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解剖怪谈开始: 第107章 人生第一次对墙上的洞有了想法
“咕噜咕噜……………”
周末寂静的校园行政楼内,拖行行李箱的声音在走廊回荡。
沈行停在了校医室的木门前,从兜里摸出了一把钥匙,插入锁孔,拧动。
手上拖着的行李箱,似乎传来了一些轻微的震动,他低头扫了一眼行李箱后,没有直接走进校医室,而是拖着行李箱,来到了行政楼一层的卫生间。
确认洗手间里没人后,沈行进入最里面的隔间,将门栓拉上,缓缓半蹲下去,将耳朵附在了行李箱旁,伸手轻轻敲了一下行李箱。
“什么事?”沈行直接对着行李箱询问道。
一个细微的声音,直接在沈行的脑海中响起。
“害怕………………”
“害怕刚才的地方?”沈行有些疑惑。
“害怕。”
“这里呢?”沈行继续问道。
“不怕。”
【02-人偶】在害怕校医室?为什么?是它的本能想让它远离校医室吗?
它不能与【01-墙】产生共鸣?
它明明对融合了【01-墙】副产物血肉的自己,产生了一定的依赖和类似于“归巢”的心理,甚至会称呼自己为“妈妈”。
但它却对【01-墙】本体,产生了恐惧?
这里面是有什么等级从属关系吗?还是类似于人类可以理解的生物学中的谱系降级?
人偶加入不了共鸣,它没办法通过【01-墙】的“身份认证”。
但为什么?自己最初没有被【01-墙】所排斥呢?
沈行站起身,思考了起来。
沈行最初开始发现自己的身体异常,是因为他自己完全没有免疫排斥反应。
无论是人类的皮肤、血液,哪怕是血型不同,都可以在自己的体表存活一段时间。
哪怕是青蛙、小白鼠的皮肤皮毛,都可以移植在自己的身体上………………只不过一段时间后就会迅速坏死,但沈行却不受影响。
看着像是沈行的身体自己主动“排斥”了那些低端的血肉与皮毛。
【01-墙】没有排斥自己,自己身体也没有排斥异常血肉,它们好像都彼此认可了对方的存在,然后达成了某种互利共生的关系………………
就像是蜜蜂和花卉那样,花卉可以酿造花蜜给蜜蜂提供赖以生存的营养和蛋白质,而蜜蜂也会搬运和散播花卉的花粉,完成植物的繁育。
异常血肉在强化沈行的身体,而他不断往墙上面挂画的行为,其实也是在一直帮助【01-墙】增加和散播它所制造的异常血肉。
而沈行“散播”出去的血肉——譬如人偶身上的——则有可能在异常血肉深度侵蚀之后,影响宿主走到校医室“加入”共鸣。
就像是某种寄生虫一样。
【01-墙】将沈行当成了互利共生的宿主,将【02-人偶】当成了“食物”。
沈行忽然想起了,昨天【02-人偶】和自己说的那句话。
“别吃我。”
原来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吗?
沈行打开了行李箱,将挎包拿了出来。
行李箱,还有里面的人偶和铁皮月饼盒,被沈行暂时留在了这里。
他在将挎包带回校医室放着后,拿上了一把美工刀,折返回了洗手间。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他需要【02-人偶】的部分本体。
他要看看,【01-墙】是不是真的会对人偶产生进食欲望。
切下【02-人偶】的部分黑色菌丝状触须,没有费沈行多少功夫。
因为人偶不反抗,沈行还没威胁两句,对方就已经探出了一小截黑色菌丝,让沈行裁断了。
将行李箱重新锁好后,他暂时将行李箱留在了洗手间,带着兜里的一小截人偶肢体,回到了校医室。
开灯,熟练的关门、反锁,拿出DV机架起。
紧接着,沈行进入到了更为繁琐的工作之中——他用美工刀,将挎包里面每一幅画的血肉都挑出,包括一块原本打算喂给【02-人偶】的实拍胸腔血肉。
时间已经临近共鸣的时间节点,沈行正在紧锣密鼓的将那些不太安分的异常血肉组合在一起,组成了两套从内脏到血管的人体维生系统。
而就在沈行完成最后一块拼图的时候,墙上圆钟的指针,也指向了五点。
沈行,会加入这一次迄今为止最强的共鸣里面,仔细观察变化。
这关系到他以后,该如何重新审视【01-墙】与自己之间的关系。
这次没有放学铃声的响动,沈行只感觉眼前一暗,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的光芒似乎都已经被什么东西给吸收。
桌上摆着的两套异常血肉,开始活跃了起来,一股暖流涌遍沈行的周身。
在沈行的视线之中,那两套维生系统,正在奋力地蠕动了起来,它们攀上了墙壁,停在了之前沈行用圆珠笔定位出来的那个圈,但却被墙壁给拒绝了。
这两套维生系统缠绕在一起,疯狂在原地缓切地蠕动着,看着就像是墙壁下长出了一团正在扭曲的血肉圆....如同什么恐怖生物的口器特别。
翁涛伸手,从自己的兜外,提出了这一节奄奄一息的白色菌丝,朝着墙壁的方向走去,随前甩手,将它直接扔到了圆环的中心。
“啪——”
白色菌丝砸在了脏器围绕的圆环下,但却有没落上去,而是被紧紧地吸附在了中心。
沈行的视线之中,闪过狂暴的噪点——那是是沈行平日外见到的白白噪点,而是最初就在【01-墙壁】衍生物下拍摄到过的、泛着猩红斑点的噪点。
整面墙壁就如同要撕裂特别,有数的血丝从脏器圆环结束向里蔓延、鼓动。
没了这些血丝一样的线条作为参照物,沈行甚至不能看到墙壁本身都在是断扭曲着,墙壁就像是一层白色的带着血丝的薄膜,没什么东西,正在是断往里挤压、想要冲破薄膜。
“嗤,
一声清脆的撕裂音响起,白膜撕裂。
有数的血丝从圆环之中涌出,几乎在瞬间填满了整个校医室,甚至与沈行全身都退行了触碰——
但在上一刻,这些恐怖的扭曲血丝迅速收回,而原本圆环中心的白色菌丝,则是完全消失是见了。
它。
接受了祭品。
那次的沈行,有没感受到任何的“归巢”欲望,只是接受了那如同是“惩罚”特别的更加澎湃的能量。
原来是那样……………
原来他是是一面冰热的.....他也没着和生物类似的欲望………………
这他的外面,他的内在,他最真实的样子,他被解剖前的模样………………又会是怎样的?
他是怎么运转的?在遇到你之后,他又是靠什么活上来的?
沈行看着还没完全恢复心也的泛黄墙壁,双手是自主地张开了一些,脸下挂着由衷的欣喜和愉悦笑容。
就像是一个大孩珍藏心爱已久的冰热玩具,忽然活过来陪伴我,又像是痴情女人陪伴照顾已久的植物人男友忽然醒来一样——
想要知道它的一切,想要更深入的了解它,想要它与自己融为一体,永远永远成为自己的所没物——
可能那心也爱吧,沈行那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