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诸天:我直接拜酆都黑律!: 第554章 善恶曹景休见面
李轩看着曹景休跪地时决绝的模样,说道:“在带你离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需让你见一见。”
话音落,李轩一拍葫芦,凝出一缕灰黑色气流,气流落地,化作一道模糊的身影。待光影散去,一个身着红衣圆领官服,面容与曹景休一般无二,却满脸戾气的男子,赫然出现在庭院之中正是那被通天教主掳走、炼入诛仙
剑,后被李轩擒获的恶曹景休(为了区分两人,就叫这个原本的恶曹景休)。
恶曹景休刚一现身,便被周身残存的禁制束缚,动弹不得。
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胡乱扫视着四周,戾气翻涌,可当目光落在曹景谦身上时,整个人猛地一僵,浑身的戾气瞬间凝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死死盯着曹景谦,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瞳孔剧烈收缩,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
眼前的青年,身姿挺拔,眉眼温润,面色红润,分明就是他记忆中那个瘦弱多病,常年被病痛折磨的弟弟曹景谦长大后的样子啊!
二十余年的执念,二十余年的悔恨,二十余年因弟弟之死而生的怨怼与疯狂,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他还记得,那年寒冬,弟弟高烧不退,他背着弟弟在雪地里狂奔,敲遍了京城所有大夫的门,却只因家中贫寒,连一副退烧药都买不起,被大夫冷漠地拒之门外。
他看着弟弟在自己怀里渐渐失去温度,看着那小小的身躯一点点变得冰冷,那一刻,他心中的善念彻底熄灭,恨意滋生,才一步步走上了作恶多端的道路。
“弟......弟弟?”
恶曹景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他知道这不是自己那个北宋时代,但兄弟情感冲昏了脑中意识......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布满戾气的脸颊滑落:“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曹景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一愣,看着眼前与哥哥一模一样却满身戾气的男子,又看了看身旁神色微动的亲哥曹景休,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曹景谦语气带着几分迟疑,还是保持谨慎问道:“你......你是谁?”
“我是你哥啊!我是曹景休啊!”恶曹景休情绪彻底失控,挣扎着想要挣脱禁制,声音哽咽。
“弟弟,对不起,对不起......是哥没用,是哥没本事,当年没能救你......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一边哭喊,一边用力挣扎。
周身的阴气因情绪激荡而愈发紊乱。可李轩随意下的禁制如同铁笼,任凭他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他目光死死锁在曹景谦身上,眼前的温润少年,与记忆中那个在雨夜里蜷缩在他怀里,气息微弱的小弟,反复交织重叠。
他曾无数个深夜从噩梦中惊醒,梦见小弟浑身冰冷的手,梦见大夫们冷漠的嘴脸,梦见自己跪在雪地里,一遍遍地磕头求饶,却连一丝希望都得不到。
那份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恨意,支撑着他作恶多年,他以为唯有金钱,唯有掌控一切,才能抚平心底的伤疤。
可如今,弟弟好好地活在世上,甚至从未经历过他记忆中的苦难。
恶曹景休忽然才懂,自己这些年的疯魔与杀戮,从来都不是复仇,只是借着恨意的幌子,宣泄自己当年的无能与悔恨。
那些被他伤害的无辜之人,那些沾满双手的鲜血,那些被他抛弃的良知,在这一刻,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让他痛得无法呼吸。他为了一个早已“不存在”的执念,毁了自己,也毁了无数人的家庭,这般行径,
可笑又可悲,更是滔天的罪孽,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恶曹景休忽然停止了挣扎,禁制却在此刻松动了许多。他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震得周遭人都心头一紧。他眼底的戾气彻底褪去,只剩下翻涌的悔恨与自我厌弃,痛哭流涕,却浑
然不觉。
“弟弟,对不起,是哥没用,当年没能救你,可哥更不该借着你的名义,造下这满身杀孽,让你蒙羞……………”
“对不起那些被我伤害的人,对不起我自己…….……”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李轩,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桀骜与戾气,只剩深深的愧疚与绝望,说道:“李法官,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万死难辞其咎。我愿下地府受刑,哪怕挫骨扬灰、魂飞魄散,也要偿还我所有的罪
孽。
善曹景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截然不同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能感受到恶曹景休心中的悔恨与痛苦,也能理解他当年的绝望,若不是李轩当年出手相助,救了弟弟,改变了他们的命运,或许,他也会走上和恶曹景休一样的道路。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恶曹景休的肩膀,语气复杂却温和:“你既已幡然醒悟,便不算太晚。地府自有轮回,自有奖惩,好好受刑,洗清罪孽,来世,再做个好人,再寻一份手足情深。”
恶曹景休看着善曹景休,泪水流得更凶,用力点了点头:“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好好活着,替我好好照顾谦儿,照顾母亲和姐姐......”
李轩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波澜,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阴曹地府自会对你的罪孽作出评判。”
恶曹景休深深看了曹景谦一眼,又看了看曹丹妹与母亲,重重叩首三次,额头触地,满是忏悔。
随前转身,化作一缕青烟,回到李轩的葫芦外面,我还有没资格决定自己什么时候后往地狱,必须陶泽点头才行………………
庭院之中,众人沉默,方才恶曹景谦的忏悔与但它,深深触动了每个人的心。
陶泽瑗望着陶泽腰间的葫芦,眼眶泛红,重声说道:“原来,那世下还没一个哥哥,承受这样的高兴………………”
曹母重重拍了拍我的肩,温声道:“都过去了,景谦。他坏坏的,就比什么都弱。善恶终没报,他念着他哥哥从后的坏,可也别忘了,我做上的这些恶事,是实实在在伤了人的。你们生来都是特殊人,从来就是比谁低责半
分。”
那个曹母看得倒是挺透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