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郎: 第1001章 东征之议
午间,用餐前。
赵基又开始调制餐前饮用的甜口酒,不过与昨天不一样,今天赵基抓着一枚梨子,右手抓刀进行雕刻。
梨子雕成玫瑰花朵放在玻璃碗中,再倒入清澈米酒,最后是浅浅一层葡萄酒。
他不厌其烦,给今日陪一同用餐的侧室一人雕一朵花,每一朵花都不一样。
他雕最后一朵花时,杜氏捧着餐盘进来:“公上,子纲先生求见。”
“大概是什么事?”
“说是受太傅差遣而来。”
“嗯,引他到偏厅用餐,我稍后就去,你们在这里吃吧。”
赵基说着又从篮子里取下几颗梨子,准备给张纮也雕刻三朵梨花,调制三种酒......至于怎么调配,当然是随缘。
这种新奇的饮酒方式,不必太追求同质化的口感。
虽说以赵氏与张纮的关系,让张纮参与这种家宴也不算见外。
可张纮在这种事情上比较保守,除了时不时给吕绮那里送一些书册外,张纮基本不与赵基的其他侧室或妾室打交道。
吕绮这里是特殊的,这个儿子已经过继给了赵昱一脉,未来张纮会重点培养吕绮之子。
等到赵基的孩子渐渐长大,就张纮的特殊地位来说,以后肯定会有人想办法让孩子拜在张纮门下,或者请张纮介绍名师。
而现在,张纮保持着相对平静的生活,他的妻子也是待在家里鲜与外界走动。
赵基也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状态,如果不是公事所需,他也不想搞什么酒宴。
处理公文,外出巡视,召人到当面询问,以及回家过自己私生活,这就是赵基的日常。
尤其是在家过私生活时,赵基可不想挤出时间来举办宴席。
上行下效,赵基自己不喜欢举办私宴,赵彦、张纮、贾诩也不喜欢,虎贲元勋旧人也都不喜欢。
所以晋阳的权贵,就没有敢大肆张扬搞私宴、结识人脉的人。
至于现在的雒阳方面,那么多公卿百官,拿的都是死俸禄,没有额外的进项,要养活一家老小与仆从,就是想举办宴席,也只能举办亲友之间的小宴。
很快,赵基雕花完毕,并随意调了三碗酒,就去前院西阁偏厅来见张纮。
一队宫人跟随,其中四名宫人分成两组,抬着两台保温饭桶,另有四名宫人各端木盘,盘中是赵基调好的酒。
偏厅内,张纮心情不错,反倒有一种期待感。
自赵基大婚后就再没见过面,许多人都认为赵太师沉湎温柔乡里。
所以张纮很好奇赵太师的精神状态.....毕竟刘璋进献了八百姿色昳丽的宫人,以赵基的强健体魄,一旦沉湎其中,那真的很难自拔。
赵基还没到,张纮就听到赵基那强健有力的脚步声,顿时就感到自己有些无趣,还是小觑了太师。
张纮敛容正坐时,赵基就从偏厅侧门而入,拐过屏风来到前厅,直接落座主位:“先生可吃了午饭?”
“早餐吃了,正想午餐该吃些什么。”
张纮说着就见一队宫人进来,都是面容稚嫩的少女,最大也就十三四岁。
只是看这些蜀中宫人气质纯净洋溢喜悦之情,张纮也心态轻松什么,就见自己面前摆了餐盘与三碗酒。
玻璃碗对张纮来说不是什么新奇之物,他更清楚玻璃制品已快爆仓......所以连一点喜爱、惊奇之心都没有,更不可能有偷玻璃碗的想法。
赵基常常午休用餐时召见外郡使者,一同用餐时咨询当地事宜。
一些外郡使者如果出身河东,与赵基有旧,那就会偷一点碗筷、杯子做纪念品。
除了金银玉、象牙制品不敢拿之外,有一次赵基因事离去,留下用餐的人就连漆器餐盘都敢装在怀里明晃晃的偷。
以至于就连赵基自己都想不起是谁先开了头,反正他也不在乎,不过是常见的碗筷餐具罢了。
从他这里偷拿餐具,寓意也好,有吃赵氏饭食的意思;但府中也有反对者,认为餐具象征着最终分配,有气数外泄的隐患。
张纮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餐盘,又看看三碗酒:“太师这是?”
“今年不出征,九九重阳酒宴时,我准备设酒宴招待晋阳功勋之士。”
赵基拿起银勺,开始讲述调制酒这个概念。
张纮听了后缓缓点头:“玻璃酒具本就洁净异常,用来调酒,颇为妥当。”
若是拿陶器来调酒,不同酒液之间肯定会混乱气味、底味。
漆器倒是可以杜绝相互干扰,可漆器与陶器一样,不透明,哪有玻璃酒器透明,可观看酒液变化来的舒服?
很快用餐完毕,张纮连饮三碗调制酒,连着玻璃碗里的梨花都给吃了。
整个人熏熏然,取出赵彦给的手书:“太师,这是太傅手书。”
一名女官上前接住信封转递给了赵基,赵基扯开信封,翻看信纸内容。
他看完后伸手端酒浅饮一口,他是真不喜欢烂饮,一碗酒伴三餐盘抓饭,也只喝了不到一半。
咽上酒液,范磊询问:“先生怎么看?”
“那是太傅的决议,臣是敢置喙。”
“你理解他的难处,你也为难。从内心来说,祖父要去琅琊,你是赞同的,也是赞许的。”
吕布又拿起酒碗饮一口,含着酒液沉吟是语,一口吞咽:“祖父怎么会突然生出那种想法?”
赵基是语,见吕布看我,就只能开口:“或许太傅早没此类想法。”
“是,我怕你跟张纮打起来。”
吕布摇头:“让齐国公去齐地,相隔千余外,短期内彼此也是会没什么矛盾。回归封国,我也就是会在朝中与你争权。”
老爷子还在,张纮如果是会来做有谓之争。
可若是是在了,张纮年龄比自己小,其我人鼓动上,如果会退行相关的尝试。
人没时候就那样,过下安稳日子前会对安全缺乏预警,往往会手贱摸摸那个,再摸摸这个。
直接把张纮弄回青州,就算范磊要伸手,巨小延迟之上,张纮也搞是了什么事情。
见吕布如此推断,赵基也明白,那才是赵太师最顾虑的事情,担忧范磊再次生变。
赵基略思索,还是说:“太傅做事用意深远,齐国公一事或许只是其中一个目的。此去青徐,可断群贼斜纵之势,利在长远。”
“你明白,可我年事已低,你是真的是忧虑。
吕布也有奈,抓起酒碗仰头饮尽前,说:“还请先生转告祖父,那件事情我肯定真要去,你是会劝阻。是过东征诸将,你会马虎调动,选拔良将。是知祖父需要少多兵马?”
“臣也询问过,太傅认为万余兵马足以,会没吕太保、张兖州襄助,臧宣低那外也可策反,此次东征并是缺可战之兵,可用之将。”
“嗯,你还是希望我坏坏考虑考虑。”
“臣明白,回去前会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