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旅游。
    让卫东只去过一次东瀛,然后多次往返花旗。
    始终没有机会和时间到欧洲看看。
    这次终于趁着顺路,沿途都游览下。
    老板娘是多喜欢欧洲这些地方啊,可惜让卫东只跟男人逛。
    几小时后降落在西坂牙,马德里和巴塞罗那都值得看看,玩几天又去巴黎,然后米兰、威尼斯。
    整个赛季都结束了,还不兴放松下。
    HK护照也能在这些欧洲国家免签。
    拿到绿卡的商务助理们,可没时间游玩,赶紧抓住机会考察各自方面的市场。
    电脑、汽车、电信、船舶航运、亚麻织品,各种各样老板涉及到的生意,都要尽力去收集信息,每晚都要开会探讨。
    尼尔森热烈庆幸自己选择跟老板度假,全程聊篮球,聊俱乐部规划。
    二十一岁的库科奇也做为唯一的球员代表跟俩位陪同,说起自己从小也没这么放松的游览过。
    大半个月的游览时光都很舒坦。
    唯独老板的翻译经常换。
    利娜英语水平最好,毕竟实打实的读了几年书,老板娘敢参与交流。
    邹慧敏稍微有点结结巴巴,姚淑贞单词量最少,但更敢说,张勄则只能干瞪眼。
    连三星长公主也来参与过两次。
    但宋芙真还是想探讨把三星手机冲进欧洲的思路。
    让卫东不跟她谈这,那就提出跟球队签署手机代言合同。
    因为旅行在欧洲这些著名大城市,时不时能看见锐步投放的电视、报纸、户外广告牌,都在宣传NBA新科冠军全员装备的锐步气垫篮球鞋。
    大家就观察到这些大城市,确实有不少年轻人蹬着外观醒目时尚的锐步气垫鞋。
    让卫东都想起来几款后来流行的样式,比划给尼尔森,让他回头跟锐步慢慢拉扯搞点好处。
    现在只是个气垫球在脚跟的模式,和后来全脚掌气垫,橛子型在前后脚掌有很大区别。
    最重要是:“你得跟他们谈,我最在乎的是要在我的城市建厂,只要能在我那建厂,我能协助锐步在整个亚洲拓展市场。”
    既然奈克押宝在乔丹身上,阿迪达斯又是欧洲霸王,那就再扶持个小弟弟来三分天下呗。
    只要锐步能从代工模式上尝到甜头,也就必然会把其他品牌拉下水。
    尼尔森琢磨篮球再多,篮球界的老江湖也很难琢磨到国家ZZ、产业斗争的层面,连连说好。
    这个打手就算是养成了。
    库科奇一直在边上跟着听。
    这类生意经,让卫东肯定不会让宋芙真翻译,手机代言合同可以签,但钱归钱,他从来不会给南丽棒子支招,天晓得他们会怎么发展竞争。
    那已经在让卫东的算力之外,确实算不过来。
    一起游览过罗马,才直飞库科奇的家乡。
    其实就隔着条海峡湾,意呆利那靴子形的国土,脚后跟帮子上隔海相望的海滨城市。
    两年前在奥运会被棒子队打得头破血流的南斯拉夫,现在已经拆得七零八碎。
    统称为前南地区。
    但这会儿还没到后来杀得血流成河的局面。
    正是不同民族分拆后,因为居住地犬牙交错,各种剑拔弩张的争执阶段。
    让卫东请库科奇和他的经纪人去疏通下,沿着前阵营的渊源关系,终于让砖儿台的记者能跟着下飞机,参观采访这片已经分崩离析的前东欧阵营大国。
    之前因为只有花旗签证,到了欧洲就只能呆在飞机上的砖儿台记者,立刻如饥似渴的展开工作。
    内地人非常熟悉喜欢的众多革命电影都来自这里。
    也算是拍下这段战火开启前的场景,未来看会不会对人有所启迪吧。
    只有战火纷飞以后的民不聊生了,才会明白之前习以为常的安宁祥和多么珍贵。
    而库科奇的家乡,作为前南沿海最古老的城市,古迹保存相当美丽悠然。
    让卫东都赶紧拍摄大量照片,对比下同样古迹众多的夔州、商州,看看人家怎么把现代和古代结合起来形成历史风景。
    所以自然多停留了些旅游行程。
    然后还出了点小岔子。
    前南地区从分崩开始,就派遣了亚视采访拍摄组来常驻,但这会儿可没手机方便随时找人。
    而且从纽约临时决定走欧洲,不可能从电视台调管理人员过来,让卫东随身培养的都是留学生里的人手,老板娘只带自己的商务助理。
    所以很是辗转联络了两天,才把不知情的两三组人,从支离破碎的几个前南地区找回来见老板。
    秦羽烨立刻惊觉电视台没有手拿把掐的安插亲信管理。
    本来是邹慧敏作为高级行政总监在行使,后来她跳出去独当一面,就是夫妻俩轮流在亲临。
    但遇见这种一起在外面时候,连放风筝的线都没了。
    回头在闺蜜团里目光一扫,张勄自然站出来:“薇薇安带领茶饮公司,娜姐负责内地,淑贞做电信,我来帮着打理亚视好不好。”
    算是有意无意间的筛选吧。
    这四位基本上就是八九十年代所有HK女星中最有生意头脑的存在。
    尤其以利娜和张勄,非常热衷于做生意,想成为资本话事人,但能力是真不行。
    八爪鱼没这么强的事业心,却多才多艺能做得最好。
    姚淑贞和秦羽烨才是最像的,就想着旺夫,能辅佐老公发财自己过得美滋滋就行。
    之前更早牵连上的阿倩、阿玲慢慢淡出,都有这方面不及的原因。
    秦羽烨满意的拉了她面授机宜。另外仨也积极热心的出主意。
    但更有意无意的恐怕就是让卫东在欧洲的拖延。
    六月底完成选秀,整个七月都在欧洲,尤其是最后来库科奇的家乡多呆些日子。
    让卫东都在考虑要不要顺势到汉斯等地考察下了。
    电视、报纸上的新闻突然密集出现中东伊克拉的字眼。
    处在波斯湾底部的伊克拉,作为中东最强的几个大国之一,居然只有几公里宽的波斯湾出海口。
    眼屎那么大点的科威特恰恰堵在海湾口上,反而有两三百公里海岸线。
    而且搞过两座码头的让卫东现在就清楚,天然良港可遇不可求,要在这几公里上搞出好码头,难度可想而知。
    所以换做谁成了主公强人,都很容易心生恶念吞了这入海口的小卡拉米。
    而且让卫东记得自己九十年代做保安看各种小报杂志的科普,伊克拉跟科威特虽然都是油气大国,但丁点大的科威特恰恰处在石油层的锅底。
    不光蕴藏量巨大,采多了还会让伊克拉的朝那边流淌。
    所以国土面积几十倍的伊克拉一直在跟科威特为了石油问题争论不休。
    尤其前两年终于把两伊战争停歇下来,现在稍微喘口气腾出手就叫嚣着要教训小不点。
    这就是程朗暗示的大轨迹不会变。
    只要这位中东军事强人在,这种矛盾,诱惑就不可能改变。
    就像前南地区因为民族问题产生的纠纷,接连出现几位只顾自己族裔利益的强人,这走向也不会变。
    只是换个人做可能会体面讲究些,互利互赢、明控暗控有很多做法。
    这位就简单粗暴至极。
    而且非常快!
    八月一号宣布谈判破裂,二号就杀过去占领了全境。
    科威特老大带着王室逃亡隔壁,亲王带领几位王室成员抵抗几小时战死沙场。
    以前都是电影、电视、小说里的情节瞬间演绎给了全世界。
    还得意洋洋的昭告天下纳为第十九个省。
    哪像后来国际上争端仲裁放嘴炮,拉扯博弈都得一年半载。
    说动手就不会磨蹭。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
    二战以后,还从来没有哪个主权国家被这样明目张胆的吞并掉。
    连花旗这会儿打人,都要扶持代言人,找个理由起码是联合国授权。
    隔了三十年都不敢说吞并掉。
    就彻底不顾国际秩序了。
    自然在全世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花旗自然是先谴责,以球长地位宣布要带头收拾这种不合规矩的黑社会。
    四号国会通过,五号申报给联合国,六号大统领电视讲话,七号就朝着海湾派兵。
    连锁反应马上产生。
    首先就是秦羽烨叫苦不迭!
    飞机买亏了。
    因为战争风云笼罩,导致所有飞机D检费用暴涨55%,就类似汽车大修大检暴涨成本。
    在战争信号下,航材空运成本激增,熟练技师被征调,适航指令强制改装等等。
    反过来导致积压在二手飞机商手里的飞机卖不掉,就全面降价!
    老旧机型残值加速缩水,降得更厉害。
    五年期、十年期的飞机就慌得也降。
    就刚花了2450万美元买的飞机,转头就掉了200万美元!
    更残酷的是克莱斯勒的大切诺基、大捷龙这类大排量汽车的销售立刻腰斩!
    因为消费者的下意识反应就是之前十多二十年,因为两伊战争导致的石油危机,油价上涨。
    让日系车辆省油小排量风行天下的苦逼时光,又要回来了。
    连汽车总裁那边都打电话给让卫东,是不是把更大排量的悍马车项目暂停了。
    这怎么可能卖得出去?
    这种百公里耗油25升的6.0排量,简直就是自绝于市场。
    所以说后来内地说经济下行,人资本主义社会都经历好多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