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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从肝二郎神天赋开始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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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从肝二郎神天赋开始变强: 第1204章 突破(求月票)

    几个月后,烈阳星域,银河文明。
    整个文明最强的家族林家经历了一番震动。
    无数的少爷公主,平时在外面耀武扬威,威风自在。
    但这段时间都瑟瑟发抖,因为他们族中的老祖回来了。
    无数违...
    青绿色的宇宙之力如春藤缠绕,裹挟着生与死交织的玄奥韵律,在墨绿大手崩裂的瞬间骤然收束,化作一道纤细却凝实如剑的光束,直刺虚空某处——那里空间微微褶皱,仿佛被无形之手捏住一角,正欲悄然退去。
    “嗤!”
    光束穿透褶皱,一声闷哼自虚无中炸开,墨绿气息剧烈翻涌,旋即溃散成亿万点萤火,飘摇如雨。一道修长身影自涟漪中踉跄浮现,身披暗鳞长袍,额生三目,眉心竖瞳半阖未阖,瞳仁深处似有万载古木枯荣轮转。他指尖一滴墨绿血珠缓缓渗出,悬浮于指端,竟在无声蒸发,蒸腾出细密时间裂痕。
    血毒主宰。
    林奇瞳孔骤缩。这名字他听过——不是从雷尊口中,而是从师姐红主宰闭关前留下的玉简里。玉简第三页,朱砂小楷批注一行:“血毒,古木族至高,擅时蚀、命蚀、魂蚀三蚀之法,非主宰巅峰不可撄其锋。若遇,速遁,勿战,待崆明或九黎老祖亲至。”
    可现在,崆明已至,九黎老祖未至,而血毒……竟真敢独身截杀。
    他尚未喘息,第二道气息便撕裂星幕而来。
    不是声音,是纯粹的“存在感”——仿佛整片星域忽然失重,所有星光被抽离,唯余一片灰白混沌。那混沌中央,缓缓浮现出一座山岳般的轮廓:头似玄龟,背负嶙峋石甲,四肢粗壮如擎天古柱,每踏一步,虚空便响起沉闷钟鸣,连远处几颗流浪行星都随之震颤偏移轨道。
    玄龟族,镇岳主宰。
    “帝尊。”镇岳开口,声如地核滚动,震得林奇耳膜嗡嗡作响,连破灭之力护体的皮肤都泛起细微涟漪,“你杀我玄龟族十七位尊者,其中三位为本族‘守碑人’。此仇,不共戴天。”
    话音未落,他左掌平推而出。没有光华,没有轰鸣,只有一片绝对静止的灰白领域骤然扩张,瞬息覆盖三千公里。林奇脚下一寸星尘未动,可体内血液流速、源核搏动、甚至思维运转——全都慢了十倍!时间被强行拉长、粘稠如胶,连【时间静止】的残余领域都被这灰白之力碾成齑粉,无声湮灭。
    林奇浑身汗毛倒竖。这不是法则压制,是规则篡改!是将“慢”这一概念,直接刻入这片空间的底层逻辑!
    他下意识要催动九黎战甲秘纹,可指尖刚触到胸前甲胄,一道金红烈焰已从斜刺里暴掠而至!
    “嗤啦——”
    金红火浪劈开灰白领域,如热刀切油,竟硬生生撕开一道三尺宽的缝隙。火焰之中,一道曼妙身影踏焰而行,赤发如瀑,眸若熔金,腰悬一柄无鞘长剑,剑身并非金属,而是流动的液态火焰,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细碎星辰。
    焱尊。
    她停在林奇身侧半步,未看他,目光如刀钉在镇岳主宰身上,唇角微扬:“镇岳,你用‘时滞’对付一个星空神灵,不嫌丢份?”
    镇岳主宰沉默,灰白领域边缘微微波动,似在权衡。他当然知道焱尊是谁——人族红主宰座下首席,曾单枪匹马焚尽晶族‘寒髓矿脉’三千里,令晶族十年无新晋尊者。更关键的是,她手中那柄‘焚世’,乃红主宰亲手以主宰真火炼化九星陨铁所铸,对神魂、肉身、法则皆有灼烧之效,连主宰级防御都难挡其锋芒三息。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僵持间,第三股气息,悄无声息地漫了过来。
    不是压迫,不是威势,而是一种……被彻底看透的寒意。
    林奇后颈汗毛根根倒竖。他猛地侧首——
    左侧虚空,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模糊人影。那人影通体由无数细碎镜面拼凑而成,每一块镜面都映照出不同角度的林奇:有的在抬手,有的在蹙眉,有的正欲踏步,有的甚至已倒在血泊中……万千镜像叠加,构成一种令人颅内剧震的眩晕感。最中央那块主镜,缓缓映出林奇此刻瞳孔收缩、冷汗滑落的真实面容。
    镜族,千面主宰。
    “帝尊,”镜中传来叠叠重重的回声,分不清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幻,“你的天赋,很特别。二郎神……呵,有趣。可惜,太亮了。亮得让某些存在……睡不安稳。”
    话音未落,所有镜面同时一颤。
    林奇眼前的世界骤然分裂!脚下星空坍缩成万道镜廊,每一条都延伸向未知尽头,每一条镜廊中,都有一个“林奇”在奔跑、在战斗、在陨落……而真实世界的他,却感到一股冰冷意志正顺着视神经疯狂钻入识海,试图复制、解析、预判他每一丝念头的诞生轨迹!
    这是比时间、比空间更危险的攻击——直指灵魂本源的“镜像解析”。
    林奇闷哼一声,识海剧痛如针扎,源核疯狂震颤,九黎战甲自动激发防御,黑金色纹路暴涨,一层层幽光如鳞片般覆盖全身。可那镜面寒意依旧丝丝缕缕,如跗骨之蛆。
    “够了。”
    一道低沉嗓音,平平淡淡,却如古钟撞响,直接在每一位主宰识海中震荡开来。
    不是崆明主宰的声音。
    林奇心头巨震,猛地抬头。
    头顶星穹之上,不知何时悬停着一艘古船。
    船身非金非木,通体黝黑,布满龟裂纹路,裂缝深处却透出熔岩般的赤红微光。船首无雕饰,唯有一枚拳头大小的暗金色眼瞳,缓缓睁开。
    ——那只眼,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旋转的、吞噬一切光线的幽邃漩涡。
    九黎战船。
    林奇呼吸停滞。他曾在深空院藏经阁最深处的禁典《九黎纪略》残卷上见过此图——“九黎巡天舰,初代九黎老祖坐骑所化,一念可覆星河,非九黎血脉嫡系或奉‘天命诏书’者,不可近其百里。”
    而此刻,它静静悬浮,船身裂纹中赤红微光缓缓流淌,如同沉睡巨兽苏醒时的心跳。
    “血毒,镇岳,千面。”船上传来的声音苍老、沙哑,带着一种跨越万古的疲惫,却字字如陨星坠地,“尔等截杀吾族‘承渊之子’,可曾问过,九黎祖祠牌位上,还剩几盏长明灯?”
    血毒主宰额心竖瞳骤然全睁,墨绿光芒暴涨,死死盯住古船船首那只幽邃眼瞳,喉结滚动,竟未言语。
    镇岳主宰双足陷入虚空,如陷泥沼,灰白领域剧烈波动,仿佛承受着无形重压,连那巍峨山岳般的身形,都微微佝偻了一瞬。
    千面主宰所有镜面齐齐一暗,映照出的万千林奇瞬间消失,唯余一片混沌雾气。他第一次,真正地……后退了半步。
    古船船首,那只幽邃眼瞳缓缓转向林奇。
    林奇浑身一轻,识海剧痛如潮水退去,镜像寒意尽数消散。他清晰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自眉心涌入,如春水浸润干涸大地——那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庇护”意志,古老、厚重、不容置疑。
    “上来。”船上传来命令,不容抗拒。
    林奇不再犹豫,一步踏出,身影如流星投入古船船腹。
    就在他踏入船身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道惨白剑光,自古星方向无声无息斩来!
    那剑光并非实体,更像是一道被强行压缩到极致的“寂灭”概念,所过之处,星光黯淡,空间冻结,连时间流速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断层。剑尖所指,并非林奇,而是……九黎战船船首那只幽邃眼瞳!
    “寂灭剑主?!”
    崆明主宰清朗之声首次带上惊怒,青绿色宇宙之力如狂龙升腾,欲要拦截。
    可那剑光太快,太诡。它无视距离,无视法则,仿佛从“不存在”的缝隙中直接诞生,瞬息已至船首!
    “噗——”
    一声轻响,如气泡破裂。
    惨白剑光刺入幽邃眼瞳,竟未引发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那眼瞳只是微微一颤,漩涡中心骤然塌陷,形成一个针尖大小的绝对黑洞,将整道剑光无声吞没。黑洞随即弥合,幽邃眼瞳恢复如初,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
    但古船船身,却猛地一震!
    船体那些纵横交错的黝黑裂纹,瞬间蔓延出蛛网般的赤红血线,如同活物般搏动。一股浩瀚、悲怆、仿佛承载了整个种族千万年血泪的古老意志,自船身轰然爆发!
    “啊——!!!”
    一声非人嘶吼,自血毒主宰喉中迸出!他额心竖瞳爆裂,墨绿血液狂喷,三目齐瞎,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瞬间被抛入星海深处,生死不知。
    镇岳主宰闷哼一声,庞大身躯轰然跪伏,双膝撞碎一片星云,灰白领域寸寸崩解,背上石甲崩开数十道狰狞裂口,渗出暗金色粘稠血液。
    千面主宰所有镜面“咔嚓”碎裂,化作漫天星尘,他本人如遭雷殛,身形扭曲闪烁,最终显露出一张苍白、痛苦、近乎透明的青年面孔,张口喷出一口混杂着镜面碎片的血雾,踉跄着撕裂空间,仓皇遁走。
    三尊主宰,一击之下,两败一伤,一逃。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星海。连远处观战的其他种族主宰,也都屏住了呼吸,神识悄然缩回,再不敢窥探分毫。
    古船船首,幽邃眼瞳缓缓垂落,再次望向林奇。
    这一次,那漩涡深处,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与……叹息。
    林奇站在船腹内,脚下是温润如玉的黑色甲板,四周空旷,唯有船壁上无数古老浮雕在幽光中明灭——有九首巨兽搏杀星河,有三足金乌浴火涅槃,有持斧巨人劈开混沌……每一道浮雕,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属于“神话时代”的气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一枚金色珠子静静躺着,正是古星秘境中获得的一级宝物——空间手环。此刻,珠子表面,竟隐隐浮现出一道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赤红纹路,如同被古船气息悄然烙印。
    “承渊之子……”苍老嗓音再次响起,却不再是从船首传来,而是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你体内,有‘二郎神’的‘第三只眼’,亦有‘九黎’的‘盘古斧’……更有‘太初’的‘源初之种’……三者纠缠,互斥又共生……你可知,此为何象?”
    林奇心头巨震,下意识摇头。
    “混沌初开,阴阳未判,鸿蒙未分之时,”那声音缓缓道,“天地间,唯有一物,能容万象之驳杂,纳万道之冲突——名曰‘混元’。”
    “混元者,非混沌,非秩序,非生,非死。它是所有矛盾的源头,亦是所有矛盾的归宿。是创世之基,亦是灭世之引。”
    “你……正在走向‘混元’。”
    林奇如遭雷击,脑中轰鸣。二郎神天赋?九黎血脉?太初圣地传承?原来……它们并非孤立的馈赠,而是某种更为宏大、更为古老、也更为危险的……必然?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船腹,望向船首那只幽邃眼瞳。
    “前辈,”他声音干涩,却异常坚定,“若走向混元,会如何?”
    船身沉默片刻。
    幽邃眼瞳深处,漩涡缓缓旋转,映照出林奇此刻的身影,又映照出遥远太初圣地那座悬浮于混沌气流中的古老圣山,最后,竟映照出古星秘境中心区域那片曾被大日金光笼罩的焦黑废墟——废墟中央,一点微弱却无比坚韧的嫩绿芽尖,正顽强地顶开碎石,迎向虚空。
    “会如何?”苍老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平静,“混元未成,万劫加身。混元既成,诸天俯首……或,诸天俱焚。”
    话音落下,古船船身赤红血线骤然明亮,如活物般游走汇聚,最终在船腹中央的甲板上,凝聚成一道燃烧着幽蓝火焰的传送阵纹。
    “去吧,承渊之子。”声音渐弱,却字字如烙印,“太初圣地,等你归来。记住,你所肝的,从来不止是天赋……”
    “更是,命运本身。”
    林奇深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一步踏进幽蓝火焰。
    火焰升腾,吞没身影。
    古船船首,幽邃眼瞳缓缓闭合。
    星海重归寂静。
    唯有那艘布满裂纹的黝黑古船,静静悬浮,船体裂纹中,赤红微光如血脉搏动,亘古不息。
    而在林奇身影消失的同一刻,太初圣地,那座悬浮于混沌气流中的古老圣山之巅。
    一名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正凭栏远眺。她面容清绝,眉心一点朱砂痣,如血如焰。手中一盏青铜古灯,灯焰摇曳,映照着她眼底深处,那抹与古船船首如出一辙的、幽邃而古老的漩涡。
    她轻轻吹熄灯焰。
    “小师弟,”她低语,声音轻如叹息,却仿佛穿越了无尽星海,“欢迎回家。”
    灯焰熄灭的刹那,圣山之巅,无数沉寂万年的古老石碑,碑面同时浮现出一道崭新的、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刻痕。
    刻痕之下,三个古篆,力透碑背:
    ——承渊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