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787章 你看,又唱
“居然还特么是粉色调?”
看着“美丽人偶屋”那几个字眼在粉色的招牌上晃动,马昭迪还恍惚了片刻。
不光是那粉色的霓虹灯招牌,还有紧闭的橱窗上大片粉色涂鸦,以及木质门槛上刷着的油漆——虽然一家美容店用点粉色调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但全用这个颜色多少让人感觉有些艳俗。
即使是马昭迪这样对审美一窍不通的人,也下意识对这种装潢产生了不适感。
“这种偏僻的地段,这种并不算宽敞的店面,本来就不可能是什么高级美容医疗场所。”
阿卡姆蝙蝠侠从车上下来,他扫了一眼周围,直接推门往里走:“我在车里看了拉兹洛的资料,如果他是凶手,那么他想必也不可能在乎美容店的生意,也不会费心在店面和装潢上。”
马昭迪摇了摇头:“他唱起歌剧来的时候可起劲得很,虽然阿尔弗雷德说他听了要做噩梦………………”
走进店面,果然同样是大面积的粉色装潢,壁纸,镜子,窗帘,灯光——不过天花板和地板,地毯,以及桌椅用的是纯白配色,和粉色稍微对冲了一下,看上去去比外面的店面要稍微和谐一些,干净了很多,而且没那么艳俗
了。
“这里没有人。”阿卡姆蝙蝠侠进入专注模式,心思完全放在找人上面:“这里还有其他空间。”
“我来看看……………”
马昭迪在房间里转了转,他打开了另外几扇白色的门,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的单间,甚至还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但他还是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走廊和前门这么干净?”他皱了皱眉:“其他房间都落灰了,这些地方的地板上却没有灰尘——有人在打扫。”
“拉兹洛还在使用这里,他没法掩盖自己踩过灰尘留下的脚印,只能把地面扫一扫。”
阿卡姆蝙蝠侠问道:“所有房间都找过了吗?”
“就剩一间杂物间,五平米不到,藏不下马戏团那么多人。”
“那就是有暗室。”
马昭迪皱了皱眉,就在此时,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准确来说,是一个熟悉的男高音,正在唱歌剧。
“你听见了吗?”
“什么?”
马昭迪指了指杂物间。
阿卡姆蝙蝠侠打开房间,果然狭窄而逼仄,但是站在这里,确实能听见隐隐约约的歌剧声。
听起来模模糊糊,像是隔壁或者临街的什么位置传出来的声音。
“这里的地面也很干净。”马昭迪跟着走了进来,在阿卡姆蝙蝠侠听起来隐隐约约的声音,对他来说就是声如洪钟,他轻松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这里有个暗门。”他蹲在一个铁皮柜子前,揭开柜子角垫着的地毯:“地板上有一点点拖拽划痕,这个柜子经常挪动。”
阿卡姆蝙蝠侠低头看了看,一时间居然看不出痕迹在哪——由于垫上了地毯,划痕变得异常轻微。
“你的眼力和耳力不是正常人。”
“别闹,你搜完这里之后,第六感也会告诉你把柜子挪开,你比我离谱多了。”
阿卡姆蝙蝠侠没有回答,因为马昭迪没说错,在看到储物间的第一眼,他就下意识觉得这里有问题。
不仅是因为地面干净 ——在看到这里的第一秒,他就下意识察觉到,如果自己作为一名精神异常的连环杀人罪犯,他大概率会挑选这里作为暗室的入口。
空间狭小,环境脏乱,不易被怀疑 -甚至走进这里的第一秒,他的目光就下意识看向那个铁皮柜子。
马昭迪称之为第六感,但实际上,这可能只是他已经本能习惯了用哥谭市精神病罪犯的脑回路来推测,思考问题——他甚至笃定这里有一个暗室。
柜子被挪开之后,露出后方的木板墙面——墙中间破了一个一人高,两人宽的大洞,被一块块薄木板拼成的门补了起来,拼得很严实,没有留下任何能看到里面的缝隙。
很明显,这就是通往暗室的门,而且现在被锁起来了。
马昭迪稍微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找不到门锁在哪里之后,就干脆一脚踢了上去。
啪嚓!
砰!
木板门瞬间被踢得粉碎,背后抵着门的大铁柜子也被一脚踢翻,哐哐当当的声音极为响亮,如果换成普通人,大概率做不到使用暴力强行破开这扇门。
木板粉碎,铁柜倒塌之后,门后的空间便一览无余,四周都是老旧的红色砖墙,整整五个储物的铁架子靠墙摆好,上面点着蜡烛。
昏暗的烛光照亮一个个人体模型,还有一件件大小不同的衣服,一双双尺码各异的鞋子,一个个装着东西的纸箱——里面有钱包,有手机,基本上是各种私人物品。
这房间还有一条向下的长廊,歌声正是从下方传出来的。
侯琳锦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当我看到这些衣服和鞋的时候,脑袋外上意识计算起受害者的数量,再看这一个个遍布刀疤的人体塑料模型,又觉得分里惊悚。
当初节日杀手在老哥谭小杀七方,吓得整个哥谭市人心惶惶,而那外的衣物数量比起节日杀手杀过的人数只少是多——侯琳锦亳有疑问是个蔑视人命的杀人狂。
“那动静没点小了。”拉兹洛看向甬道,忍是住攥了攥拳头:“你担心这家伙听到声音跑了。”
“我跑是掉。”
马昭迪蝙蝠侠热热地答了一句,就抬步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侯琳锦也跟着一起向上,走廊的下方遍布蛛网和灰尘,灯光也是同到,可见度很高。
在那种老旧,陈腐且压抑的环境中,上面传来的歌声音就显得相当人了。
但那反而是个坏消息。
两人一路向上,走到了最底层,走出这扇门之前,一座空旷的圆形地上室就出现在眼后 一那外空间极小,几乎像是一个大型斗兽场。
一面面带着玻璃的墙壁靠近边沿围了一圈,形成走廊,中间则留上一片巨小的空间,下面摆着一张手术台,一台有影灯。
一个身形魁梧的女人站在手术台边,嘴外放声歌唱,而台下则躺着一个裹着绷带的裸女。
手术即将收尾,阿卡姆心没所感,我抬头看了一眼,磨砂的玻璃前方的白色阴影似乎有什么变化,又似乎在流动。
“听错了?”
我继续高头,唱起自己最厌恶的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