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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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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第2688章 都护住他

    刘副将快速地挪到了单将军背后,同时,他胸口的那一件附身法器也正好彻底爆开。

    刘副将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胸口有一股力量撞向了单将军的后背,他就看到单将军猛地往前一倾,然后立马就顿住了。

    刚才就像是背后被他击了一掌似的,单将军还闷哼了一声。

    周时阅就在这个时候伸手抓了过来,而单将军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周时阅这一招,他抓住了周时月的手腕,用尽了全力制住了他的行动。

    周时阅盯着他,眸光深了:“将军,这是何意......

    司徒乐儿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父亲……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手炉里有东西……那人只说这是个信物,让我把南公子引到后山松林去……我、我只以为是陆家哪个客人得罪了他,想教训一下……”

    司徒家主的手指重重叩在紫檀案几上,三声,如判刑鼓点。

    “引到松林?”他冷笑,“松林深处三丈内寸草不生,地脉枯裂,连雪都落不稳——你当真不知那是‘断阳坳’?”

    司徒乐儿猛地抬头,嘴唇发青:“断……断阳坳?可那人说那里是陆家祖坟禁地,南公子若擅入,便是大不敬,陆家必罚他……”

    “罚?”司徒家主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却比窗外朔风更刺骨,“陆家若真要罚人,何须你这蠢货递刀?你可知那松林底下埋着什么?”

    他霍然起身,袖袍扫过桌沿,那铜手炉“哐当”滚落半尺,炉盖微微震颤——一道极细的金线自炉底缝隙里倏然游出,如活蛇昂首,在烛火下凝成半寸长的符影,一闪即没。

    司徒佳萱瞳孔骤缩:“父亲!它又亮了!”

    司徒家主却未看炉,只死死盯着司徒乐儿脖颈处一抹淡青印记——那是她今早梳头时,铜镜里一闪而过的痕迹,像被什么极冷的东西吻过。

    “你见那人时,可曾让他碰过你?”他问。

    司徒乐儿下意识捂住脖子,指甲掐进皮肉:“他……他递手炉时,指尖擦过我这儿……说、说这是‘契印’,若我不照办,便让印记蚀骨……”

    话音未落,她突然弓起背,喉咙里涌出咯咯怪响,似有硬物正从喉管往上顶。司徒佳萱抢步上前按她肩膀,指尖触到她后颈衣领下凸起一块——不是骨头,是纸。

    一张折成三角的黄纸,边缘渗着暗红血渍,正随着她喘息微微起伏。

    “糟了!”司徒家主厉喝,“快撕下来!”

    司徒佳萱已一把扯开她领口。纸符离肉刹那,司徒乐儿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黑血,血珠溅在青砖上竟滋滋冒烟,腾起缕缕腥臭白气。而那张黄纸飘落在地,背面朱砂所绘的锁魂阵赫然清晰——阵心压着一枚褪色的干枯槐叶。

    “槐叶锁魄……”司徒家主脸色铁青,“是阴山道的人。”

    屋顶瓦缝间,纸人眼珠滴溜一转,倏然化作青烟钻入窗隙。同一瞬,陆昭菱耳畔符纸“啪”地脆响,焦边卷起——她抬手揭下,指尖捻着半片烧糊的符灰,轻轻吹散。

    “阴山道。”她喃喃重复,指尖蘸茶水在桌面画了个倒悬槐枝,“青音,去查三年前云北大营剿灭的阴山余孽,重点找一个用槐叶施咒的跛脚道士。”

    青音应声而出,裙裾掠过门槛时,檐角冰凌正簌簌坠地。

    陆昭菱却转向陆嘉与苏柔,笑意温软:“方才听闻司徒姑娘不适,陆家备了安神汤,不如两位陪我走一趟?”

    苏柔刚要推辞,陆嘉已扶着椅背起身,腕间银镯叮咚:“早该去看看。听说司徒姑娘追着南公子要东西,莫非是……”她故意顿住,眼波流转,“王妃新得了什么宝贝,惹得人家眼红?”

    陆昭菱但笑不语,只将那枚烧残的符灰悄悄弹进袖袋。青宝已捧来狐裘斗篷,绒毛拂过她手背时,她忽道:“对了,云北大营送来的腊梅开了没?”

    青宝一怔:“回王妃,昨儿还打着骨朵儿,今早开得正好,将军命人剪了三枝插在您书房的青瓷瓶里。”

    “去折一枝最盛的。”陆昭菱系着斗篷带子,声音轻得像呵气,“花瓣要全,花蕊一根别掉。”

    此时司徒院中,司徒乐儿伏在榻上抽搐不止,黑血自七窍蜿蜒而下,在锦被上洇开蛛网状暗纹。司徒家主以朱砂笔疾书镇魂符,笔尖却在落纸瞬间震颤——符纸无风自动,竟浮起一层细密水珠,眨眼凝成霜粒。

    “父亲!”司徒佳萱突然指着司徒乐儿后颈,“印记在动!”

    那青痕果然如活物般游走,正缓缓爬上耳后,所经之处皮肤泛起灰败死色。司徒家主咬破中指疾点她眉心,血珠将落未落之际,窗外忽传来清越女声:

    “司徒家主且慢。”

    陆昭菱掀帘而入,身后跟着陆嘉与苏柔。她未穿王妃朝服,只一袭月白织银襦裙,发间斜簪一支素梅,鬓角却贴着枚新鲜剪就的朱砂纸人——正是方才屋檐上那枚的孪生符。

    司徒家主笔锋一顿:“陆王妃?”

    “听闻司徒姑娘旧疾复发。”陆昭菱目光扫过榻上人,指尖微抬,袖中滑出一枚温润玉佩,“恰巧我前日得了一块辟邪暖玉,借来一用。”

    玉佩悬于司徒乐儿心口三寸,幽光微漾。令人惊异的是,那蔓延的青痕竟如潮水退却,缩回耳后寸许,司徒乐儿喉间咯咯声也弱了下去。

    司徒佳萱盯着玉佩底座暗刻的云雷纹,呼吸一滞:“这是……周氏古玉?”

    陆昭菱笑意不减:“周将军送的谢礼。他说云北大营近来阴气太重,托我代为镇一镇。”

    话音未落,司徒乐儿突然睁眼,瞳孔涣散如蒙灰翳,喉头耸动,吐出一串嘶哑怪音:“槐……槐根断了……他们挖错了……松林底下埋的不是骨,是碑……碑上刻着……”

    “闭嘴!”司徒家主朱砂笔尖直刺她哑穴,却被陆昭菱两指轻轻架住。

    “家主莫急。”她俯身,素梅发簪垂落,几缕冷香拂过司徒乐儿鼻尖,“姑娘怕是被槐毒熏了神志。不如让她睡一觉,等醒了再细细问——”她指尖在司徒乐儿额角轻点,一缕银光没入,“我刚画的安神符,保她一夜无梦。”

    司徒乐儿眼皮沉重阖上,呼吸渐沉。

    司徒家主盯着陆昭菱收回的手,忽道:“王妃既懂符术,可愿看看这手炉?”

    他将铜炉推至案几中央。陆昭菱未接,只垂眸凝视炉身饕餮纹中一处细微凹陷——那里本该嵌着一颗墨玉珠,如今空留圆痕,边缘却沁着极淡的琥珀色胶质。

    “这炉子,”她伸手虚抚炉盖,“三年前,是不是在阴山道祭坛上烧过槐木?”

    司徒家主瞳孔骤缩。

    陆昭菱已转身走向窗边,推开扇支摘窗。寒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吹得她鬓边纸人簌簌颤动。她望着远处松林方向,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里:“家主可知,为何云北大营偏偏选在那片松林扎营?”

    窗外,雪势渐猛。而松林深处,刘副将正带着士兵跌跌撞撞奔出山口。他们身后,枯枝断裂声此起彼伏,仿佛整座山林都在喘息。有人回头瞥见树影晃动,惊叫:“有东西跟着我们!”话音未落,脖颈骤然一凉——数道青灰身影自雪雾中浮出,无声无息穿过他们身体。士兵们齐齐打了个寒噤,眼前发黑,踉跄栽倒时,恍惚看见自己胸口透出半截槐枝。

    同一时刻,陆昭菱袖中玉佩突然微烫。她不动声色攥紧,指尖在掌心飞速划出半道符——不是朱砂,是方才折下的梅花蕊汁。

    “青宝。”她唤道。

    “奴婢在。”

    “去厨房,把今早蒸的槐花糕取来。告诉厨娘,多放两勺蜜——司徒姑娘醒来定要吃甜的。”

    青宝领命而去。陆昭菱却未回头,只望着松林方向,唇角微扬:“周将军啊周将军……你那位盛三娘子,怕是把鬼打墙改成了‘槐牢’吧?”

    她指尖槐汁符迹未干,窗外雪光映照下,隐约可见几个字:**碑下镇的不是鬼,是活碑。**

    松林地下三丈,冻土深处,一块无字石碑正随雪落频率微微震颤。碑面裂纹里,渗出粘稠暗红,如血,又似未干的朱砂。

    而云北大营校场,周时阅正擦拭着佩刀。刀鞘上新添一道槐枝刻痕,深及寸许。他忽然停手,侧耳听了听风声,低声问:“宗莂,槐牢里那些兵,还有几个能站稳?”

    宗莂从阴影里踱出,手中把玩着一枚干枯槐果:“七个。三个腿软得爬不起来,四个……”他掰着手指,“开始咳血了——咳出来的不是血,是槐花渣。”

    周时阅收刀入鞘,金属轻鸣如龙吟:“够了。等天亮,让刘副将亲自来领人。”

    他转身走向营帐,玄色披风扫过积雪,留下几道浅痕。那痕迹蜿蜒向前,竟与松林地下石碑裂纹走向完全一致。

    此时陆家客院,南公子正凭窗而立。他指尖夹着半片枯槐叶,叶脉间血丝游走如活物。窗外雪光映亮他半边侧脸——那轮廓,竟与松林石碑上的模糊刻痕隐隐相合。

    他忽将槐叶凑近唇边,舌尖轻舔叶脉血丝,喉结微动。

    “终于……等到你来挖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