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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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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986、截胡

    “梁博涛?”赵振国脱口而出。
    那人奇怪地看着他。
    “你认识我?”
    赵振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认识吗?当然认识。
    后世,这个人被称为“红筹股之父”。
    92南巡之后,梁博涛看准了内地的发展机会,一手包办了中信泰富、海市实业、京城控股、招商局海虹等首批红筹股的上市,掀起了一股“红筹热”。
    那些年,港岛股市最风光的名字,有一半都和他有关。业界公认他是“红筹股之父”,是连接内地和港岛资本市场的关键人物。
    可那是后世的事。
    现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才刚刚从加拿大回国,进入投行工作不过一年。
    他才26岁,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分析员,每天在中环跑来跑去,做报表、写报告、见客户,和千千万万个金融民工没什么两样。
    这些念头在赵振国脑子里转得飞快,但在现实中,不过是一两秒钟的事。
    “哦,我……”赵振国回过神来,随口编了个理由,“我有个朋友在万国宝通银行工作,提起过你。说你年轻有为,很有前途。”
    这是半真半假的话。梁博涛确实在万国宝通银行(即后来的花旗银行)工作,那是他投行生涯的起点。至于“提起过”什么的,当然是编的。
    梁博涛听了,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
    “是吗?谢谢夸奖。我才刚入行一年,什么都不懂,还要多学习。”
    赵振国看着他,心里一动。
    这个人,现在是刚入行的新人,还没有什么名气,也没有什么资源。但他有的是脑子,有的是眼光,有的是对内地市场的敏锐嗅觉。
    那些大交易,不是凭空掉下来的,是一步一步积累起来的。
    内地改革开放后,港岛的资本市场还在观望,还没有多少人真正看懂那个巨大的市场。但这个人,他看懂了。
    赵振国笑道:“可否有幸,请梁生帮我投资?鄙人姓赵...”
    “赵先生……”梁博涛念了一遍,抬起头,“你找我……投资?”
    赵振国笑了。
    “对。找你投资。”
    梁博涛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局促地推了推眼镜。
    “赵先生,我……我只系一个分析员,仲未做到投资嗰啲……”
    “我知道。”赵振国说,“但你会做到的。”
    他顿了顿,看着梁博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信你。”
    梁博涛怔住了。
    他入行一年,见过各种人,有冷漠的,有高傲的,有不耐烦的,但从没见过这样的,一个陌生人,撞了一下,认出了自己,说“我信你”。
    这太奇怪了。
    但他看着赵振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虚伪的客套,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而是……一种很认真的笃定。
    就好像,这个人真的知道他会成功。
    “赵先生……”梁博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名片,毕恭毕敬地递过去。
    赵振国拍拍他的肩膀。
    “不着急。你先忙你的。改天有空,一起喝茶。”
    他此刻已经打定主意,要跟李超人抢下人。
    梁博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发了会儿呆,这才抱着那叠文件,匆匆忙忙地走了。
    ——
    晚上,赵振国回到江家明的别墅,把白天的发现告诉了他。
    江家明听完,沉默了几秒。
    “五十万美金。”他低声说,“动作够快的。”
    “不止。”赵振国说,“这说明何永年的人和他们已经接上头了。印章、签名样本、账户信息,全都到了他们手里。”
    江家明点点头。
    “那怎么办?那个账户还能追吗?”
    赵振国摇摇头。
    “瑞士银行,暂时追不了。但——”
    他顿了顿,看着江家明。
    “那个来办转账的人,可以查一查。”
    江家明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想找到他?”
    “对。”赵振国说,“他拿了钱,万一没马上离开呢?港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找一个人,也许有机会。”
    江家明想了想,点了点头,“行。我让九纹龙帮忙盯着。”
    ——
    三天后,消息来了。
    九纹龙的人在那个人住的酒店找到了线索。那是一家在尖沙咀的中档酒店,湾岛护照,从那边来的。
    他昨天已经退房了。
    但退房之前,他打过一个电话。
    打给谁,不知道。但电话的号码,九纹龙的人记下来了。
    赵振国接过那张纸条,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港岛本地的号码。
    他拨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喂?”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
    “我找田中先生。”
    “打错了。”对方挂了。
    赵振国愣了一下,又拨了一遍。
    还是那个女人接的。
    “都说了打错了,你还打?”
    赵振国想了想,问:
    “请问这个号码是谁的?”
    “公共电话亭啦!”女人没好气地说,“在旺角,山东街口那个。天天有人打错,烦死了!”
    电话挂了。
    赵振国放下话筒,看着江家明。
    “公共电话亭。”
    江家明苦笑了一下。
    “够狡猾的。”
    赵振国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港岛的夜色。
    霓虹灯在远处闪烁,车流在马路上穿行,人来人往,喧嚣热闹。
    那个人,带着五十万美金,消失在这片喧嚣里。
    但何永年那些账户里,还有四百多万。
    他们会回来的吧?
    ——
    梁博涛觉得自己大概是遇到了个骗子。
    那个姓赵的内地人随口说想聊聊“投资的事”,他居然当真了,眼巴巴地等着对方联系自己。
    等啊等,等到他再也不敢当真了。
    结果早上刚上班,就有人敲门进来,说有人找。
    “谁?”
    “黄罗拔先生,还有一名姓赵的先生。”
    黄罗拔。
    这个名字他听过,人称“赘婿罗拔”,虽然是调侃,但也说明这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请他们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人让他更意外,原来姓赵的先生是之前他撞到的那位。
    黄罗拔一进门就笑呵呵地伸出手:“梁生,好久不见!”
    梁博涛连忙迎上去,态度恭敬地握手:“罗拔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他的腰微微弯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
    黄罗拔侧身让了让,指着赵振国说:“这位赵先生,是我朋友。他说前两天见过你,想再聊聊。”
    梁博涛转向赵振国,同样恭敬地点了点头:“赵先生,您好您好,快请坐。”
    他亲自引导两人落座,又招呼人准备咖啡。
    “Paul,”他对坐在角落工位里正翻报纸的同事扬声说,“麻烦帮倒两杯咖啡来。”
    叫Paul的同事慢吞吞地站起来,眼皮都不抬一下,懒洋洋地走到茶水间。
    很快,他端着两杯黑咖啡回来,往茶几上随意一放,发出轻微的“砰”声,咖啡液晃了晃,险些洒出来。
    他甚至没正眼看赵振国一眼,只朝梁博涛抬了抬下巴:“咖啡。”说完转身就走。
    梁博涛暗暗皱眉,但面上不显,只笑着对客人说:“招待不周,二位别介意。”
    黄罗拔摆摆手,直接切入正题:“梁生,赵先生想做点投资,听说你在证券行做得很不错,想请你帮忙参谋参谋。”
    梁博涛笑了笑,态度依然恭敬:“罗拔哥过奖了,都是替客人跑腿。不知道赵先生对哪方面感兴趣?股票?债券?还是外汇?”他说话时微微前倾,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落在赵振国身上,带着询问的温和。
    赵振国没说话,只是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梁博涛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汇丰银行的本票。
    金额那一栏,写着:港币伍佰万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