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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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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832章 双杰

    不同于大杰森对阿卡姆蝙蝠侠流于表面的拧巴恨意,稻草人这一次几乎是从骨子里流淌着对胜利的渴望。
    他太想赢蝙蝠侠了,他太想证明自己了,他无数次地回想起当时在阿卡姆疯人院里的那场暴动——他当然也参与了...
    警局外的敲击声越来越密集,像一连串被绷紧的鼓点,砸在铁门上,也砸在每个人的耳膜里。那不是徒劳的撞击——是某种东西在用脊椎撞门,用指关节凿锁,用牙齿撕咬金属接缝。每一次“铛”都带着沉闷的回响,仿佛整座建筑的钢筋骨架都在震颤。
    马昭迪没动,只是把左手插进风衣口袋,右手从裤兜里摸出一颗奶糖,剥开锡纸,慢条斯理地塞进嘴里。他嚼了两下,舌尖尝到薄荷混着焦糖的微苦甜味,然后抬眼,看向蝙蝠侠:“你刚才说,你在隧道里找稻草人的据点?”
    蝙蝠侠没立刻答话。他站在窗边,背光而立,披风垂落如凝固的夜色,面罩下的视线却一寸寸扫过警局内部:牢房里挤着七十三个囚犯,其中二十一人正抱着膝盖发抖,眼神涣散;走廊尽头,三名蝙蝠帮成员正用胶带缠绕一台冒烟的对讲机;角落里,一个穿蓝制服的年轻巡警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左臂,指甲陷进皮肉,但那条手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青筋如藤蔓般凸起,皮肤下泛出不正常的灰紫色。
    “找到了。”蝙蝠侠终于开口,声音低哑,“旧地铁B-7线废弃站台,通风井下方三十七米,有独立供氧系统,还有……十二个未激活的暴雨罐体。”
    阿卡姆蝙蝠侠立刻转头:“没引爆?”
    “没有。”蝙蝠侠摇头,“我拆除了主控板,但罐体本身是加压密封结构,强行破坏会引发局部毒气云爆。我留下标记,等雨停后——”
    “雨不会停。”马昭迪打断他,吐掉糖纸,“暴雨罐体一旦启动,就不是气象问题,是神经递质级环境改写。现在全城大气含毒量已经突破临界值,PM2.5读数全是乱码,湿度传感器显示99.8%,但实际测的是毒雾饱和度。你们注意没,窗外路灯的光晕变厚了?那是气溶胶折射率畸变——我们不是在等雨停,是在等毒气完成第一次神经适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提姆手背上暴起的血管:“你刚才是不是碰过走廊那扇被撬开的储物柜?”
    提姆下意识缩手:“……是。里面全是斯泰格集团的加密硬盘,我试图用蝙蝠电脑接入——”
    “别接了。”马昭迪走过去,一把扣住提姆手腕,把他往墙边拽。他另一只手迅速从自己颈后撕下一块膏药大小的黑色贴片,啪地按在提姆太阳穴上。那贴片边缘泛起微弱的蓝光,像活物般自动延展、吸附。
    “这是什么?!”迪克一步跨前,手已按上腰间飞镖。
    “反向神经阻断贴。”马昭迪没回头,“从暴雨罐体泄露口采集的初代样本里逆向合成的抑制剂,纯度不够,只能撑四小时,但够让他的小脑暂时屏蔽毒气诱导的攻击冲动。”他松开提姆,转向戈登,“警长,你抽的不是烟,是特制尼古丁缓释棒吧?里面掺了苯二氮?类衍生物,对吗?”
    戈登叼着烟的手指僵住了。
    “你每天在警局地下室熬煮的‘提神咖啡’,其实是用阿卡姆废料场回收的氯丙嗪残渣勾兑的。你以为你在抗毒?不,你只是比别人多扛两小时清醒。”马昭迪走到戈登面前,忽然伸手,拇指粗暴地抹过对方下眼睑,“黑眼圈颜色偏青紫,不是熬夜,是GABA受体代偿性下调。你早就在吸了,只是剂量控制得好,没变成街头发狂的壮汉。”
    戈登没躲。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眼神竟有种奇异的平静:“所以呢?你打算怎么收场?”
    “不收场。”马昭迪笑了,那笑却没到眼睛里,“哥谭不是需要被拯救的城市,是需要被重写的协议。斯泰格死了,稻草人还在,科波特的手下正在砸门,杰森、哈维和那只猫……”他忽然停顿,侧耳听了听,“听,铁门内侧开始变形了。”
    果然——
    “砰!!!”
    一声钝响,警局铁门中央凹陷出一个人形轮廓,钢板像湿纸板一样向内弯曲,紧接着,一只布满虬结肌肉、指甲翻卷如刀锋的手,猛地捅破金属,五指张开,狠狠抠进门框混凝土里!
    灰尘簌簌落下。
    门外传来粗重的喘息,不是人类该有的频率,更像是蒸汽锅炉在超压泄气。接着,第二只手、第三只手……六只手同时撕开铁门,硬生生将三厘米厚的合金门板掰成八块,哗啦啦砸在地上。
    最先挤进来的,是三个男人。他们穿着科波特夜总会的侍者制服,但现在衣服全被暴涨的肌肉撑爆,纽扣崩飞,衬衫裂成布条,裸露的胸膛上爬满蚯蚓状的紫黑色血管。最左边那个,右眼瞳孔已彻底扩散成墨色圆点,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龈——他正用舌头舔舐自己左手指尖渗出的黑血。
    “芭芭拉呢?”迪克拔出一根短棍,挡在提姆身前。
    没人回答。
    马昭迪却突然蹲下身,捡起地上一块扭曲的铁门碎片。他指尖抹过断口,凑到鼻下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轻舔一下,随即皱眉:“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阿卡姆蝙蝠侠问。
    “毒气浓度。”马昭迪直起身,指向门外,“他们身上毒雾附着量远低于理论值。按理说,在室外暴露超过十八分钟,应该出现幻肢痛、镜像妄想和自主呼吸衰竭——但他们连流鼻血都没有。反而……”他盯着为首那人暴突的喉结,“甲状腺亢进症状明显,心率至少180,肌肉纤维密度提升300%,但神经传导速度反而下降。这不是暴雨的效果。”
    蝙蝠侠猛然抬头:“是二次加工。”
    “对。”马昭迪点头,“有人在毒气里掺了别的东西。不是稻草人干的——他追求恐惧的纯粹性,不会稀释毒性。是第三方。”
    话音未落,门外阴影里,一个佝偻身影慢悠悠踱了进来。
    他穿着不合身的灰色工装裤,裤脚拖地,袖子卷到小臂,露出青白皮肤上密密麻麻的针孔。脸上戴着半副焊工护目镜,镜片蒙着水汽,看不清眼神。左手拎着个生锈的铁皮桶,右手握着一把锯齿状扳手,扳手尖端滴着暗红色液体。
    “哟,人都齐了?”那人嗓音沙哑,像砂纸磨铁,“我还以为得挨个儿撬牢房门呢。”
    迪克的短棍瞬间指向那人咽喉:“你是谁?”
    那人歪头笑了笑,护目镜滑下一点,露出右眼——那眼球浑浊发黄,瞳孔竟是竖立的,像蛇。
    “叫我‘焊工’吧。”他晃了晃铁皮桶,“刚给各位的‘晚饭’加了点料。本来想匀给科波特的人,结果他们太急,抢在提纯前就吸了……啧,浪费。”
    阿卡姆蝙蝠侠一步踏前:“你改良了暴雨?”
    “改良?”焊工嗤笑,“我只是把它‘驯化’了。稻草人的暴雨是野狗,见谁都咬;我调的,是牧羊犬——只听主人的。”他踢了踢脚边一块碎铁,“看见这锈迹没?是从斯泰格集团废弃实验室运来的纳米催化网残片。我拿它当滤芯,把暴雨里的恐惧因子筛掉七成,留下强效肾上腺素模拟物、突触强化肽,还有……一点点神经塑形酶。”
    马昭迪瞳孔骤缩:“你能让人体主动重塑运动皮层?”
    “能啊。”焊工耸肩,“只要给够时间。现在嘛……”他忽然抡起扳手,狠狠砸向自己左膝!
    “咔嚓!”
    骨头断裂声清脆得令人牙酸。他却连眉头都没皱,反而咧嘴大笑,看着自己膝盖处迅速隆起的骨刺与新生肌腱:“看,十秒,愈合进度37%。再过半小时,我就能用这腿踹塌阿卡姆主楼——前提是,你们别打扰我喂食。”
    他掀开铁皮桶盖。
    桶里不是液体,是一团缓慢搏动的暗红色肉块,表面布满细密血管,像一颗被剥离胸腔的心脏。肉块中央,嵌着三枚玻璃胶囊,每颗胶囊里都悬浮着一枚微型芯片,芯片表面蚀刻着哥谭市地图纹路。
    “这是……斯泰格集团的生物服务器?”蝙蝠侠沉声问。
    “聪明。”焊工用扳手尖端戳了戳肉块,“斯泰格当年偷了韦恩企业‘创生计划’的胚胎干细胞库,又跟阿卡姆地下实验室合作搞神经嫁接。这玩意儿,是他准备用来远程操控政客大脑的‘牧羊人终端’。可惜他没等到上线那天。”他嘿嘿一笑,“现在,它归我了。”
    戈登突然开口:“你想要什么?”
    焊工停下动作,慢慢转过头,护目镜后的竖瞳在昏暗灯光下收缩成一线:“我要哥谭换一套操作系统。老系统太慢了,总得重启。”
    “你疯了。”提姆脱口而出。
    “不。”焊工摇头,“疯的是你们。守着一堆过期法律、腐烂道德、发霉的正义观,在毒气里开会讨论‘怎么救人’?”他忽然抬手,指向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开浓雾,刹那照亮街道:一辆翻倒的警车旁,两个警察正用警棍疯狂互殴,血溅在“维护治安”标语牌上;三百米外钟楼顶端,一个穿燕尾服的男人悬吊在断裂的钟摆上,一边啃食自己的手掌,一边对着虚空行礼;更远处,哥谭大学图书馆穹顶已被炸开,火光映照下,上百个学生排着整齐队列,用头颅反复撞击大理石柱,额头鲜血淋漓,却面带圣洁微笑。
    “你们管这叫失控?”焊工轻声说,“不,这叫校准。暴雨是杀毒软件,我只是……顺手更新了病毒库。”
    马昭迪一直没说话。他默默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任毒雾涌入。他深深吸了一口,喉结滚动,脸色却愈发苍白。然后他转身,从风衣内袋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屏幕碎裂,键盘粘着干涸血渍。
    “你认识这个?”他把手机递给焊工。
    焊工瞥了一眼,竖瞳猛地放大:“……‘渡鸦’的终端?你从哪弄的?”
    “三年前,阿卡姆东区焚化炉。”马昭迪声音很轻,“那天烧掉的不止是病历档案。还有七具被注射过‘渡鸦协议’的实验体,包括一个叫莉娜·罗德里格斯的实习护士。”
    焊工的手第一次抖了。
    他死死盯着那部手机,仿佛那不是电子设备,而是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护目镜后,汗水顺着颧骨滑落,在下巴尖凝聚、滴下。
    “她没死。”马昭迪说,“她逃出来了。在暴雨爆发前三小时,她把最后一份源代码,塞进了斯泰格集团的云端备份——就是你现在桶里那坨肉块的底层指令集。”
    焊工喉结剧烈上下:“你……”
    “我替她按下了执行键。”马昭迪按下手机侧边一个凸起的红色按钮。
    滋啦——
    铁皮桶里的心脏骤然停止搏动。
    紧接着,所有正在疯狂攻击的科波特手下,动作同时凝固。他们脖颈后方,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的荧光蓝纹路,如同电路通电。竖瞳男子——也就是焊工——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整个人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掐住自己喉咙,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皮肉。
    “你做了什么?!”阿卡姆蝙蝠侠厉喝。
    “上传补丁。”马昭迪收起手机,语气平淡,“莉娜的遗嘱:任何试图用‘渡鸦协议’篡改人类神经图谱的行为,都将触发三级反制——强制唤醒原始恐惧记忆,持续时长……”他看了眼腕表,“正好覆盖暴雨毒气的全部代谢周期。”
    窗外,第一声真实的、属于人类的哭喊穿透毒雾,凄厉响起。
    不是狂笑,不是嘶吼,是婴儿初啼般的、撕心裂肺的恐惧。
    焊工蜷缩在地,身体剧烈抽搐,护目镜早已脱落,露出两只完全漆黑的眼球。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股大股带着铁锈味的黑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马昭迪走到他身边,蹲下,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别怕。这只是开始。”
    他直起身,环视众人,目光扫过蝙蝠侠紧绷的下颌,迪克绷紧的指节,提姆额角渗出的冷汗,戈登指间即将燃尽的烟卷。
    “现在,真正的麻烦来了。”他说,“稻草人发现他的毒气被人‘驯化’,一定会去找焊工。而焊工的反制程序,会把所有接触过改良版暴雨的人,标记为‘异常节点’——包括此刻在警局里的每一个人。三小时后,第一波定向清除就会开始。”
    “清除什么?”迪克问。
    “清除‘不稳定因素’。”马昭迪望向窗外翻涌的毒雾,“比如,知道太多秘密的警察,比如,能徒手拆坦克的义警,比如……”他顿了顿,嘴角微扬,“比如,刚刚用诺基亚手机黑进哥谭神经中枢的,某个自称‘白手起家’的倒霉蛋。”
    戈登忽然笑了一声,把最后半截烟摁灭在掌心,火光映亮他眼底一丝久违的锐利:“所以,你早就知道会有今天?”
    “不。”马昭迪摇头,“我只知道,当一个人把致富梦建在几十万人的尸体上时,老天爷迟早会派个蝙蝠侠来干碎它。”他摸了摸口袋,又一颗奶糖,“不过……现在,或许该换个说法了。”
    他撕开糖纸,把奶糖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是蝙蝠侠干碎了我的致富梦,而我,刚刚把它重新组装成了扳手。”
    警局外,毒雾深处,传来一阵极其规律的“哒、哒、哒”声,像是高跟鞋踩在积水的柏油路上,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每一声,都让墙壁上的裂缝微微扩张一毫米。
    马昭迪舔了舔嘴角的糖渍,轻声道:
    “她来了。”
    话音未落,警局唯一完好的玻璃窗轰然炸裂。
    无数晶莹碎片如星辰迸射。
    逆着毒雾与月光,一道修长身影轻盈跃入。
    她没戴面具,黑发垂至腰际,左眼是正常琥珀色,右眼却镶嵌着一枚流动着幽蓝数据流的机械义眼。身上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红风衣,衣摆猎猎,袖口露出半截银色机械臂——那手臂表面,正缓缓浮现出与焊工脖颈后一模一样的荧光蓝纹路。
    她落地无声,目光扫过满屋狼藉,最终,落在马昭迪脸上。
    唇角微扬。
    “好久不见,‘渡鸦’。”她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听说……你把我埋的雷,亲手挖出来,还点了引信?”
    马昭迪眨了眨眼,把最后一口奶糖咽下。
    “抱歉。”他说,“职业习惯。总得试试,新老板给的扳手,够不够硬。”
    窗外,毒雾翻涌如沸。
    而那“哒、哒、哒”的脚步声,正稳稳停在警局门口。
    三十七秒后,大门将再次开启。
    这一次,不会再有人砸门。
    因为门,从来就不是用来砸的。
    是用来,亲手推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