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第2674章 丢尽脸面
司徒家主想要直截了当的问阴山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陆家主却避而不谈。
他只说道,“司徒家主既然知道了莫家和魏家的人上去过,那可以去那两家问一问,打听打听。老夫没有亲自上去,对那边是什么情况一无所知,就不方便跟司徒家主说什么。”
司徒家主说道,“不是听说那位王妃上去了吗?或者可以请王妃过来讲讲。”
陆家主嗤笑了一声,问道,“司徒家主,你不会也跟你家那位二夫人一样,觉得天高皇帝远,人家那么一位王妃,来到这里就成了普通人,可以让你想见就见,想问什么就问什么的吧?司徒家主应该知道人家是晋王妃。”
司徒家主说道,“我也只是想找王妃聊一聊,并非对王妃不敬的意思。”
“而且,听说阴山墓葬之地阴气极重,一般男子身怀阳气,上去之后都可能会有些影响。王妃这样的弱女子在上面待久了,估计会被寒气和阴气所入侵。”
“我这里有一种丹药,正好是针对这种寒气阴气的,吃了之后能够补气血,驱赶寒气,调养身体,对女子特别有用,所以想要献给王妃。”
陆家主笑了起来,“哦?那就等晚一些,老夫问一问王妃是否需要,王妃若是需要,司徒家主再献上丹药便是。不过我觉得吧,王妃未必需要司徒家主的这种丹药。”
他打量了司徒家主一眼,觉得司徒家的人实在是有些狂妄了,竟然来给晋王妃献丹药,而且还是说对寒气阴气有作用的,难道还真不相信人家晋王妃是第一玄门的人吗?
明明打听过人家是什么身份,还不相信人家的玄学修为?
他怎么觉得有些可笑呢?
“那晋王此时不在府中吗?”司徒家主又问道。
他家老二一直想要见晋王,他觉得让他家老二出头也不是不行,虽然老二有点犯蠢,但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把老二推出去就是了。是老二想要和晋王比试武功,他只是没有阻止罢了。
听说晋王去了大营,他也想确认一下此事是不是真的。
晋王去大营又是做什么?从阴山下来,发现了什么东西,然后又去了大营,是不是想要派兵将阴山那边给封锁起来?若是如此,他就只能想想办法。
第一条路是和晋王谈一下合作,让他们司徒家的人可以上阴山帮个忙,然后再顺势分他一些东西。若是晋王不愿谈,那他这边再走第二条路。
陆家主说道:“王爷是出去了,不过王爷去了哪里,那是王爷的自由,老夫自然不可能时刻盯着他,或者是去询问他的行踪。”
司徒家主还要再问,司徒佳萱跑了进来,对他说道:“父亲,我有事情想说。”这话,她是低声靠近司徒家主说的。
司徒家主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她眼底的一丝凝重,心中一沉,便知道应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陆家主也看到了他们父女两个的神色,他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司徒家主远道而来,今晚就在陆家住下吧。”
因为两家之间距离有点远,如今下着大风雪,他也不可能就此撕破脸面,赶司徒家冒风雪和夜路返回,所以今天晚上留他们住下是必然的。
司徒家主也知道现在一时半会没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事情来,便点了点头:“那就打扰了。”
陆家主说了一句:“不用客气。虽然两家已经当不了亲家,而且因为退亲之事,我们对司徒家不太看得上,但是毕竟都是云北这里的老熟人,倒也不能算是撕破了脸,老死不相往来。”
司徒家主脸色一热,留客就留客,怎么还说话这么不中听?这陆家主现在好像有一股豁了出去的架势,没有以前那么看重面子和场面功夫了。
司徒佳萱也有些脸红。
按理来说,被陆家主这么说之后,他们是应该就此告辞,也不能就这么厚着脸皮留宿了,可是她看向了父亲,却见父亲稳如泰山,分明就没打算这样离开。想来是父亲的目的还没达到,哪怕是被这么怼到面前嘲讽,还是想要留下来。
陆家主正要让下人将他们带去安顿,陆似锦已经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端坐在那里的司徒家主,冷着脸打了个招呼,然后就问起了司徒乐儿。
“刚才有一位十几岁的小姑娘往我们后院那边闯了,撞见了我家儿媳,素不相识就对着我儿媳说了一通极为难听的话。那位姑娘也是司徒家主带过来的吧?”
她进来之后就直接说了这么几句等于质问的话,让司徒家主气息也冷了下来,脸色十分不好看。
可他也已经想到陆似锦说的应该就是司徒乐儿,司徒佳萱心中也咯噔一下,难道刚才司徒乐儿跑走之后又闹了事?她怎么能够这样!
陆家主也很是生气。
“发生了什么事?”
陆似锦当即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司徒家主和司徒佳萱都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们站了起来。
司徒家主便对司徒佳萱说道:“你去把那丫头带过来,好好向人家道歉!”
陆似锦说道:“过来道歉就不用了,我也不想再见到那么不知礼数的小丫头。回去家主好好责骂几句,让她知道做错了便是。”
她本来现在就是想要落司徒家的面子,具体是不是真骂了司徒乐儿那丫头,她不在意。现在当着司徒家主的面说了这几句话,就已经达到了目的了。
陆家主这时候也淡淡的说了几句:“司徒家族以后若是想去哪儿做客,不该带的人还是别带了。”
说完,他就让下人带他们去安顿下来,当然,为了陆家自己这边的礼数,还是请他们到了时辰过来这边一起用膳。说罢,他就带着陆似锦出去了。
司徒家主握紧了拳头,“司徒乐儿那死丫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司徒家的脸面都让她丢尽了!”他沉声说道。
“父亲,我刚从二叔的马车上拿到了一件东西,应该是乐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