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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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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24章 孤说的不对?

    这些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见到了朱允通哪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他们现在要是什么都不说该承担的罪责不仅一点儿不会少,而且他们当初费劲吧啦所见朱允通的目的也就没办法达到了。
    在酝酿了片刻后,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殿下,草民有话要说。”
    他有千万种方式让火车不受他们的影响,之所以非得紧急制停不就是为听他们怎么说的吗?
    “那就换个地方说吧。”
    朱允?给了他们个机会,把他们带去了站台公房。
    “尔等费尽如此之大的心思都不惜来此堵路,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说吧!”
    参与堵路请命之人都有数百人了,肯定没办法把这些人都叫进公房,能进去的不过也就只有几个代表而已。
    “殿下!”
    “草民要状告都察院右都御史。”
    朱允?早在火车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们集结在此的主要目的了。
    对这一点儿都不稀奇。
    朱允通面色冷峻,沉声道:“陈瑛乃是二品都御史,尔等又身授何职?”
    “可是民告官犹如子告父,无论状告是否属实都先责仗三十。”
    “你等确定还要告吗?”
    这也是对朝廷纲纪伦常的一个维护。
    要人人时不时都想告官告父,那岂不是要乱了套了吗?
    责仗三十是不多,但就看是想让被行刑之人活还是死了。
    要想让他活的话,哪怕是三百都伤不了筋骨。
    如若不然,哪怕是一板子下去都能要了命。
    他们这么多人一块儿拦车请命所造成的影响应该不算小,按正常情况来看即便是朱允也不应不给他们说话机会就打死他们的。
    不过,按照朱允?对陈瑛的维护也不是不可能。
    一时间,他们不敢赌了。
    他们对朱允大致有些耳闻,朱允通并不是个仁慈之人,他还真就不是不敢打死他们的。
    在几人踌躇了片刻,终于有人道:“草民愿继续再告。”
    “这又不是草民凭空去诬告,草民相信殿下定会秉公处置。”
    这不过就是激将法罢了。
    在这里的任何一人都不敢保证,朱允一定会给他们做主的。
    田亩清丈和一体纳粮那都是朝廷的大事,岂会因为他们区区几人就轻易废止。
    说不准朝廷还想借用他们杀鸡儆猴,让天下所有的权贵士绅都乖乖配合呢。
    他们当前的这做法或许是可以为之撕开一个口子,但他们可没有做先驱者的那个觉悟。
    从一开始拦车请命不过就是想先为自身谋福利的,从没想过要为之付出什么太大的牺牲的。
    “你们难道不信殿下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你们吗?”
    有一人作为代表同样能起到状告陈瑛的作用,而刚才率先表态的那人明显不愿自己来这责任。
    朱允?若给了他说话的机会,甚至是因此去清查陈瑛,最终受益的可就会是全天下的所有士绅。
    他是没办法联络那些人共同去状告,但至少要保证同乡的这些人要共同担这一责任的。
    “信,当然信!”"
    有了率先表态之人的这一套路后,剩下那些人想不往下继续都不行了。
    他们要是不继续再告那就成了不相信朱允?。
    因这样拦车方式本来就已经很让朱允?不满了,要在因此得罪了朱允?的话,那后果如何谁都不敢想象了。
    再说了,他们连圣驾都给逼停了还能指望朝廷对之一笑了之了吗?
    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自他们找到了这儿起时就不存在后悔的说说法。
    朝廷若要追究的话有了这就足够了,这也不是他们说不告就能了事的。
    这些人也都是些精明之人,这么点儿道理还是明白的。
    更何况,都已经到了这儿他们要是再退缩的话,乡中同僚势必会对他们有了看法的。
    人活脸水活皮,他们总不能真不管不顾。
    “草民也要告。”
    很快,几个士绅都站了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几人倒还挺有骨气的嘛!
    朱允通终于露出了微笑,莞尔一笑道:“那还等什么,诸位先受了这三十板子再说其他的吧?”
    朝廷早就有处置陈瑛的打算了,即便不是他们这次的拦车请命,也不会让陈瑛再继续猖獗下去了。
    但,这些权贵士绅同样不是什么好人。
    若经由这事儿之后朝廷才去清查陈瑛,他们还以为是他们的拦车请命有了效果呢,将来类似之事必然还会再次出现。
    就他们之前的那些所作所为同样不能给他们留什么余地,不然将来的类似之事只会只多不少的。
    一旁的陈集早就等候在一旁了,只等朱允的一声令下当即便招呼来了数个虎威营军卒。
    这些人手中抓着板子,从气势上就给人以威慑。
    “开始吧!”
    片刻功夫,噼里啪啦的板子声便开始了。
    朱允?没打算对这些人下死手,在板子上倒也留了些余地。
    不过,这些人倒还挺骨气的!
    在三十板子打完也就有人有些倒吸凉气之声,倒也没人发出什么鬼狐狼毫的嚎叫。
    “有什么事儿,说吧!”
    这些人趴在地上搭了件衣衫,表情多少都有些痛苦。
    有人道:“草民要状告陈瑛!”
    三十板子挨了之后这些人底气都足了,在对陈瑛称呼时也不再以官职相称,竟还开始直呼其名了起来。
    “自田丈卫成立后,陈瑛集结地痞无赖横冲直撞闯进草民铺子中不问就拿,看上什么就抢走什么,要是有人上去讨个说法立马就会被以破坏清丈抓进了大牢。”
    “草民手下一个管家就因多问了一嘴,先是被殴打了一顿,随后便被丢进了大牢。”
    “草民花钱托了不少门路,最后钱都打了水漂不说,等草民再管家之际便只剩了一口气,临终之前和草民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让草民救救他女儿。”
    “草民第一时间便派了人去打听,没等了好长时间时间收到的却是管家之女投井自尽的消息。”
    “后来,草民找人查到了点儿具体的消息,据说管家被抓进大牢之后写了个卖女的契约,管家才刚撒手人寰丈卫的人便上门抢人了。”
    “管家之女不堪其辱最后被迫无奈投井自尽,就连管家多年积攒的家产也被丈卫抢夺一空。’
    在这人声泪俱下的做了表述之后,剩下之人很快纷纷附和了起来。
    经了田丈司之事,他们才终于知道朝廷昔日有商有量的让他们支持士绅一体纳粮有多柔和。
    现在的田丈卫还在朝廷的认可范围之内就已经如此了,倘若朝廷弄些没有官身的地痞混混,他们所面临的结果只会比现在更加恶劣。
    实在不行的话,朝廷还可以再弄个什么莫须有的罪名,让他们全家老小全都性命不保。
    他们算是发现了,朝廷终究还是朝廷,和朝廷抗衡硬碰硬无异于是在杀鸡取卵,这绝不是他们这身份所能挑衅的。
    “是啊,殿下!"
    “田丈卫本来是支持田丈司完成清丈的,但他们所做的那些事情哪件不是为了谋取私利。”
    “短短不到一年时间,田丈卫那些小头目全都锦衣玉食三妻四妾混的特别不错了,他们的那些钱从何而来还不是搜刮民财的民脂民膏。”
    陈瑛还是还是很有分寸的,他知道他们祖孙护着庶民百姓,要是他伤个士绅什么也许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但要是敢对百姓有所不利他脑袋立马就得搬家。
    所以,自田丈卫成立之后就没敢欺压过庶民百姓,主要对付的还是那些不愿支持丈的权贵士绅。
    这些人平日里受敬重,在乡里算不上是横行霸道也算是呼风唤雨了,这也是第一次被人欺负的没有还手之力。
    至于平日素来和他们关系不错的官府,他们和他们倒也算是利益共同体了,他们倒也想出头护着他们。
    只不过,庙堂上的那些文官都没什么办法,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去解决?
    在这些人的痛心疾首中所描绘的不过都是田丈卫群凶极恶的画面,田丈卫是由陈瑛领导不假,但这也犯不着直接状告陈瑛吧?
    毕竟,田丈卫的人都没有正式编制,那就不算是民告官了,直接状告田丈卫的人他们还不用挨那三十板子了。
    朱允?心中存疑,却也不发表看法。
    只有让他们看不出他的心思,才能让他们心存敬畏之心。
    对于这些人就不能太过客气了。
    就在朱允?静默不言等着他们下文之际,很快有人便上升到了陈瑛的头上去了。
    他们三十板子都已经挨了,哪能这么轻易放过陈瑛。
    有人道:“自田丈卫嚣张跋扈在当地作威作福之时,小人也曾派人去了京中找过陈瑛,陈瑛收钱的时候答应的好好的,到最后该如何还是会如何。”
    为了扳倒陈瑛这些人连行贿说了。
    其实也可见,他们是真被逼到走投无路了。
    但凡他们还有后路,就不会以自己挨了三十板子为代价也要去状告陈瑛了。
    对于这,朱允?早就知道了。
    朱允?至始至终连个微表情都没有,沉声问道:“你们也都找过陈瑛了?”
    在田丈卫刚开始成立的时候,他们便都先后派人去见过陈瑛了。
    当时,陈瑛倒还挺热情的,他们还以为陈瑛这条路是通了。
    谁曾想还没多长时间呢陈瑛就翻脸不认人了,田丈卫对他们动起手来压根就没把他们当成自己人。
    他们也不是个吃亏的人,不说他们真被逼到走投无路了,即便不是如此,他们也得找机会让陈瑛把他此吃了都吐出来才行。
    这些人自准备拦车请命就做好如何状告,具体又要状告些什么来了。
    在朱允的问题之后,剩下那些人也都点了点头,应道:“是,草民都去给陈瑛送过礼,对草民送过去的东西陈瑛全都来者不拒。”
    “草民听了个小道消息说,田丈卫搜刮来的东西有半数全都送到了陈瑛那儿去了。”
    陈瑛对于田丈卫本身差事做的可是非常到位的,收了他们的贿赂又如何不也没给他们办事吗?
    倘若朝廷欲要保护陈瑛的话,就这根本就不足以治罪的。
    而加的那所谓的小道消息才是最终要搞垮陈瑛的一个关键。
    田丈卫本身可是为清丈所准备的,为了朝廷的清丈能顺利进行他们做些什么过分之事那都不算什么,关键是能完成朝廷的清丈目标就行了。
    但你借着为给朝廷清丈之名去满足自身私欲,而且做得过于过分的话那可就不行了啊。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状告思路还是挺流畅的。
    对这,朱允?可全都知道。
    他早就知道陈瑛的品行了,哪能放任陈瑛自行去做这。
    对陈瑛的一举一动,朱允?早派了调查之人。
    就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他早就都一清二楚了。
    其实,陈瑛受贿的所有东西在最后抄家的时候全都会落到了朝廷的腰包之中,他们陈瑛行贿的越多朝廷受益的也就越多。
    朱允?脸上仍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在顿了一下这才起身站起,道:“孤知道了!”
    至于是否要清查陈瑛,朱允?压根就没表态。
    “殿下!”
    有人还欲再多说几句,拦在最后的虎威营压根就不给他们上前的机会。
    在朱允?出来的时候,被虎威营拦在警戒线之外的家丁佃户的都探着身子想知道都说了些什么。
    可惜,朱允?出来就去了火车的方向。
    他们之间相隔数百步之远,压根就没接触朱允?的机会。
    陈集带在虎威营留在最后,在离开之前还特意叮嘱了一声,道:“拦车请命只限这一次,要再有下一次的话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要是人人都以此来请命逼停火车的话,那将来的铁路还要怎么运行,这可要耽误多少事儿呢。
    不过,这也是他们不知其后果。
    有了这事儿之后他们也算是领教过火车的厉害了,即便是有主动停车的意愿火车伤人的可行还是很大的。
    再有下一次的话,他们可不敢这样做了。
    陈集丢下这句话也没多说,便紧随朱允通的步伐上了火车。
    瞅着朱允?一行人走远后,等候在门外的家丁佃户这才一股脑涌了进来。
    “老爷,老爷……”
    众人纷纷扶起了自己惨兮兮的的家主,小心翼翼追问道:“怎么样,成了吗?”
    他们付出了这么多总归有些成效吧?
    这些人士绅相互瞅了一眼,不解问道:“我们这算是成了吗?”
    他们挨了三十板子不过只得了些在朱允通面前说话的机会了,从始至终都是他们在讲话,朱允通找共也没说三句话。
    至于朱允?是否认可了他们说的这些,亦或者是先去调查一下他们压根就不清楚。
    其余几人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要是殿下愿意去查陈瑛的话至少也应该有些表态,不至于什么都不说就走了的啊。”
    听了这,其余也有人很快补充道:“是啊,我怎么也觉得够呛啊。’
    “不会我们这些都白费了吧?”
    “要是陈瑛知道了报复我们怎么办?”
    没效果已经够让人恼火了,要是再因此被陈瑛报复了的话那可更得不偿失了。
    就在众人暗自懊恼之际,有人则随之出言道:“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要是殿下对之不闻不问的话我们也只能去告御状了。”
    “不满陈瑛之人那么多总会有人跟随的,就是庙堂上的那些大臣们恐也会附和而动的,要是天下士绅全部对陈瑛恨之入骨,想必朝廷也不会不考虑是的。”
    他们自己没办法解决也只能寻求别人的帮助了。
    “对,那我们先回去,总得先把伤养好了。”
    “我们这也是为了所有士绅在争取好处,总不能所有的危害都让我们担了,他们那些人却去单纯拿好处了。”
    这些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哪会这么容易就妥协。
    就在这些人稀稀拉拉的往回走的时候,铁路上的那些人瞅着他们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他们能在铁路上混一份营生也不容易,有了今日这事儿势必是要开展不小的整顿,他们还要从小考试才能决定是否留的下来。
    这也意味着他们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要不是他们还打算留下来继续干,管他们是什么人现在就得揍他们一顿了。
    对于下面发生的那些事情朱允肯定是没时间在考虑了,他在上火车安顿火车启程之后便去找了老朱父子。
    老朱父子对朱允通的能力根本就不用担心,既交由了朱允?那就让他全权去处理吧。
    朱允通在老朱父子旁边坐下喝了口茶是后,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道:“还真是在状告陈瑛,说陈瑛收了他们的钱却不给他们办事,不过看得出来丈卫这段时间却是让他们苦不堪言。”
    “对于他们那些人也只能是用不讲道理的地痞了,不然和他们好说好量的还真就没什么效果。”
    今日拦路告状的那些人可都是些权贵士绅,宁愿挨板子也要坚持去告状足可以说明他们是真被逼急了。
    “反正这网也是为给他们结的,到底是否收网那就得看他们是否有觉悟了。”
    朱标笑了笑应了一声。
    正说着,于实走进来报道:“殿下,翟尚书等人人求见,说是想询问一下突然停车的原因是什么?”
    在朱允?匆匆往火车头的方向赶的时候那些文官可都跟了一段时间,即便他们当时不知道,现在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多少也应该知道些缘由吧。
    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找过来,不过是要找朱允?表态的。
    老朱也猜到了他们的目的,懒得再与那些人扯皮,很快起身站起道:“你们父子去见吧,咱先去躺回去。”
    本来就不需要老朱再和他们斗智斗勇浪费脑细胞了,又何必再让老朱这儿留在这儿浪费时间。
    在老朱回去了后,朱标这才道:“让他们过来吧。”
    片刻功夫,在翟善的带领之下几个文官走了进来。
    几人在行礼之后,朱允通这才笑着道:“铁路下面碰到了些事情,孤已经全部都解决了,现在可以平安到达京中了,诸位也不用再担心了。”
    明明知道这些人担心的就不是是否能平安回京,朱允通偏偏还要如此这样开口。
    不过,那些文官纵使纵使心中有些吃瘪他们也没办法对之做出否认。
    在朱允?回应之后,翟善也只能勉强笑着道:“那就好。’
    “铁路刚刚才开始运行,而且这又是第一次运行,中途随便停车既对火车通行的象征不好,也对火车将来发展的意义不好。”
    “不知具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大概是怕朱允?对之不承认,在最后又补充了一声,道:“听说好像是有人在拦车请命!”
    流言漫天飞起来拦都拦不住,朱允通从一开始就没有控制流言的意思,他们能听闻了这些并不稀奇。
    最关键的是,朱允?压根就没打算瞒着他们。
    “是有这事儿。”
    “当地有些人要状告陈瑛,说丈卫在搜刮民脂民膏,陈瑛则在收受贿赂。”
    翟善他们集合起来找朱允其目的为了让朱允能够实话实说的。
    现在他们什么都没做朱允?该说的都说了,他们反倒是有些难以接受了。
    “殿下...”
    翟善在停顿了良久,这才道:“那...”
    他好像不知该从何问起。
    这段时间去告陈瑛的也不是没有,朱允?至始至终就没查过。
    这么短时间之内就重新通车了,想必现今朱允?也仍没打算处置陈瑛的心思吧?
    他们算是明白了,朝廷怕是要把士绅一体纳粮践行到底了,这也不是他们所能阻止的了。
    朱允?笑了笑,道:“到底是不是收了贿赂总得有实际证据吧,总不能有人说收就收吧。”
    “要是将来有一天有人也在孤这儿状告你们收了贿赂,你们总不希望孤以此就治罪于你们的吧?”
    “当朝廷的律法再不注重律法,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你们想必更清楚。”
    这话是不假。
    但听朱允的意思怎么好像是说只要他们能拿到陈瑛行贿受贿等违律法的证据,朝廷处置陈瑛也未尝不是不可。
    要知道以前朝廷可是非常护着陈瑛的,好像陈瑛就是天下第一清官了。
    谁要是敢污蔑陈瑛那就是在祸乱一体纳粮。
    翟善等人瞥了眼朱标,只见朱标也不说话。
    朱标又不是个傀儡,朱标不说话那便意味着他是支持朱允?的。
    在翟善的等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朱允通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在故意给他设套之际。
    朱允通问道:“怎么,孤说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