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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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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 第2423章 于贵人生产

    其实……平心而论,初儿心里从未怨过悯妃。

    她每天形影不离地伺候五皇子,自然知晓悯妃娘娘待五皇子,是打心眼里的疼爱。

    五皇子自幼体弱多病,常年汤药不离口,是悯妃娘娘悉心照料着。从未因为他不是亲生的,便有所薄待,或是疏于关怀。

    宫中谁不知道,对悯妃娘娘来说,五皇子虽非亲生,却胜似亲生。

    只是……初儿唯一惋惜的,便是悯妃娘娘的性子十分温善,缺少几分主位娘娘该有的强硬手段。

    她驭下太过宽厚,待人太过仁善,遇事总想着从轻处置。

    正因如此,宫人才容易心存侥幸,也纵容了八皇子骄纵的心性。

    可转念一想,世间的人和事,从来都是喜恶同因。

    悯妃娘娘的性子如此柔软、善良又宽厚,才会将五皇子视如己出,数年如一日地细心呵护他。

    若是悯妃娘娘心性狠厉,凉薄功利,也不会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养子,如此温柔体恤。

    温柔是她的软肋,亦是她的良善。

    宽厚让她驭下不严,却也让她心怀悲悯。

    这个插曲过后,五皇子拱手行了一礼:“八皇弟还小,母妃莫要再生他的气了。”

    “若没有其它事,儿臣就先告退了。”

    悯妃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回去歇息吧,晚上母妃让小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五皇子带着初儿回了自己的寝殿,宫人奉上清茶后,便躬身退下了。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五皇子和初儿。

    五皇子虽然才八岁,却比寻常孩童更加敏感,心思十分细腻。

    刚才发生的事,他已经将一些细节看透了。

    五皇子在窗边的软榻落座后,端起温热的清茶抿了一口,抬头看向初儿:“……初儿姑姑,刚才在廊下,你是故意让母妃听到那些话的,对不对?”

    初儿知道五皇子心思剔透,此事瞒不过他,立刻躬身道:“五皇子英明。”

    “奴婢有罪,请您责罚。”

    五皇子叹了一口气:“初儿姑姑,我没有生气,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初儿低着头道:“五皇子,奴婢刚才确实是故意抬高声音,引悯妃娘娘过来撞见那一幕的。”

    “奴婢只是觉得……奴婢伺候您多年,总是见到八皇子屡屡在无人处欺凌您。”

    “往日奴婢听您的话,一直隐忍着。可久而久之,八皇子反而越发肆无忌惮。”

    “今天他竟损毁您的书卷,还动手推搡您,实在是太过分了!奴婢不想……不想您一直默默忍受委屈,这才斗胆……”

    五皇子自然知道,初儿没有任何私心,都是在为他考虑。

    他轻柔道:“姑姑,我知晓你的心意,从未想过怪罪你。”

    “只是……初儿姑姑,你不必如此。”

    初儿心疼道:“可八皇子心性骄纵,总是记恨您分走了悯妃娘娘的疼爱。若不让悯妃娘娘稍加惩戒,他只会越发肆意妄为,您往后也会受更多委屈。”

    五皇子温和道:“八皇弟还没满四岁,不过是个懵懂的稚童,我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他就算一时闹脾气,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过是几句争执,我忍让几分亦是无妨。”

    见初儿还想说什么,五皇子又道:“若是次次都深究这些事,闹得母妃左右为难,我亦于心不忍。”

    “初儿姑姑,你也知道,母妃的性子柔软善良,待我更是恩重如山。”

    “我不愿因为这点琐事,总是让她烦心。更不愿让她看着亲生儿子与养子不和,心生郁结。”

    在五皇子心里,受些许委屈都是小事。

    他从小就寄人篱下,早回去习惯了事事退让。

    初儿听着五皇子隐忍的话语,心里越发酸涩:“可是……五皇子,受委屈的人是您啊。”

    “八皇子是懵懂无知,可您也还是个孩子,为何事事都要您退让和隐忍?”

    “奴婢看着您总是被八皇子刁难,受了那么多委屈,还要反过来顾全大局,奴婢实在替您觉得不值……”

    从五皇子出生起,初儿就在伺候他。

    她看着五皇子体弱多病,却心性纯良,待人温和,但偏偏要承受无端的排挤和欺凌……

    初儿不怕得罪八皇子,唯独怕她护着的五皇子太过懂事,总是把所有委屈都藏在心里。

    看着初儿满眼心疼的模样,五皇子心头一暖,眼眸里漾开了浅浅的笑意。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初儿姑姑多年如一日,不离不弃地照顾他。和母妃一样,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五皇子环着初儿的腰,将小脑袋靠在她的肚子上,温声道:“好了,初儿姑姑,你不必为我不平了。”

    “只要有初儿姑姑在我身边陪着我,我就不觉得委屈和孤单。”

    “初儿姑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初儿眼眶微热:“奴婢此生都不会离开殿下!”

    五皇子含笑道:“嗯。”

    “有初儿姑姑在,我便心安。”

    ……

    五月初八。

    承德行宫。

    云层低低地压在了下来,气候闷得人喘不过气。

    于贵人留在行宫待产,昨日辰时便发动了。

    可她熬了一天一夜,身下的血水把数重产褥都浸透,力气也快耗尽了,孩子却始终没有生下来……

    产房里不断有汤药和热水送进来。

    多名稳婆轮番施力助产。

    然而……所有能用的法子,她们都试过了,却收效甚微。

    守在里面的几名资深稳婆,早已满头大汗,十分惶急。

    她们对视一眼,脸上都是藏不住的绝望……

    于贵人气血崩败,皇嗣依然没能生下来,已经到了生死一线的绝境。

    女人生产,向来都是到鬼门关走一趟。于贵人这是……这是命不好啊!

    领头的老稳婆擦去额上的冷汗,俯身看了一眼于贵人惨白如纸的面色,又摸了摸她几近断绝的脉象,终于直起身道:“……不能再拖了。”

    “于贵人气血枯竭,力气耗空,胎气亦渐渐微弱。”

    “再这样僵持下去,只怕撑不过半个时辰,就会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