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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民企,空天母舰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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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民企,空天母舰什么鬼: 第864章 启动协同调查(10月3600月票)

    “目标凯文·格雷厄姆,同时受雇于IAA与IM6,曾经多次在香江活动并参与过多次针对盖金的行动,且在抓哇活动频繁,有较大嫌疑和能力组织刺杀。”
    西珙街头,路边一辆平平无奇的丰田轻卡中,遮得严严实实...
    唐文站在甲板边缘,夜风卷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他额前碎发凌乱。身后是此起彼伏的轻笑、低语与衣料摩挲声——吾妻指尖正绕着他一缕发尾打转,爱宕的狐耳在月光下微微抖动,雪风则抱着臂靠在舰岛阴影里,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弧度;俾斯麦站姿笔挺如刀锋,目光却不动声色扫过远处两只兔子舰长;而奥唐文汀·外格瓦尔德始终静立原地,动力装甲关节处泛着哑光冷纹,肩甲上蚀刻的圣堂徽记在暗处幽幽反光,像一枚未点燃的引信。
    肇祥和玉成并肩而立,身高不过齐唐文腰际,兔耳垂落于鬓侧,制服剪裁利落,领口系着细窄蓝丝带,袖口缀着银线绣的浪花纹——那是C系海军旧制徽标变体。他们没说话,只用黑亮眼珠安静注视着唐文,瞳孔深处倒映着港区灯火,也映着头顶那轮被云翳半遮的残月。
    唐文忽然抬手,不是去捏脸,而是轻轻按在自己左胸。
    那里,心跳声沉稳、清晰,一下,又一下。
    “你们知道‘萤火虫’计划吗?”他声音不高,却像投入静水的一颗石子,瞬间压下了所有杂音。
    吾妻指尖一顿;雪风耳尖微不可察地向后一折;俾斯麦睫毛轻颤;连奥唐文汀右臂装甲缝隙中一道微弱红光都悄然熄灭了一瞬。
    肇祥率先开口,声线清越,带着种奇异的韵律感:“萤火虫,代号F-07,2019年立项,主研单位:西南电子工程研究所、北航隐身气动联合实验室、七〇一所特种材料中心。目标:开发具备全向宽频段隐身能力、超音速巡航与高机动空战性能的第六代舰载战斗机平台。2023年首飞失败,2024年数据泄露,2025年项目暂停。”
    玉成接得极顺,语速更快,字字如珠落玉盘:“泄露渠道为境外APT组织‘深海墨鱼’,原始数据包经三次跳转,最终落点指向……英爱联合航空工业公司下属‘维京之眼’技术评估组。同年七月,该公司发布‘夜莺-Ⅰ’验证机照片,外形相似度89.6%,雷达反射截面积建模误差±0.03dBsm。”
    唐文缓缓吐出一口气,夜风灌进肺腑,凉得清醒。
    “所以,”他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不是抄袭,是‘回收’。”
    空气凝滞三秒。
    “回收?”哈蒙德歪头,魅魔角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微弧,“指挥官的意思是……那架飞机,本来就是我们的?”
    “不完全是。”唐文摇头,手指无意识敲击栏杆,“是‘我们’曾经设计过、验证过、放弃过的方案。就像废弃图纸堆里的草稿,没人签字,也没人归档——但它确实存在过。而现在,有人把它从废纸篓里捡出来,擦干净,盖上新公章,当成原创卖了。”
    兴登堡忽然嗤笑一声,指尖捻起一缕飘散的银发:“真有趣。一群把别人扔掉的玩具零件拼成新娃娃的孩子,还举着娃娃喊‘看啊,我们造出了神’。”
    “他们不是孩子。”唐文盯着她,“他们是赌徒。赌我们不会拆穿,赌我们不敢拆穿,赌全世界都以为‘萤火虫’只是个流产的传说。”
    话音未落,甲板边缘忽然泛起一圈涟漪。
    不是水波,是空间褶皱。
    幽蓝微光自虚空中渗出,如液态星尘般流淌、聚拢,在众人惊愕注视下,凝成一道半透明全息投影——画面晃动,像素颗粒粗粝,背景是昏暗地下室,墙上贴满泛黄手绘气动图与潦草公式,中央工作台堆着几块烧焦电路板,其中一块芯片残骸上,蚀刻着模糊却可辨的“F-07”编号。
    投影右下角,一行小字滚动浮现:
    【来源:CNSA深空监测站第7号数据哨所|加密密钥:H-042-CHANG-E】
    【截获时间:UTC+8 2025年10月17日03:22:11|信源可信度:99.8%】
    “嫦娥七号轨道器搭载的‘鹊桥-β’量子纠缠传感阵列,”古斯男王不知何时已无声立于唐文身侧,触手状面庞平静无波,“它在近地轨道同步扫瞄时,意外捕获到一段异常加密信号流。该信号未指向任何已知地面基站,却与英爱‘夜莺-Ⅰ’首飞当日的遥测频段完全重合。解密后发现……这是原始设计团队埋设在测试固件底层的‘数字墓碑’。”
    唐文喉结滚动:“……谁干的?”
    “一个叫‘林砚’的人。”古斯男王道,“西南电子工程所首席构型师,‘萤火虫’早期核心成员。2024年项目终止后,他主动申请调入CNSA深空通信组,理由是‘想看看自己设计的东西,能不能飞得比大气层更远’。”
    投影画面切换。
    不再是地下室,而是一段手持摄像机拍摄的颤抖影像:镜头晃动,对准窗外——漫天星斗下,一座孤零零的混凝土塔楼矗立荒原,塔顶天线缓缓转动,锈迹斑斑的金属表面反射着冷月。画外音沙哑疲惫,却字字凿心:
    “如果有一天,你们看到这东西……说明萤火虫没有死。它只是被关进了黑箱,换了个名字继续呼吸。别替我难过。我亲手给它钉上棺盖,也亲手在棺材底刻下坐标——坐标不在地球,而在月亮背面的冯·卡门环形山。那里有我埋下的三枚‘萤火虫’原型飞控芯片,封装在钛合金胶囊里。它们没电,不能飞,但只要太阳照到环形山内壁,热敏开关就会触发,向所有能接收信号的设备发送同一段脉冲……”
    影像戛然而止。
    甲板陷入死寂。只有海浪拍打船坞的节奏,规律、沉重,像某种古老的心跳。
    唐文闭了闭眼。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自己蜷缩在临时租住的城中村出租屋,笔记本屏幕幽光映着脸上未干的泪痕——屏幕上正是“萤火虫”首飞失败的新闻直播回放。弹幕疯涌:“国产六代机梦碎!”“经费又打水漂!”“不如买F35!”他当时狠狠砸下回车键,删掉了刚写完的三百行气动仿真代码。
    原来那三百行,早已随雨水渗进地缝,顺着地下管网,流进了月亮背面的永夜。
    “指挥官。”肇祥忽然向前半步,仰起脸,兔耳在风中轻轻一抖,“我们要去拿回来吗?”
    玉成同步踏前,左手按在腰间佩剑剑柄上——那柄剑造型古拙,剑鞘非金非木,浮雕着螺旋上升的星轨纹路:“冯·卡门环形山,坐标已锁定。热敏信标激活倒计时:117小时42分钟。”
    唐文没立刻回答。他望向奥唐文汀。
    星际战士沉默颔首,右拳重重捶击左胸装甲,发出沉闷金铁交鸣:“以帝皇之名,愿为先锋。”
    又看向俾斯麦:“铁血战列舰,随时待命。”
    “雪风,”唐文转向那抹白影,“你熟悉月面环境?”
    雪风终于离开阴影,月光勾勒出她纤瘦却绷紧的轮廓:“二战时,联合舰队曾用改装潜艇模拟过真空舱压测试。虽然……那时没人想到真会去月亮上打仗。”她顿了顿,唇角微扬,“但数据,都在。”
    唐文最后看向古斯男王:“企业-D的太空航行权限,能开放到什么程度?”
    触手状面庞露出一丝近乎悲悯的笑意:“企业-D无法脱离母港独立升空,但它的SOMV太空机动载具,可在近地轨道完成亚轨道跳跃。一次载荷:3名乘员,1吨设备。往返耗时:87分钟。燃料余量,支持三次任务。”
    “够了。”唐文斩钉截铁,“明天凌晨,南太平洋造船厂升级完成。升级后第一件事——启动LV3浮动船坞建造协议,但参数修改。”
    他抬手,虚空划出一串指令流,金色字符悬浮于海风之中:
    【船坞规格重定义】
    - 水线长度:430米 → **1200米**
    - 宽度:100米 → **300米**
    - 吃水深度:12米 → **45米**
    - 功能模块追加:
    ● 月面软着陆缓冲支撑阵列(含自主地形扫描与动态配平系统)
    ● 低温燃料快速加注接口(适配液氢/液氧/甲烷三模)
    ● 深空量子通信中继天线阵(覆盖地月空间)
    ● 月壤3D打印建材合成舱(原料:玄武岩质月壤粉末+再生水)
    【建造周期修正:180天 → ???】
    系统提示弹出,猩红大字几乎灼伤视网膜:
    【警告!该设计已突破当前研发局技术树上限!】
    【硬性约束:①月面软着陆支撑结构需抗10G冲击+真空冷焊失效防护;②三模燃料接口涉及相变温度梯度冲突;③量子中继天线阵功率超出LV3船坞供能极限……】
    【建议:请先完成以下前置科技解锁——】
    【■ 真空冶金连续铸造技术(需IX级材料学研究室)】
    【■ 超导磁流体定向推进控制器(需X级动力学仿真平台)】
    【■ 地月空间量子纠缠分发网络(需Y系航天通信树点满至X级)】
    唐文盯着那三条红色禁令,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围拢的舰娘们同时屏息。
    “原来如此。”他低语,目光扫过肇祥玉成毛茸茸的耳朵,掠过奥唐文汀肩甲上未熄的圣堂徽记,最后落在古斯男王幽邃的复眼中,“不是让我造一艘船……是逼我建一座桥。”
    他转身,面向整片漆黑海面,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锤:
    “那就建!”
    “造船厂不是桥墩,”他右手握拳,狠狠砸向左手掌心,“研发局就是桥基,舰娘们是铆钉,舰长们是钢索——”
    “而第一块铺向月亮的桥板,”唐文猛地抬头,目光刺破云层,直指那轮残月,“就叫‘萤火’号!”
    话音落,甲板骤亮!
    不是灯光,是自舰体龙骨深处迸发的幽蓝辉光,如活物般沿甲板缝隙奔涌、汇聚,在众人脚下交织成巨大星图——中央赫然是冯·卡门环形山的精确三维模型,山体阴影里,三枚微小光点正稳定脉动,频率与古斯男王刚刚念出的倒计时严丝合缝。
    肇祥与玉成同时抬手,指尖射出两道纤细激光,在星图上方交汇、折射,投射出一行燃烧般的赤红文字:
    【萤火不灭,星野可渡】
    奥唐文汀右膝轰然单膝跪地,动力装甲液压系统发出低沉嗡鸣,他额头重重抵在装甲拳面上,嘶哑宣告:
    “以帝皇之名,此桥必成!”
    雪风解下颈间银链,链坠是一枚微缩罗盘,此刻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咔”一声脆响,死死钉在“月”字方位。
    吾妻轻轻抚过唐文后颈,温热气息拂过耳畔:“指挥官,您知道吗?在旧日本传说里,兔子住在月亮上捣药,为的是治愈人间所有未愈的伤口。”
    唐文怔住。
    玉成仰起脸,兔耳在星辉下泛着珍珠光泽:“而中国神话里,玉兔捣的不是药,是‘长生不老’的引信。”
    肇祥静静补充,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海风忽然变得温柔。
    远处,南太平洋造船厂方向,一道无声的强光刺破夜幕,直插云霄。那是LV3船坞升级完成的确认信标,光柱内部,无数纳米级施工机器人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重组结构,钢铁骨架在光中延展、生长,如同巨兽初醒时缓缓舒展的脊椎。
    唐文深深吸进一口带着铁锈与臭氧味的空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民企”二字,再无人敢轻言戏谑。
    因为真正的战场,早已不在海上,不在空中,甚至不在地球。
    它在三十八万公里外,寂静,冰冷,布满环形山与亘古尘埃的月球背面。
    而第一支登陆队的名单,此刻已在他心底悄然成形——
    肇祥、玉成、奥唐文汀、雪风。
    四人,四份无法复制的“钥匙”。
    他没再看任何人,只是抬起手,对着那束刺向月球的光柱,缓缓、用力地,竖起一根食指。
    指尖,一点幽蓝星火无声燃起。
    像萤,像火,像一颗尚未命名的星辰,正挣脱引力,开始自己的第一次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