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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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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18章 回到北平

    朱允通平日尽管也会经常练些拳脚,但肯定没办法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训练之上。
    他的五公里最多也只能合格,肯定没办法达成优秀的。
    倒是常升和徐辉祖两人年纪比他大,却始终能够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边。
    他们两人也都算是年轻一辈的武将了,要是连个五公里都跑不了又怎么去领兵打仗。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卫所军卒陆续返回。
    陈集守在营地和卫所长官记录归营的时间,朱允?和常升徐辉祖两人跟在军卒后面最后一个回去。
    他们本身不在于检验五公里的成绩,若真要检验平日有的是时间又何必放于现在。
    其主要目的还是在于实地考察一下卫所军卒在五公里途中的表现如何,自身的成绩如何只是其中之一,最关键的还是要看是否团结合作互帮互助的概念。
    当你在战场有群能安心把后背交出去的兄弟,那你才能有一往无前奋勇杀敌的底气。
    还好,卫所军卒有这品质。
    落在后面的往往是体力不太好之人,但卫所里的人也没有丢下他不管。
    有帮他们背装备的,也有直接背着他们的。
    能做到如此行云流水顺理成章,是这些军卒的下意识之举,还是装装样子他还分得清。
    回到营地,朱允通问道:“成绩如何?”
    他跟在最后也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了,当下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准确数字而已。
    陈集把名单记录递了过去,道:“成绩最好之人不到十三分,少部分在十三分左右,大部分人在十四分开外,剩下绝大多数人都在十五分左右。
    这样的成绩放在全军已算优秀了。
    在别的方面或许能在他面前装样子,但这种实打实的东西怎么都弄不了假。
    “不到十三分,所有卫所都挑不出几个了。”
    “谁跑了这样的成绩,请上前一步站出来。”
    把优秀之人挑出来明显是要表扬了,身后的卫所指挥使也是赶紧帮忙招呼道:“谁跑了十三分以下的都站出来。'
    随之不久,很快稀稀拉拉站出来数十人。
    凡是跑得快的人大多不会是那些五大三粗之人,因而站出来的这几人都是些身材较为娇小之人。
    “殿下!”
    这些人能跑出这样的成绩说明他们有充足的能力,同样也意味着可以用最快的时间缓过来。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早有了充足的体力。
    几人跪拜于地气势如虹,完全不受之前五公里的影响。
    朱允?拿过花名册,点了几个人的名字道:“薛豹。”
    “卑下在!”
    一个又瘦又小之人应了声站了出来。只是这名字和他本人太过不符合。
    朱允?笑了笑,道:“你这名字?”
    薛豹腼腆一笑,回道:“小人生下来就比别的孩子跑的快,爹说小人长大不愁撵得上狼,肯定是打猎的一把好手,所以就给小人取了个这名。”
    这也是父辈的一个希冀。
    “你配得上这名字。”
    “赏薛豹白银十两!”
    这是在米面粮油之下的额外奖赏。
    这些军卒一年军饷都没有十两,一下十两的赏赐确实比较丰厚了。
    薛豹愣了一下,这才拜下道:“谢殿下!”
    其他那军再怎么羡慕嫉妒恨,薛豹这种强悍的实力跟前也无话可说。
    这实在不是他们不努力,奈何爹妈没生了他们这本事。
    要没那天赋的话,就是累死都追不上。
    朱允?单独拿出这个赏赐是为了对所有军卒起到一个激励的作用,可从来没想过把薛豹他们架在火上烤,让他们成为所有军卒众矢之的之人。
    要是这样的话,也是破坏卫所的团结。
    因而,在军卒们的唏嘘声中,陈集受了朱允的暗示当即朗声道:“普天之下五公里跑出十三分以下没多少人,这是薛豹等人的天赋同时也是他们努力的结果。”
    “诸位完成自身训练的同时,也可以寻找自身天赋加以努力,只要尔等能于军中有卓越建树,你们的奖赏同样也少不了。
    在卫所改革之后,便对军卒奖赏做了提升。
    只要这些人能够安心训练,每年除了自身的俸禄之外,也能领到不少的奖赏。
    陈集话音落下,那指挥使也明白了缘由。
    当即,站出来道:“来,先给薛豹打个响。”
    在卫所指挥使的带领之下,一众军卒很快响起了排山倒海掌声。
    其实,薛豹这也是凭借自身实力获得这奖赏的,他们羡慕归羡慕,也没必要再因此生出什么不要的东西来。
    片刻之后,朱允?抬手又把几人召了出来。
    “尔等同样不错!”
    朱允?也对这几人做了单独的表扬,道:“你们这成绩在全军同样属优秀中的优秀了,每人赏银三两,希望尔等能继续努力。”
    “孤等着你们建功立业的消息!”
    尽管和薛豹的有所差距,但不仅白拿了奖赏,而且还在太子面前露了面。
    这就已经足够了!
    “卑下谨记!”
    在这些军卒的带领之下,很快所有人都表了态。
    “卫所地处边关,是我大明的第一道防线,在你们的身后便是妻儿父母,这世上有千万种职业,你们既选择了当兵吃粮就要守好我大明的大好河山。”
    “你们同样可以尽管放心,朝廷会在后方保护好你们的父母妻儿,让你们永远没有后顾之忧,士农工商其他各业也永远会给你们提供充足的军费,保证你们吃得饱穿得暖不受衣食方面的困扰。”
    镇守边关的军卒除了要忍受气候的恶劣影响之外,还要饱受精神上孤独的折磨,很多人背井离乡一年都见不了亲人一面。
    只有尽力解决了他们这些方面的困难,才能保证让他们能够安心的待在边关。
    现今军卒的待遇确实是比以前好很多了,至少书信往来方便了很多。
    军中开辟了特别的亲情电报,他们可以在一定时间内给家里发报,通过当地官府送达到父母妻儿的手中。
    大概是每七天一次。
    最关键的是,朝廷也有意在提升军卒的地位。
    要是家里有子弟在外当兵却被人欺负了,官府务必要从重从严去处置。
    倘若有官府包庇欺负人之人而置军属利益不顾,可以直接越级进京去告御状,由朝廷提供路上的一切食宿。
    当然,这样的规定不过是为了让地方官府能够重视而已。
    对于一般的老百姓来说只要能活得下去,没人愿意和衙门的人过分打交道。
    至于去告御状,那更不过只是说说罢了。
    再说了,他们往后还是要回归到乡土的,进京告了御状还有可能被穿小鞋。
    “大好河山寸土不让!”
    陈集跟在朱允身边的时间久了,非常清楚什么时候该起什么样的带动作用。
    在朱允通一番掷地有声的勉励之后,陈集很快挥舞着手臂紧扣朱允的主题喊出了口号。
    “大好河山寸土不让!”
    军卒们的口号一声盖过一声,很快便有了排山倒海的气势。
    口号越喊越亮,鲜血越来越热。
    大概喊了十数声,在逐渐变得单薄之后,朱允通这才又道:“卫所改革的时间还不长,现今的很多政策都是史无前例的新政,很多时候都是要摸着石头过河的,若有不足之处任何一个军卒都可以向朝廷提出建议。”
    “各卫所长官要充分吸纳所有军卒的建议,凡能听取的要想办法做出改进,卫所本身没办法解决的可以奏请朝廷。”
    对于这些军卒不能一味的讲那些大道理,还要配合着予以一些实质性的好处。
    总不能连他们的后顾之忧都没解决,就让他们去冲锋陷阵去。
    这也不太合适。
    朱允?扯着嗓子把能给与最大好处都说了之后,随后很快便又话锋一转道:“还有一个事情得先说清,无规矩不成方圆,一支军队铁一样的军纪也是打胜仗的前提。”
    “所以,也希望诸将士能恪尽履职努力训练,争取能早日带着军功荣归故里。”
    军卒们大多盼望着能够建功立业,这就和做生意的人希望能发财当官的人希望高升是一样的。
    “刻苦训练建功立业!”
    这口号是陈集带动起来的。
    刚开始或许只是随便说说,到最后也就发自于心底了。
    朱允通一直等军卒们士气达到高涨,眼见开始滑落之际,很快便道:“孤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说着,随之又道:“行了,孤走了!”
    “希望下次再见面是你们在京中接受表彰的时候。”
    从训练场再到紧急集合最后又到五公里,朱允?想要看的东西早就已经一目了然了。
    早在很早之前老朱都能组织数次北征,直到最后彻底瓦解了北元鞑子的嚣张气焰。
    现今军的战斗力比之前更强了很多,再遇上北元鞑子胜算可比之前多了数十倍不止。
    丢下这句话朱允通也不拖泥带水随之扭头便走。
    “恭送太子殿下!”
    这些军卒只学习如何打胜仗了,因为地处边平日所接触的权贵也不多,也就没系统去学习那些拜见礼节。
    最后送别朱允通的那些话,还是在卫所指挥使的带领之下才完成的。
    卫所指挥使领着军卒们行礼之后,这才又追着朱允通送他到了营门外面。
    “殿下慢走!”
    朱允?拍着那指挥使的肩膀,笑着道:“军卒训练的很不错,继续保持!”
    “卫所练兵备战足够强硬,这也是对北元鞑子的一种震慑,将来在面对他们时也才会更有底气。”
    总有一天朝廷势必要和北元鞑子展开对话的,当卫所的实力足够强悍,才会让朝廷从政治经济方面获取更丰厚的利润。
    “臣明白!”
    “殿下尽管放心。”
    之后,朱允通又大致安顿了几句。
    无非是就是画个大饼,好让他们增添个动力。
    该说的都说了,朱允?也没多待。
    在之后的返程之中,朱允通又挑了开几个卫所。
    尽管相互之间存在些差距,但总体来说还是很让人满意的。
    就以目前这些卫所的情况,不管把哪个拉出去都是可以保证很大胜算的。
    别的先不说,昔日兵痞的那些坏毛病至少没有了。
    朱允?一连走了好几个卫所,至始至终倒一直没发现赌和酗酒的毛病。
    为了看看是否能抓个什么现行,朱允通还曾半夜挑了个卫所。
    先亮明身份去营地巡视了一圈,该睡觉睡觉该巡逻巡逻,并不存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之后,才又搞了个紧急集合。
    尽管是在睡熟之下的集合,不过也只用了二十分钟而已。
    这已经达到边军该有的反应速度了。
    在这些卫所朱允?同样没多待,有的不过只是露了面便走了。
    不过就是这,等朱允通再回了北平都已经是二十天过去了。
    这与当初朱标所预料的多了一半呢。
    这也不是朱允?刻意耽搁所致,实在是所要看的东西太多了。
    自从卫所改革之后朱允通还没深入到这些卫所考察过呢,毕竟他对之给予了太大的希望,他希望每一个环节都能做到天衣无缝。
    在路上朱允通就在不断和朱标通着电报,要中的事情紧迫朱标着急回去,那他也就不那么细日夜兼程的往回来赶了。
    朱标非常清楚朱允在卫所改革上出了多大的力,现今好不容易能有个机会深入于卫所当中实地检验了,朱标也实在不忍心剥夺他机会。
    因而,也就没再催促朱允?回去。
    就京中的那些事务,以朱标的能力完全可以暂时遥控控制了。
    朱允?日夜兼程赶回去后,第一时间便去找了老朱和朱标。
    先去了朱标那儿没见到人,朱允通随之又去找了老朱。
    老朱同样没在。
    在老朱的住处只留了魏良仁。
    魏良仁腿脚开始变得不可利索了,把他带在身边是为让他伺候的,他身体既然不容许了,老朱也就免了他的贴身伺候。
    不过就是把他留在身边,时不时的说说话而已。
    魏良仁倒曾向老朱奏请去孝陵守陵,但老朱却一直都没能同意。
    老朱看起来好似薄情,但却又带着几分深情。
    不管怎么说,魏良仁好歹伺候了他一辈子,现在魏良仁年老体衰干不动了,他却要把魏良仁发去孝陵了。
    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尽管孝陵是老朱死后的居所,在那儿还有老朱心爱的马皇后,但那儿同样也算是冷板凳。
    反正老朱身边也不伺候的人,老朱既不舍得让魏良仁走,他留在老朱身边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也挺好的。
    “殿下回来了?”
    见到朱允通回来,魏良仁率先行了礼。
    魏良仁尽管是个内同,但留在老朱身边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
    因而,朱允?对他是很尊敬的。
    朱允通上前一把扶起了魏良仁,问道:“皇爷爷和父亲怎么都不在?”
    魏良仁不跟着老朱出去,但至少是老朱的动向的。
    “皇爷和陛下还有燕世子一块出去了,说是马上就要回京了,要从北平买些东西送给惠妃娘娘还有宝庆殿下和诺殿下。”
    不用问,这一看就是老朱的主意。
    历史记载,老朱在人生的最后关头对宝庆动了舔犊之情,所以才免除了张美人的殉葬。
    而现在宝庆同样很好命。
    当前,朝廷早就不负刚立国际各方势力角逐时的头破血流了。
    这也意味着不需要再与那些权贵联姻了,宝庆往后完全可以找个喜欢之人了。
    宝庆和临安同为公主,命运却是天差万别。
    对之,朱允?也无能为力。
    不说他穿越之后李善长案已经发生了,即便是还没有他都没办法阻止的。
    李善长作为淮西党首,他自己不愿放权是一方面,也是因那些勋贵把他们推上那个位置所致。
    这也不能怪老朱不近人情。
    那些人当初跟着老朱打天下的时候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等现今封侯拜相后又想手中富贵多一些再多一些。
    老朱可以和他们共富贵,却不能和他们共天下。
    当他们的胃口得不到满足之时,等到他们的可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这天下终究是他们老朱家的。
    他不可能为了那些勋贵,去挖他们老朱家的墙角。
    “这么长时间不买偏在这时候买。”
    “算了,孤去问问府里的人有没有人知道。”
    朱允?嘴中抱怨着,但并没有真的嫌弃。
    反正他也不迟这一会儿。
    老朱好不容易才有了个喜欢的东西,他爱出去逛逛也挺好的。
    就老朱那年纪,再来北平还不知什么时候呢。
    从老朱住处拐出去正准备找人问问去外面找他们时,老朱朱标还有朱高炽一块回来了。
    三人亲密无间的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
    朱允?比原定计划多了十多天,但也又多劳累了十多天。
    有时候半夜去了一个卫所,等到早晨便又继续开始赶路了。
    他这二十几日每天睡觉时间也就是两个多时辰,有时候甚至好几天不合眼那都是常事儿。
    毕竟,朱标还着急回京呢,他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耽搁。
    再加上,老朱和朱标对朱高炽经常称赞。
    或许也是朱允?小气了,他还真有些吃醋了。
    早就说过,朱高炽但凡不是朱标儿子,不然这储君真没他什么事儿了。
    “皇爷爷。”
    “父亲。
    “高炽。”
    朱允?的吃醋也没隐瞒,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老朱和朱标是何人,都这么多年了哪还能不了解他的脾气秉性。
    若他表现的事不关己,老朱父子反倒担心了。
    他也不是个吃素之人。
    要是他容不下朱高炽的话,有千万种让他消失的方法。
    “孙儿在外面风吹雨打的巡边,你们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出去逛街。
    老朱把朱允通的嫉妒收在了眼中,对之不置可否也没多说。
    人非圣贤有些恶劣心思不可怕,关键是最后能否按压这种心思来。
    而朱允?就是能控制这种心思的人。
    先别说那些兄弟情义的那种私人感情,就是从大局来说,朱高炽可是朱棣的儿子。
    朱棣现今正在倭国镇守呢,他再怎么不喜欢朱高炽,也不允许别人欺负了他。
    不说是朱允通了,就是老朱和朱标要没什么正当理由就为难朱高炽的话,朱棣也得给朱高炽讨要个说法的。
    老朱白了朱允?一眼,回道:“不仅如此,这还都是花你的钱。”
    朱允通还以为老朱是在开玩笑呢。
    旁边帮着拿东西的于实则很快解释,道:“太上皇去的都是富明实业的铺子,最后都记在了殿下的账上。”
    富明实业是他的不假,但他也不能从里面随便拿东西。
    账目对不上年底是没办法交账的。
    所以,这些钱是要从朱允?身上补的。
    “啊?”
    朱允?一脸的诧异,有些难以置信。
    这也太欺负人了。
    说话的功夫,于实便卖弄似的展示道:“太上皇给殿下也拿了!”
    这还惦记着他啊。
    还行。
    算了,记就记吧!
    朱允通笑着应道:“富明实业不差这点东西,皇爷爷喜欢什么就去拿,都记在孙儿的账上。”
    “高炽,你有什么喜欢的也可以去取。”
    不管怎么说,朱高炽总归不是朱标的儿子。
    从这一点儿来说,他便少了和他竞争的资格。
    更何况,朱高炽是藩王子弟当中较为有能力之人,但和他相比总归是差一些火候。
    历史之上,朱高炽不也当过皇帝吗?
    那时候倒也出现了仁宣之治,但与现在相比不也还差了一些吗?
    既如此,他又何必在乎这些。
    “谢殿下!”
    朱高炽是个很有分界线之人,他也不会真的过去拿的。
    这么多年,朱高炽没少给是富明实业提供过帮助,但从来没占过富民实业的便宜。
    “进来说吧!”
    朱标笑呵呵的把朱允招呼了进去,朱高炽也在这个时候提出了告辞。
    朱允?巡边回来肯定是要说公务上的事情,以他的身份不适合参与这些事情。
    “皇爷爷,大伯。”
    “那孙儿去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
    朱高炽作为一个藩王世子,这些东西参与多了没好处。
    就是这,北平的那些官员估计也在怀疑朱高炽是否告了他们的状了。
    朱标笑了笑,道:“那就辛苦了!”
    在朱高炽走了之后,他们重新进了屋子。
    朱允通这才,道:“皇爷爷,父亲。”
    “你们绝对不会知道,现今卫所的变化有多大,那些军卒的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兵痞很多的坏习惯基本都没了。”
    “什么叫王者之师,什么叫雄师,这便就是了啊。”
    “像这种情况下,随便拉出去都能打胜仗。”
    “不仅仅是因大明富庶的经济,就以大明现今的这一军队,那些北元鞑子就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