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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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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25、第二十五章

    沈决远似乎喝了点酒,或许是心情不错的原因。
    刚回到家,他就弯下腰靠在她的肩上仔细闻了闻:“没有喷香水吗?”
    “喷了....”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到她的颈上,池溪感受到他身上的雄性荷尔蒙在此刻被无限放大了一样,弄得她也开始醉醺醺的。
    沈决远摇头:“我说的是你自己的。”
    池溪身上喷的是做完全身皮肤管理之后,Nancy拿来的香水。
    她被沈决远抱着,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更何况,她也不舍得挣扎。
    她靠在他的怀里,被他宽厚的肩背遮的严丝合缝,他高大的身形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算世界末日来了,她也不用担心,只需要躲在他的怀里就可以平安躲过这次世界末日。
    然而这位可以为她抵御一切的男人此时却靠近她的耳边吐露心声:“好想在这里乾你,”
    “什么?”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惊到瞪大眼睛。
    男人一手解领带,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哄道:“转过去。”
    “不...会被人看到。”她害怕地缩了缩肩膀。
    “没有我的允许,没人敢进来的,放心。”
    池溪没见过这样的沈决远,强势的掌控中带着一点温和。
    给人的感觉明明是危险的,但因为他绅士的风度和优雅的气质,让人无法对他产生防备。
    就好像,即使现在不顾她的意愿强行脱下她的衣服,池溪也会觉得,这很正常。
    有些事情经由他做出来,反而显得顺理成章,本该如此。
    池溪趴靠在墙上,脸一下一下地贴紧在墙壁上,圆圆的脸颊肉被挤做一团。她听见身后男人的呼吸声由平稳逐渐转变的稍显急促与沉闷。
    “难受吗?”他开口关心。
    池溪捂着嘴巴,摇头。
    他笑了:“那舒服吗?”
    池溪说不出话,也不好意思说。
    她只能忍耐到结束,生怕被庄园内的佣人听到。
    尤其是Nancy,她不希望再次从她口中听到更加可怕的言论了。
    这里的教堂到了午夜会响起钟声,池溪已经不知道听到几声钟响了。
    “我上次听到你和司桥说,你打算去考研。”
    沈决远的话让池溪微微一愣,她努力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和沈司桥说过这些话。
    想起来了,那次是在沈司桥当着他的朋友逗弄她,干脆毕业之后就嫁给他。
    池溪说自己大学毕业了还会继续考研,不想这么早结婚。
    当时沈决远刚好路过,那群玩世不恭的小辈看到他立刻变得老实。
    包括肆意妄为的沈司桥。
    每一个都局促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才不显冒犯。
    能让这群二世祖如此惧怕的人,池溪还是第一次见到。
    最后还是沈司桥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哥。
    男人并没有过多理会,只点了点头,高大的身形遮蔽在裁剪顶级的西装之中,气场磅礴如同一座无法跨过的高山。他经过时投下的阴影落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成熟男性和年轻男生的区别在此刻被展现的淋漓尽致。那是一种全方面的压制,再耀眼的人此刻因为他的出现也变得暗淡无光。
    池溪丝毫不意外,那天的聚会,和她一样对这位高大威风的男性感到动心的女生,显然不止她一个。
    当时的池溪默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几个月后,和他拥有如此亲密的交集。
    更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她当时随口说的那句话。
    “嗯...是有这个打算。”她坐在他的腿上,结束之后沈决远就带她一同进了书房。
    “院校专业定好了?”
    池溪有一种错觉,沈决远似乎已经将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无论是为她规划未来,还是关心她的身体。
    难道还在走剧情?但这次似乎也太久了一点:“还没有...只是在考虑当中。”
    “既然没有想好,那就跟我回北欧。”
    池溪听到这个立刻被吓到:“北欧...会很难,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沈决远说:“没关系,我会替你安排好。”
    池溪此刻正在不断头脑风暴中,她实在记不起这究竟是哪部漫画里的内容了。她看过的漫画有哪个女主如此重视学业吗。好像无论哪部漫画都没有在这方面着重刻画吧。
    基本上开篇就直奔主题开干。
    偶尔有一些与学习有关的部分,还是为了满足一些小众性癖,女主被g的同时,还得完成男主布置给她的作业。
    没办法,不清楚剧情的她只能自行发挥了。
    “可我...成绩也不够。”
    “就算你是弱智也没关系。”
    池溪沉默了,弱智...也不至于。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沈决远甚至可以通过她细微的缩肩动作,得知她此刻有点冷,他将室内温度调高几度,另一只手去拿身旁的羊绒毛毯,替她裹在身上,“我希望你能对我诚实,可以做到吗?”
    池溪想,原来他对于自己在意的人可以做到如此细心。
    但她知道,这些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那个娃娃。
    如果没有那个娃娃,沈决远这样傲慢高贵的人,他仍旧无法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也不可能在他眼中占据一席之地。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面积。
    沈决远厌烦她,不止是厌烦她无法见光的身份,还有她整个人。
    他甚至连她喜欢的香水都要否定。
    廉价,刺鼻。她知道,这样的话同样也适用于自己身上。
    在沈决远眼中,私生女的她是廉价的,总是阴魂不散出现在他周围的自己,是刺鼻碍眼的。
    该死的挪威人,不是都说极夜容易抑郁。他在那里生活了这么久,为什么心理还是如此健康,不仅看不到半点抑郁症状,反而拥有可以让别人抑郁的超高压震慑力。
    然而现在,这位高高在上,傲慢冷淡的上位者,显然也开始逐渐忘本。
    他以温和的语气循循善诱,对着这位曾被他‘他的未婚妻子不可能是一位私生女’来拒绝的私生女,一步步引导,让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声音温和儒雅,是池溪这个年纪和阅历的年轻女孩根本就没有接触甚至遇见过的异性。
    比父亲更加稳重可靠,那种强大的掌控感与安全感并存,很容易让人上头迷失理智。
    好友总说池溪运气很好,事实上,她是一个非常容易被‘骗走’的女孩。
    之所以说她运气好,因为她长这么大碰到的追求者几乎都是同龄男生。
    他们追求女生的方式除了走着走着突然来一个空中投篮,就是在她经过时莫名其妙的大笑,以此来吸引心仪女生的注意。
    对于很早就开始‘恋父情节’的池溪来说,她无法被这些幼稚青涩的异性给吸引。
    或许是她的好运buff消失了。
    否则为什么会让一直幸运的她遇到沈决远。
    刚出新手村的她,碰到的第一个年上就是如此顶级的爹系,就算池溪沉溺其中也是人之常情。
    “诚实...具体指的哪一方面?”她艰难地问出口,心脏早就快要跳出嗓子眼。
    “我没有骗过你....”
    他露出满意的微笑:“很好。你想要什么?”
    池溪愣了一下:“什么?”
    “奖励式教育能提高孩子的积极性,一味地施压只会造成孩子的逆反心理。好孩子,因为你很乖巧,所以我会给你你想要的奖励。”他告诉她。
    池溪想,他未来一定会是一个好爸爸。
    虽然她的童年没有父亲,但她见过太多独断独行的长辈,他们无法容忍自己的权威性被触犯,一旦有人指出他们的错误,就会立刻跳脚,以暴怒的情绪让孩子们闭上嘴。
    池溪曾经亲眼看到一个同学因为超过他父亲规定的玩游戏时间,在北方的冬天被罚只穿睡衣在走廊外站了一整晚。
    次日就因为重感冒被送到医院。
    池溪想,某些男人似乎在有了孩子以后,终于体会到权力的滋味,于是他们建造出自满足自己掌控欲的规则,一旦规则被打破,他们就会暴跳如雷,因为他们难得建立起的自尊心也一同被打破了。
    沈决远显然不会这样。如果他当了父亲,他一定不会以‘上级’的姿态来命令自己的孩子。
    他一定会耐心地倾听他孩子的发言,也会温和地指正她话里的错误。在她犯错时,他不会突然发脾气,更不会大声的吼叫与指责,他会告诉她:“宝宝,这样做不对。你不仅会伤害到自己,同样也会伤害到别人。”
    毫无疑问,他一定会是一个好父亲。
    那声dad几乎盘旋在她的喉咙口,即将喊出来。
    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只是希望沈决远是她的父亲,她只是羡慕他未来的孩子。
    但他不是,所以她不能这么叫。即使不久前她在床上已经叫了无数声。他也在不断的应答,夸她是好孩子,夸她sweet baby。
    更何况,她的父亲还在世,那个虚荣卑劣没有责任心的男人才是她的父亲。
    而不是面前这位。
    “怎么了,一直用这种渴望的眼神看着我。”接触久了之后,池溪发现沈决远偶尔也会有‘接地气’的一面,他也不是永远高高在上,他也会用那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和她开玩笑,“想要什么,上面还是下面?”
    池溪的脸瞬间就红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在想...”
    在想他为什么如此娴熟,好像他养过孩子一样。
    池溪在心里泛起嘀咕。
    沈决远体贴地主动为她解惑:“我的确养过,那是一头花豹和美洲黑熊,它们出生不久就来到我身边,被我亲手养大。下次回北欧,让你见见。
    “什...什么?”池溪吓了两跳。
    一是没想到他居然可以如此精准的猜到她心中所想,二是她认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他养的两条小狗分别取名为花豹和美洲黑熊。
    他的腕表还佩戴在她的手上,那块黑金的男士腕表,表盘下方刻着独一无二的编号,彰显其世界上仅此一只的独特性。
    里面配备的卫星定位系统,并非公共卫星,而是他私人名下的专属卫星组。
    只要戴着这块腕表,她的定位就会实时更新到他的手机上。
    在沈决远看来,她已经是自己的所有物了。
    他是一个做事果断的人,他没有青少年的欲拒还迎和左右摇摆。
    在得知自己的情愫与心意的瞬间,他就立刻接受了这份关系。他不需要犹豫,也不需要计较和她在一起的利弊。
    或许她的确有些普通,无论是哪方面。
    但在沈决远看来,从他对她产生感情的那个瞬间开始,她就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不用担心,它们很乖巧。和你一样。”沈决远将她的左手从腿上拿开,放在自己的掌心,看了看她的无名指,这里似乎缺点什么。
    譬如戒指。
    但现在就求婚的话好像太快了。
    戒指需要单独定制,婚纱也是,听说中国有下聘的礼节,需要三书六礼,这些也需要提前准备。
    池溪其实有点想从沈决远的腿上下去了,她觉得他的某处又有逐渐苏醒的迹象。即使他面上仍旧优雅淡然。
    可她感受到野性勃勃的生机,昨夜被迫通宵的恐惧渐渐上来了。
    她觉得漫画里果然是假的,连续不间断,女主竟然还有力气说爽,要继续。
    “我有点困了。”她挠了挠头,想以此当成借口,从他身上下去。
    沈决远也很体贴:“那就靠在我肩上睡吧。”
    “啊?”她愣住。
    沈决远指了指桌上的电脑:“我还有一些工作需要处理,处理完了才能去床上陪你。”
    “那我可以自己.....”
    他笑容儒雅地打断她:“睡吧。我会戴耳机。”
    温柔究竟是怎么和强势的掌控同时存在的,池溪没办法弄明白。
    同时她也没办法从他的肩上离开,他很擅长通过三言两语让她臣服,然后乖乖听他的话。
    像是某种调教。
    池溪如此想道,最后还是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离奇的是,他的宽肩与宽阔柔韧的怀抱甚至让她睡的比平时还要香甜,还要沉。
    池溪甚至连以往的春梦也没有再做。
    或许是因为梦境的主人公此时就在她的身边。
    她醒来的时候,身体是侧躺着,后背缩在他的怀里,头枕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
    她睡觉不算老实,总是会产生落枕的惨剧。
    或许是发现了这一点,男人直接用手臂来充当她的枕头。
    被子下的身体在不断发热,池溪抿了抿唇,想要离开,但探出去的那条腿又被重新捞回来。那只宽大的手此时稍微用力,将她两条腿再次并紧。
    身后的男人不紧不慢的继续刚才的行为:“是我的动作吵醒你了吗?”
    她能够感受到贴在她后背的胸肌,在睡袍的遮挡也仍旧清晰。无论是形状还是肌肉的硬度。
    “没有,我是自己醒的....”
    她想,沈决远肯定很注意自己的力道和动作幅度。
    否则以它可怕的存在感,她不可能不被弄醒。
    “今天就要回去了,你还有什么想逛的地方吗?如果有,我们可以再多留几天。”他用手圈住她的腰,“我的工作已经忙完了,接下来可以好好陪你。”
    池溪没忍住好奇,低下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眼让她瞬间涨红了脸。成为她未来数十年都无法忘却的一幕。
    有了参照物的对比...她第一次认为自己的大腿‘纤细’
    “不不不不...不用了。”她疯狂拒绝。一面希望这个剧情赶紧结束,一面居然又有些不舍。
    显然他早就猜到她的回答,眼下也并不意外。
    他有时候会故意碰到某个地方,池溪每到那个时候就会忍不住轻哼出声。
    到了最后,池溪甚至希望他干脆直接...
    可惜沈决远并没有这么做。他甚至算好了时间,十二点半准时结束,不管自己有没有尽兴。
    池溪躺在床上看到衣着整齐的男人,不由得感慨,成功人士都这样吗。
    不仅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连生理相关也可以。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理性地可怕。
    -
    回到沈宅之后,池溪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在离开那座小岛前特地选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将娃娃留在了那里。
    既然那座岛是沈决远的私有物,就不用担心和他长相一致的娃娃会遭受破坏。并且她也算是以这种方式将那个娃娃还给了她。
    想起这些天来的经历,她虽然心里有些怅然,但至少了结了她的一桩心事。
    她终于不用担心新闻里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了。现在只剩找个好时机跑路了。
    很快就迎来了第二个好消息,父亲身上虽然查出了点不干净的地方,但交了罚款之后被他的岳父亲自保释出来。
    今天吃饭的时候,沈予亨告诉池溪这个消息时,松了很长一口气:“你父亲没事了,这些天可能会举办一个洗尘宴,到时候你回一趟周家吧。”
    听到沈伯父的话,池溪只是乖巧点头:“好的。”
    郑伯母终于松开了她郁结多日的眉头,笑着拿出一张照片给池溪看:“还有这个,小溪觉得他怎么样?”
    池溪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中的人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站在高程碑前合影,身材和长相看上去都不错。身高应该有一米八五,五官周正,虽然戴着眼镜,但给人的感觉很斯文。
    郑伯母笑着告诉她:“这是我从一堆男孩子中间特意为你挑选的。”
    刀叉被重重放下,那盘三分熟的牛排此时还在向外渗透肌红蛋白。
    男人的语气平淡:“我说过,不需要再为她介绍任何相亲对象。”
    郑娴记得沈决远上次的提醒,此时立刻赔笑解释:“这次是她父亲亲自拜托的我,对方是他父亲多年好友的次子,在美留学多年,这次回国,刚好也有联姻的意向。一表人才,虽然是庶出,但很优秀。加上二人同龄,想必有很多共同话题可聊。”
    池溪听懂了‘庶出’的意思。看来对方和她的身份定位相同。
    只不过他比自己更加幸运一点,他是儿子,而他父亲不仅不是入赘,甚至是家中地位最高的掌权者,所以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住进那个家里。
    不过同样身份的家庭显然不可能同意女儿嫁给他,于是只能向下择选。
    池溪显然是个还算不错的选择。
    郑娴让池溪放心:“他父亲早就做好了财产切割,他大哥有的,他也不会少。”
    听上去似乎是个非常诱人的相亲对象。对池溪来说完全就是高攀。
    她刚要开口,却先被另一道声音给打断。
    “不必多此一举。”沈决远脸色稍显阴沉,此刻对于长辈的虚假礼貌也荡然无存。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眼中的傲慢尽显,“她会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