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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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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99章 该不该办

    朱允?和朱标父子二人经过数天的商议才将官员的俸禄定了下来,基本按照朱允?所说的那样。
    每个关于官员先按官职发放一部分底金,这部分也基本等同于目前官员们的俸禄。
    之后,便是按所在地域再发一部分。
    剩下的,则就是京察时的奖金了。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些福利。
    比如春节中秋节万寿节之类的节日上还会发些米面粮油等实用之物,至于官服之类也纳入了定制之列。
    即便自己置也不见得夏冬的每年都得一套,朝廷若春夏各列一套的话也不过是浪费了。
    父子二人前思后想之后决定,把官服置办的钱纳入俸禄当中,有需要之人可以自己去采买。
    两人确定了之后,这才提了出来。
    早朝上,该行的礼结束了之后。
    朱标便开口,道:“诸卿曾说是因官员们的俸禄太低,很多低阶官员连一家老小的温饱都解决不了,这才造成了官员大面积贪墨之事。”
    那些人尽管没直截了当说过这些话,但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基本也和这差不多了。
    朱标再提这些也没有责怪他们之意,很快话锋一转开口,道:“这几日太子结合多方面的情况制定了官员新的俸禄标准,诸卿可以考虑一下还有什么改进之处。”
    新制定的俸禄可较之于之前优化了很多,明明是两人一块定下来了的,朱标却全按在了朱允通一人身上,这是要把功劳都给了朱允?了。
    朱允?在认可朱标这父亲之后,便也慢慢接受朱标对他的好了。
    像这种为他积累声名之事,他除了在心里稍有感动之外,倒也不用再说什么感激之言了。
    “允?,你来说说。
    朱标开口招呼,朱允?也随之上前,应道:“是,父亲。”
    朱允通往前走了几步,大致复述了他的计划。
    别人在算数方面不够清晰,夏元吉作为户部尚书,且又是最先接触职大数学的,仅凭口算便能估算出所有官员们俸禄大致提了多少。
    就在其他官员还在绞尽脑汁思考之际,夏元吉便道:“按最高标准算的话应比之前高了两倍之多吧?”
    对之,朱允?也不否认。
    “诸位都在朝文官,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应该也能想到,尽管是个七品小官不论是手上权势,还是自身所受威望那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比。”
    “他们在享有这些的同时,要是俸禄还是所有职业中最高的,必将会有一大批人选择科举为官的。”
    “现今到处都需要人手,倘若选择进入官场之人增多,只会致使某一部分的营生无人去干,到时候整个国家都会受影响。”
    “所以说,官员反而俸禄可以增加,但却还应保一个限度,可不能一下子增加太多的。”
    说着,朱允?便问道:“诸位可还有什么意见?”
    话都让朱允通一个人都说了,他们要反对了朱允通所说的这些,那岂不是不为大局所考虑了。
    没用多久,蓝玉当即站了出来。
    “臣没什么意见。”
    “殿下为众人都考虑至如此细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之后,其他武将也都纷纷附和。
    “殿下仁义。”
    反正军中和文官的俸禄就不是一个体系,之前在军中大搞改革之际,就曾把各级军卒的军饷提升了。
    说实话,就是个普通军都比最小的九品待遇好,他们又何必跟着那群文官瞎闹。
    “谁还有意见?"
    在武将们话落之后,朱标便随即问了一声。
    只要有他在,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让朱允和朝臣们直接正面硬刚的。
    其实,正如夏元吉所言,官员俸禄可较之于以往高了两倍之多。
    不仅可以解决了他们家里人的温饱,也足可以让他们的生活品质攀升很多了。
    但,这又是个不错的机会。
    这次若不能争取到最大便利,将来再想要争取可就难了。
    在武将表态良久之后,那些文官都没有说出什么所以然了。
    朱标既问了这些人的意见,也总得给他们思考的余地,不然一上来就逼着他们表态的。
    只不过朱标不说什么,武将们却等不及了。
    为了他们的事情总不能一直都卡在这里,他们等下了朝还有重要事情要做呢。
    “我说你们到底是个什么意见,殿下费劲吧啦是指定出来,你们就是不同意也得说出理由来啊。”
    蓝玉急吼吼的话一说,有的是跟着他一块群起而攻之人。
    “就是啊!”
    “你们要是一下想不好那也得说话啊,总不能连带着陛下一块等你们那么久吧?”
    自朱允?那一什么不能给官员俸禄太高,避免人们效仿入仕的理由说出来之后,他们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反对理由了。
    他们迟迟不出口,不过是不想让朝廷把本来理应给他们的东西却变成了对他们的施舍。
    这么多年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这个俸禄才是他们应当应分应该拿的。
    朝廷以前给他们的那个,单纯是朝廷欠他们的。
    那么多人一块想了半天谁都没想到什么合适的理由,什么士大夫共治天下,他们在朝廷的地位是越来越低。
    瞧着也没什么能出口的理由,再加上被武将们不断的催促,作为文官代表的翟善也只能站出来表态,道:“殿下的安排合情合理,确实解决了不少官员的实际问题,臣等没什么意见了。”
    反正在一些重大事情上翟善也从来是主动站出来的,现今他代表所有文官一并表个态也没什么不妥了。
    只不过,这也是出力不讨好的。
    那些想从朝廷获得地位之人只嫌他不和朝廷争辩几句就答应太憋屈,而那些真正从俸禄中得到好处的低阶官员只会感谢朝廷对他们的恩德。
    “那行。”
    “诸卿再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上奏!"
    现今他们在有同僚一块合作的时候都没有什么能说得出的意见,在奏章上仅凭他们三言两语又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是不是再上奏章,不过只是一句话了。
    而朱标也不管这些人怎么想,很快便又道:“太子还有些其他福利的想法,诸卿不妨也先听听。”
    这次,朱标只是给了朱允个眼神。
    接触到这一眼神,朱允通微微点头后站了出来,道:“富明实业有个保险商行不知诸位可否听说过?”
    这保险业务并不是刚刚成立的,但却一直不温不火的存在感很低。
    富民实业要做的业务那么多,哪有那么多可用的精力。
    保险业务最多不过也就是服用于富明实业内部的一些员工,给他们办个工伤什么的之类。
    另外,也就是那些武将因和朱允通的私交,为了支持朱允才购买了一部分。
    朱允通的问题一出口,蓝玉随之便道:“臣知道,臣前段时间买了个意外险,骑马的时候碰坏了脚步,商行的人当天便做了伤鉴定。”
    “随后不过两三天便把那什么理赔送到了家里,是我原本买保险的好几倍,之后汤药费什么都没用再花钱,每天就连营养费都有了。”
    在保险上蓝玉花出去的也不少,但对于这一点蓝玉还是非常满意。
    当初,他买这保险不过是为了给朱允?面子。
    从来没想过花出去的钱,还能有要回来的时候。
    蓝玉话音刚落,王弼也随之道:“我给我家里那小良驹也买了份。”
    “那马本是我淘换来的良马,为了这还专门选了两个马夫喂养,后来不知怎么就患了病,医治了一个月最终还是不治身亡了。”
    “后来也是保险商行的人经反复鉴定之后确认那马不存在人为故意杀害等情况,不仅按约定赔偿了买那马本来的钱,还把这一个月医治的钱也都补上了。”
    这也是王弼所没想到的。
    他也只为这小马驹买了一份,也是那些武将零零碎碎买了那么多最贵。
    想不到,最后还属他获益最多。
    之后,他不仅给家里的马都买了,就连人也都全买了一份。
    像什么意外险医疗险,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不差。
    当然,只靠那小良驹的赔偿肯定不够。
    他还又自掏腰包,自己凑了一部分。
    他买那保险本来是要帮朱允?的忙的,哪能反过来拿了朱允?的钱呢。
    像这种事情,只有他吃亏的份。
    随着武将把保险的业务夸了个天花乱坠,那些文官心中华顿时警铃大振了起来。
    武将们早就和朱允?好的穿一条裤子了,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只有好处没有任何坏处的。
    现今他们却把这这保险夸的如此天花乱坠,必然是存了什么见不得人之处的。
    就在众武将七嘴八舌的说完了之后,朱允通这次啊笑了笑,道:“诸位想必都知道了,那孤就不做赘述了。”
    别啊!
    他们还不知道呢。
    保险业务本就没有大肆宣传过,而文官们又不打算黑朱允?摇旗呐喊,也的确没过分关注过这方面的内容。
    这保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们着实是知之甚少了。
    只不过,朱允提及这保险也是有原因。
    他们也想等等朱允?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有先知道了朱允的目的这才方便他们对症下药。
    朱允通也看出了那些文官的警惕,但他们不问朱允通也无意和他们解释那么多。
    只在最后道:“富明实业的员工都有五险一金,这是保障他们的日常生活所需,在出现变故之后能帮着他们平稳过渡的一种扶持,也保证将来他们干不动之际能有饭吃。
    “虽说子弟赡养父母是纲常伦理所定,但若父母每月也能有一定的进项这也能减少子弟们的压力。”
    顿了一下,朱允?又道:“孤在权衡利弊之后觉着官员们的五险一金有些浪费,而且有的方面他们也用不着。”
    “所以,孤打算在官员中推行养老医疗工伤三险。”
    说到这里,便不得介绍一下保险了。
    朱允通道:“不管诸位是否了解保险,孤先与诸位介绍一下。”
    “就拿医疗保险来说,每年缴纳一部分钱,当你在这一年中病了就可可以按照比例找商行报销了,这都有具体的赔偿标准,并不是由商行临时起意的。”
    “最高的赔偿能达九成之多,也就是你花十两银子,商行可以为你免费担负九两。”
    “至于失业保险吗,你要在今年没了差事,商行会给你支付一部分银子助你下次寻到营生过渡。”
    “谁都不能保证在官场上顺风顺水,一直能够安安稳稳的干到退休,而这种失业保险于低阶官员的作用很大吧?”
    “剩下就是工伤报说了,顾名思义就是因工受伤,你要在职出现了什么磕碰之事商行会额外对你给你医药费用。”
    “若你因此致残之类,商行可以按照规定给予你一次性补偿,也可以分开对你给予一定的救助,这要要在当时的情节之下做出判断。”
    朱允?说了这么多,武将们听得云里雾里的,文官们倒是差不多都听明白了。
    在他才刚说完之后,翟善便问道:“殿下说了这么多也是要花钱的吧?”
    钱肯定是要花的。
    他的保险商行也是为盈利存在的,又不是为了给谁做做慈善。
    他们一个铜板都不想花,难道等着天上掉馅饼不可?
    朱允?笑了笑,道:“肯定是要花钱的啊。”
    说到底,保险商行也还是富明实业的。
    朝廷刚给官员们增了俸,然后又要通过保险商行要回去,天下还有这样的道理吗?
    更何况,就那些保险之类的东西,他们以前没有那些东西不也都活得好好的吗?
    又干嘛非得要那东西。
    翟善尽管没有直接说明,但脸上的不情愿还是很明显的,回道:“朝廷增的这些俸禄是不算少了,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还是把结余出来的钱攒起来。”
    “即便将来真的碰到殿下所说的那种情况,他们宁愿用这笔钱再去解决他们今后的麻烦,也没人愿意人把钱花到这个上面去的。”
    瞧这些文官这般疾言厉色,朱允便知道他们是想岔了。
    朱标能护着他那是他的事,朱允通该承担之处也要担负起来,不能把所有的的压力都推给了朱标。
    在这件事情上,朱允通并没把朱标知道此事的内情说出来,还只当是这是他一个人的主意。
    朱允?笑了笑,回道:“孤都明白!”
    “毕竟人运气差到极致三年倒霉一次也够惨了,用这一可能性去买一个可用之处微乎其微的的保险,大部分人恐都不愿意在这上面投资的。”
    即便是数百年之后,保险业务都已经如此发达的后世,都仍有大部分不舍得在那上面投资的。
    纵使是国家的医*,也仍有不少人不舍得交。
    这或许是有人的鼠目寸光。
    但,大部分的原因恐开始手中拮据所致。
    朱允?为官员们增俸本是为了解决他们的难题的,要是再迫使他们把钱花在这上面,怕是会引起那些官员们的不满。
    现在的反贪如此严苛,一些真正有需要的官员心中还有朝廷增俸的希望。
    要是把这个火种也扑灭,造成大面积辞官那就不太好收拾了。
    朝廷给臣的俸禄太高担心大部分人涌入官场,但官员要大面积辞官同样也不是个好事情。
    朱允通有了这一保证,那些文官这才松了口气。
    只要是自愿的那就行,到时候协商一下安排上据个人加入,给朱允个面子也就行了。
    就在这时,只听朱允通又道:“所以说,这就需要用人单位来担负了,富明实业的员工那都是由富明实业出资,既是朝廷的官员那就得由朝廷来出这笔钱了。”
    什么?
    还是那句话,富明实业和保险商行可是一家。
    羊毛出在羊身上,不管怎么出钱,将来不都回了富明实业的腰包。
    而现今,由朝廷帮官员们出这笔钱。
    那又不是个小数目,这么多人加在一起一把手都数不过来。
    这样一来,不就意味着朝廷的钱外流给富明实业了吧?
    富明实业与朝廷在重大项目上虽然多有帮衬,但富明实业有没有彻底划分到朝廷来,在这时候可还属于私人所有的。
    这样一来,不是公私不分了吗?
    众文官扭头瞥了眼朱标,只要朱标坐在椅上压根不为所动,好像朱允通说的是个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也知道朱标宠着朱允?。
    但,这也得分什么事儿的。
    眼见朱标没说说话的意思,翟善只能再次站了出来,道:“殿下,这不合适的吧。”
    既然他做了文官的领头之人。
    不管他最后是否能够阻止,但至少得做出努力的样子。
    “怎么不合适了?”
    朱允?一脸费解的,问道:“朝廷给众官员提供一个保障,免除了他们的后顾之忧,这不好吗?”
    “家中殷实之人本来也不靠俸禄过活,他们自然也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但那些贫寒之家不容出现任何变故。”
    “一丁点的变故都能让他们遭遇灭顶之灾。”
    “毕竟官员在享有了权柄和被人尊重之外,在手中金银结余之上就差了很多了。”
    “只要是真正效忠于大明的,大明也会尽最大努力保护他们的。”
    无论他们说的如何天花乱坠,这都无法否认是借用这种方式外流朝廷银钱的。
    朱允通现今的太子之位牢不可破,他都即将拥有整个大明了,是不需要非得再积累这些财富到自己的身上。
    但,自从富民实业成立了之后,文官凡想用巨大用钱之处否决朝廷对某一件事情的决定之际,朱允往往都会从富民实业拿出银子跳出了他们的否认。
    而朱允?现在就是用什么保险业务,欲要把国库里的钱置换出去。
    当这些钱都到了朱允通手里,朱允?掌握着大明所有的钱粮之际,那便算是真正的架空了他们。
    天底下可以不和士大夫共治天下,士大夫却不能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朝政只掌握于皇家一人身上,凡事皆为皇家私利所虑,时间久了可是要出问题的啊。
    哪怕他们今天豁出命也定不能让这些事成行。
    谁若任由这事儿随便发展,等将来铸成大错之际凡站在这里之人都要被指着鼻子大骂的。
    “殿下体恤百官,但朝廷用钱之处实在太多了,增俸尚且已让朝廷捉襟见肘了,又哪有那么多钱再给官员们购买什么保险。”
    “想必下面那些官员们也应该能够理解朝廷的不易之处的吧?”
    众文官深怕朱允通执意做成此事,根本不给朱允通留说话的机会。
    当即,便急不可耐道:“殿下,翟尚书所言在理,朝廷现今的俸禄增的已经够多了,已足够那些官员日常生活所需了,没必要再额外增加了。”
    刚刚这些人还在增的那两成俸禄之中不情不愿,现今却话锋一转便大肆表彰起了他的这两成俸禄来。
    朱允通不过一个迟疑,当即便又有人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本就是应当应份的,更何况雷霆雨露皆为君恩,谁要再因俸禄大放厥词,这不仅是不忠之举,也妄为一个读书人了。”
    反应如此激烈的结果,这也朱允没想到的。
    不管如何,这些人在捍卫起自己的利益来还是很团结的。
    在这些人大部分都表了态之后。
    朱允通这才笑着道:“诸位的心意孤也能理解,朝廷用钱的地方非常多,官员增俸之后本就加重了国库的负担。”
    “对之中结余多少孤还算了解,要真把所有官员的三险都涵盖于其中的话,今年估计也别想再干其他的什么大事了。”
    “从京师到北平的铁路今年就要完工了,结合这一铁路的实际情况也得考虑一下是否要再新修,要是修的话这也一大笔钱。”
    朱允?从来就不是个轻易改变主意之人,现在却能这么快就把他们说的听进去了?
    众文官正为此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只听朱允?随之,又道:“所以,孤打算从富明实业拿出这笔钱购买三险,至于将来这三险由谁购买结合实际情况再说。”
    啊?
    既是富明实业购买,那他们还说着干啥。
    左右不过是他们自己的资金倒了一下,要真有了保险中所存在的那几个问题,还能从中白得一笔好处呢。
    不管横竖来说,这不都是个好事吗?
    可刚才他们反对那么强烈的话说出去,还不得让人觉着他们冷酷无情,不把那些低阶小官放在眼里呢。
    本还以为朱允?是要转移朝廷的资金呢?
    原来,朱允?从一开始就存了要离间他们和那些低阶小官呢。
    过年的福利已经拉找了下面的吏员和衙役,有了今日的事情那些低阶小官怕也得被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