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斯·卢瑟……………”
    阿卡姆蝙蝠侠当然听过这个名字,大都会距离哥谭市并不算遥远,何况他的盟友超人也在那里。
    至于莱克斯,这人在大都会的知名度跟超人几乎不相上下——他是个单纯的企业家,有野心,有能力,有资本,没底线——不仅仅是布鲁斯·韦恩,连街边的升斗小民,甚至大都会之外的普通市民都听过莱克斯集团的名字。
    莱克斯集团之于大都会并没有韦恩集团之于哥谭市那么密不可分,只手遮天一 毕竟大都会这样的繁华城市并不缺少密密麻麻的中型和大型企业进驻,他们充当了这座大都市的血管支流。
    因为有莱克斯集团的存在,他们没法更进一步;但也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所以大都会对莱克斯集团的依赖程度相应降低。
    话虽如此,但它毫无疑问是大都会最知名也最强盛的企业,甚至没有之一。
    莱克斯从航天工程开始起家,集团越做越大,逐渐涉猎石油,金融,it技术与制造业,物流,商场超市,餐饮行业,生物工程,武器,医药,媒体等,将莱克斯集团做成了名副其实的商业帝国。
    这份能力毫无疑问是精英中的精英,但很可惜,这人有个毛病,他是个坚定的反超人主义者——是不是人类至上主义姑且存疑,但是反超人是肯定的。
    从莱克斯集团的业务就能看得出来,它几乎无所不包无所不容,是一尊盘踞在城市里的庞然巨物,它有部分媒体作为喉舌,也与人们的衣食住行息息相关,并且具备武器和生物工程,医药相关的部门,莱克斯本人更是天才科
    学家,他推动自己的集团靠的不仅是商业才能,更有自己的真产品。
    掌控着舆论,市民认可度,以及权势和武力的集团成为了莱克斯对付超人的资本,虽然他从来没赢过,但也从来没放弃过——而他这一次来找布鲁斯·韦恩,很明显是想要争取更多的资本。
    于是布鲁斯想了想,还是没有跳过这一条,而是继续听了下去。
    “就我所知,莱克斯集团为韦恩集团的应用科技部开出了一笔相当丰厚的价码,但您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跟我们商谈进一步的交易事宜,在我看来,这似乎不能仅仅用一句事务繁忙来解释,更像是您故意忽略了这条交易请
    求。”
    “我们来见见面吧,就您和我两个人,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达成共识的,像您这样品味高雅的人并不需要一个常年只入不出,毫无商业价值,也没有任何专利和运营的臃肿吞金部门,您需要的是又一笔以亿万计的美金巨款。”
    嘟
    通讯留言结束,莱克斯要说的话倒是相当简单。
    “我还以为莱克斯先生好歹能说出一些稍微有价值的话……………”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难道一定要明确表示拒绝才能让他明白吗?”
    “不,不是的,莱克斯不是真的想要应用科技部。”
    布鲁斯搓了搓下巴,他的思维十分敏锐,他察觉到了莱克斯交易请求之下的潜台词——虽然莱克斯·卢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之一,但布鲁斯·韦恩也同样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之一。
    “我们最近有参与什么重要的项目吗?”
    “不,没有,先生。”阿尔弗雷德对韦恩集团的业务也记得很清楚,仅次于在韦恩集团里管事的装备技术专家卢修斯。
    “我们最近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作,无非是惯例的商业活动,参与几次竞标,进行几次投资......哥谭市以外的那些引人瞩目的大型项目也很少成功拿下。”
    布鲁斯又想了想:“那么,有没有哪个大型项目是我们和莱克斯集团都参与的?”
    “哦,这个…………………”
    阿尔弗雷德略微想了想,随后在蝙蝠电脑上稍作查找,大约用了半分钟左右,最终筛选出了三个项目。
    “第一个是物流方面的项目,哥谭港口在这里具备天然优势,但项目本身的体量不算特别大;第二个是药物方面的研发订单,莱克斯集团在这方面和我们给出的条件差不太多,不过我们的医药部门有充足的案例和病人,基本
    研发类的订单都能拿到。”
    “第三个......是军方的武器订单,我们本来没打算参加这个,但是军方来人专门跟我们谈了谈,所以这算一种变相的参与,但莱克斯集团在武器部门的投入比我们的武器部门大,他们在数据上比奎恩企业,比我们,还有其他几
    家巨头工业强得多。”
    布鲁斯立刻意识到了问题:“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
    “我们的应用科技部有产品投入过商用吗?”
    “蝙蝠战机,蝙蝠战车,蝙蝠摩托,蝙蝠战衣,蝙蝠洞………………”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您看哪一项研究成果适合做成产品变现?”
    布鲁斯也摇头:“换句话说,这个部门就像莱克斯察觉到的那样,没有利润,只有投入,而且是持续的,非商业领域的巨额投入,跟莱克斯集团盈利性的投资完全不同。
    “他知道自己是为了针对军队的大额订单砸出的那些钱,但不知道韦恩集团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我们的发明到底用在哪里。”
    “在他看来,我们的应用部门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机构,从不参与他们的商业化行动,藏着从未对外公布以及销售的科技和产品,目的未知,用途未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一直在投入研究,持续了很多年。”
    “这样一对比,应用科技部的消耗就会显得相当惊人了————所以,他对我在新闻上那副花花公子的形象也产生了怀疑。”
    阿尔弗雷德明白了布鲁斯的意思:“他想假意收购这个部门,借此试探我们的态度——您打算怎么回复,先生?开一个他无法接受的价码?”
    “你们是回复我,谈判只会透露更少信息。”
    布鲁斯目光幽深:“试探只是试探,我得是到答案,肯定我足够愚笨,就会知道该止步于此。”
    “可肯定我察觉到蝙蝠侠的身份……………”
    “这我就要同时面对超人和蝙蝠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