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20章 该从哪儿开始?
“学生谨记殿下教诲!”
在一众学生纷纷表了态后,朱允通这才又微微笑着道:“望尔等能够刻苦用功,孤等着你们出师的好消息。”
“行了,你们继续读书吧。”
在朱允通该说的都说了后,朱?随之便把朱允拉了出去,问道:“明天就要回京了?”
这是一早就定好的计划,朱?知道这也不稀奇。
朱允通回道:“是有这打算!”
说着,朱允?又叮嘱道:“医学院大致规划也就不那些了,五叔只要按着既定目标...”
话还没说完,朱?便拉着朱允通道:“走,先走。”
以前朱?不是追着他问这些嘛,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和他交流一下了,他怎反倒还不愿意听了。
在朱允?的诧异中,朱?这才后知后觉道:“你皇爷爷把北平周边的藩王们都召了过去,说是今天晚上回京之前一块儿吃顿饭。”
“你不知道?”
他是不知道这。
他出来的时候,老朱父子也没和他说啊。
“什么时候的事儿?”
朱?解释道:“好几天之前了,大概在你定了回来的时间吧。”
说到这,朱?不紧不慢了。
“你皇爷爷没告诉你,估计也是怕你太赶了。”
“本王是陪同你视察医学院的,即便晚了那么一会儿应该也是能说的过去的吧?”
朱允?瞅了朱?一眼,问道:“你觉得呢?”
老朱那人不讲理的厉害,尽管是他没告诉他要宴请藩王之事。
但若晚了话,怕同样不会有好脸色的。
“我觉得不怎样。”
“你小子终究还是脸面不够大。”
话说到这,朱?随之扭头便跑,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等着被你皇爷爷骂吗?”
根本不给朱允反应的时间,朱?当即撒丫子就跑没影了。
“有这么苟的人吗?”
朱允?心中吐槽,不得不追在了朱?身后。
朱?手下护卫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做好准备了,一早就随同着朱允通的人在不远处等着了。
在朱?翻身上马后,那些人随之扬长而去,朱允通不过只落后了没几步便吃了一鼻子灰。
这人!
“殿下,我们也走吗?”
林雄领了二十几人一直等在不远处。
“走,马上就走。”
朱允?随之很快翻身上马,不过也只能跟在朱?身后了。
尽管天已经黑下来了,但街面上仍有不少行人,若因为了追赶朱?伤了人那可就不太合适了。
在一路紧赶慢赶之中,也用了近半个时辰。
等朱允?进门之际,朱?已在藩王中落座了。
“皇爷爷!”
朱允?笑着喊了声,老朱当即有些不太客气地问道:“怎这么晚才回来?”
老朱和朱标不告诉朱允?宴请藩王就是不愿让他太赶了,主要不过还是老朱想要见这些人,朱允?要是时间太紧迫不参加也不是不行。
但,不管参加与否总得和藩王们说明了。
这也为了让朱允在藩王们中间树立良好的形象。
老朱的态度虽说不怎么样,但却也是为了替朱允通向藩王们解释。
朱允通哪能不知道老朱的良苦用心,笑着道:“孙儿这不巡边走了二十几日骑马落了些伤,这才没能追的上五叔。”
这样的解释回答的是一本正经,同时也有些闹着玩的成分。
这本就不是个什么大事,朱允?若想方设法替朱?解释,反倒会显得有些虚伪了。
听了这,老朱瞥了眼朱?,这才道:“狡辩!”
不过,也没再多说。
朱允通在外面跑了二十几日,回了北平后又安排了那么多事儿。
不说朱允?紧赶慢的赶回来了,就是没赶回来也算可接受范围之内。
“还不与你王叔们见礼!”
老朱说是让朱允通给那些藩王见礼,何尝又不是在让那些藩王给朱允?见礼。
毕竟,君礼之后才有家礼!
老朱从小就偏心朱标这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现在再偏心一下朱允他们也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用多说,众藩王随之起身站起,道:“拜见太子殿下。”
宁王朱权,谷王朱穗,代王朱桂,晋王朱济,秦王朱尚炳,以及齐王朱?,鲁王朱檀。
包括后来过来的朱?,还有东道主朱高炽都在。
他们在老朱准备启程到北平的时候就已经提过来面圣了,只不过老朱一直没松口。
后来,朱允?出去巡边,差不多也大致定了启程回京的时间,朱标便和老朱商量让那些藩王来北平一趟吧?
这主要还是因老朱惦记着那些人。
而老朱的年纪也越来越大了,和这些人见一次少一次了,实在很难保证将来是否还能有再见机会。
对之,老朱也没再反对。
因而,这些藩王从朱允?刚出去巡边不久,便都已经开始从各自的藩地赶过来了。
有的人过来的早也就住在了燕王府。
朱高炽在这方面的能力也不差,他完全可以完美接待好这些人的。
在所有藩王齐刷刷的见礼中,朱允?摆了摆手道:“诸王叔不用多礼了。”
随后,朱允?又很快补上了子侄之礼,道:“侄儿见过诸王叔。”
这些人也不能让朱允通一直执礼,很快便纷纷抬了抬手,笑着道:“快请起,请起...”
旁边的朱标在相互行了礼节后,这才招呼道:“行了,别说这么多了,快落座吧。”
在众人都坐下,朱高炽随之便道:“侄儿去催催菜。”
毕竟也都是王府当中的厨子,还什么时候上菜他们比谁都清楚。
很多菜肴都在锅里炖着,只等这儿一声令下很快便能端桌子。
在朱高炽刚出去不久,沁人心脾的饭菜便端上来了。
这几日,朱高炽有时倒也会在卫所吃饭。
那儿的饭菜相对来说还是很不错的,但也是少了那么几分滋味。
也许是少了家的感觉吧?
朱允?在饭桌上也再顾不上那些互相敬酒的礼,在饭菜刚一端上来便有些垂涎欲滴了。
而老朱手是中还捧着酒杯,还偏在对藩王们没完没了的在谆谆教导。
“你们也都老大不小了,在外就藩王也有些年头了,要记得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别让人往朝廷送你们的弹劾奏章。”
“你们不嫌丢人,咱还嫌丢人呢?”
“当初让你们就藩的时候不愿答应的文人有的是,现在尽管也没人再提这样的事儿了,但咱也希望你们能对得起咱当初的选择。”
当初让藩王出去就藩是为了平衡那些功臣宿?不假,但这又何尝不是老朱是为自己人开了后门。
老朱也是个要脸面之人。
他可不愿意让人说当初他执意要做的选择是错的。
“儿臣谨记。”
朱尚炳和朱济?跟在最后面,回答的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老朱说的不过刚就藩的王爷们,这和他们可的确是没有多大的关系。
谁知,老朱话锋一转又专门提到了他们,喊道:“尚炳,济...”
两人被老朱这么一喊,可谓是有些受宠若惊。
昔年他们也曾和朱高炽一块进京学习过,但那个时候老朱眼里只有朱高炽。
对朱高炽连续好长时间的表彰,完全就把其余的那些人都给当成了空气。
他们不仅比不过朱雄英那好圣孙,就连朱高炽都比不过。
你说气人不气人!
“孙儿在!”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也只能在心中说说,即便是他们两人之间也不敢轻易去吐槽。
谁能知道这会不会是他自己的想法,到最后却借着他的口说出来。
在他们这个位置上,那更得少说多做了。
两人很快摈弃了多余的想法,双双拱手向老朱应了一声。
“你们二人是藩王中年纪最小,赶鸭子上架突然掌管那么大的王府。”
“谁让你们两爹不负责任扔下这一大摊子事儿撒手人寰了呢,你们作为藩王世子就得担负起责任来了。”
“你们这辈子可以碌碌无为什么都不做,但希望你们永远别学你们爹的那种坏毛病!”
“他们都是藩王中年纪最大,本应替咱分担些朝廷的事情,他们却没少给咱添堵。”
“当然了,咱也希望你们能够做番事业出来,你们现有的这些不过都是咱恩赐于你们的,你们自己子再做出什么来才是你们的本事!”
其实,老朱也就是嘴上对朱朱?二人抱怨几句而已罢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俩都是亲生儿子。
所谓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作为父亲同样不会嫌隙自己儿子不够优秀的。
老朱嘴上抱怨朱朱?作践自己的身体,年纪轻轻就丢了自己的性命。
但其实,心中还是心疼他们兄弟两人的。
人一辈子投胎该烧多少才能当上王爷,他们两人倒好年纪轻轻就搞垮了身体。
至于个中的那种丧子之痛,也就只有老朱自己亲身体会过了才知道。
说起自身父亲,朱尚炳和朱济既不能对之说长道短,也不能对之过分的去维护,谁让他们父亲毛病确实挺多。
他们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就老朱后面对他们自身的叮嘱做些保证了,应道:“孙儿谨记皇爷爷的教诲。”
朱尚炳和朱济?是没有朱朱兄弟的臭毛病,但他们两也不喜欢惹祸。
这么长时间,西安和太原也没什么弹劾的消息。
“这段时间你们两人表现的不错。”
“继续保持吧!"
本以为老朱对藩王们简单勉励上几句就完事了,哪知没完没了一直说个不停,朱允通早就被饿的肚子咕咕叫了。
他几次动手从边上的盘子夹菜偷吃,岂料越吃越香都有把盘子掀起来倒碗里的冲动了。
就在朱允?快要按奈不住之际,老朱也很快阴阳怪气,道:“行了,就这样吧!”
“咱怕再这么说下去的,有人就快偷吃完了。”
都是在一个桌上坐着呢,而且这些人眼睛又都不瞎,又怎能没看出来朱允通三番五次在偷吃呢。
既然老朱都没光明正大的把他点出来,那他也就没必要主动去承认了。
朱允?吐了吐舌头,也就一笔带过去了。
“动筷子吧!”
老朱说归说还是非常心疼朱允通的,他知道朱允肚子饿了哪会再耽误时间。
他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承认而已罢了。
在老朱开口后,朱允?彻底放飞自我,微微一笑站起身端起盘子掀在了自己碗中,临了之后还不好意思道一声:“不好意思了!”
朱高炽饭菜准备的是不错,但这些藩王也是吃惯山珍海味之人,就是朱允?把一桌子的饭菜都干翻,这些人也不会真的与他计较的。
这也不是朱允?不顾礼节,他是真的太饿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朱允通都在持续不断的掀掉盘子干饭。
老朱提倡节俭,而且朱棣也有这个要求。
以他们这些人当前的身份地位,即便是再怎么节俭每顿饭也得七八道菜,有时候十几二十道也在能接受范围之内。
因而为了避免浪费,每道菜的分量都不多,基本是一人夹一筷子就没的那种。
而今日饭桌上摆的菜是挺满,但分量上可是非常差强人意的。
这也就是朱允通自己一人能吃了一盘的缘故。
吃到最后,这些藩王只看朱允一人吃了。
他们平日锦衣玉食,肚子里的油水多的很。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的饭量不太好了,不过在边吃边聊中便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还以为朱允也就是表面带了些风尘仆仆以及怕疲乏罢了,想不到就连饭菜竟然也提升了这么多。
这样看来,朱允出去这段时间可没少吃苦。
其实,有时候他们羡慕归羡慕朱允通,却也非常知道他和朱标的那个位置非常不好干.
以前九大塞王拱卫边疆,他们这些王爷有时候还要经常去出征。
现今随着朝廷综合实力的提升,大部分的蛮夷都不敢轻易再来犯边。
这也就导致他们只剩下吃喝玩乐了。
而因为他们是老朱家人的缘故,这在无形当中至少也就保证了他们嫡系一脉一辈子都不愁荣华富贵了。
这就已经足够了。
既如此,他们又何必去争那些东西。
“允?,多吃点。”
朱?就坐在朱允?的旁边,瞧着朱允?饿成了这样也有些心疼了。
说到底,朱?是真把朱允当子侄的。
“谢五叔!”
朱允?嘴中塞得嘟嘟囔囔的,对朱?送来的东西来者不拒。
瞧着这,朱?也忍不住替朱允通解释,道:“允通巡边回来后便先后跑了富明实业职大还有医学院,这看似只是和那里的人见这些面,其实也是个很耗费心力之事。
和朱?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这家伙该争的时候和他争,维护他的时候可又是很维护的。
对这,朱允?也不置可否。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那他是真的辛苦了,要是从他嘴里说的话那可就成了哗众取宠了。
“是啊,允?巡边那二十几日可也不容易,北方春天的风本来就大,只是在上面赶个路也很受罪了,更何况还要去卫所的那些军卒。”
众藩王对朱允?还是很服气的。
大明的经济能发展成今日这样,他们可都从中受了不少的利益,这些可都是朱允?的功劳。
不仅如此,朱允光是自身能力就很让人折服了。
说句实话,就朱允?做干的那些事情,他们自己可是没办法办到的,
朱允?来当这个储君,比他们任何人都合适。
“确实,我也曾和卫所的军卒接触过,在那儿本就是以强者为尊的,允通出去巡边想要得到他们真心的臣服这不是件容易事啊!”
随之,又有人补充道:“这对于你们来说是不容易,但对允通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别忘了,卫所改革就是允提出来的,现今组建起来的这些军卒都是由允通来完成的,其中的训练科目以及军卒大部分的军饷可都是由允提供的。
“就冲这一点,那些军卒就得对允通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吧?”
这些藩王哪个不是人精,他们非常清楚老朱和朱标疼爱朱允?,也就非常希望听到有人夸赞朱允?。
他们名义上是朱允通,实际却是在拍老朱和朱笔的马屁。
老朱父子听到这儿的感觉是什么不得而知,反正朱允?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些菜肴之上,至于他们所说的那什么东西压根就不在他所考虑的范围之上。
在官场之上,别人夸你不见得就是朋友,而有的人尽管隔三差五挤兑你也不见得就是敌人。
而这些藩王不过是借助他拍个马屁而已,所谓余人方便就是予己方便,那些藩王说的这些除了让他们自己赏心悦目之外又不会掉块肉,他也就没必要再拦着了。
“这话也对,允通那本事没人能比得上。”
“不过,允?出去的这二十几天辛苦可是真的辛苦了。”
说着,便有藩王向老朱提议,道:“幸好父皇这次回去是坐火车,听说那火车稳当的就跟在路上行船差不多似的,坐上火车回去正好在路上也能歇一下。”
“等回了京中,恐怕又会有的忙了!”
“是啊,听说那火车特别厉害。”
说着,这些藩王终究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向朱允?打探起火车的具体情况来。
恰好这个时候朱允?也吃饱了。
更何况,将来若要普及火车的时候少不了要这些藩王帮忙的。
别的先不说,征用土地就是个难事。
一旦火车显露定了之后,不管是权贵士绅还是庶民百姓该征都得征用。
要只是占用几亩田,然后以高于市场的价钱补上,这倒也没什么问题的。
关键在于,很有可能把好端端的一块田,因铁轨的铺设从中间直接一分为二变成了两半。
即便跨过了铁轨就能耕种了,但其中所面临的难题可是很多的。
要碰上是个重要线路,每天经过的火车频繁了些,具体耕种起来的话也就更难了。
当初,修建从应天府到北平的线路就碰到了不少这样的难题。
这些藩王都是各地的土霸王了,要有他们的帮忙肯定能解决不少实际问题。
所以,恰好也能趁这机会铺个路。
这些藩王也想通过这火车线路想着如何赚笔钱,朱允通也就一五一十的与他们做了非常详细的介绍。
按理来说。这些藩王要能参股铁路的修建,等将来这些铁路赚钱之后他们就能从中分红了。
但,朱允?却不想让人参与铁路的运营。
只有把铁路线的运营权交到自己的手里,那将来等真正用到的时候才不会被别人掣肘。
要朝廷实在没办法单独修建,为了整体利益也只能让别人单独参股。
可现今,朝廷有这能力啊。
朱允?不能冲这方面来说,也只能是往这铁路修成之后运货能力来说了。
其实,朝廷从来就不是单独存在的。
当朝廷赚了钱之后,所有人都能跟着受益。
对朱允?介绍的这些,老朱父子也不反对。
他们也都清楚将来再修铁路势必是要靠这些藩王帮忙的,朝廷倒是能下令让他们出手相帮。
但,自愿和非自愿可是不一样的。
既然他们都已经从中受到了利益,那他们出手帮些忙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朱允?笑着道:“不管你们手中有什么货,通过火车运送过去不比你们直接雇人方便很多吗?”
“最关键的是,你们通过火车来运送除了快之外,不也不用单独再雇佣镖局吗,这不也能省很大的一笔费用吗?”
“当预算少了之后,不都能算进你们的盈利当中了吗?”
“总之一句话,火车的运营与众人只有好处绝对没有坏处,这也会是将来勾连货物主流了。”
“只不过,修建铁路耗资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富明实业也没办法短时间完成大明的铁路网的。”
“至于下一步规划修哪里还得继续再商量着来,哪能一下子随便就决定呢?”
这些藩王都地处北方的咽喉要道,从谁那儿开始修谁就会先发财。
对这机遇,他们谁都不想放过。
“修建的要求是什么?”
朱允?挑这个时候说出来,那就是为了让他们相互之间竞争,从而给他提供了修建铁路的前提条件。
“当然是得有地了!”
“当然,这个地朝廷会花钱去买的,只不过还需说服下面的乡民,谁都不愿把自己赖以生存的东西给了别人。”
“这就需要有人去做工作了。’
其实,对于藩王们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事儿。
只要他们的身份摆出来,一般是不会有人会拒绝的。
“那有线路吗?”
该从哪里开始修,最后又流向了哪里,这也需要提前做好规划。
不然,他们该做谁的工作?
“马上就有了!"
这个也不难,富明实业的工程师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