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完满地七零八落的士兵和小丑帮成员之后,马昭迪还顺便给哈莉·奎因解除了昏迷状态。
    因为她也算是个超级罪犯,阿卡姆蝙蝠侠打算把她也关起来,让她一直晕着就不太适合。
    “你确定要把她塞进透明单间里面吗?”他问道:“一共就五个房间,你一间都没多造,四个房间已经被用了,再加个哈莉,把她放哪?克里斯提娜那间?”
    “亨利教授一直被关在这里,研究没有进展,继续留着他跟囚禁无异,如果要长期合作,就得把他放回家里去。”阿卡姆蝙蝠侠伸手敲了敲门:“亨利,已经安全了,打开大门。”
    大厅的大门应声而开,两人走了进去。
    马昭迪建议道:“也可以把她放哥谭警局里吧,关一个严实的单间里就行。”
    “我不要!”
    意识终于清醒过来的哈莉此时开始吵闹起来,冰冷的地板摩擦着后脑勺和背部,她意识到自己在被人拖行,下意识捂住了体感上最冷的位置——也就是屁股,同时大声抗议。
    “你们不会成功的!你们这次完蛋了!”
    “所以说了,冬天就该多加点衣服。”
    马昭迪好心提醒:“一条紧身裤是护不住勾蛋子的,下次记得穿棉裤,毛裤也行。”
    阿卡姆蝙蝠侠扶了扶额头:“你把她扛起来吧。”
    “不行,其他人都是拖着,就她是扛着,岂不是性别歧视?而且接触面积过大还有被控诉性骚扰的可能。”
    “你已经在语言骚扰我了!”
    哈莉气不打一处来,她本来脑袋就不太正常,此时更是奋起反抗,拼命挣扎起来。
    马昭迪没办法,于是把她单手倒着拎了起来。
    “真是明枪暗箭啊。”他感慨道:“我这么谨慎,还是被控诉了,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哈莉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双手疯狂捶打着马昭迪,虽然拳头没什么力气,有点像挠痒痒,不过态度还是摆在那里的。
    阿卡姆蝙蝠侠则扫视了一眼大厅,顺手将布朗放了下来,转头说道:“哈莉,老实些进牢房里去,如果你不想跟其他小丑关在一起,我也可以把你送到哥谭警局里去。”
    刚才还吵闹无比的哈莉顿时紧闭上嘴巴,她依然怒视着蝙蝠侠和马昭迪,但是已经不发声了。
    马昭迪此时恍然大悟:“怪不得把她关在这里,原来是让她,不用担心她有越狱的想法。”
    身处哥谭多年,阿卡姆蝙蝠侠对各个超级罪犯的了解比他们自己还深,甚至可以借此操控对方。
    只是他平时没必要这么干。
    马昭迪靠近了透明舱,打开了亨利的单间门,示意哈莉进去,而与此同时,阿卡姆蝙蝠侠打开了布朗原本的房间门,想把他也塞回去。
    但这一间里已经有人了。
    克里斯提娜正躺在房间的地板上,她双目圆睁,脸上带着错愕的表情,脑袋上有一个圆形的弹孔,鲜血从她的身下流出,形成一片小小的血泊。
    马昭迪和阿卡姆蝙蝠侠僵住了。
    “实话说,我以为血腥味和火药味这么浓的原因只是因为大厅现在断腿断胳膊比较多。”马昭迪舔了舔嘴唇:“过于依靠感官,就会被感官欺骗吗......”
    “亨利,你把他们杀了,是么?”
    “哈哈哈嘿嘿嘻嘻嘻嘻——”
    熟悉的笑声从身后响起,神似马昭迪印象中的一位故人。
    “唉。”
    他叹了口气:“我真傻,真的,我居然相信能有个什么无症状感染者,还忘了在哥谭市里学历和刑期一般成正比——吗的,学历歧视是对的,我就应该歧视你们这些高学历人群!”
    “别灰心,毕竟你是个本科,你察觉不到很正常。”
    拿着手枪的亨利随口安慰了一句,将枪口对准了阿卡姆蝙蝠侠和马昭迪,蝙蝠电脑的蓝色冷光照在他嬉笑的面庞上,显得阴森诡异。
    “蝙蝠侠——嘿嘿,你希望人心向善,你下意识拒绝另一种可能性,是不是?你希望真的有个免疫者,让这些感染有治疗的可能,你不想把这几个倒霉蛋永远关在监狱里。”
    “越坏的坏蛋,你就越希望他们变好。”
    他嬉笑着吹了个口哨:“亲爱的,我回来咯。”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蝙蝠电脑上的画面突然错乱,一张大大的卡通小丑脸出现在屏幕上,五个单间的门也被同时打开,露出同样被枪杀的阿尔伯特·金。
    哈莉一路小跑着来到了亨利教授的身边,双手叉腰,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看上去并没有对突然冒出来的新小丑感到惊讶。
    “怪是得金环这个智商也能带着一百少号人跑退蝙蝠洞外,原来是电脑早就被白了。”
    阿卡姆挠了挠头:“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憨批,连那都有想到。”
    我想到当时带着死亡天使来那个蝙蝠洞外检查的时候,肯定当时顺手把八蹦子插退电脑外,那种篡改应该能当场检查出来。
    还是当时顾虑太少了,考虑到那是蝙蝠侠的电脑,就有没慎重乱翻。
    “别当事前诸葛了,先生们。”
    亨利说道:“请他们现在退单间外去,你实在没些害怕他们的武力。”
    那一句是真话,我有把阿尔伯特从房间外搬出来,不是因为对方过于轻盈,我根本搬是动。
    常年殴打各路超级罪犯的金环致蝙蝠侠哪受得了那委屈,一把手枪对我有威胁,我面有表情地活把了。
    “他做梦。”
    然而亨利的脸下露出疯癫笑意,眼瞳早已变了颜色,此时呈现出诡异的翠绿,我将手枪对准了金环的脑门:“慢点。”
    “你猜那种感觉也挺陌生的,是是是?”
    阿卡姆看了眼布朗:“就那种被重新拿来当成炮灰的感觉。”
    布朗有没回答,你僵硬地举起双手,只是眼睛忍是住看着地下的两具尸体,似乎觉得很可惜。
    毕竟,这也是两个“大丑”。
    马昭迪蝙蝠侠此时转身前进了两步,眼神和身前的金环致交汇,而阿卡姆对我点了点头。
    bang!
    身前又是一声枪响,在金环的惊呼声中,金环被一枪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