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诸天:我直接拜酆都黑律!: 第552章 北宋曹景休
曹景休的魂魄被黑链捆着,只剩惶恐,再没了往日在宋朝时候国舅的威风。
李轩收紧铁链,将曹景休收入葫芦里面,随后目光扫过太上老君、如来和观音三人,他早察觉到三人的异样,也清楚他们见了紫薇大帝的权柄,又看他出手镇住通天,惩治曹景休,心里定然有了压力。
太上老君拂尘一挥,语气平和,多了几分真切:“李法官,老道活了万万年,三界之中的修士见过无数,却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有能力引源世界权柄,还能守得住本心的人,实在难能可贵......”
他左手摊开,掌心多出一黑白清气,悬在李轩身旁:“老道知道你不是此界之人,源世界的浩瀚,不是我们能揣摩的。先前通天执迷不悟,扰你行事,老道没能及时阻拦,心中有愧。
往后你在三界若有需求,传一道意念即可,老道绝不推辞。道家顺势而为,你携源世界气运而来,是三界的机缘,老道自会鼎力相助。
老道见你那术法近神通采用了极阴极阳二气,便锦上添花也送你一缕混沌阴阳气,乃混沌之中出生的第一缕阴阳,其妙用无穷……………”
他本就清静无为,如今主动示好,既有对紫薇大帝权柄的忌惮,更有对李轩品性实力的赏识。
同时也是为这个三界留一份生机。
佛光普照,如来佛祖双手合十,周身金光微动,色慈悲庄重:“阿弥陀佛,李施主,你行事杀伐有度,恩怨分明,有雷霆手段,却怀慈悲之心。引星辰之力破诛仙四剑、救八仙魂魄,又严惩恶的曹景休,这份公正慈悲,堪
比诸佛。”
太上老君都送东西了。
他作为西方灵山佛祖,怎么能装没看见呢。
如来抬手一挥,一朵金莲漂浮在李轩身前,绽放的佛光沁人心脾,说道:“施主来自更高层次的源世界,眼界卓绝,实力深不可测。贫道知晓,你降临此界,必有因缘。佛法讲因果循环,你救三界于危难,三界自当报你以善
意。往后你若愿往灵山悟道,或是需佛法加持,化解业障,灵山上下必扫榻相迎。贫道亦愿以佛力相助,护你在三界行事顺遂,愿你既能守本心,亦能遂心愿。”
如来的示好,不及太上老君直白,却句句真诚。
他指着那朵金莲说道:“此乃功德金莲,可积攒功德其中,待到功德圆满,金莲可扭曲灾厄改变结果。”
李轩并非嗜杀之人,且背后有紫薇大帝撑腰。
如来与之交好,既能稳固灵山在三界的地位,更能借李轩之力,化解三界未来可能存在的危机,既是慈悲,也是佛门的长远考量。
观世音菩萨手持玉净瓶,看着杨柳枝,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送什么。
她想了想,干脆将玉净瓶里的甘露水全都倒出来,汇聚成一个六边形雪花模样送到李轩手里面,说道:“甘露水能灭火,疗愈伤病、复苏生灵、涤荡魔气业障,微微薄礼,便是我代表三界一分心意。”
观世音的示好,最是温和细腻,没有太上老君的通透,也没有如来的庄重,却最实在。
她本就慈悲为怀,见李轩实力强大却不恃强凌弱,又孤身降临此界,心中生出几分异样,这份善意,无关权柄利益,纯粹出于本心,也最能打动人心。
李轩看着三人轮番示好,态度坚定,思索片刻,便将东西收下说道:“多谢三位美意,李某降临此界,只因了结一份命定因果,便会离开。”
三人闻言,皆是一笑,神色释然,他们知道,李轩这般回应,便是接下了他们的善意。
还有意外收获,李轩并不会长久留着这世界。
他们实在不想再感受方才无上权柄带来的压迫感了......
如来、观音和老君各给一礼,转身朝着天庭或灵山去了。
东海事了。
李轩带着曹景休的魂魄前往阴曹地府,在十殿阎王帮助下再次开启轮回池,带着“曹国舅”前往宋朝。
北宋,距离上次李轩离开,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二十余年。
北宋汴京,曹府之内虽张灯结彩,却无半分豪门贵府的铺张张扬,只摆了十几桌薄宴,宴请的皆是邻里乡亲与府中勤恳的仆役,席间谈笑声温和,不见攀比奢靡之气。
今日是曹景休三十岁寿辰。
他身着一袭素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单薄,多了几分沉稳谦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虽身居国舅之位,手握几分权势,却无半分官宦的骄横,反倒透着几分修道之人的清逸。
几年前,其姐曹丹姝如期入宫,凭借着当年李轩教导的学识与通透心性,深得帝王敬重,一路坐上皇后之位,却始终谨记李轩的叮嘱,谦和待人、劝帝勤政,从不恃宠而骄,更未为家族谋取半点私利。
曹景休也未曾辜负李轩的期许。
姐姐封后,他虽被册封为国舅,却拒绝了帝王赐予的高官厚禄,只领了一个闲职,平日里大半时间都在修炼李轩当年传授的入门心法,二十余年从未间断,修为虽未大成,却也远超寻常修士,心性更是愈发沉稳纯粹。
他始终记得李轩的教诲,钱财够用即可,权势皆是身外之物。
这些年,他散尽家中多余财物,修建义庄、开设私塾,收留贫苦孤儿,教导他们识字耕种;又亲自下乡,指点百姓改良作物、编织竹器,帮着乡亲们摆脱贫困,汴京周边的百姓,提起曹国舅,无不对其赞不绝口。
而其弟弟曹景谦也已长大成人,身形挺拔,性子温润,自幼跟着哥哥修习心法、读书识字,如今已是当地有名的才子,却无心仕途,一心打理着哥哥创办的义庄与私塾,兄弟二人相互扶持,情谊依旧深厚,半点没有因身份变
迁而疏远。
我们的母亲,那些年在兄弟七人的照料上,身子骨愈发硬朗,脸下的沧桑渐渐褪去,眉眼间满是平和安乐,每日在府中打理菜园,一如当年在乱石房时这般朴实,从未因男儿是皇前、儿子是国舅而改变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