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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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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32章 是不是你干的

    “要不让陈理联系一下张定边?”
    顿了一下,朱允?提议。
    海上的?民尽管都上了岸了,但张定边在海外肯定还有些渠道。
    “多打探一些消息总是没错的。”
    朱标点头应了声,随之下旨道:“去宣陈理过来吧。”
    在把人遣走之后,朱标很快又道:“张定边所能提供的终究还是些小道消息,最终还是得靠大明自身来解决这一危机。”
    “事发具体位置在哪?”
    对于这,朱允?早有了消息。
    “距占城都有些距离了。”
    大明水师尽管已经越来越强大了,但却仍还算不上是海洋的霸主,没办法把普天之下所有海域都控制在手上。
    像当前这种地方可做不到来去自如的。
    听罢,朱标眉头皱在了一起。
    “倭国和交趾那些贼寇这是算准了大明水师的限制范围,知道朝廷没办法在短时间之内派人出去协助,这才敢联合劫贸易公司的船。”
    在朱允?接到电报之际,船队已与这些人交手了。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派人协助。
    朱允?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做了些简单的思考了,当机立断回道:“大明水师是没办法第一时间过去了,唯一的办法只能是从占城等附近国家求助,让他们派出水军助一臂之力了。
    当前很多国家的海贸都相对比较繁荣,尤其与这些一衣带水的国家更是联系紧密。
    所以,双方之间在表面上都安排了官员常驻,目的除了加强双方间经济军事政治方面的联络,以保证双方间的合作能够长足发展。
    当然,大明既与之都有了如此频繁的合作,而且那些国家也都是从大明下海商船的必经之路,大明势必就要对这些国家有一个清晰的掌握。
    因而,锦衣卫和东厂在这些国家都有密探。
    现今电报发展势头如此猛烈,不仅是那些常驻的官员们,就是那些密探可也都人手一台电报机。
    在紧急情况之下,给任何一个人发报都可以联系到当地那些国家的朝廷。
    朱标沉默了片刻,道:“给那些常驻官员发报联系当地国家是不难,这发生于他们国家附近海域之事,即便是为了将来海贸的顺利进行,想必他们也不会拒绝大明的这个求助。”
    “只不过,他们的水军略显逊色,集结起来恐也没那么迅速,怕是很难在第一时间赶过去的。”
    这个是个特别实际的问题。
    但凡国家军事力量足够强大,早就和大明平起平坐了,干嘛要跟在大明屁股后面混饭吃。
    朱允?点头应道:“确实如此,那些人大概正是预料到了这,所以才会选择在那里劫船的。”
    “说到底,还是得靠船上的人自救的。”
    “蓝太平率领之下还有曹炳王远张永都在,而且他们所率领战船也远远强于倭国交趾等人,想必应该吃不了多大的亏的。”
    大明战船之强谁都知道,倭国交趾那些人敢在这个时候劫船必然是做好仪仗了。
    在这种情况下,可不能有一丝懈怠。
    对之,朱标也不否认。
    顿了良久,很快又开口道:“蓝太平比之蓝玉是差了些,但胜在他比较沉稳,这也是他的第一次独立应战希望他别让人失望。”
    现今这种情况就是想帮忙也帮不上,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祈祷他们凭自身本事取胜了。
    “不过,话虽如此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即刻给占城等国家常驻官员发报,让他们把具体海域发生的情况通报于当地国家,令当地国家的朝廷即刻派人过去。”
    “战斗还没完成那就助一臂之力,要是已经分出了胜负,那些帮助大明缉拿倭国交趾的残兵败将。”
    朱标也不是个不敢认输之人,随之又补充道:“反之,那就让他们助大明封锁海上的人逃生渠道,和大明一起共同报此挑衅之仇。”
    “帮了大明,也是帮他们自己。”
    这只是第一步。
    说着,朱标起身站起道:“除此之外,马上通电燕二王,让他们查清海上我大明商船这些人的出处,让他二人尽快拿出结果来。”
    这些人既是来自倭国和交趾,那在这两地方必还会存在些蛛丝马迹。
    说不准,还能找出他们的软肋。
    对朱标的这些旨意,身边自有小太监记录。
    很快,朱标又道:“陈理来了后让他和张定边联系一下,看看张定边对之了解多少。”
    陈理他身负归德侯的爵位,享受着大明百姓供养的锦衣玉食生活,那他就也得给大明做些什么,这也是他本身肩负的义务。
    “除此之外,还要令平安做好随时出海应战的准备了。”
    当前外面的那些情况还不明了,肯定不能如此急吼吼的就派平安出去,万一要是中了那些人的圈套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朝廷所能做的也只是将来的补救措施,对当前海上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可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宋忠和杨永保二人一直就等候在殿中,他们也都是眼明心亮之人,当然看出了大明目前所面临的处境。
    他们两人掌握着大明最厉害的探子,却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朝廷提供可靠的情报,这也是他们本身的失职所致。
    两人心有灵犀似的一同跪倒在地,道:“陛下...”
    杨永保跟在朱标身边的时间久了,在处理起这些事情时颇显得心应手。
    抢先于宋忠一步,开口道:“是奴婢的失职没查出第一手情报才使得大明如此被动。
    朱标并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他深知锦衣卫和东厂在这上面的欠缺。
    他们尽管再厉害那也是相对大明来说的,要想把情报机构完善于海内外这是需要时间堆砌的。
    不过,朱标面上也没再多说,只是道:“锦衣卫经过陪从方成洋手上的过渡,而东厂才刚刚组建起来,今日之事也就这样了吧。”
    “希望下次再碰到类似之事,你们不会再让孤失望了。”
    谁都知道朱标并不喜欢东厂和锦衣卫这种探子性质的存在,之所以迟迟不裁撤那是因为觉着他们还有用。
    要等他们失去了作用后,那结果可就可想而知了。
    “是,奴婢遵旨。”
    “臣明白!”
    正说着,有人领来了陈理。
    刚开始和张定边协商之际,老朱本来已经同意他回沔阳了。
    陈友谅就是沔阳的渔民出身,这也算作是落叶归根。
    说到底,也是老朱觉着区区陈理已对大明的社稷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了,所以这才给了陈理这样的礼遇。
    谁知,陈理胆小如鼠。
    他认为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才能让老朱家的人安心,要是回了沔阳因他做些什么事儿传递出错误信号的很有可能就遭至杀生之祸了。
    这也是陈理自身的选择,即便是张定边也无从干预。
    不管怎么说,相对于万里之遥的高丽,应天府也算是乡土之地了。
    “拜见陛下!”
    陈理早就习惯了自己的身份,顺理成章的和朱标行了礼。
    “平身吧!”
    朱标微微一笑,笑着抬了抬手。
    尽管朱标一如既往的温和,陈理站在这儿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陈理现在就是个富家翁的身份,每日吃了睡睡了吃,压根就不需要参加那些朝政大事。
    当然,因他自身的身份还要尽量避免参与其中。
    在陈理这儿他不需要的朝廷的重视,老朱家的人最好把他忘了才好。
    当今天再次站在这儿,陈理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现在的他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就如案板上的鱼肉待宰的羔羊,要是朝廷真想杀他的话他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坐,先坐!”
    朱标微笑着招呼了一声,又让人送来了茶水。
    “最近和张将军有联系吗?”
    张定边那可是当初差点把老朱都开了飘的,相对来说大明和张定边的仇恨还要更深厚些。
    听罢,陈理端在手中的茶杯都开始摇曳了。
    “臣...”
    陈理搞不清楚朱标用意,当然也不敢实话实说。
    正是因为张定边他才得以从高丽回来的,他要说和张定边没联系那岂不成了不仁不义之人。
    但张定边至始至终就没臣服过大明,他吃着大明的恩养还和张定边这样的人联络岂不有些忘恩负义。
    人就是这样,不过一句简单的话也可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总是很难找出一个平衡点来。
    “是这样的。”
    瞧着陈理吞吞吐吐的连个是与不是都不敢说,这要是不让他知道朱标这样询问与他无关,他怕永远都拿不出表态来了。
    朱允?笑了笑,道:“是朝廷有些事情想要找张将军帮忙,归德侯你也知道张将军一向神出鬼没是居无定所的。”
    “最近归德侯要和张将军联络过的话,朝廷在找找张将军时也不至于漫无目的。”
    这也是因为陈理就在朝廷掌控之下,说白了陈理现今就是大明的质子。
    张定边即便想要做些什么就必须得借用陈理的身份,如若不然的话他连缘由怕都找不到。
    只要陈理还在大明之手,那就不愁张定边能做出什么来。
    所以,自安置了查民之后朝廷也没再管张定边的动向。
    听了这,陈理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后,放下了茶杯,就连身体也坐的笔直了些。
    这是朝廷找张定边,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至于这么激动吗?
    陈理脸上挂着笑,回道:“张将军自在?民都上了岸后便回了晋江灵源山,安顿好了后便给臣来了封信,说让臣有什么事儿可直接往那里去信。”
    张定边年纪也大了,他能有当前这精神也属罕见,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再到处瞎跑。
    他最一开始就是在灵源山出的家,现在该解决的都已经解决了,当然是要回归于这里安度晚年的。
    “晋江灵源山。"
    “行,孤知道了。”
    这么大老远的把陈理叫来了,总不能只是问了个张定边的去处就把人打发走吧。
    尽管贸易公司的事情颇显紧急,朱允也还是耐着性子,问道:“归德侯生活上还有什么需求只管开口就是,朝廷能协助解决的一定竭尽全力。”
    为了展现朝廷的宽仁,在陈理的安置上是极为优待的。
    要在这种情况下,陈理还能提出要求来那可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陈理这么多年的相当于圈禁的生活早就让他养成了夹着尾巴做人的秉性了,不说他当前真的什么都不缺即便是真有什么不合适之处也不说了。
    “没,没有...”
    陈理连忙摆了摆手,道:“朝廷臣已经很好了。”
    好不好也不是让陈理看的,只要别人说好那才是真的好。
    朱标也是挂着温和的笑,回道:“要是有什么需求只管开口就是。
    “没其他事儿的话那就先回去吧。”
    朝政上的事情不需要陈理参与,剩下也没什么能和陈理说的了。
    陈理也没多留,当即道:“臣告退!”
    在有人送走了陈理后,朱允通便道:“儿子让人给福建晋江官员发报,让他们先去联系上张定边去。
    不管张定边是否知道总得联系上了才知道。
    “把电报员叫到这里随时注意船上的消息吧。”
    尽管当前远水解不了近渴,但至少也得了解了船上的一手情报。
    “儿子明白!”
    朱允通应下后,朱标马上又道:“让六部的人和蓝玉冯胜傅友德三人过来吧。”
    他们这几个也算文武大臣的代表了。
    顿了一下,朱标便道:“即便是海上之事也很难包得住,用不了多久就得船样出去了。”
    “不管此事是否和他们有关系也该让他们参与一下,也省得他们再想别的办法去查了。”
    “倘若这些事情和他们有关系,那就让他们知道朝廷不是能被他们所左右的,不管这次的劫船事件如何解决,贸易公司永远都将被大明所控制。”
    不得不说朱标和老朱的秉性还是很一样的,对于所有的困难父子两人全都会选择迎面直上,到了任何情况都不会选择逃避的。
    在和老朱父子接触多了,朱标也早就有了这样的心思。
    听了朱标的安排,朱允通二话不说随之应道:“儿子这就喊他们过来。”
    即便在朱标的乾清宫朱允通同样很有话语权,这就和当初朱标在老朱跟前一模一样。
    既然朱标信任他,朱允通也不再矫揉造作,当即喊了屋里的内去召朱标提及的那几人。
    在那些内传旨还没回来的时候,朱允通便已经把电报员领了进来。
    “陛下!”
    电报员冲是朱标行了礼后,朱允通便道:“马上给贸易公司的船上发报问问当前情况如何了?”
    别看现在不过也才过了数个时辰,但在朱允通收到这电报之际贸易公司早就和倭国交趾联合的贼寇交手了,这么长时间总归会有些变化了。
    就在电报员滴滴答答发报之际,六部尚书们和蓝玉等人也才刚匆匆赶来。
    冯胜年纪在当前武将中最大,即便手中仍还有些兵权,但早已经不参加平日的朝会了,也就是在重大宴会等一些场合上露些面。
    今日朱标突然召见竟把他也涵盖于其中,不仅仅冯胜自己本人,就连互相碰头的几人都有些心中打鼓。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朱家父子越来越脱离他们的掌控,即便是强势如老朱,他在实行某一政策时也得权衡各方面的利益。
    好像自从朱允通当了这储君之后,他们在朝中的利益被压缩的越来越少,早就已经丧失了善必要的话语权了。
    倘若朱家父子这个时候真的要干些什么的话,他们还真就没有什么阻止的能力了。
    众人怀着忐忑之心很快到达了乾清宫,随之又齐刷刷的冲着朱标父子见了礼。
    在他们行礼之后,朱标这才道:“和诸位介绍一下目前的情况。”
    朱标神情非常严肃,朱允通也是一本正经的。
    应下了朱标后,便道:“贸易公司回程的船在占城附近碰上了倭国和交趾的贼寇劫船,当前双方应该已经交手了。”
    他们半数的家业都已经投入到了那里面,现在眼看着马上就要有收获了,你现在却告诉他贸易公司碰上了劫船的贼寇,这让他们心中情何以堪?
    翟善和蓝玉那些人第一感觉与朱标父子的差不多,他们自己是否勾连了倭国交趾谁都知道。
    他们既然没做这,那必然是别人所为了。
    不过,这是个天大之事。
    即便是冒冒失失如蓝玉,也就是凶巴巴的瞅了一眼善等人,最终也没有明晃晃的把矛头直指过去。
    “现在怎么样了?”
    贸易公司的船上关乎了他们全部身家,但真正牵扯最多的还是那些武将的。
    在船上的士绅不过也只有顾君益一个代表,而负责护卫航行安全之人可有蓝太平等不少勋戚子弟。
    当初他们都急着上船一是为了磨炼自家子弟,二则是为了能在贸易公司多牵扯些东西,好能够从中赚取更大的利益来。
    现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怕都巴不得自家子弟当初没商船呢吗。
    要是蓝太平那些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于武将来说可是毁灭性的打击。
    当他们的二代子弟出现断层的话,对于他们家族长久发展的影响是不可言说的。
    想到这,他们开始怀疑此事和文官们的关系了。
    而翟善那些文官则不同,知道了这些之后他们非常确信此事和武将无关了。
    这些武将不要脸归不要脸,但在这种大事情上还是能够拎得清的。
    他们的子弟都是去护卫商船的,固然可以和那些人里应外去劫船,但这样一来他们子弟的前程可就毁了。
    一个失职之人即便不被朝廷治罪,将来也很难再被重用的。
    蓝太平先不说,曹炳那些人可都是嫡子。
    有了这样的污点他恐袭爵的资格都没有,在嫡长子丧失这一资格再往下顺移那就得朝廷恩德了。
    他们那真的是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才有了今日这一荣耀,不可能为了些不能保证的东西就放弃这一荣耀的。
    那些武将平日里是大大咧咧的可全都不是个傻子,一些必要的东西他们还是能够想到的。
    那些武将很多人年纪都大了,他们再折腾也到不了哪儿了,只能给自己子孙考虑了。
    “随行有护卫的船,船上也有护卫的人,而且倭国交趾都有藩王镇守,那些贼寇想必也是几个漏网之鱼,应该是翻不了天的吧?”
    不管怎么说,他们对大明本身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也不是他们说,当前海外诸国没有一个是大明的对手。
    翟善的分析才刚刚出来,有些着急的蓝玉失了理智,当即不忿道:“别说这些事情和你们无关?”
    那些武将对他们的怀疑,正如他们也怀疑武将们。
    但这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谁若说出来可就不太合适了。
    “此事本就和老夫无关,什么叫做别说?”
    话说到这里,翟善又扭头问道:“此事和你们有关吗?”
    翟善好歹也算文官领头之人,他号令一身还是很管用的,若在翟善不知情下那些文官出手成事的几率可就微乎其微了。
    众人虽一直没深入交流,但却早想到了一块了。
    他们之间既都互相怀疑,朝廷于他们早有怀疑之意了。
    这个时候若是不赶紧解释清楚的话,那落在身上的这一嫌疑怕永远都洗不掉了。
    “没有啊。”
    “我不知道。”
    剩余五部的尚书当机立断很快都表了态。
    到底有没有关系从他们刚听了这事儿的微表情之中就已经能判断出来了,当前的外敌在倭国交趾的那些贼寇身上,哪有多余的时间看他们互相争斗。
    朱标随之冷声,道:“行了,先解决当前当务之急吧。”
    之后,又问了电报员,道:“有消息了吗?”
    听到询问,电报员起身站起道:“还没有!”
    即便是在海上也没断了和朝廷的联系,现在已经回来了却迟迟没有联系了,实际的情况恐是不容乐观了。
    “大明水军能否出动?”
    以前那些文官凡有出兵之事那必然不遗余力的拒绝,现今竟然会主动去问能否出兵了,看来碰到和自己息息相关的问题不管是谁都会着急的。
    “你以为出兵和电报一眨眼就能到了,即便大明现在就出兵等赶过去之后战况也早就已经决定了。”
    在这些问题上,蓝玉反倒理智了很多。
    “既是在占城附近,那不如让附近几个国家支援一下,这些国家因大明的海贸赚了不少也理应出把力了。”
    傅友德在关键时候也没推脱,很快便拿出了一实际主意来。
    “父亲已电告当地的常驻官员去联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