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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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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08章 过江了

    火车带来了便利之后文官们也能跟着受益。
    在真正见识到火车的好处后,那些人自然也就不再反对了。
    对善问及到火车的一些具体情况,朱允通能说的也就都告诉了他。
    火车将来运营不管是否用这些人插手,这些人至少也是有知情权的。
    而这些人也不是搞不清楚就不管的,与其将来再耗费心神和他们去解释,还不如趁现在闲来无事的之际和他们说上一嘴呢。
    之后的时间,每天都有人求见。
    这些人上了火车便断了和外界的往来,和外面所有的联系全都依靠电报机。
    而只有朱标才能掌握电报机。
    所以,这些人来见朱标谈的也都是之事。
    这么明显的铁轨稍微打探一下便能知道途径了哪些地方,总线路有多长了。
    除了火车的动力以及这条线路总共造价多少不能一字不差的全都告诉那些大臣,剩下的他们无论是想知道啥,朱允全都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们。
    就连放在他们车厢那铁路线地图都给他们看来。
    没接触火车的时候,他们对火车到处是看不上,等真见识到火车所带来的便利之际,便又全成了对火车的恭维了。
    朱允通跟着朱标除了和他们解释这些之外,剩下的就是跟着朱标处理一下朝政了。
    朝廷中枢正常的情况下,即便没有朱标也可以平稳运行。
    在有了内阁的存在后,更很好体现了这一点。
    一般的政务基本也不用往朱标这儿汇报,凡汇报上来的基本都和陈瑛有关。
    在朱标的默认之下,陈瑛越来越过分了,通过各种渠道送上奏章弹劾他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止是这,就是东厂锦衣卫每天也有状告陈瑛的。
    在陈瑛的带领下田丈卫名声都臭大街了,哪怕针对的只是大中小地主们,但就连寻常的庶民百姓都看不过眼了。
    每当有田丈卫的人出现,众人无不把他当成了臭狗屎一样躲得远远的。
    要和田丈卫的人一对比,东厂锦衣卫都不够。
    老朱对朝中的事务是不闻不问,但和朱标他们待在一个车厢,就是再无意难免也会听上一耳朵的。
    当得知了陈瑛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老朱也忍不住出言吐槽,道:“谁说文人都是好人了,他们要狠起来就没人比他们更坏了。”
    老朱执政三十余年,在他手中走过的文人如白驹过隙似的。
    杨宪胡惟庸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之徒。
    要真论起来的话,这些人所做过的龌龊事可不比陈瑛少。
    只要有利于当前的政治大局,任何人都可以派上用场。
    对于上位者来说,他怕的下面人无欲无求。
    所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一个没有欲望的人也就没有了弱点。
    只要他能够有所需求,就不愁打不开突破口。
    朱标十三岁就被老朱拉着处理这些事情了,他也不是个只知道宽仁的无用之人。
    他非常清楚庙堂是个看不见鲜血的战场,很多时候都需要用到权谋之术。
    而这东西往往杀人不见血。
    陈瑛为了功名利禄甘当朝廷的急先锋,而朱标为了清丈顺利进行也只能把陈瑛推了出去。
    至于陈瑛能走多远,就要看他的用处有多大了。
    朱标面上无波,沉声道:“陈瑛的手段还挺强硬的,由他负责田丈卫之后徐汇那里也不轻松了。”
    这也是当初的目的。
    老朱对之不置可否,也没什么表示。
    没用几日,便到了长江边。
    那头的火车早就准备好了,下了车朱允通先带着老朱做了短暂的休整。
    等到各位的军卒,以及伺候的内等人,还有文武百官们都上了船后,他们祖孙最后才登了船。
    到了地方后,也还是那些人先下船。
    尽管老朱全程都坐着肩舆,但这一来一回也折腾了不少时间。
    老朱重新坐上火车,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江面,感叹道:“要能在这上面修起了跨江大桥,少了这么一番折腾能省多少事儿啊。
    这也是朱允?的夙愿。
    以前没有火车的时候乘船过江不过是理所应当之事,当火车为之提供了便利之后,便又要求火车能够跨江直达了。
    这也是人的正常心理。
    “一定。”
    “孙儿定抓紧完成。”
    过了江的风土人情较以往就有了很大的不同,随着火车越往北走不一样的东西越多。
    不管是地势地貌还是风土人情都有太多的不一样了,朱标到北方不过还是洪武二十五年的那次北巡,而老朱到北方的时间更是记不住了。
    “北地和父亲那次北巡有什么不同?”
    朱标那次的北巡是为了迁都做准备,他一路走走停停的也看了北方的不少东西。
    唯一的一点不过是因群臣都反对迁都,对他这次北巡放置了不少的注意力,他北上期间也不得不仔细操心着他的安保。
    尽管行刺当时他这当时的太子其后果没人能担负起来,却也不得不对之小心再小心。
    从西安回来病倒了后,老朱也曾对之做过彻查,从内到厨子倒是抓了不少,但并未查出于与朱标患病的蛛丝马迹。
    后来,朱标病好了朱允出现了在了大众视野。
    刚开始的时候,老朱是存了培养朱允?的心思。
    但后来朱允通便开始促进他的那些规划了,眼瞧着朱允通的发展方向如此明确,老朱他们也就只能全力予以支持了。
    事实证明,朱允通的这些规划非常完善。
    只是一来二去之中,迁都之事就耽误了这么久。
    时隔多年朱允再问起此事,朱标只觉异常的遥远了。
    那时候他想考察一下北方的情况不仅得悄悄摸摸的,还时刻得考虑什么时候会有人破坏。
    而现今,不仅拉上了所有的文武大臣,还能够一路边走边看。
    这可比当时的情况好多了。
    朱标笑了笑,道:“不同的地方太多了。”
    “这千里沃田在那时候可是没有的,至少这绿油油的玉米苗是没有的。”
    “那时候大明立国尽管已经二十五年了,但被北元控制了近百年,近年又发生了太多的战乱,朝廷虽一再帮助百姓休养生息,但北方的复苏能力总是比不上南方的。”
    “孤当初过来的时候,还有太多的地方是一大片荒芜的,哪像现今放眼望去都是一大片农田。”
    “不仅屋园田舍随处不在,远处放眼望去还有不少的高楼。”
    说着,朱标便问道:“那地儿都住人了吗?”
    旁边一直眺望着外面的老朱也在这个时候,突然问道:“看这状况,北方繁茂怕都超越了南方了,这几年你在这方面下的功夫不少吧?”
    南方可背靠着海贸,北方哪比得过呢。
    对之朱允?没马上说实话,只是笑了笑回道:“孙儿是在北方多下些功夫,至于原因皇爷爷也应该知道的啊。”
    原因什么。
    当然是为了将来迁都啊。
    老朱给了朱允?一个白眼坑的搭理他了。
    朱允?见老朱不问了,这才主动解释道:“北方这种高楼是比南方多了一些,北方的破坏程度远在南方之上,人口远不如南方的多。”
    “孙儿过来建设之际好多地方都是无主之地,完全不必要再去找原主人就能重新打地基了,这就能少了很多争论。”
    “而在开海之后大明的经济逐渐开始繁荣了起来,很多人都开始谋求赚钱的机会了,南方被那些士绅大族所控制着,大部分只能往北方跑了。”
    “这正好也给北方的发展带来了机遇,先不说别的那些方面,光是这些荒田就有大部分人前来开垦。”
    “加之朝廷对户籍制度的优免,很多人携家带口的在北方落了户。”
    “而当时朝廷也正在大力推广玉米等农作物,这些东西又非常适宜于北方耕种,如此一来二去的,朝廷有了充裕的粮食支撑,而那些人也从中赚到了钱。”
    “这么多年,北方所盈利大部分都流入了北方,路修秀越多房越盖越多,而这都能为将来的迁都提供了上不少便利。”
    之前,不过也就是朱允通说北方如何如何,老朱和朱标还真没能亲眼见识过。
    让他们亲眼来见见也挺好的,省得以为是他在信口胡诌呢。
    说着,朱允?顿了一下又道:“北平的变化远比这儿大多了,皇爷爷和父亲到了就知道了。
    “?民比原住民要勤快很多,他们开垦荒田的力度特别的厉害,另外他们因常在海上漂泊的缘故头脑也更圆润些,有的人除了种田之外还会做些别的生意。”
    “这几年他们不仅在北平扎下了根,而且有不少人真的是赚到了钱,在他们的聚居之处多了不少到处跑的不少孩子们。”
    “最主要的也是因为他们本来都是汉人,和大明百姓融合起来是非常快的,这也为他们快速定居提供了便利。”
    外邦那些人在大明落户的也不少,但这些人和当地百姓也仅限商品之间的交流,没有哪一处能像?民那样如此之快的融合进去。
    对之,朝廷也非常支持。
    在官府有意无意的阻碍之下,自然也就控制了外邦人口的快速增长。
    北平的大致情况时常都有奏报送过去,朱标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也就是老朱对那儿的情报还一知半解。
    听了朱允?的详细介绍后,老朱道:“他们上了岸那就是大明的人,交了那更是大明的百姓了,至于张士诚陈友谅方国珍之流那早就过去。
    说起这,老朱是很自豪。
    当初他被他们包围在夹缝之中喘息不得,而现在是他夺取了天下,而他们那些人早就变成了一?黄土了。
    “皇爷爷说的是。”
    朱允通点头应道:“现在的他们在与外邦那些人做生意的时候可都以明人自居,我大明现今之强大是大明所有百姓共同的荣耀,在与外邦人交往时明人可是百姓们的底气。”
    你生在你的家乡之际你会嫌其有太多不如意之处,但你出了家乡又会以你的家乡为荣。
    当你的家乡经济富裕乡风淳朴,这也会成为你在外打拼的底气。
    要是一个人出门在外连家乡都不敢提,那他便将会是一个无根之人。
    一个国家同样也是如此,只有这个国家真正的强大,那百姓出门在外才能不受欺负。
    听朱允通说起这些老朱明明很高兴,嘴中还是不屑道:“狂妄!”
    他是有些狂妄,但谁让他有实力呢?
    正说着,蓝玉领了几个武将也找来了。
    他们北征的时候可没少走这条线路,这才短短几年竟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百姓如此富足不应更能支持攻打北元吗?
    只有彻底把北元鞑子打疼,那茫茫草原不应更安分吗?
    即有人求见,朱标也没拒绝。
    没用多久,蓝玉便领了王弼等人过来了。
    常升虽然也随这些人一块来了,但夹在众武将之中存在感非常低。
    “上位!”
    对老朱,这些人仍非常畏惧。
    老朱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们过来是要说什么了,他也不愿再参与进那些朝政之中。
    当然,也是为了给朱标足够的自由。
    以前朱标还是太子的时候还能和他因不同意见争辩上几句,现在朱标当了这皇帝之后,他反倒只能对老朱的意见作出迁就了。
    要是朱标不听老朱的,少不了会有人猜测些什么父子不合,最后上升到是朱标不孝了。
    在老朱看来反正他已经禅让了,朱标治理成什么样那都是朱标的事情,他好不容易有了安度晚年的机会干嘛要再咸吃萝卜淡操心。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信任朱标。
    朱标自十三岁当了太子后他早就在不断为之铺路了,就是头猪也应该学到经验了。
    更何况,朱标本身也并不差。
    在某些方面朱标的做法或许不同于他的,但以朱标的能力他所做的那些也不见得就不行。
    不管如何,总得让朱标去试试。
    朱标可都已经是皇帝了,哪能自己再不能做主。
    “嗯。”
    在蓝玉等人行礼中,老朱哼了一声道:“你们聊,咱去躺会儿。”
    老朱走了后,朱标又笑着问道:“你们是来找孤还是来找太子的?”
    蓝玉这些人平日和朱标走得近朱标也都知道,他也不反对朱允?和武将们接触。
    朱允?若现在真就能掌控,那他就该禅让了跟着老朱颐养天年了。
    人人都说皇帝好,在他看来累死了。
    “臣也找陛下!"
    听了这,朱标这才招手上了茶。
    随后,又道:“有事尽管说。”
    蓝玉也不是个推脱之人,既然人是他找过来的,他也就直截了当地道:“臣还就北伐有些话要说。”
    “火车一路开过来臣发现北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比以往可谓是翻天覆地不为过了。”
    “而塞外草原却一直止步不前,知晓我大明今日之富裕他们难免会有觊觎之心,与其等着他们来我大明劫掠,我大明为何不主动出兵。”
    “卫所自改革之后也只在海上用了一部分,其战斗力到底多强还没在陆上检验过了了。”
    “殿下说我大明将来的重心应该在海上,但大明陆上的边疆不也同样很辽阔,要是长时间不对外用兵也恐让军卒丧失了杀伐之气。”
    “既然条件已经如此成熟,那为何必不把北伐提上日程。”
    一经碰到打仗之事时情蓝玉这些人就会表现的非常激动,就连蓝玉这种粗人都变得伶牙俐齿了。
    只有在战场上他们才能积累军功,而只有有了军功,他们在文官跟前才会更有话语权。
    “是啊,陛下!”
    “与其在边疆陈兵数十万防备北元鞑子南下,我们干嘛直接出兵数十万以绝后患呢。”
    “更何况,我大明完全有这实力啊。”
    还不等朱标和朱允通两人回话,这些人便都主开始请缨了。
    “大明若要北征臣愿为先锋。”
    “臣还没老到拿不动刀,臣也愿意当这先锋。
    朱标不着急表态,朱允通也不说话。
    北征什么的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先锋有争的必要吗?
    其实,也不是朝廷不愿北征。
    只不过,大明需要建设的地方很多,哪哪可都需要用到钱。
    一旦出兵朝廷大部分财政都得用到了这上面,这个时候能避免大动干戈还是要尽量避免才行。
    等大明国富民强之际还愁收拾不了一个北元鞑子吗?
    朱允?把那些勋戚二代们先后送去郑和那儿,以及跟着贸易公司出海就是为此所准备的。
    这些勋戚年纪摆在那儿了,他们身上的军功已经够多了,朝廷对他们早就已经是封无可封了。
    现今的他们已经够狂妄了,要再拔了爵只会让他们更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所以说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他是不会选择这些人出征的而。
    而这同样也是朱标的想法。
    只不过,这些人既有这样的斗志便不能轻易打压。
    现在用不着他们领兵,将来的事儿谁能说得准。
    武将有干劲儿那不是个坏事,这也彰显着一个国家武运的强大。
    这些人虽也有冲他说这些的意思,但朱标既然也在那他也不能随便承认。
    在众人纷纷表态之后,朱标笑着道:“诸位所说的都很有道理,要不是魏国公镇守北平设防北元鞑子的南下,就凭他们的好战之心这么长时间又如何能够如此安分守己。”
    “为保朝廷边疆的安宁北征那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诸位也都是领兵之人,应该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既是要北征那就要准备充分,只有把打疼打痛那北征才会有意义。”
    “要是大明刚一开战就败给了那些人,他们只会把大明当成了软柿子,而大明所有的富饶也将变成一只大肥羊。”
    “以大明今日之实力完全可应对一切来犯之敌,但要是草原上的那些部族全都群起而攻之的那对大明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诸位也都研习过兵法,应该清楚上上之策的兵法不应该是因自己实力的强大就要以一敌十去攻打所有的敌人。”
    “而在动兵之前要考虑如何把这十个敌人划分拆解成最逊色的一个再去攻打,只有用最少的兵力战胜最多的敌人那才是完胜。”
    朱标也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那些武将,朝廷北征那是迟早的事情。
    但不能因朝廷的实力足够强大就贸然出兵,以一己之力对付草原上的所有部族。
    而在朱允看来,朝廷是有打残他们的实力,但既不能把所有的压力都给了朝廷,也得想一个完善的办法解决了问题。
    诛心远比杀人重要。
    在朱标表了态之后,朱允通这才道:“朝廷养了兵那肯定是要打仗的,又哪能白白养了那么多人。”
    “而且,要不是为了打仗准备为何要偏偏开通去北平的火车呢?”
    “你们也不用着急,朝廷迟早都会被北元鞑子用兵的,朝廷当下既有这实力,那就该留给子孙一个长治久安。”
    当初老朱准备迁都之处可没把北平涵盖进去,现在还不是公布迁都的合适之机,正好可以通过这理由把这一怀疑糊弄过去。
    不仅是那些文官,就是武将们的根基都在应天。
    先不说北平的气候本就比应天恶劣,而且也没有人甘愿放弃应天打拼了一辈子的东西跑到北平的。
    现在清丈和士绅一体纳粮的事情还没搞明白,他敢保证引起的反响比任何一次都要大。
    在父子两人连番炮轰之下,蓝玉那些武将很快便都熄了火。
    他们请缨归请缨,朝廷的重大决策又哪是他们能决定的。
    要想保证北征的胜利数月之前就得准备,而且期间也还需文官的不少衙门相互配合。
    那些文官怕他们军功太甚压制他们,又如何愿意让他们出去积攒军功。
    光是扯皮是否出征之事,就不知得浪费多少时间。
    “是这个理。”
    “臣就是觉着对那些北元鞑子不能客气,一旦时机成熟了还真得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的。”
    大明武将中能打仗的还要数蓝玉了。
    他刚培养起来的那些勋二代们经验总归还会有所不足,将来即便正要北征还需要蓝玉带领才行。
    蓝玉的毛病是挺多的,但朱标也不否认他的能力,笑着道:“等真的北征了肯定少不了凉国公出力。
    朱标这话带着些开玩笑的意思。
    他这话一出,很快便有勋戚道:“你不是要说教训那些北元鞑子的时候你是最合适人选吧?”
    蓝玉本来就是个狂妄之人,碰到他自己的特长之际,他也就更不否认了,道:“咋地,你不服气?”
    “要不打一架比比。”
    蓝玉那出了名的狠,脑袋被门夹了才比。
    “不比!”
    “合不合适也不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