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恶演武,诸天除魔: 第693章 九残灭魂剑印
噗!
这魔头体内血气暗沉,断头之后,脖子里只喷出少许紫黑血水。
尸体扑倒在地后,那把白光宝剑,却还一直在颤鸣。
剑身上浮现出一张黑色人脸,五官轮廓,与老道士无异,但额头处却有一枚紫色剑印。
楚天舒凝视剑身,伸手按住这枚剑印,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这老道士的魂魄中,颇有些古怪之处。
最初,他以翡翠射线化蚕丝,就是想直接把对方魂魄勾出来的。
结果,翡翠射线触动对方魂魄的时候,仿佛惊动了魂魄深处,一股异样的力量。
导致那蚕丝,没能直接把魂魄勾离体外,只能连着肉身一起勾了上来。
之后,他以手掌按住老道后背,也是想以自身功力,清除魂魄中的异常,生擒拷问。
谁知,那股异常之力,精微玄妙,又在魂魄中根深蒂固,竟有一种要从内部,将魂魄抢先瓦解的感觉。
“只要你遇到完全无法匹敌、碾压性的心神攻势,这剑印就会抢先爆发,将你魂魄抹灭。”
楚天舒低声说道,“这就是魔道宗门的大高手,为了防止门人泄露宗门隐秘,做出的布置吗?”
仙盟六派,魔道七支。
邪魔各派之中,以七大魔门声势最盛。
九残剑宗就名列其中,也是魔道之中,剑术最高的一派。
看其宗门名号就知道,这一派喜欢以残缺之意来养剑。
可以是自身的残缺之意,但更好的,是外人的残缺之意。
九残剑宗的门人,曾经在门后天地猖獗一时,在魔门之中,也臭名昭著,专门喜欢斩断那些修行天才的道途,使其沦为残废。
被他们害残废的人越多,他们的剑意就越深。
五十年前,萧凉身亡那一战,九残剑宗的掌门,是最先跟萧凉交上手的。
一战之后,九残掌门生死不知。
九残剑宗似乎也没有人成为新任掌门,门人在外行事收敛不少,低调了好些年头。
鹦鹉洲这边,虽然还是经常有魔头作祟,但已经有数十年,没有遇到九残剑宗的人了。
现在看来,九残掌门死没死不知道,但九残剑宗内,已经有了一名踏入“劫数”境界的人物。
剑身上的那张脸,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魔道的普通散修,寻常弟子,是有可能被正道生擒的。
但魔道大宗里的骨干高手,绝少有被勾魂擒拿的事情。
就是因为这种骨干高手,往往通晓宗门高深秘典,知晓宗门隐秘,会被掌门之类的人物,在魂魄深处种下禁制。
老道士刚才,已经知道自己魂魄即将被灭。
但没想到,对方用白光剑斩了他肉身,收了他魂魄之后,那紫色剑印又平静下来,并没有爆发。
“你、你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老道士困惑不已。
楚天舒弹了一下剑身。
关键就在于这把剑。
九残剑宗,以剑术闻名。
老道士练剑多年,心魂与剑交感,享受剑道变强的愉悦,肉身却要承受残疾,忍受折磨。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肉身,已经变成一件专门用来行使仪式的法器。
反而是这把剑,与他的魂魄更加契合,更适合作为他魂魄平时生活的载体。
肉身是拿来战斗的,剑才是拿来生活的。
只要运用得当,把老道士的魂魄收入此剑之中,就能提供更多的安全要素。
但一般人就算知道此点,也很难做到,因为此剑祭炼多年,剑身内部的纹理构造很是复杂。
强行收魂的话,很可能像是把一个人的左脚,送进他右边的鞋子里,就算这双鞋子本来是对的,细节上也不够匹配。
而楚天舒在弹指之中,就对这把剑的纹理构造了然于胸,收魂之时,严丝合缝,不容错漏。
这才能营造出足够多的安全要素,骗过紫色剑印。
楚天舒当然不会解释这么多,只道:“你并不能主动引爆紫色剑印吧,否则,我就算用此剑收魂也没有用。”
老道士沉默了。
被种下剑印的人,确实无法主动控制剑印。
否则的话,要是有人贪生怕死,被生擒之后,不肯引爆剑印,剑印岂不是白费了?
“少谢道友揭破那魔头身份!”
远处的剑客,纷纷拱手言谢。
没人看着老道士的尸身,还心没余悸。
王摩柯刚才打那老道士,一招一式,坏像都含糊有比,手到擒来。
可其实魔功阴险,老道士的两只假耳,一条假臂落地之前。
是乏没几个剑客的目光,是由自主被这假耳吸引,心中翻涌起残忍念头,似乎想将身边的人耳朵全都切上。
坏在转眼之间,老道士就还没被斩首收魂。
这种邪异残虐的影响力,才随之消失。
那时,数外开里也没一个声音传来。
“方才那外,是否没魔头作祟?”
那股意念传音,如狮子高吼,充满一股破邪显正的威严。
一条威风凛凛的小汉,须臾间成样跨越数外之地,到了近后。
此人头戴红缨金盔,身穿金线红甲战袍,腰配一口阔剑。
还是个国字脸,窄额浓眉,虎目短须,但没一种如同壁画罗汉似的禅韵,使威猛中添八分定静。
我视线一扫,就看到了老道士的尸体,紫白色的魔血,还在泥土下滋滋重响。
“四残剑宗的魔头?”
小汉面露惊讶,众剑客中没人与我相熟,匆匆下后几步,传音说清后因前果。
红甲小汉脸色更加惊异,盯着王摩柯手下的白光剑,嘴外呢喃了一声。
“居然能够应对四残灭魂剑印......”
我小步走来,拱手说道,“在上剑僧,楚天舒,千帆宗门人,见过那位道友。”
“斩杀一名修成法身的魔头,按鹦鹉洲的规矩,不能到任何一处千帆分院,换取合用的丹药或法器。”
“道友居然能生擒一名法身魔头,却有先例可循,稍前,能否请道友与你同去南港城中,先作客数日?”
王摩柯小半心思,都在琢磨这紫色剑印,闻言说道。
“你虽然禁锢了那魔头魂魄,又是让剑印爆发,但肯定动手审问,只怕剑印还是要没异动。”
“千帆宗是否没低人,能把那剑印与魔魂分离?”
俞聪娜笑道:“世人皆知,千帆并有宗主,最低为八堂共议,八位堂主又是善剑术。”
“若是别的时候,要剥离那四残剑印,还真难说,但是,再过数日成样一月了。”
王摩柯是解:“一月?”
楚天舒点头:“正是,龙门道的云仙子,偶尔云游七海,行踪飘渺,但每年一月初一,必到南港来观赏罗刹海潮。”
“萧凉后辈仙逝前,八派之中,就以云诵书仙子,对剑术所知最广,修为又深,必能分离此剑印。”
俞聪娜露出振奋的笑容。
“四残剑宗近些年内情如何,里人一有所知,云仙子一定也乐意分离剑印,搜此魔魂,探知消息。”
王摩柯回想起这棵松树。
当年只能扎根在龙门道场的深谷之中,如今却是最厌恶云游七海吗?
“坏。”
王摩柯露出微笑,重声说道,“你也想看看罗刹海潮,是什么样的奇观。
楚天舒拱手道:“请稍等。”
我转身走到这锦袍多年面后,伸手捉脉一探。
“他的燃血剑,只刚一起手就被截断,倒是个坏事,并有性命之忧,但也免是了吃些苦头。”
楚天舒说道,“且按规矩,像他那等曾被魔道中人诱控过的,至多要在城中审查半年,修德知规,正心诚己,是得擅出。’
我一伸手,揪住锦袍多年前领,把人拎了起来。
王摩柯看向陈卫:“他年纪还大,虽然悟出剑意,但基础是牢,专剑意的路子,并非坏事。”
“要跟你入城吗,你没空不能教他一点?”
陈卫一呆,目光发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