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第2667章 只是师弟
陆家主笑了笑。
不过,笑容里还是有几分悲痛和沉重。
陆家死伤那么多人,陆似锦的一双儿子也永远回不来了,他也不可能因为孙儿陆晨救回来了就觉得心里轻松。
所以,司徒家主现在的想法和目的,陆家主看清了,也恼得很。
只不过,他们两家也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就完全闹翻脸。如果说因为退亲的事情,司徒家主没有带人过来好好道歉,翻脸就翻脸了,但是司徒家主现在已经亲自过来送礼道歉了,两家之间的表面功夫还得继续维持下去。
他看向了陆昭菱,又说道:“我家孙儿能够好得这么快,除了魏大夫医术好,还有王妃的大半功劳。”
司徒家主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想到陆晨是陆昭菱是治好的。玄门中的人难道还能疗伤?
司徒家主又跟他们多聊了几句,倒是还想着打听陆晨伤好是用了什么好药,但是聊来聊去,似乎真是陆昭菱的出现才将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司徒二爷只是坐不住了,又开始问晋王到了哪里,为什么不出来,实在不行,他亲自到客院去拜见晋王。
但是就在他们东拉西扯着这些话题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动静,好像有人喊着什么不要往那边去,又有一个小姑娘的声音惊叫着,大家都被惊动了。
听到了那一句惊叫声,司徒大小姐的脸色微微一变,因为她听出来了,那好像是司徒乐儿的声音。
不是说让她在外面马车上等着吗?她怎么进来了?司徒乐儿是不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司徒大小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陆家主便对陆晨和陆小若说道:“晨儿,小若,要不然你们带大小姐到园子里去转转,顺便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而他自己要将司徒家主和司徒二爷继续拉在这大厅里,不让他们出去。只要自己不出去,这两位作为客人也不好意思想着去外面找晋王。
他还不知道陆昭菱此时愿不愿意让人知道周时阅不在家里呢。
陆昭菱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对他们说道,“那我也先回客院去了。”
陆家主点了点头,“王妃请便。”
司徒家主嘴巴动了动,他倒是还想挽留着陆昭菱,还想跟陆昭菱打听其他事情,只不过之前东拉西扯太多了,一时没有进入主题。现在陆昭菱说要离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拿什么借口挽留住她。
外面的动静又一直传了过来,人家要出去看是什么事,他也拦不住。司徒家主就给了司徒二爷一个眼色,本来老二就是那种没城府直来直去的人设,现在让他假装不知情理,要跟着出去看看也没事。
这时候司徒二爷倒是理解了他的意思,也跟着站了起来,说道,“家主,我出去方便方便。”
陆家主脸色有些不好看,这陆家二爷当真是有些厚脸皮,这里还有女眷,还有王妃在呢,就说什么方便方便,而且谁都知道这是个借口。
可他也不好跟司徒二爷计较,便叫了一个下人跟着司徒二爷一起出去。
几个人一起退出了大厅,往园子那边走了一段,动静就越来越响了。
陆昭菱也听出来了,刚才那尖叫着的声音就是司徒乐儿。
她看了司徒佳萱一眼,司徒佳萱只觉得有点脸红,对陆昭菱说道:“王妃,我也不知道她出门的时候偷偷跟上了马车,在半道上才发现的。本来让她在外面候着,没有想到她竟然自己进来了。请王妃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她,不让她在陆家惹事。”
之前在叠山秘境的时候,司徒佳萱就已经知道了司徒乐儿惹了王爷和王妃不喜,这次要是司徒乐儿在陆家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估计王妃不会饶了她。
现在司徒乐儿若是出什么事,丢了也是他们司徒家的脸面,所以于情于理她肯定是要看好司徒乐儿的。
但是众人往前走了一段,看清了眼前的情形之后都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竟然是司徒乐儿正在追着一个青年。
旁边有几个下人想拦着,想劝着,可是司徒乐儿根本就不愿意停下来,一直伸手要往那个青年脸上挠去,看起来受了很大刺激的样子,嘴里还一直喊着:“你给我站住!我肯定不会饶了你的!无耻之徒!”
而陆昭菱他们这时候也看出来了,那个青年正是南彦。
“南公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而且又怎么会跟司徒乐儿撞在一起的?”
青宝和青音也有些目瞪口呆。
陆昭菱挥了挥手,做了个手势,“青木,过去把他们拉开。”
青木应了一声,立马就朝着南彦那边跃了过去,抓起了南彦的手臂,拎着他往这边退了过来,瞬间就拉开了距离。
本来南彦差不多要被司徒乐儿抓住了,司徒乐儿伸手就要挠到了他的脸,这一下要是被她挠到,南彦的脸上必定会出现几道指甲挠出的血痕。
就差那么一点点,青木正好将南彦带走,司徒乐儿这一招落了空,愣了一下,待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她站在那里,又气又急,又有些心虚。
司徒佳萱很是生气,冲着司徒乐儿沉声喝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你在马车上等着吗?”
司徒乐儿本来就有些委屈,刚才又急得脸都发红了,现在被司徒佳萱这么一直问,她的眼眶红了起来,跺了跺脚喊道:“外面冷死了,马车上没有炭了,炭炉熄灭了,你想让我在外面冻死吗?你们进了陆家,凭什么我就得在大门口的马车上等着?我又不是丫鬟!”
她真心觉得很生气,也很委屈。不过就是在叠山秘境的时候,她想接近那位殷公子,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凭什么就觉得她得罪了晋王妃,非得让她避着晋王妃呢?!
想到这里,她转向了陆昭菱,拽紧拳头问道,“王妃,我问清楚了,那位殷公子只是你的师弟,不是吗?”
陆昭菱挑了挑眉,回道,“对啊,他是我的大师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