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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霉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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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霉太棒了: 第四百五十章 再次响‘叮’,新曜置业要倒霉?

    “刘台,郑导,您二位请放心,我们一定配合总台的工作人员进行实测!”
    听到刘台和郑导二人都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了,杜凯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是落地了,他当即就拍着胸脯,笑着对二人保证道。
    对于实...
    海风裹着咸腥味拂过甲板,吹得裙摆轻扬,发丝纷飞。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线,将整片海域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游艇尾部拖曳的水痕泛着细碎光点,像被揉碎的琥珀。陈末斜倚在船尾栏杆边,指尖夹着一支没抽几口的雪茄,青白烟气袅袅升腾,又被风扯散。他刚收起钓竿——最后一尾蓝鳍金枪鱼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取下,称重时电子屏跳出了三十八点六公斤的数字,引得远处几名船员低声惊呼。这已是今日第七条超过三十公斤的猎物,而他甚至没换过钓点。
    “陈总,晚饭备好了。”康云舒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他身侧,白皙手腕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像是刚从甲板冲洗过。她换了一件月白色真丝吊带长裙,裙摆垂至脚踝,赤足踩在微凉的柚木地板上,发梢微湿,一缕贴在颈侧,衬得锁骨清凌如刀削。她没提柳昭绮和康云舒的事,也没问她们何时醒的,只将一方叠得方正的深灰亚麻手帕递来——那是他惯用的,帕角绣着极小的银色“C”字,是启航集团定制款,全集团仅他一人有。
    陈末接过,指腹擦过她微凉的指尖,顺势将雪茄按灭在舷边铜制烟灰缸里。“嗯,走吧。”
    两人并肩往船舱走,脚步声被脚下厚实地毯吸尽。路过主舱门时,陈末忽然停步。门虚掩着一道缝,里面透出暖黄灯光,隐约有水声,极轻,极缓,像雨滴坠入深潭。他抬手,指节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进。”里面传来徐梦雅的声音,温软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门开了。徐梦雅只披了件宽大的男式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赤着脚,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她发尾还在滴水,肩膀上搭着一条浅粉色浴巾,正用另一条擦头发。见是陈末,她眼睫颤了颤,没躲,反而侧身让开:“陈总……您钓鱼回来了?”
    陈末目光扫过她微红的耳尖、颈间未拭净的水痕、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又落回她脸上。她没化妆,素净得近乎透明,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浸了海水的黑曜石,盛着未及收敛的潮意与一种近乎坦荡的邀约。
    “你一个人?”他问,声音不高,却让走廊里本就稀薄的空气更沉了一分。
    徐梦雅喉头轻轻一动,点头,又摇头:“……昭月姐刚走。她说船长找她签明日返程的燃料单。”她顿了顿,忽然踮起脚尖,将唇凑近他耳畔,热气拂过他耳廓,“陈总,您身上有海的味道,还有……雪茄和松木香。很好闻。”
    陈末没动,任她气息缠绕。他听见自己腕表秒针走动的咔哒声,清晰得像心跳。
    “那我进去坐坐。”他道,抬脚迈过门槛。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舱内空间不大,却是整艘游艇最私密的休憩室:一张低矮的日式榻榻米,铺着靛青色蔺草席;一面整墙的落地窗,此刻正映着熔金般的海天;角落里一架老式留声机静静伫立,黑胶唱片已放好,针臂悬在半空。徐梦雅没去碰它,只转身走向小吧台,从冰桶里取出一瓶 chilled 的香槟,指尖在瓶身凝结的水珠上划过,留下细微水痕。
    “要开吗?”她问,背对着他,肩胛骨在薄薄衬衫下微微起伏。
    “开。”陈末在榻榻米边缘坐下,双手随意搭在膝上,目光却一瞬不瞬盯着她后颈那粒小小的、褐色的痣。
    她旋开瓶塞,‘砰’一声脆响在寂静舱内格外清越。气泡在杯壁疯狂攀爬,细密如星尘。她倒了两杯,转身递来一杯。指尖相触的刹那,她杯中的酒液晃了一下,几颗气泡倏然破灭。
    她没走开,反而就势坐在他身侧,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她将杯沿抵在唇边,仰头啜饮,喉间线条优美地拉长。一滴香槟顺着她下颌滑落,没入衬衫领口,消失不见。
    “陈总今天……很累?”她问,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不累。”他答,目光仍停在她脸上,“倒是你,刚才在甲板上跳完舞,又陪我钓鱼,还洗了澡……体力不错。”
    她笑了,眼尾弯起一点狡黠的弧度:“磐石娱乐的艺人培训课表里,有一项叫‘抗压耐力特训’,每天凌晨五点晨跑十公里,负重深蹲五百次,然后直接进录音棚录八小时高音。您猜,我熬过了第几轮?”
    “第三轮。”陈末说。
    她一怔,随即笑意更深:“您怎么知道?”
    “因为第三轮淘汰率最高,七十二人里只剩九个。而你们九个,站在我面前时,膝盖都在抖,可眼神没一个软的。”他伸手,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下颌那滴残留的香槟水渍,“那时候我就想,这群小姑娘,骨头比海风还硬。”
    徐梦雅没说话,只是将手中酒杯轻轻放在矮几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她慢慢倾身,额头抵上他肩头,发丝扫过他颈侧,带来一阵微痒的酥麻。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料里,像叹息:“可再硬的骨头,也想被您捏在掌心,揉一揉,烫一烫。”
    陈末的手终于抬起,不是抚她发,而是扣住她后颈,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微微托起。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湿润的额角,一路下滑,停在她微张的唇畔半寸之处。呼吸交缠,炽热而绵长。她闭上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像等待一场久旱后的甘霖。
    就在这时——
    “叮咚。”
    舱门内侧的智能屏骤然亮起柔光,显示着康云舒的名字,下方一行小字:【晚餐已上桌,柳总请您移步主厅。】
    时间仿佛凝滞。徐梦雅眼睫猛地一颤,却没有睁开。她仍维持着仰首的姿态,唇离他的只有毫厘,气息灼热地扑在他下颌。陈末的手指在她后颈皮肤上停顿了一秒,力道未松,亦未加深。
    “知道了。”他对着屏幕开口,声音平稳无波。
    屏幕暗下去。
    舱内重归寂静,唯有留声机旁那张黑胶唱片,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自己缓缓转动起来。唱针落下,第一段旋律流淌而出——是肖邦的《雨滴》前奏,钢琴声清冷、缓慢,带着一种近乎克制的忧郁,一滴,一滴,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徐梦雅终于睁开眼。她没退开,反而将双手轻轻覆上他扣在自己颈后的大手,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她望着他,瞳孔深处映着窗外渐浓的暮色,也映着他自己的影子,清晰、锐利、不容回避。
    “陈总,”她轻声说,声音像被雨水洗过,“您听,雨滴落下来了。”
    陈末眸色沉了沉。他没应声,只是拇指指腹在她颈侧皮肤上缓慢摩挲了一下,像盖下一个隐秘的印章。然后,他松开手,起身,理了理袖口褶皱,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拉锯从未发生。
    “走吧。”他道,朝舱门走去。
    徐梦雅默默跟上,拾起矮几上的香槟杯,将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冰凉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她抬手,将散落的一缕湿发挽至耳后,指尖微微发颤。
    推开门,走廊灯光明亮。康云舒已不在原地,只余下淡淡幽兰香萦绕在空气里,清冷,疏离,恰如其人。徐梦雅脚步微顿,目光扫过对面紧闭的房门——那是柳昭月的房间。门底缝隙里,没有光漏出。
    主厅已是一片喧闹暖意。长桌铺着雪白亚麻桌布,水晶烛台燃着幽蓝火焰,映得满桌海鲜料理熠熠生辉:清蒸帝王蟹腿堆成小山,刺身拼盘里蓝鳍金枪鱼肉色如胭脂,龙虾尾肉质弹牙泛着珍珠光泽。星芒少女们已围坐一圈,林思绮正笑着给康云舒剥一只荔枝,果肉晶莹剔透;柳昭月则侧身与船长低声交谈,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神情专注而凛然,全然是启航集团董事长之女的气场,方才舱内那个为他拭汗的女子,仿佛只是幻影。
    陈末入座主位,众人笑语喧哗瞬间拔高。徐梦雅在他右手边落座,指尖在桌下轻轻蜷起,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浅痕。她端起面前酒杯,杯中金黄香槟气泡依旧欢腾,可那欢腾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静默漩涡。
    晚餐进行到中途,船身忽然传来一阵轻微却持续的震颤,像巨兽在腹中翻了个身。烛火摇曳,光影在众人脸上浮动。船长快步走到陈末身边,俯身低语:“陈总,气象局紧急预警,东南海域生成一股强对流云团,预计两小时内抵达本海域,风力可能达九级,伴有短时强降水。为安全起见,建议立即返航。”
    哄笑声戛然而止。林思绮剥荔枝的手顿住,汁水滴在雪白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康云舒下意识抬头望向舷窗,暮色已彻底吞没海天,唯余一线暗沉的铅灰压在远方。
    陈末却只颔首,语气平静无波:“通知所有人员,穿戴救生衣,准备返航。另外——”他目光扫过桌边九张青春面孔,最后停在徐梦雅脸上,“把甲板上那张气垫床,收进主舱储物间。”
    众人齐声应“是”。喧闹被一种奇异的秩序取代,脚步声、金属碰撞声、布料摩擦声交织成紧张而高效的协奏曲。徐梦雅默默起身,随其他人一起走向甲板。海风已变得凛冽,带着潮湿的腥气与不容置疑的威压。她站在气垫床边,看着工作人员熟练地拆卸、折叠、卷起那张曾承载过无数欢笑与暧昧的柔软巨物。橡胶表面还残留着海水晒干后的盐霜,在应急灯下泛着微光。
    当最后一个金属卡扣“咔哒”扣紧,徐梦雅弯腰,指尖拂过气垫床边缘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浅压痕——那是陈末之前躺卧时,身体重量留下的印记。她直起身,海风猛烈灌入衬衫下摆,凉意刺骨。她没回头,只将那道压痕刻进眼底,转身,汇入奔向船舱的人流。
    游艇调转船头,引擎轰鸣骤然增强,劈开墨色海浪,朝着灯火通明的码头,全速返航。船身剧烈颠簸,舷窗玻璃上,雨水开始蜿蜒爬行,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执拗的蛇。
    陈末独自留在船尾甲板。狂风撕扯着他额前碎发,海浪拍打船舷,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他没穿外套,只穿着单薄衬衫,衣摆猎猎翻飞。远处,城市灯火在风雨中晕染成一片模糊而温暖的光雾,像一幅未完成的油画。
    康云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递来一件厚实的羊绒披肩。他没接,目光投向漆黑海面,那里正翻涌着风暴来临前最暴烈的混沌。
    “怕吗?”他忽然问,声音被风撕扯得有些破碎。
    康云舒没看他,只将披肩轻轻搭在他肩头,指尖在他肩头停留了一瞬,带着微不可察的暖意:“不怕。有您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锚地。”
    陈末终于侧过脸。暮色与风雨中,他看见她眼中映着远处城市的微光,也映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那光很静,很沉,像海底万年不化的玄武岩。
    他抬手,将肩头披肩拉紧了些。羊绒柔软厚重,带着她指尖残留的温度,严丝合缝地裹住了他。风声、雨声、浪声,似乎都远去了。
    “回舱吧。”他说。
    两人并肩走向船舱入口。就在康云舒的手即将触碰到合金门把的刹那,陈末脚步微顿,侧身,目光越过她,投向主厅方向——那扇厚重的橡木门紧闭着,门内,隐约传来徐梦雅清亮的歌声,是她们新专辑主打歌的副歌部分,带着雨水洗过的澄澈与一种孤注一掷的明亮。
    康云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她没说话,只是将手从门把上收回,安静地垂在身侧,姿态恭谨,如同最完美的侍者。
    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风雨,也隔绝了所有未尽的言语与汹涌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