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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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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11章 这是太子

    领头那家伙丢下一句狠话,便带着满身的泥污回去报信了。
    大概也是真存了不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心思,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两个看着的人。
    真不是说,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是朱允熥三人的对手,就凭这区区两人能动得了朱允熥他们三分毫吗?
    倘要是朱允熥他们真要走,仅凭这两人可根本拦不住的。
    当然,这两人也知道朱允熥他们三人的实力,从刚被留下之后就已经开始发怵了。
    在领头那家伙走了之后,这两人便色厉内荏做出了格斗的架势。
    为寻求心理上的安慰,也为达到震慑朱允熥的目的。
    只可惜,朱允熥往前走一步,这两人就往后退一步,哪敢真的去与朱允熥硬碰硬。
    “呕...”
    朱允熥假意一拳挥出,其中一人竟闪退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最后手撑在地上才站稳了没平衡好的身体。
    还没站起来呢,就听朱允熥指了指旁边树下的阴凉之处,道:“到那边凉快凉快,等等能过来何方神圣吧。”
    朱允熥闲庭信步,带着陈集和林雄悠哉着往不远处的大树下而去。
    直到此刻,被留下的那两人才终于知道朱允熥压根就没有走的打算,至始至终不过是逗着他们玩而已。
    只不过,他们即便再有怒气。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也只能乖乖认怂了。
    就这样,朱允熥三人靠在大树上悠闲的席地而坐,那两人浑身带着快要干涸泥垢就那么傍远傍近的瞅着。
    至于地里干活百姓,包括之前的受害者苦主,也都只敢偷偷的往过来打量一眼,没一个敢上前来真和朱允熥露脸说话的。
    现在情况还不明朗,朱允熥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他们那些人可还要继续在这儿生活。
    加之,对那些狗腿子本能的畏惧,这都是致使他们不敢与朱允熥贸然接触。
    无人过来打扰,倒也省了朱允熥的事儿。
    朱允熥就那么席地盘腿坐下树荫之下,撩起衣袍不断扇动着以减轻酷暑所带来的燥热。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便从远处赶来了十数人之多。
    一身皂吏衣袍的衙役跟着几个满身泥污之人,在大多是短衣短裤的百姓当中显得尤为的明显。
    “来了...”
    陈集跟在朱允熥身边的时间久了,类似这种扮猪吃老虎的事情见识多了,一有了迹象便会难掩跃跃欲试的兴奋。
    朱允熥抬头瞥了一眼,压根就没放下心上,连起身站起来的准备都没有。
    片刻后,那队人近前。
    “陈班头,就是他!”
    领头那衙役头颅高昂着,盛气凌人地问道:“人是你打的?”
    小小皂吏,岂能入了朱允熥的眼。
    “是又如何?”
    领头那衙役手抚在腰刀之上,仍还是那种威风八面牛哄哄的架势。
    “你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是你能来撒野的吗?”
    朱允熥即便坐在地上,较之那衙役低了好动,但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却是那衙役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的。
    “这是何地?”
    “这难道不是大明的地盘?”
    “哪条律法规定,他们能纵马践踏秧苗,我拔刀相助仗义出手反倒有错了?”
    像这种事情,朱允熥早见怪不怪了。
    在问出这种问题的时候,心平气和到没有一丝的愠怒之气。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陈班头别和他废话了,先把他拿了再说。”
    被朱允熥揍了的人或许是理由不够充分,或许是想急于公报私仇。
    总之,拘押朱允熥的心情可比那群衙役急切多了。
    被称之以陈班头的领头衙役听了这,也不再与朱允熥摆事实讲道理了,直接抬抬手了招呼来了身后拿着锁链的手下。
    眼看这些人就要近前,陈集和林雄双拳紧握,只等着朱允熥一声令下他们就出手了。
    但朱允熥却不紧不慢,幽幽问道:“有牌票吗?”
    牌票乃是衙门抓人的凭证,在经知县同意后由县衙的吏房发出来。
    这问题一出,手拿锁链的衙役迟疑了。
    领头的陈班头更是一时失语,倒是被朱允熥揍了的领头之人,率先梗着脖子道:“不就是张牌票,回去补上不就行了。”
    不管是否是事出于从权,往常这样的事情估计也不少。
    普通百姓哪知道牌票是什么,碰上差役过来抓人,早就已经惊慌的不行了,哪还懂得问牌票是什么。
    即便是问了,那些差役也不见得会给看。
    而且,各衙门之后积压的冤案都不知道有多少,谁又会去查被抓进来的人中是否都出具了牌票。
    自然而然的,不管是衙门里的衙役,还是外面的仗势欺人的狗腿子都不会把这一东西放在眼里了。
    而朱允熥却在这个时候咬起了字眼,淡淡地道:“大明律中载有明文,非有牌票者不得擅自拘捕臣民百姓,想要把这破铁链用在我身上,还是拿来牌票来吧?”
    朱允熥有恃无恐的,压根就不怵他。
    这也不是他非要咬文嚼字不可。
    这衙役要是出具了牌票,那他就要直接去和江宁县衙对接了。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出具牌票抓人,且还抓了他这堂堂的太子,总归是得给个说法才行。
    但他若是没有牌票,那就是衙役私下抓人,顶多不过就是一治下不严之罪。
    至于他治下有百姓敲登闻鼓之事,尚且还有可以再一论的机会。
    “你到底是谁?”
    大概是瞧朱允熥这种不卑不亢气势有些反常,领头的那陈班头心底明显开始打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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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没撒谎啊。
    他确实就是大明的人嘛!
    “陈班头!”
    被朱允熥揍了那狗腿子,再次催促起来。
    今日若不能抓了朱允熥,那他往后还咋在这片混。
    那陈班头被催促的紧,也顾不上再想其他了。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那好,那我要是现在就想让你回去一趟呢?”
    这话一出,数个衙役随之出动,从四面八方把朱允熥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就凭朱允熥现在的拳脚,即便没有陈集和林雄,他一人也足以对付这些普通衙役了。
    更何况,在不远处还有他带来的二十余个护卫呢。
    朱允熥仍旧不急不徐,慢慢道:“既是不合规制之事,那在下也就不能惯着了。”
    一句话,你们要是非不经牌票就随便抓人,那他也绝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
    正所谓小鬼难缠,不说朱允熥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了,就是那些富户商贾之类的,他们带着人过去那也得好吃好喝好招待。
    “好!”
    陈班头这下更坚定决心一挥手,手拿锁链之人当即又要往朱允熥脖子上套去。
    话说到这里,事情已经非常明了。
    不用朱允熥开口,更不用他出手,在那衙役的锁链还没靠近朱允熥的时候,陈集便飞起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之前不过只是见义勇为,只要能制止了暴行那就可以了。
    而现在,可是在保护朱允熥。
    朱允熥是何人?
    凡胆敢伤害朱允熥的一切身份一切人,那都要抢先一步扼杀于摇篮之中。
    陈集一脚踹出去,手拿锁链那人至少飞出数十米才重重摔趴在了地上。
    不仅是刚过来的那些衙役,就是见识到朱允熥给战力的等那些人,在见到此情此景后,也无不瞠目结舌。
    他们现在才明白,之前他们被扔到臭水沟里可是在朱允熥手下留情的基础上了。
    要是朱允熥他们真的下了死手的话,那他们现在估计早就废了。
    几个被朱允熥打了的狗腿子咽了咽唾沫,不敢再有之前的那耀武扬威了。
    要是再被打一顿,那可就不好了。
    而那些衙役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停手了。
    田间那么多人都看着呢。
    他们今日要真咽下这口气的话,那在这群人中间可就要失了威望。
    以后再若要管理他们,恐就会不容易了。
    一人被打飞出去后,在那陈班头的带领下,众人也再顾不上啥道义不道义的。
    所有人一块行动,以多对少挥舞着手中水火棍便向朱允熥三人砸来。
    朱允熥已经好久没这么痛痛快快的打过了,也不着急招呼分开隐匿着二十余护卫。
    凭自己一身之力,以拳头穿梭在了这些衙役们当中。
    他的拳法可是经蓝玉和朱棣教出来的,当年为了跟朱棣学习,可没少被朱棣揍过。
    现在的他,即便在战场上都能杀个七进七出,更别说对付几个小小的衙役了。
    只见朱允熥拳头虎虎生风,且快的犹如闪电,往往在衙役们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朱允熥的拳头打中了。
    最关键的是,朱允熥拳头还特别的重,打在身上就像挨了一铁锤似的。
    才不过片刻的功夫,他们这些人就都被打倒在地,没一个能够站着了。
    朱允熥拍拍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陈集当即笑着拍马,道:“公子拳脚又精进了啊。”
    他们对朱允熥的忠心主要是因朱允熥重情重义,足够护着他们。
    除此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朱允熥允文允武,无论哪方面的实力都足以让他们佩服。
    对陈集这马屁,朱允熥非常受用。
    唯一的遗憾就是,在这些衙役跟前施展太不尽兴,倘若有一天能在战场上拼个高地上下那可就太好了。
    “还需再接再厉。”
    朱允熥笑了笑,倒还谦虚上了。
    旁边的林雄也在这个时候,问道:“他们怎么办?”
    林雄跟在朱允熥身边的时间短,还不甚了解朱允熥的行事作风。
    倒是陈集,不等朱允熥说话,便率先道:“公子,该去江宁县衙门了吧?”
    朱允熥正心情大好,了然道:“你都快成孤心中的蛔虫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朱允熥也不在乎是否暴露身份了。
    只不过,他这一声孤根本不容在场的人反应,便随之招呼来了隐匿于周围的二十余个护卫。
    瞧着刹那间冒出来的精壮汉子,被打倒在地的衙役,才知后怕的狗腿子,时刻关注情况的百姓,皆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么多人,哪儿冒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这二十余人个个壮硕,且行动迅速配合紧密。
    当把这些特征全都结合在一块时,这些人汉子们行伍出身的身份就显而易见了。
    即便是权贵子弟,出门在外带二十余个家仆就已经是天花板的存在了。
    更何况,还是二十余个军卒了。
    众人瞧着二十余个训练有素的军卒以最快的速度集结到位,并对朱允熥行以马首是瞻的军礼后,心中都隐隐开始猜测起朱允熥的真实身份来。
    有的人盼望朱允熥身份真的尊贵好给他们做主,也有的人希望这一切不过是朱允熥是狐假虎威的假象。
    不过,不管这些人如何想。
    朱允熥该行动还是要行动是,在那二十余个护卫集结到位后,便抬手道:“把这些人全都带着,马上去江宁县衙门。”
    一听这,众人的猜测更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人打了官差跑还来不及,哪有像朱允熥这样送上门去的啊。
    这可绝对非一般身份之人所能敢的。
    朱允熥自称孤所给出的那个提示,倒是被他们给自动忽略了。
    这些人既猜不出来,朱允熥也无意主动和他们去介绍。
    “走吧!”
    朱允熥抬脚领头就走,后面则由陈集组织,带起了所有相关的众人。
    就这些人早就没了刚开始的耀武扬威,虎威营的护卫一手一个,便能把他们都提溜了起来。
    走至被马践踏了玉米的那户人家跟前。
    他们也算此案的突破口之一。
    即便他已经经手了此事,谁若再敢对这些人动手,也会再罪加一等的。
    但,少不了有人狗急跳墙。
    因而,很有必要留个人把他们保护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安飞等三人匆匆而来。
    他们和朱允熥分开之后也没真的走了,他们也急于想知道朱允熥是如何处理的。
    他们费尽心思到这告状到那告状的,其主要目的无不是想要改变这样的局面,从而让自己过上好日子罢了。
    当然不希望看到朱允熥是来和稀泥的。
    其实,朱允熥自一开始对那几个狗腿子动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都看在眼里了。
    眼见朱允熥把护卫都叫了出来,又要带着那些衙役等人县衙的时候,他们这才站了出来。
    “殿下!”
    安飞凑上前,在朱允熥身边喊了声。
    见到三人,朱允熥眼前一亮,道:“你们来的正好,可否把他们一家保护好?”
    安飞三人都能跑去敲登闻鼓,便可见三人在这里应该也是有些人脉之人。
    保护几个老弱妇孺,应该是不在话下。
    安飞瞅了眼一片狼藉的玉米地,脸上浮现出隐痛,道:“殿下放心,张哥是为了众人才跟着去应天府衙告状被责仗后伤重才不治身亡的。”
    说着,安飞搀起之前在地里拦着那些人践踏玉米地的老人,把之带到了朱允熥身边。
    “张阿伯就张哥一个儿子,张哥走了之后,地里的活儿只能张阿伯带着张嫂和两个年幼的孩子干了。”
    张阿伯的身子佝偻,沧桑中带有着悲戚。
    不久之前才刚死了儿子,现在赖以活命的田又被践踏成这副样子。
    以地为生的农人,地就是他们的命。
    没了赖以为生的口粮,真比杀了他们难受的。
    “阿飞,这位是?”
    话说了这么多,别人是否猜测出朱允熥的身份不知道,反正这位张阿伯肯定是不知道。
    安飞知道朱允熥要微服私访过来,也就是看到朱允熥给把隐匿着的护卫都喊过来了,这才敢到朱允熥跟前露面的。
    但到真正需要由他说明朱允熥身份的时候,他又有些不太确定了。
    所有的所有,不过都在于担心破坏了朱允熥的谋划,从而影响了朱允熥对他们困难的解决而已。
    既然都已经找到了突破口,朱允熥暴出的身份也算给这里的百姓注入了一支强心剂。
    朱允熥点点头,安飞这才道:“这乃当朝的太子?”
    他们这些人虽都是皇城根底下的人,但普通人出身的让他们同样连县太爷都没见过。
    更别说,见距他们十万八千里的太子了。
    安飞这话不仅传到张老伯的耳中,田中干活的其他的百姓,包括那些衙役和狗腿子们都听到了。
    把这些消化之后,田里的百姓眼睛中有了神采,纷纷拜倒在地向朱允熥行起大礼来。
    现今他们的生活较之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他们再不了解庙堂上的那些事情,却非常清楚他们有今天应该感谢谁。
    瞧着这些百姓叩拜在地高呼太子殿下,朱允熥心中若说丝毫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民心亦或者其他的先不说,通过这些事情至少能看到他这么多年付出的辛苦没有白费。
    历朝历代之中,统治者所说的民从来都不一样,有的是世家有的是士绅。
    一句话,统治者需依靠这些阶层达到对万民的治理。
    而朱允熥做的这些,主要就是为了要把民变成庶民百姓。
    力是相互发生的,付出了这么多努力,至少要让庶民百姓能切身感受到。
    “诸位请起!”
    朱允熥抬抬手把人喊了起来后,道:“诸位的述求孤已经了然,朝廷会尽快拿出一个处理决定的,大家都不要着急。”
    目前,朱允熥所了解的情况仍然还有限,他所承诺的也只能仅限于此了。
    这么多年以来,朱允熥也算风评在外了。
    听朱允熥这么一说,百姓还是愿意相信的。
    就在这些百姓欢天喜地幻想着属于他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了的时候。
    朱允熥身后被护卫羁押着的那些人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最后,朱允熥是否能果决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不得而知,但他们一定会成为杀鸡儆猴的那只鸡的。
    不知是领头,竟然纷纷都跪在地上,大喊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这也就是碰到的是他。
    换句话说,他若没有这个身份的加持,他还能再在这个事情上讨到便宜吗?
    朱允熥呵呵一笑,道:“伱们认错是因孤的身份,还是真觉得这个事情是你们做错了?”
    不按常理的询问,这些人在心中焦乱的情况下,哪能那么快就理清头绪。
    几人一时语噎,谁都没第一时间给出答案。
    而朱允熥也没再给他们留太多时间,沉声道:“尔等缉拿孤的事情孤可以不计较,毕竟也是因孤没表明身份为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你们践踏庄稼又该何论?”
    “孤要真放了你们,你们双方间存在的矛盾以及利益勾连难道就一笔勾销了?”
    被朱允熥揍了的领头狗腿子正欲要多言语,朱允熥不屑的眼神瞅了过去。
    “想好了再说。”
    不说别的,就这一句反问就知道,朱允熥压根就没有退一步的打算。
    那人迫于朱允熥的气势最终还是没开口。
    旁边的陈班头欲言又止,可惜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朱允熥给打断了。
    “别说这事儿和你们没关系。”
    “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连牌票都没有,就敢受私人所请出这个公差,这可是典型的公器私用,这可比他们的严重多了。”
    不管任何时候都有人情。
    即便如老朱治下这么严苛的时候,类似于这样的事情仍屡见不鲜。
    这些衙役也都是本县的人,他们也需仰本县一些权贵士绅的鼻息。
    其他的也没有他们效力的机会,他们唯一所能做的,不过就是帮忙抓些人罢了。
    对于这,朱允熥也知道。
    同时,这些也无法避免。
    但,他倘若碰到了就不可能不管。
    更何况,他还需要他们帮助打破江宁这一局面的突破开口呢。
    没办法,只能委屈他们了。
    朱允熥这么一番话后,彻底堵死了这些人自辩的口子。
    但同时,也让下面百姓更加高涨。
    这些百姓也知道朱允熥的身份,对陈班头之流不过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只是,这些他们都自动忽略了。
    他们唯一愿意接受的是,朱允熥把陈班头这些平日把他们欺负气都不能喘的人压制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那朱允熥自然也就能帮他们解决了当下的困局了。
    民心强化的差不多,朱允熥也不再多言。
    让安飞等三人先把张老伯一家照顾起来。
    他们作为受害苦主,随时都需去呈堂公证。
    虽说有不少人看到,但都不如当事人自己过来的更实在。
    之后,朱允熥也不再多言,只带着陈班头那些人往江宁县衙而去。
    现在也需要这个个事情,把江宁暗流涌动的死水激起来。
    这样主动出击,比直接以敲击登闻鼓用作引子一步步往下调查,效果更加显着一些。
    就看经这么一来,都有啥人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