跟随萧简逃离孤吗?你忘记了你身上有孤名讳的烙印,耳后有孤名讳的刺青。你生生世世哪怕成为了鬼都只能是孤的人!”

    温迎似是全身力气都抽空放弃了反抗,是啊,她这一副污秽的身躯逃出去又能如何,萧简他真的会不在意吗?温迎知道纵使萧简不在意,她与他也再难回到从前。

    上官冽见温迎认命停止了对他的反抗,得意的开始了他的发泄。

    上官冽不知道他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萧简带温迎逃跑计划是他一手促成了,马上计划就要成功实施了,他心中的怒火却是越燃越烈,今晚的他若不发泄出来,那心中熊熊的怒火就会将他吞噬掉。

    温迎厌恶的偏头避上官冽灼热的目光,疲惫的闭上双眸。

    上官冽一口咬在温迎圆润的肩头,这一口上官冽用了十成十的力狠戾残忍,牙齿咬破肌肤直入到骨血中。

    温迎感受到极致的痛,心脏猛然一抽,泪光闪闪,额头上的冷汗顺延鬓发涔涔而落。

    上官冽揪扯住温迎的长发,冷声说道:“温迎你是疼了吗?疼就开口求孤怜惜!”

    温迎不得不品味上官冽给予她的疼痛,下剩的就是一味的低声抽泣。

    上官冽声音沉冷,“很好!”

    语音未落,上官冽一口又咬在了温迎另一侧的肩头,一样的狠戾一样的残忍,到了温迎这里便是品尝双重的痛楚。温迎双肩因为疼痛而微颤,泪更是止不住顺腮涌而下。

    上官冽语调严厉充斥着怒意,“温迎,还要继续吗?”

    温迎不语。

    上官冽刚要在温迎锁骨上继续施刑,温迎大力摆起了头,痛哭道:“不要!求你,不要!我要痛死了!”

    上官冽冷眼看着,温迎终是受不住吃痛受苦,神情悲苦开口求了他。

    上官冽厉斥一声,“早开口求孤,后面那一下疼你就自不必受了!记住懂得求饶,今后你才能少吃些苦。”

    “是……”温迎俯头看向自己肩头两处被上官冽啃咬的伤处,齿痕冒出鲜血很是触目惊心。

    上官冽继续训斥温迎,“做了奴就该有奴的样子才行,有几个当奴的像你这般死硬!”

    上官冽发泄出心中的怒火,身心舒畅的入睡了。

    温迎身上未着寸缕,全身疲惫不堪软弱无力,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舒爽的, 浑身弥漫着无尽的痛楚。

    大案上的蜡烛燃了一夜,烛泪堆积,累累重重,叠叠堆堆,见证了上官冽这一夜对她如魔如痴的折磨。

    如今温迎在上官冽身边的日子,称得上是暗无天日。

    温迎越发觉得自己可怜,黑暗中的眼角终被沾湿,一颗颗泪珠从眼尾滚落,甚为凄凉。

    国仇家恨温迎无法报回去,还要终日受着上官冽给予的折辱,温迎痛恨自己的无用!

    (感谢,一只哈基咪,送小的的礼物!小的感激不尽!)

    第42 章 温迎对上官冽只有痛恨

    东方泛白,晨露熹微,雾霭弥漫,若郁若淡,旖旎缭绕。

    上官冽醒来,见同睡一榻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紧紧贴靠榻边沉睡的温迎。

    温迎她小小的一只团在锦被中,真算得上是肌弱骨瘦,花枝欲折。

    上官冽伸出双臂将温迎捞入怀中,下巴抵在温迎发顶,淡淡地说:“今日军营中有狩猎,温迎是去看看?还是想留在大帐中休息?”

    睡中的温迎双眼微闭,红唇轻启呓语,下意识往上官冽怀中扎了扎。

    此时的温迎如只慵懒的小猫,娇媚乖巧,撩拨着上官冽的心弦。

    上官冽贪恋此刻的温迎,他知道温迎醒来,面对他绝再不会再现呈此刻之态。温迎对他只有痛恨。

    上官冽轻蹙了下眉心,用手揉捏起温迎那小巧的耳垂。

    温迎感觉到痒,她睁开眼睛见自己被上官冽揽在怀中,一心想要挣脱开上官冽,上官冽双臂收紧将温迎禁锢更紧,不许她离开。

    “温迎好大的本领,刚刚醒来就想惹孤生气?孤问你今日军营中有狩猎活动你要不要去?还是想在大帐中休息?”

    温迎昨夜被上官冽整治得很累,今日不用伺候上官冽可以在大帐中休息,她巴不得呢。可转念一想,她还没能寻到上官冽的令牌在何处,她不跟在上官冽身边如何找令牌。今晚子时萧简就要来听消息,故此今日无论如何她都要寻到上官冽的令牌。

    温迎嘴边勉强扯起一个笑容,“奴婢想去看狩猎。”

    上官冽携温迎到达狩猎场时,一众将领兵士已然安坐于马上手握弓箭跃跃欲试。

    上官冽上马前看着温迎问道:“温迎要不要随孤一起去狩猎?”

    温迎微一颔首答了一声,“好。”

    上官冽上了马,向马下的温迎伸出手,温迎将自己的手放到他手中,上官冽一用力将温迎拉上了马背。

    温迎双脚上佩戴着镣铐,只得横坐在马背上。这样的坐姿让温迎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会跌落马下,心中很是不安,她身体紧紧倚靠在上官冽身上,一只小手攥握住上官冽的衣带。

    上官冽捏了捏温迎那柔弱无骨的小手一心想逗一逗她,“温迎你跟随孤入丛林狩猎,你今日的任务是要猎杀到一头鹿,明日用鹿肉给孤做鹿脯。温迎若是没能猎杀到鹿,孤就把你丢入这丛林之中喂狼!”

    温迎咬牙说道:“好。身为卑微的奴婢猎杀到一头鹿不过分,不知身为君上该猎杀到什么珍奇异兽,才可堪比君上尊贵的身份!”

    上官冽未想到温迎会如此回话,一时噎语,只冲着温迎干笑了两声。

    上官冽示意狩猎活动可以开始。

    负责狩猎活动的军官,迈前两步高声宣布,“今日狩猎时长二个时辰,以射杀猎物最多者为胜。狩猎开始!”

    众人甩动马鞭抽打马匹向丛林深处奔去。

    一入到丛林中众人就四散开来,各自去努力找寻隐藏在丛林中的动物。

    上官冽又不必争什么名次,慢悠悠的坐在马背上带着温迎在丛林中踱来踱去。

    温迎感受到上官冽身上有一硬物会时不时硌下自己,温迎心中大喜她认为这一硬物就是她在找寻的令牌。

    温迎为了一探究竟,将头直接抵在上官冽胸口处,双手去环上官冽的腰身。

    上官冽扬起一边嘴角嘲讽道:“呦!今日温迎怎得突然这么主动了!”

    温迎不理会上官冽,用手摁了摁上官冽腰间佩戴的荷包,荷包中该是上官冽的令牌。温迎忆起昨夜她也检查过上官冽佩戴的荷包,并没有什么令牌。

    温迎觉得此事实在蹊跷,可一想令牌到手再过一两日就可以远离上官冽这个魔鬼,她哪里还顾什么蹊跷不蹊跷。

    “是鹿!君上快看!快追,别让它跑了!”温迎兴奋指了指从眼前飞跃而过的一头梅花鹿。

    “温迎你抱紧了孤!”上官冽挥动马鞭去追那鹿。

    温迎见梅花鹿已在眼前,手持长弓,反手抽出一支长箭,对准梅花鹿,搭箭,扣弦,拉满弓,长箭在急驰过程中射出。

    “嗖”的一声长箭射入梅花鹿咽喉部位,梅花鹿跪倒在地,略微挣扎了两下,绝了气息再无动静。跟随在上官冽身后的兵士,自去收了鹿并负责带回。

    上官冽拉紧缰绳使马儿放缓奔跑动作。

    上官冽用欣赏的眼神看向温迎,不惜夸赞道:“孤不得不承认,温迎你的骑射功夫是真的好!一点不输男子!孤自不能输与你,咱们再往丛林深处走一走,看看能不能寻到什么珍稀异兽。”

    “好!”温迎笑了笑说,令牌找到温迎心情自是欣愉。

    上官冽温迎来到了丛林最深处,蓦地林中的一些小型动物似有羊有兔疯了般逃命似的四处窜开。

    上官冽温迎互相对视,他们知道这预示着一个大物会现身在他们面前。

    旋即,一只体型健硕的黑熊从灌木丛中冲出,黑熊眼神凌厉抬掌拍死一只没逃脱成功的羊,然后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上羊的脖颈,瞬间鲜血四溅。

    “君上,危险!不要靠近!”上官冽身后负责守护的兵士大声提醒。

    温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黑熊,这黑熊皮毛厚重,普通弓箭根本伤不了它。

    这黑熊站立起来比人高,必已成年,身体强壮爪子锋利咬合力惊人,当真不宜招惹,不然或有性命之忧。

    上官冽拉满弓对准黑熊,一副要将此熊拿下的架势,双眼死死紧盯住黑熊,声音冷然,“军营附近丛林中最多的是狼,时不时会幸遇一只虎,这么大一只黑熊还是头一次见。孤定要拿下这黑熊,扒下它的一身皮毛给温迎做件大毛外衣如何?”

    温迎向上官冽轻声分析道:“黑熊皮毛厚重,君上的箭根本无法射入黑熊身体。此箭射出无法伤熊,反而会惹恼它,此举太过危险。”

    (感谢,风止于秋月a,暮烛映人情人归,一颗陈子,送的礼物!谢谢各位!)

    第43 章 孤让温迎陪着感同身受

    上官冽眉心动了动问道:“温迎的意思,射瞎黑熊它的眼睛?”

    温迎凝望专心撕啃羊的黑熊,压低声音说道:“不错!最好一射双目才有可能拿下黑熊。请君上给我一副弓箭,君上射黑熊左眼我来射右眼。咱们一同出箭,待黑熊双目失明,君上持一柄利刃插入黑熊心脏。”

    上官冽勾了下手,身后的一兵士翻身下马双手奉上了自己的弓箭。

    温迎拉动弓箭,上官冽给一信号,两箭同时射出,不偏不倚直直插入黑熊双目之中,鲜血喷溅而出。

    黑熊吃痛咆哮嘶吼,抬起大掌拍掉双目中的长箭,黑熊双目已瞎在树间盲目乱撞。

    上官冽抽出自己的长剑,对温迎嘱咐道:“温迎老实在这等孤回来!”

    温迎未开口回话微微点了下头。

    下到马下的上官冽手端长剑,迈开步子慢慢靠近黑熊。

    黑熊聪明,虽盲了双目,却会立起双耳听脚步声音辨别靠近它之人的方位。

    温迎见状,又有一计计上心头。

    温迎转头向身后一众兵士说道:“你们快快分散开来,持续吹响口哨,扰乱黑熊让它无法听清君上的脚步声。给君上争取斩杀黑熊的时机。”

    兵士们怎么可能听从一个卑微宫婢的吩咐,纷纷将目光投向上官冽。

    上官冽见众兵士未听从温迎的提议有所行动,心中愤恼。

    可此时他离黑熊距离已然很贴近,不方便开口斥责兵士们。

    上官冽转身挥动了一下手臂,兵士们会意纷纷下马围绕黑熊分散开来,大力吹响口哨。

    声音嘈杂,现场混乱起来,黑熊再不能准确分辨上官冽的脚步声。

    上官冽把握住时机,手提剑快步上前,剑尖成功捅入黑熊的心脏,上官冽似还不放心,手上加大力度,使剑体又多入黑熊心脏一寸。

    黑熊受不住剧痛发起狂来,举起大掌就向上官冽挥去。黑熊大掌竟与上官冽头颅的大小相差无多,这一掌若是挥到上官冽头上,上官冽不死也得是重伤。

    助上官冽斩杀黑熊的兵士们吓得惊慌失措,连连叫嚷,“啊!君上!小心啊!”

    温迎嘴角含笑淡定坐在马背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假若上官冽真真死于黑熊的大掌之下,对于温迎而言才算得上是得偿所愿!

    上官冽早早料定黑熊会反击,他的手松开剑柄,快速向一边侧了身。上官冽躲过了黑熊大掌对他脑袋的暴击,但肩头还是被利爪划出了两道血痕。

    下一息,黑熊直挺挺的后仰倒地,气绝身亡。

    “君上,威武!”

    “君上,神力!”

    “君上,万岁!”

    众兵士的欢呼声响彻整个丛林。

    上官冽重新上了马,瞥了一眼自己肩头的伤痕,自嘲地说道:“昨夜孤咬伤了温迎的肩头,未曾想报应来得如此快,今日孤就被那畜牲也伤在了肩头。此时此刻温迎肯定觉得老天终于是开了眼,内心很是高兴吧。”

    温迎心中冷笑,老天开眼?这么久她受的上官冽给予她的伤痛又何止是这肩头两处小小的咬痕。老天若是真的开眼,为何不让上官冽也一一品尝一番!怕只怕上官冽他都无法样样受的住吧!

    “孤很庆幸早早将温迎禁锢在侧。温迎是这世间少有的奇女子,文你可以出谋划策,武你可以拉弓射箭,如今在孤眼里你那张眣丽明艳的面容,反而是最不值得夸赞的了。孤这一生都不会允许你离开孤!”上官冽顿了顿继续说道:“黑熊成功斩杀温迎功不可没,黑熊皮孤会命司制房制成成衣送来给温迎。”

    温迎婉拒道:“奴婢谢君上恩赏。不过黑熊皮实属难得,君上还是拿去给君后做件大衣吧。”

    谁喜欢上官冽的恩赏谁拿去好了,一来温迎什么黑熊皮白虎皮火狐皮的大衣数不胜数,她一点不觉得黑熊皮的大衣有什么稀奇。二来再有三两日温迎就要逃离上官冽,真没机会穿上这黑熊皮做的大衣了。让上官冽拿去哄他其他的女人正正好!

    回到大帐,上官冽脸色阴沉恐怖,温迎竟敢拒绝他的恩赏,而且他受了伤温迎脸上没有呈现一丝担忧之色。这让上官冽最为不满!

    上官冽越想越气,他受着疼,温迎必须陪着他一块受着。

    “温迎,过来给孤上药!”上官冽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刚刚军医送过来的伤药。

    军医刚刚看过上官冽的伤口,好在伤口不是很深,涂抹几日伤药伤口就可愈合。军医要为上官冽上药,被上官冽打发了出去。

    温迎轻叹一声,上官冽这又来了,指不定是又想出什么新鲜法子来折磨她。

    温迎跪在上官冽面前,替他的伤处上好了药。

    上官冽掐住温迎下巴,厉声呵斥道:“孤受伤,温迎无焦急更无关心。甚至连开口问孤一声还疼不疼都没有!孤现在伤口甚疼,孤想让温迎陪着感同身受!”

    上官冽将一把钥匙丢到温迎面前,玩味的说,声音却是出奇的狠,“把你脚上的镣铐打开,将镣铐放在地上,双膝跪在镣铐之上好好给孤反省。先跪一下午,跪铁链后怕是温迎的膝盖近期不会好受,孤比不上温迎心狠,孤待温迎向来最是怜惜心软,后面几日温迎就不必脚戴镣铐了。”

    温迎未领上官冽的令去拾起面前的钥匙,愣呆呆的跪在地面上。跪伤了膝盖,让她如何能跑得快些远些。

    “怎么温迎不愿跪铁链?那孤恩赏温迎跪碎瓷片如何?”上官冽见温迎这般抵触,自觉得威严受到挑战,上官冽不耐烦地说道。

    铁链碎瓷片两者择其一,温迎肯定会选跪铁链,碎瓷片入膝盖需要休养数日更加麻烦。

    温迎认命取下脚上的镣铐,整理好放在面前的地上,提起双膝跪了上去。

    一息间温迎就面露出悲苦之色,额上瞬间布满薄汗,铁链不停歇折磨着温迎的双膝,她受不住频繁扭动起自己身体,只希望能稍稍缓解双膝的痛楚。

    第44 章 花容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上官冽从椅子上站起身,饶有兴致的环绕跪在铁链上受罪的温迎一周,全方位欣赏温迎泪眼朦胧的悲苦神色。

    上官冽来到温迎身后,手臂箍住温迎双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体上,用手轻抚了抚被汗水浸湿的面颊声音冷寒,“温迎你可是疼了?还受得住吗?”

    上官冽感受温迎因受痛频频颤抖起的身体,无非是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上官冽睥睨温迎一眼,双手放在温迎肩膀用力向下一摁,迫使温迎的膝盖更紧密硌在铁链之上,她的膝骨硌在铁链上发出了脆响,温迎觉得她的膝骨该是碎了。

    “啊!……啊!……啊!……”温迎扬起天鹅颈连连发出哀叫声,蹙眉间全是惨痛。

    上官冽漆黑的瞳孔装满愤怒,“孤让你受的这一点点痛算得上什么!花容曾被摁在铁钉板上跪着,生生疼死了过去也没被放过,冷水泼醒后,还强被摁在铁钉板上跪了一盏茶时间。自此后花容双膝便废了,正常走路都成了奢望。所以温迎你所受的这些,总及不上花容曾经受过的万一!”

    温迎奋力挣扎起来大哭大嚷道:“折磨花容……让她受罪的……又不是我……为何要我受……这些……”

    上官冽冷笑道:“为何?孤一直在给温迎机会,就是等待温迎来给孤答案。花容曾经是你最宠爱的贴身宫娥,为何会在守备森严的王城中“突然消失不见踪迹”?

    温迎苦楚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花容她到底是你什么人?这么久以来你折磨我皆因花容?你是想花容身上受过的苦痛都让我也一一品尝一番?”

    上官冽并没有回答温迎,他放开摁住温迎双肩的手,旋即冷冷的开口,“你受过的每一样苦痛都远远不及花容曾经受的!好了,温迎就好好跪在铁链子上自省,孤要去休息了,记住了再疼也不许发出声音,不然今夜你就给孤跪在铁链子上。”

    温迎被刚刚上官冽那狠戾的一摁痛到痉挛,膝骨定然是受到了损伤,今后怕是跪在平地上都不会好过。

    温迎再不想因为花容受这些莫名其妙的责罚。

    温迎双手撑地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这是她到了上官冽身边以来,第一次公然反抗上官冽。

    “温迎,孤看你是找死!”上官冽黑沉着脸反手狠狠给了温迎一耳光,温迎嘴角都被打破溢出了血迹。

    温迎手捂着面颊,怒红双目咬着牙说道:“君上既然不想说清花容的事情。今后我再不会受君上因着花容给我的折磨。我可以向君上发誓花容之事我从头到尾皆不清楚!君上日后罚于我的,我不会再受!君上实在痛恨我,请恩赏我白绫三尺!”

    上官冽听后气极反笑,“孤说了多次,你想死也要等待孤的恩赏,你才能去死!孤罚于你的,你不再受?孤见温迎定然是脑袋不清醒,说起糊话了!孤劝你少惹孤生气,孤或许还能让你少跪些时候。去!老实回去跪着,别逼孤拿绳子把你捆了!”

    温迎紧咬嘴唇委屈垂泪站立不动,她宁愿去死也绝不再去跪那磨人的铁链。

    上官冽微蹙眉端望着一身倔强的温迎,心猛然一软,良久后长长吐出一口气,向温迎伸出手冷着语气说道:“温迎,你过来!”

    温迎倒是听话向前蹭了两步,上官冽抬手摩挲温迎面颊上被他掌掴出的掌印,忿忿道:“温迎你啊,就是死倔!疼死也不开口向孤讨饶,孤后庭的女人们就算身份再高贵也知在孤面前要温驯,再瞧瞧你每每对孤都竖起你这一身的尖刺!开口求孤就这么难?”

    温迎低垂眼眸扯了扯嘴角,心中酸楚难忍,泪珠接二连三从眼角滚落。

    上官冽轻声呵斥,“好了,孤也让你受到疼了,今日便不要求你继续跪了。日后胆敢再惹恼孤,孤绝不会再轻轻放过!”

    温迎仰头看向上官冽,心中难受声音夹杂有哭腔,“那……花容她……”

    上官冽眼神支离,神色悲伤叹息道:“花容……是啊花容她有什么错呢?要说花容有错,大抵上就是她长了一张能摄人心魂的面孔吧。她倘若没有那张明艳的面孔,也不会受那么多的罪了。温迎,你不知每每孤对你心软再下不去手的时候,都会用这个说辞来安抚自己。”

    温迎从未见过上官冽有如此悲伤神色,她不由的对花容之事多添了几分探究的兴致。

    温迎轻轻询问道:“君上知道花容她在何处?我可以见一见她吗?”

    上官冽将温迎扯入怀中,用手包裹住温迎的小手,双目蒙上一层冷意,“不急,孤会让温迎见到花容。”

    今日晚饭是烤制众军官兵士狩猎回来的野兽。

    上官冽依旧上位上独坐,温迎跪坐在上官冽脚边伺候,果如温迎所想那般她的双膝受过跪铁链之责,此时钻心的痛感让她再难跪住。

    上官冽一把将温迎捞入他的怀中坐着,贴在她耳畔笑了笑说道:“孤此时免了温迎跪着伺候,等到晚间温迎要跳舞给孤看!”

    温迎插了一块烤羊肉放入到上官冽口中。

    白大将军端视上官冽和温迎毫不避人的互动动了心火。

    静好费尽心力设计让上官冽亲眼看到温迎被丑陋的侍卫压在身下欢好,只为让上官冽绝了对温迎的心。如今看来竟对温迎丝毫没有影响。

    温迎大燕国长公主的身份尴尬如何能留在上官冽身边,更何况如今还入到了上官冽的心里。

    白大将军注意力一时都放在上官冽和温迎身上,跪在身边伺候的舞姬送上的酒盏被他掀翻,酒水淋淋漓漓洒了他一身。

    白大将军心中有怒火正无处发泄,怒瞪舞姬,舞姬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磕头求饶起来。

    白大将军拿起鞭子狠力抽打在舞姬身上,怒斥的话却是意有所指,“身份卑微的贱种!只不过是一个伺候人的玩物,打死你都不冤!”

    舞姬身体柔弱,哪里经受得住如此狠戾的责打,没挨几下就已皮开肉绽奄奄一息,连求饶的声音都再发不出来。

    第45 章 白大将军送上官冽美人

    上官冽愉悦享受着温迎的侍候,对于白大将军暴虐抽打舞姬视而不见,白大将军口中说的言外之意他自是听得出来,他暂时还得用白家,没必要因为这种事跟他计较。

    温迎冷眼瞧着坐在各将领身边伺候的舞姬们,无一人敢替她们的姐妹求饶,反倒是更加小心伺候着她们身边的将领,生怕一个不小心下一个受虐打之人就是自己。

    舞姬个个脸上有掌印脖颈上有指印,通过轻纱的舞裙影影绰绰能看到肌肤上也有着青紫痕迹亦或是鞭痕,可见得这些舞姬昨夜入将领帐中伺候也受了不少罪。

    上官冽说过,这些舞姬原本都是好人家的姑娘,因家中犯了事才不得不入乐署为舞姬。昨夜又失了清白,今后大抵只能入营妓所伺候,真是可悲可叹。

    上官冽随随便便拿清白姑娘,当成玩物恩赏给他的臣子们,这一点真让温迎感到恶心。

    白大将军以为上官冽见他抽打舞姬该会出言阻止,未想到他都要将舞姬打死了,上官冽都未发一声。白大将军打得没了兴趣便停了手,可怜的舞姬全身上下再无一块好肉,蜷缩在地吐气多吸气少像是马上就要断气。

    白大将军回到座位,仰头灌下一盏酒。

    上官冽缓缓向白大将军说道:“舞姬伺候不好,该打该罚!白大将军因此气伤了身体就不值许多了!”

    白大将军站起身来向上官冽拱手行礼说道:“臣在君上面前逾越了,请君上恕罪。君上恩赏臣等美人,臣等感激不尽。臣知君上的后妃们身份贵重最懂规矩,她们侍候时间久了君上怕是也腻味了。故此臣等们也给君上寻来一位绝色美人想进献给君上,好让君上换换口味。”

    温迎听了嗤之以鼻,岳丈给姑爷送美人,当真是闻所未闻!

    白大将军之所以给上官冽献美人,皆因白静好入王城这么久以来未能有孕,此女是他外室所生。白静好抓不住上官冽的心,他只好再送一个女儿入王城伺候上官冽,反正大宣的储君必须是从他的女儿肚子里爬出来。

    上官冽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白大将军有心了。”

    白大将军拍了拍手,一位身着白色轻纱胸口大露的女子走上前来,跪拜在地腻歪歪地道:“奴婢姝儿,叩见君上。”

    上官冽冷肃道:“抬起头来!”

    姝儿挺直身体抬了头,双眸保持下视不敢直视上官冽。

    温迎见那女子长得不算是有多美,只不过那一双狐狸眼很有特色。

    上官冽道:“嗯!还算是懂规矩,既然是白大将军的好意,那便留在孤身边伺候吧!”

    姝儿听后激动不已,连连向上官冽磕头谢恩,“谢君上。”

    白大将军见白静姝顺利被上官冽收到身边伺候,满意的笑了。

    姝儿规规矩矩跪坐在上官冽的左手边,见温迎被上官冽搂抱于怀有些吃味,殷勤的倒了一盏酒举到上官冽嘴边,上官冽也不去接一仰头将酒喝了下去。

    温迎无所谓旁人给上官冽送上多少美人,怕只怕今夜姝儿也要入大帐伺候上官冽,万一到了子时上官冽还没入睡,她便无法出大帐找萧简说话。此时温迎有些埋怨白大将军为何非今日给上官冽送来美人。

    上官冽见温迎走神,贴在温迎耳边啃咬了下她小巧的耳垂,玩味地说道:“温迎见孤收下美人,这是吃醋了?”

    温迎被上官冽咬痛,口中泄出一声,“嘶……”

    等到晚间回到大帐,温迎并未见到姝儿。

    上官冽嘴边扯起个嘲讽的笑,“姝儿,白静姝。白静好的妹妹,是白大将军外室所生。这外室原是花楼中的头牌名妓,白静姝自会走路就被调教如何伺候讨好男人。她一直是白逸引以为傲的一颗棋子。哈哈,没想到的是白逸将这步棋下到孤这来了。白逸向来野心大,将一个女儿送入王城为君后竟都不满足,又送来一个女儿。白逸想送,也不问一问孤想不想收!”

    温迎感叹上官冽的精明,如此看来各位重臣家中之事上官冽都了如指掌。

    温迎好奇地问道:“现在姝儿她在何处?”

    上官冽一本正经说道:“她不知羞耻私自爬上了副将军的床榻,使孤蒙羞,明日孤自会责问白大将军!”

    看来白大将军想再送一女儿入王城没成功,还毁了他多年的布局,可以算得上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上官冽看着温迎命令道:“温迎你答应为孤献舞的,开始吧!”

    温迎道:“我多年未跳过舞了,恐污了君上的眼。”

    上官冽不满指了指地上的镣铐,冷着声音说道:“温迎既不愿为孤献舞,今夜就还跪在这铁链子上吧。”

    温迎无法,只得脚尖轻点跳起舞来,温迎扭动起的腰肢如婀娜多姿的柳枝,纤纤素手上下翻飞宛如翩翩舞动的彩蝶,墨黑的青丝伴随温迎轻盈的旋转飘扬飞舞。温迎的舞姿灵动,优美,灵动。

    上官冽看得是心醉神迷,半晌后才为温迎鼓起了掌,喃喃忆起往昔说道:“孤犹记得,那年孤陪同父皇皇兄出访大燕国,在宴会上温迎也献舞一曲。那年温迎也就十一二岁吧,真可谓是一舞动天下。若不是你和萧简自小就定下了婚约,孤那个不成气的皇兄就要把你带回大宣为庶妃。”

    “君上累一日了,奴婢伺候君上洗漱,请君上早些歇下吧。”温迎没功夫陪同上官冽回忆往昔,只一心伺候上官冽快些入睡。

    上官冽躺在床榻上从身后搂抱住温迎,没多久温迎就听上官冽呼吸均匀,应是已安然入睡。温迎一动未敢动,生怕稍一活动就会将上官冽惊醒。

    子时刚至,大帐外似有夜莺的鸣叫声,她知道这是萧简给她的信号。

    温迎极轻缓的拿下上官冽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轻手镊脚下了床榻,回首见上官冽未醒来,踮起脚向大帐外走去。

    温迎前脚刚迈出大帐,床榻上本在熟睡的上官冽蓦地睁开了双眼,眼眸中满是冷意。

    (感谢,喜欢荎蕏的陆逸锵,一只哈基咪,送的礼物!小的是真高兴!)

    第46 章 萧简领温迎逃出了军营

    温迎出了大帐环视一周寻找萧简的身影。

    萧简站立在大树后向温迎挥了挥手,温迎小跑过去直接扑入了萧简怀抱。

    “简哥哥,我找到上官冽的令牌了,令牌就在他贴身的荷包中。咱们什么时候走?我是一日都不想待在上官冽的身边了。”

    “迎儿真棒,我还怕迎儿找不到令牌,咱们只能从悬崖爬下去。令牌找到了省下不少事。”萧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塞入温迎手中,继而道:“这是迷药溶于水中无色无味,迎儿不必害怕,明日将它溶入茶水中让上官冽饮下。明夜亥正,我会来此等候迎儿,咱们一起离开军营。”

    温迎扬起头看向萧简克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激动地说:“明日……明日就要离开?简哥哥,这是真的吗?”

    萧简轻拧眉头心疼的看向温迎说:“是真的!明日我就带迎儿离开这里,离开上官冽那个恶魔。从此以后迎儿再不用受委屈受苦。”

    温迎害怕的缩了缩脖颈,“咱们出了军营就安全了吗?上官冽他是绝不会轻易放过我,肯定会将我抓回去的。”

    萧简细细嘱咐道:“迎儿不必害怕,咱们出了军营自会有人接应,绝对可以保证咱们的安全。迎儿你快回去,记住明晚亥正我来接你。迷药你看准时机让上官冽喝下。”

    “好,我会做好的……”温迎恋恋不舍可怜巴巴望着萧简。

    萧简替温迎抿了抿耳边被风吹起的发丝,温声安抚道:“好了,明日以后咱们就可以日日在一处了。迎儿快回去吧,莫让上官冽起疑。”

    温迎撅起小嘴双手握住萧简的手左右摇了摇,向萧简撒起娇来不想再回大帐中去。

    萧简耐心哄起温迎,“迎儿,乖!听话快回去。我看着迎儿进大帐后我再离开。”

    温迎不情不愿松开了萧简的手,一步数回头强迫自己回到大帐。

    上官冽躺在床榻上还是刚刚温迎离开时的睡姿,温迎厌恶的瞥了一眼睡中的上官冽,紧贴榻边躺回床榻,用自己的背脊面向上官冽。

    上官冽怒视温迎背脊,努力克制欲将温迎拉至他身下狠惩她一番的想法!

    翌日晨起,温迎伺候上官冽更衣,今日军营中会进行大炮试射,上官冽不方便携温迎同去。

    上官冽紧攥住温迎为他系衣带的小手,冷着声音道:“为何孤觉得今日的温迎心情很好?温迎心情好孤心情便不会好!”

    温迎微微一笑说道:“今日新大炮试射如此重大的事情,君上应该高兴才是。”

    温迎心道,她才没功夫理会上官冽心情好与不好,过了今日她就能彻底摆脱上官冽这个魔鬼,她心情不好那才是奇了怪呢!

    上官冽握攥温迎的手更加用力,深深看了温迎一眼,轻叹了口气说道:“温迎老实在大帐内待着,等孤回来!”

    “是,君上。”温迎浅笑应道。

    温迎将上官冽恭送出大帐,自从到上官冽身边温迎连每月的份例都没有,只每季度分发她两身宫婢衣裙做日常更换使用,温迎身无长物自然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东西。细细想来她这个曾经非珍食不用非华服不穿的嫡长公主,沦落如今境地也是可哀可怜。

    温迎嘴角漾起笑容,她坐在椅子上心情愉悦双腿也轻快的晃动起来,她盼望时间可以过得再快一些,恨不能此时就是亥正。

    等到晚间,上官冽喝得酩酊烂醉被两名兵士架回了大帐。

    兵士们将上官冽扶上床榻就退了下去,温迎见上官冽满面通红一身酒气倒是不像装醉,喝醉了好啊一会儿灌上官冽迷药的时候可省事多了。

    上官冽大力扯动领口,喃喃自语,“热……温迎……水……孤要水……”

    温迎见距离亥正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既然上官冽要水喝,不如就趁现在将迷药给上官冽灌下去。

    温迎把迷药倒入茶水中晃了晃,一整盏茶水全部灌进了上官冽口中。

    温迎瞧着床榻上的上官冽像是睡沉了,用力推了推上官冽唤道:“君上?君上您还要水吗?”

    上官冽没有回应,温迎急忙伸手去探上官冽挂在腰间的荷包,扯下荷包查看里面的令牌无异,将荷包塞入了她的怀中。

    温迎做好这一切,双手托腮坐在椅子上静待亥正时刻的到来。

    亥正,大帐外夜莺鸣叫声再一次响起,温迎知道萧简终于来接她了。

    温迎迈着大步向大帐外走去,再没回首看床榻上的上官冽一眼。

    大帐外,萧简向温迎展开双臂,温迎嘴角含笑钻入了萧简的怀中。

    萧简吻了下温迎的发顶,“迎儿,你把这身侍卫服饰先套上。一会儿出军营大门,你不必说话,有事情我来应付。”

    温迎把上官冽的令牌给到萧简,由着萧简帮她把侍卫的服饰套在身上。

    萧简领着温迎就往军营大门走去,刚到大门处就被值守的兵士阻拦下来,高声询问道:“你们是何人?要去何处?”

    “我们二人是君上贴身侍卫,君上有令让我二人速出军营办事。”萧简高高举起令牌展示给值守的兵士们看。

    见令牌如见上官冽,值守的兵士们纷纷跪下行礼,赶忙将萧简温迎放了行。

    萧简与温迎微笑着相互对视了一下,快步就走出了军营。

    温迎如释重负的长长舒出去一口气,她恍如在梦中,未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逃离了上官冽。

    出了军营,萧简带领温迎向前行了大约一顿饭的时间,看到路边停着两辆马车。

    萧简对温迎说道:“迎儿接应咱们的人来了,今夜怕是不能休息需要赶路。咱们走得越远,才会越安全!”

    比之萧简温迎更怕被上官冽抓回去,从军营出来的一路上温迎的一颗心都是紧紧绷着,“是,咱们快走!最好赶在明早上官冽醒来时,咱们已经跑得足够远了。只咱们这是要去哪?栩儿呢?栩儿也在马车上吗?”

    “迎儿先上马车,咱们路上慢慢说。”萧简边说边抱起温迎钻入了马车。

    第 47章 萧简使计谋将尾巴甩掉

    萧简抱温迎坐上马车,马夫鞭打马匹拉动马车急速前行。

    萧简动了动唇温声说道:“迎儿累了,靠着我睡一会儿吧。”

    温迎心中急迫想弄清楚温栩的情况,“栩儿呢?栩儿他是在后面的马车上吗?简哥哥能不能把栩儿接到咱们这辆马车上,我许久未见栩儿很想念他。”

    萧简动作轻柔将温迎的头重新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实在是心虚不敢看温迎的眼睛,轻声安抚道:“迎儿放心,栩儿他很安全,咱们一起走目标太大。我事先安排好了人先行护送栩儿。等到咱们到达目的地迎儿就能见到他。”

    温迎侧头追问萧简道:“那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萧简抬手抚摸着温迎的侧颜哄慰道:“迎儿不用再操这些心,难道迎儿如今是不信任简哥哥了?迎儿太累了快些睡吧,等到天大亮了咱们走得远些,进到城中我带迎儿去逛市集,就像咱们小时候那样好不好?”

    温迎听了萧简的话也有些向往,也是她已经脱离掉了上官冽,身边又有萧简相陪她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萧简是绝不可能会欺骗她。

    温迎头枕在萧简双膝上,闭上双眼许是这一夜情绪一直紧绷着,如今放松下来不过几息之间就入了梦乡。

    萧简俯视睡中的温迎,双手紧握成拳状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心中暗叹温迎你万不要怨恨我心狠,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将你送去我才有可能好好活。

    天边渐亮,朝阳东升。

    昨夜上官冽自温迎走后浑浑噩噩再未睡实,温迎走得干脆离开前未再回首看他一眼,表明温迎对他是极其的痛恨毫无留恋。

    上官冽紧蹙眉头曲起两根手指一下接一下敲击着桌案。

    奕影奕竹飞身进大帐单膝跪地禀告,“君上,属下们该死,将柔熙长公主跟丢了!”

    上官冽前探了身体俯视跪在他面前的奕影奕影,大声怒道:“什么!”

    奕影回道:“天色未明时,柔熙长公主乘坐的马车行进到一处山洞,等属下们跟进山洞时才发现,山洞中四通八达有六七条分岔小路,属下们着实费了一些功夫才找到出口,属下等从山洞出来时,柔熙长公主的马车早已见不到踪影。不过属下已命人去追寻。”

    上官冽愤怒呵斥道:“一群无用的废物!孤的暗卫们竟然如此无用!等此事了结都给孤滚回鬼谷中去重新修炼!”

    奕影奕竹领命道:“是,属下们领罚!”

    上官冽嘴边挂起冷笑,声音冷寒,“孤真是小瞧了萧简及大韩国那几位谋士。这是根本没准备将温迎带回萧简落脚的宅院,萧简拼命从孤手中救出温栩,不过是给咱们使得障眼法只为了拖住咱们罢了。孤就说温栩一个五岁孩童能知道什么大燕皇室秘密,能对萧简有何用处。温栩如今何处,可还安全?”

    奕影回答道:“回君上,温栩目前还在萧简的宅院之中,奕芷奕诺装扮厨娘混入宅院守护温栩。请君上放心,她们誓死都会护卫温栩周全。”

    上官冽问,“宅院中其他人等均已撤离?”

    奕影回道:“萧简只携了他唯一的儿子离开,其余各外室及其女儿们全部被留在宅院之中。”

    上官冽嗤之以鼻冷哼一声道:“哼,萧简连自己的女人和女儿们都不管不顾,也算是个男人!枉费孤当初下令暂且留下他外室和孩子们的性命。奕影通知奕芷奕诺速将温栩送去初阳城,后入大韩国助力。”

    奕竹听后忙劝道:“君上身为尊者不可入大韩涉险,请君上放心,属下们定能将柔熙长公主从大韩安全带回!”

    上官冽嘲讽一笑说道:“你们跟个人都能给孤跟丢了,孤还指望你们入大韩将温迎救回?少废话按照孤的指令去做!再有派个人去鬼谷将那人提出来,带她去大韩孤有用,一路上将人给孤看住了,若是人跑了孤把你们一个个的脑袋都拧下来!”

    “君上一直都道要留此人为最后与大韩国君谈判所用,如今为了柔熙长公主怕是……且将温栩送入初阳城中,温栩自会与君上藏于城中之人相见,君上不是说不可这么快让他们相见,不然消息定会走露。君上初登高位还需各位大臣支持,消息一但走露对君上可是大大的不利!属下们再求君上三思!”奕影奕竹听后一脸震诧之色,君上为了柔熙长公主做出这两个决定可是太不慎重了。

    上官冽轻叹一声,“这次是孤大意了,当初孤只想无非让温迎吃些苦头,为了让她亲眼看清萧简的真面目。未曾想萧简竟直接舍弃温迎将她献去给大韩国君。大韩孤一直没放在眼中,没有了那人孤也势必要拿下大韩,无非是会多费些时间罢了。对于温栩孤必须保证他的安全。奕影奕竹听令!今后鬼谷中众人誓死要替孤护卫初阳城中之人。”

    奕影奕影拱手行礼恭敬应道:“是,属下们领君上令!”

    上官冽挥了下手肃穆说道:“去吧!速将孤安排的各项事宜做好,立即动身入大韩!”

    上官冽那边忙着补救之时,萧简这边终将跟随他们的尾巴甩掉而沾沾自喜。

    等到半下午的时候,萧简温迎他们乘坐的马车进到了一个叫做扶苏的小城中。

    许是温迎因为萧简陪伴在她身边的缘故,这一觉睡得很沉,到现在还未醒来。

    萧简轻轻推了推温迎唤道:“迎儿,醒一醒了,你午饭也没用,咱们先填饱肚子。然后找间客栈,你躺在床榻上再好好睡。”

    温迎听到萧简唤她,她很想尽快睁开双目回应萧简,可她的双目似有千斤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睁开,四肢更像是被铁链禁锢动弹不得,温迎只能任由困意席卷全身。

    (小的感谢,风止于秋月a,钠李,爱吃诏安青梅的季仲,连县的陈聿修,送的礼物。小的谢谢各位给的打赏。)

    第 48章 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温迎最终是被萧简抱进客栈,安置在床榻上。🗶ł

    萧简对围坐在桌前的大韩谋士压低声音说道:“还需走多久才能进入大韩国界?虽说我想法子将上官冽的人甩掉,可你们万万不可小看上官冽,他的人马很快就能寻到咱们的踪迹。”

    谋一回道:“这已是进入大韩最近的路线,如若顺利的话约莫还需十几日时间。”

    萧简心中焦急语气生硬,“为何不走水路?我听闻走水路进大韩只需五六日时间。如若没能将温迎顺利交到国君手上,我活不了你们一样也活不了!”

    谋二斜了萧简一眼嘲讽道:“无需你教导我们该如何行事!你只需做好你的事情,管好你儿子哄好你的柔熙长公主。”

    萧简心中气恼不已,却也不敢再言。

    上官冽选择了水路坐船去往大韩,上官冽只随身带了奕影奕竹等几名暗卫,奕影曾提议带上一队兵士同往,被上官冽拒绝了他有信心可以将温迎顺利带回,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不知不觉,来到了第二日,温迎睡得饱饱的,起床用过早饭,与萧简同乘马车继续前行赶路。

    马车上的温迎伸手抓起车帘一角,掀开一条小小的缝。

    只见扶苏城的街路十分宽广,路两边的商户刚刚开门营业,道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的不是很多。

    “我们这是要离开这座小城了吗?昨日因我贪睡都没能出来好好逛一逛,今日竟就要离开了。”温迎头靠在萧简肩头,有些遗憾地说道。

    萧简握住温迎的手,指腹在微凉的指尖上轻轻摩挲,闻言温和一笑道:“等咱们到了下一座城,我再陪迎儿好好逛。”

    温迎轻启嘴唇,纤细的手指一扬指向前方问萧简好奇地问道:“简哥哥,你看那个是什么?”

    萧简顺着温迎手指的方向抬眸望去,见街对面站立一个老妇人,身前支了个小摊位,此时正埋着头揉捏着些什么,双手上染满青绿。

    “那叫做青团。”萧简耐心说道:“用新鲜艾草拧出汁液,和入糯米粉团中,填上豆沙啊芝麻花生为馅,蒸煮熟后食用。”

    “青团?我没吃过,是什么味道?”温迎忽然回转过头,仰头看向萧简,“简哥哥,我可以吃一个吗?”

    萧简顿时被温迎扫过来的目光蓦地怔住了。

    温迎眼神清澈眸底如含了一汪清水,直勾勾盯着人看的时候,很难让人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萧简轻轻摆了摆头,抚着温迎的头发哄劝道:“迎儿又饿了?我从客栈里拿了些糕点出来,迎儿可吃些垫垫肚子。这些街上售卖的小食不干净。”

    “好……”,温迎极轻地点了点头移开目光,乖巧又温顺,移开的目光里期待的光芒渐渐熄灭,重新归为一潭死水。

    萧简心头猛然一抽,随之而来是一阵阵的钝痛,似有人拿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一下一下剐割着他的心。

    温迎自小就与他亲近,常常缠住他让他带自己出王城去玩。

    温迎一个娇养在王城中的嫡公主对外面的一切都觉得新奇又有趣,出了王城就像那飞出金笼的金丝雀,拉拽着他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在街上东瞧瞧西看看,连随行的侍卫都被她甩得远远的。

    萧简犹记得温迎最爱花朵,也喜欢亮晶晶的小饰品,喜食甜蜜蜜的小食,每次出门都要买上许些,往往一条街还没逛完便把好看的鲜花捧抱满怀,手揉起小肚子惆怅地说自己再吃也不下了。

    温迎眼大肚小,看到街边售卖的精致小食总会忍不住买来要尝一尝,她又生得妍丽娇俏,最是惹人喜爱,常常店主会主动把食物相赠,温迎吃不了几口就将她的小肚子塞得圆滚滚的,尝上一两口温迎就把下剩的食物塞给萧简,以至于到了后面往往萧简手上捧着温迎吃剩的零嘴,无奈又宠溺的陪伴在温迎身后……

    他与温迎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怎会不真。

    大燕国破温迎委身上官冽之时,萧简便知他与温迎再无可能。更何况上官冽灭他萧氏一门,他只有把温迎献给大韩国君做投诚之礼,他才有机会借助大韩国君之手为他萧氏一门报仇。自己若是再能助力大韩夺下上官冽的江山,那时他便是大韩国的股肱之臣受万人敬仰。

    萧简一时间心绪烦乱,最终捧起温迎微垂的头温声说:“我去给迎儿买,等我。”

    温迎懵然地眨了眨眼,“啊?”

    “迎儿不是想吃那青团吗?”萧简抬手舒展开温迎微蹙的眉心,“迎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温迎愣了一瞬,随即唇角扬起笑容抬头望向萧简,“好!简哥哥,那你要让她做个最大的给我。”

    “迎儿能吃得下多大?迎儿又调皮,好了乖乖的在马车上等我。”萧简见温迎又回到了当初少女时爱娇的模样,撑不住笑了揉了揉温迎的发顶,叫停马车朝街对面走去。

    萧简让马夫将马车停在街边,自己快步走向对面的小摊位,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只见马车的轿帘被掀起一道小小的缝隙,温迎正通过这道小缝隙满怀期待地看向他。

    萧简止不住的叹息,说到底他总是有些对不起温迎,他最后能为温迎做的,也不过是在未来这十几日去往大韩路上多多给予温迎几分照顾。

    温迎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命数,如若温迎还是那大燕国最尊贵的柔熙嫡长公主,此时她早早入他萧家为正妻了。

    温迎从云端直落泥泞,日日被上官冽压在身下辗转承欢,萧简一想直觉得恶心,这种事是个男人定然都会接受不了。

    如今温迎她清白不再肮脏的身子,又如何能做得了他萧简的正妻,就算是让他勉强纳了温迎为妾侍他都不愿。

    (特别感谢,一只哈基咪,打赏小的的礼物!小的不胜感激!感恩!)

    (宝子们继续四星五星书评呦!小的真的是越来越爱你们了!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