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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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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501章 不就是那事儿吗?

    不过半个月时间,杨永保便组建起了东厂。
    而在此期间,杨永保还完成了对锦衣卫的清查。
    厂卫有制衡也有竞争,但却也不能在锦衣卫伤筋动骨之际搞垮锦衣卫,这可就和朱标本来的意思南辕北辙了。
    因而,杨永保对东厂的清点也只限之前被状告上来的那些。
    仅仅围绕着这一方面,锦衣卫被杀被流放者便不计其数了。
    不过,尽管锦衣卫的人手锐减了很多,但却也得到了极大的精简。
    现在的锦衣卫轻装上阵,也不是随便能告倒的了。
    最关键的是,在锦衣卫和东厂的配合之下,因反贪被抓之人却是越来越多了。
    这些人一旦有什么过失之处全都会被记录在案,严重之人更是当场就会被罢官羁押。
    而因朱允通在过年前发的那些福利,下面的那些佐贰官对朝廷可谓是死心塌地。
    在主官被革职之后们,这些人立马就能补上。
    而且,朱标早在之前就已经说过了。
    这些佐贰官们但要代理期间才能出众,能把衙门事务做到井井有条,便可以破格提拔了他们。
    一般情况之下,衙门的佐贰官们基本是没有这种资格,他们即便做的再出色所有功劳都被那些主官截留了。
    因为他们又不是正经读书人出身,即便他们吃了亏也没人帮着说话的。
    现今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机会,当然是要牢牢的把握在手里的。
    所以,即便朝廷的反贪形势已然严峻,但各个衙门依然能够平稳运行。
    反倒是因的大力反贪之事,庶民百姓对朝廷弹冠相庆,无不手舞足蹈拍手称快。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文官根本没有叫停的借口。
    但,谁都知道再这么下去他们文官手中的蛋糕只会被越分越少。
    本来已被职大学生瓜分走了一部分,再被那些佐官分一些可就更剩不了多少了。
    本来先因福利后因增俸之事就已得罪了那些同僚,若在此事上他们还不表态的话,怕只会让那些人更加离心离德的。
    一旦他们文官阵营变成一盘散沙,再想旺起来收找那就无异于难于登天了。
    平日里难有把文官们聚起来的机会,当下也是个较为敏感的时候,若是私下拉找起人去见朱标,难免会有结党营私之嫌。
    一日,早朝。
    在群臣行礼结束后,翟善站了出来道:“陛下,朝廷反贪之事已进行数月之久了,下面的那些府衙尽管有佐贰官们接手,但京中也因反贪派出去了不少人,不少衙门已经受到影响了。”
    这理由也不算牵强附会。
    由于外派出去肃贪的人多,京中各衙是有些人手不足。
    “是啊!”
    “京中各衙晚上留下值守之人都忙不过来,更别说平日里的那些差事了,很多人都忙的脚不沾地的都快累病了。
    这话一说,很多人纷纷附和。
    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多干些也是应该的,本以为最多一个月这样的日子也就过去了,谁知一下竟拖了这么长时间。
    为了这些事情,他们嘴上都起了。
    在众人的七嘴八舌之中,朱标一直沉默不言一句话都没说,朱允通则笑呵呵的盯着下面这些人。
    这才多长时间了这些人就熬不住了。
    对当下所面临的局势朱允通也是非常清楚的,他的最终目的也的确是用这一手段让文官们离心离德。
    至于将来如何,他并不敢保证。
    至少要在文官还不成气候的时候,就阻止将来所谓的文官集团祸害大明。
    瞧着如此情形,旁边的蓝玉忍不住了。
    他们也并没想那么长远的,也没想过等若干年之后他们这些勋戚就得和文官们的利益同化了。
    反正,他们只知道现在的文官正是势弱之际,也正是他们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时机。
    “朝廷养着你们是要让你们是派上用场的,你们文官不是经常说一句文死谏武死战吗?”
    “武将一旦上了战场哪个不是在奋勇杀敌,不过让你们多干些活儿就不乐意了?”
    “你们还好意思标榜一个自己是忠臣吗?”
    蓝玉这话刚一出,文官可被气的不轻。
    他们是这意思吗?
    他们不过是说京中各衙门人手严重不足,地方各衙门可以补上佐贰官,而京中的衙门却是不行的。
    无非不就是想以这理由,让朝廷停了当下的反贪吗?
    这些事情和他们武将没一点儿关系,怎哪里显得着他们了?
    其实,殊不知。
    当初朝廷改革卫所之际,那些文官不也没少落井下石,后来也是因为事情的发展超乎出了预料牵连到了他们文官,他们这才勉为其难的站了出来。
    现今,可并没牵连到人武将。
    他们既都已经不仁了,又如何指望本就已经睚眦必报的武将对他们手下留情。
    “你!”
    被回怼的文官哑口无言,还真没办法反驳了。
    当下正是朝廷反贪的关键之际,他们当臣子的辛苦一些不还是应该的吗?
    要这么点儿苦都吃不了,等朝廷将来再遇到什么大事之际,又如何还能指望他们担负起来呢?
    在蓝玉如此明晃晃的拆穿之下,这一理由很明显已经不适用了。
    翟善既然都准备提出来了,那就不仅只有这一个理由。
    被蓝玉搅和了之后,翟善也没浪费时间再与蓝玉辩驳。
    蓝玉身后站的可是所有勋戚。
    一旦他把矛头对准蓝玉的话,这些勋戚必然会对他们群起而攻之。
    到时候演变成勋戚和文官之间的争锋,那还哪有机会再顾得上停止反贪的正事儿。
    翟善话不多说,只是道:“陛下,臣还有一事要说。”
    “因朝廷默认主官被查了之后,由佐贰官代理衙门之事,致使很多佐官收集甚至捏造证据诬陷主官,整个衙门众人离心离德犹如一盘散沙。”
    “不说现在没办法治理朝各衙之事,就连将来恐也很难再粘合在一起了,这于长久来看可并不是个好事情啊。”
    正如锦衣卫和东厂的关系。
    朝廷需要他们相互制衡相互竞争,却也希望他们在很多大事上仍能够合作共赢。
    若谁为了自身利益倾轧同僚而置朝廷利益于不顾的话,那必然也将被朝廷所不容。
    而各衙的主官和佐贰官同样如此。
    朝廷既不希望他们抱团太紧,他们若抱起了图就会蒙蔽朝廷。
    同样,朝廷越不愿看到他们过分明争暗斗。
    他们要争的太厉害了,又如何能干好自己的差事?
    当下,主官和佐贰官确有争斗的趋势。
    摆在面前的一个往上爬的机会,傻子才会不牢牢抓在手里呢。
    所以说,即便这些文官不提,朝廷也得趁此机会尽早结束了反贪了。
    翟善这次的理由也能说的过去,蓝玉也就再没什么借口捣乱了。
    眼瞅那些勋戚满脸不服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众文官们别提有多得意了。
    这些人压根不以为大明的江山就是这些所谓的丘八们打下来的,他们反而还打心底羞与这些人为伍。
    其实,要没有这些人他们怕连站在这儿的机会都没有的。
    那些勋戚既没什么要说的了,可不代表朱标父子也没有。
    这些文官也不知第一次想办法阻止朝廷的反贪了,父子两人早在猜测他们会从哪方面着手了。
    父子二人早就在等他们什么时候主动开口了,想不到两人这么沉得住气,竟然这么长时间才终提出来。
    在文官还没高兴多长时间,朱允通便站出来问道:“那翟尚书的意思是没惩戒的那些贪墨之事朝廷就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了?”
    哪怕是老朱牵就之事也不少。
    但,这都不是光明正大能承认的。
    难道作为一个皇帝要向世人宣告,在这世上也有他所无能为力之事吗?
    那作为天子的神秘性又何在?
    朱允通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来了,翟善肯定是不能实话实说的。
    只能,回道:“既查出来的那就绝不能姑息。”
    朱允?好像在等着翟善如此回答似的。
    之后,又询问了其他人,道:“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朱允?脸上笑意吟吟的,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很多文官尽管预感此事的不简单,在朱允通这种认出无话之中,也只能跟着朱允?的话题,点头应道:“臣等附议。”
    谁敢说对查出的贪官睁只眼闭只眼,不以老朱之前那样的严苛峻法惩戒也就很好了,哪能还再对他们不管不顾去。
    朱允?笑了笑,道:“诸位还是非常深明大义的啊。”
    话落,朱允?正欲和朱标多说。
    朱标却随之大手一挥,道:“把查出来的东西拿给他们。”
    现在,杨永保和宋忠都站在了奉天殿。
    以前像方成洋历代锦衣卫指挥使倒也有资格参加早朝,但因他们的公务实在太繁忙了,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大半天的早朝上。
    只要早朝所议之事和锦衣卫没什么关系,他也就不会每天出面参加早朝的。
    自宋忠继任了指挥使之后,朱标为了能让他尽快熟悉朝政,也才会让他每天来参加早朝的。
    朱标下了旨之后,宋忠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
    这也是他之前干千户时的经验,把这些小巧便捷之物带在身边,碰到什么要记之事随时都能写下来。
    每天发生的事情那么多,他们记性再好也不可能事无巨细都记下来,而朝廷所需要的恰好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山西太原阳谷知县...”
    宋忠尽管做这指挥使时间不长,但却是非常的有眼力劲儿。
    朱标不过才抬抬手,他便按他小本本上的东西念起来了锦衣卫所查各地官员的贪墨之事。
    外派的反贪之人才出去多长时间,而锦衣卫盯着他们怕已近三十年了。
    不管反贪之人是故意放水还是没查出来,反正等到了锦衣卫这儿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想逃。
    宋忠把这一连串的名字全部念完,毫不夸张的说至少得用半个时辰之久。
    这些人现居何职,又都参与了什么事。
    按老朱当初所制定的那标准来看,这些人至少都够得上剥皮实草了。
    这么多人同时被杀,那场面还真不忍直视。
    要真那样的话,恐比空印案严重太多了。
    刚才那些还支持朝廷严查的文官们,现今也只剩下了无语。
    他们支持朝廷严查,想的不过到此为之。
    查到了什么也只限现在就行了,剩下的那些便装不知道了。
    哪知朝廷如此了雷厉风行的抓人,不过也只抓了其中的冰山一角,手中还有很多贪墨之人没能涉及到了呢,
    宋忠念了半个时辰收了手中那远不知尽头的小纸条,回道:“此乃其中的一部分,剩下的锦衣卫会在整理之人呈禀于陛下的。”
    朱标也就是不打算赶尽杀绝,不然现在早就已经是人头滚滚来了。
    “诸卿说已查出来的就按律惩处,这些人可都是有据可查的,随便拉起一人也都在六十两以上。”
    “诸卿说空印案影响太大了,要尽量降低这些事情的影响,这几日孤也一直在考虑到底如何解决这些事情。”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凡锦衣卫能查出来之事当地百姓必也有所耳闻,孤若袒护其行为不闻不问的话,必将影响朝廷在百姓当中的公信力。”
    “孤正好也正为这些事情懊恼,今天提了起来诸卿也想想到底该怎么办?”
    “朝廷的反贪是不得不做,但这事儿就如马蜂窝一样,一竿子打下去往往很难收场,孤其实也预料到了这些了。”
    “只不过,孤想着父皇禅让还没多久呢,在父皇的严治之下诸如此类之事应该不是太多,谁能想到这才多长时间就烂到了如此地步。”
    “简直是闻所未闻!”
    朱标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忿,脸上散发着浓浓的不高兴。
    具体如何处理这个事情先不说,在朱标言外之意下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那就是说,要是他仁治不过短短几年官员的根子就烂到了如此地步,那他是否要考虑效仿老朱那样的严苛峻法了。
    在老朱如此不揉沙子的治理之下,官员们是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但在贪墨方面至少能好很多的。
    一般情况下,官员们都不想再回到老朱的治下。
    朱标借用了老朱,其实也是威胁那些官员。
    他们跟在朱标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非常清楚朱标绝对不是个柔弱之人。
    朱标说要效仿老朱的严苛峻法,那还真能做的出来的,绝不仅仅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不说老朱还健在,即便老朱不在了也不能说老朱那严苛峻法是错了。
    翟善想要否认朱标,好像又没什么理由。
    他感觉从一开始就是朱标给他们下套,他们在这个时候还敢多说的话,怕只会被越淘越牢的。
    只不过,那些文官尽管不说话了,朱标却没有轻松放过他们的打算。
    “算了,不说这了。”
    朱标摆摆手,道:“还是先回归到正题之上吧,诸卿说这次的反贪凡查出来之人就按律处置,那宋指挥使现今查到的这些又该如何处置?”
    在这个问题上,宋忠是问心无愧的。
    即便那些文官看在他身上的眼神不太礼貌,但宋忠一直昂头挺胸的,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
    他既敢做这个指挥使,那就不会怕了是他们。
    旁边的杨宗保对之也都尽收于眼底,但他却若无其事的好像还不过是之前那普通太监。
    不需要他出手之际,他还是少插手的为好。
    就宋忠递上的那些事情,他手里同样掌握着不少证据。
    只是尽管如此,他也没打算出风头。
    他也不是个甘于平凡之人,但他非常清楚那些朝臣对他阉人掌权的痛恨,不少人制造把柄都要把他拖下水。
    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不崭露头角了。
    而朱标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把这次出头的机会给了宋忠。
    朱标问题出口后,没人敢主动回答。
    即便是作为文官领头人的善,一时之间也哑口无言了。
    这话根本没法说。
    他们谁都不说话,朱允通却等不及了。
    他们能在这儿耗,他可那么多闲工夫。
    而且,这些人粘上毛比猴都精,也不能给他们太多的反应时间,务必要趁热打铁才能把他们打落凡尘之中。
    “在座的各位不乏有刑狱方面的人才,难道不清楚贪墨六十两罪名是什么吗。”
    “孤看宋指挥使念到的这些人,大多贪墨都在六十两以上吧?”
    在律法初定时的六十两能买到多少东西,现在的六十两又能买到东西。
    在物价飞升如此之快的情况之下,还以六十两为标准惩戒于官员,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当然,这话也仅限心中吐槽而言。
    贪墨本就是个可耻之事,怎还能再说出来呢。
    唯一的一点,是他们附议凡查出之人都按律惩戒的,不管这些人是否会被剥皮实草,就凭他们的那句话怕就得恨上他们了。
    不得不说,朱标父子谋略很溜。
    至少通过这些环环相扣之事,让他们本来抱在一起的文官阵营很快出现了松散。
    只要下面的那些低阶官员不再依靠他们行事,他们这些人又哪配再代表文官呢。
    “诸位难道连这么简单的律法都不知道了?”
    “还是诸位以为皇爷爷所定之律有问题?”
    有没有人说过朱允?很欠揍啊。
    本来大家心知肚明的一些事情你知我知也就行了,朱允偏偏还要堂而皇之的问出来不可。
    大家谁都不是傻子,即便他们真觉得有问题,也不会在主动和盘托出的啊。
    不过被朱允通这么一搅和,他们也必须得给出回答了。
    翟善既然领了这个头,不管难还是不难,他都不能再逃避了。
    “贪墨六十两是该剥皮实草了,这些人贪墨也都在六十两以上。”
    “但,若把这近百人都施以此刑的话是否会造成人心动荡,而且大明还有不少外邦的商贾使者,要让他们知道我大明以如此方式惩戒了这么多贪官,他们又做如何感想。
    “这又是否会影响到我大明和海外诸国的贸易等方面的往来?”
    这话说的,好像也只有他在乎似的。
    朱允?笑了笑,道:“翟尚书非要说的话,那孤就得说两句了。
    “大明以如此方式大刀阔斧的惩戒贪官只能说明我大明在这方面的雷霆之势,那些外邦之人知道了这只会震慑于我大明的手段。”
    “以我大明今日之实力,这不都是见怪不怪的了。”
    “更何况,我大明泱泱大国做什么事情自有道理,又何必要与那些蛮夷去解释。”
    “我大明是勾连于的各国的中转国,很多国家的货得拉到我大明再交易的。”
    “我大明的实力摆在那儿,他们宁愿少挣钱给我大明多交税,也要让我大明做这个见证人,不就是因为没人敢在我大明捣鬼吗?”
    “那些外邦都奉我大明为宗主国,翟尚书你们倒都自己先妄自菲薄起来了。”
    “这也不是孤吹嘘,没有了我大明海外贸易三天就得瘫痪,不管我大明变成了什么样,外邦那些人都必须紧跟着我大明走过去。”
    “我大明只念我大明百姓如何,又何必要在意别人怎么看。”
    朱允通这话说的虽说有些自我,但却也都是实情不假的。
    能生活在大明这片土地上,同样也是他们的自豪。
    朱允?这话出口后,没人能反驳的出来。
    总不能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更何况,事实也基本就像朱允通所说的那样。
    眼见气氛就要僵持住了,朱标这才补充道:“太子说的没错,我大明是百姓的大明,什么四海宾服万国来朝那都不过是说君主个人的文治武功,百姓能从中受贿多少那才是最实惠的。”
    “父皇就把百姓装在了心里,对孤来说同样也是如此。”
    “朝廷可以不开海,但百姓不能受委屈。”
    “翟卿所言要按律严惩会造成人心不稳,孤所在意的也不过是对百姓造成多少的影响。”
    “官员到底是否贪墨与否,其实百姓心中跟个明镜似的,孤若对这些人不闻不问的话,百姓又会如何去想。”
    “他们只会认为朝廷雷声大雨点小,实则压根就没打算严惩于那些贪官。”
    “朝中上下那么多人付出了数个月的努力,不就是想提升朝廷在百姓当中的公信力吗,又岂能会为了这些人放弃了这么多人的努力?”
    在朱标口中,这好像变成了误解之事。
    而通过这些,朱标也算把关键都说清了。
    朝廷可以对那些贪墨之人网开一面,但朝廷在百姓那儿的公信力不能丧失了。
    能站在这儿的都是聪明人,都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哪还能不知朱标的意思。
    说来说去,不还是士绅一体纳粮那点事儿吗?
    这事儿在松江试行也有段时间了,也是该在全国往下推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