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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封总追妻跪碎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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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封总追妻跪碎了膝盖: 第716章 着急

    封庭深,“确定?不想见你妈妈吗?”

    封景心别开脸,“我想见自己会联系妈妈,不用你约。”

    封庭深闻言,看向她,正想说话,封景心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容辞的来电。

    封景心看着屏幕,过了两秒才接起电话,“妈妈。”

    “嗯,是我,”电话那边,容辞问道:“中秋节要过来和妈妈一起过吗?”

    封景心现在不太愿意亲近她,她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回容家过节,但该问的还是得问一下的。

    封景心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我不确定,晚......

    会议室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框成一幅灰白底色的画,玻璃映出她静坐的侧影,黑发垂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空调冷气很足,她却没觉得凉,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着,不是痛,是钝,是空,是反复确认过无数次仍不敢松手的执念。

    她没开灯,午后斜阳穿过百叶窗,在她膝上投下细密的光栅。三点四十七分,手机屏幕亮了一次——是林立海发来的微信:“小芜,小澈昨晚没吃晚饭,今天早上去学校前才喝了半碗粥。月清说他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书也不看,就盯着电脑屏幕发呆。你……有空的话,劝劝他?”

    她没回。

    四点零三分,孙月清又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小芜,庭深那边……真没联系上?我们今早刚和容家那边通了气,他们也愿意配合澄清,但前提是庭深得亲自出面,否则媒体只会说我们推诿、作秀。老太太的意思是,如果你能见到他,能不能……替我们带句话?就一句:‘当年容家对孙家的扶持,林家记着;孙家对容家的回报,也从没少过半分。’”

    她听着,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一下,两下,三下。然后说:“好,我转达。”

    挂了电话后,她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会议桌光滑的胡桃木面上。

    四点二十一分,姜哲端着一杯温水进来,放在她右手边,杯底与桌面轻碰,发出细微的“嗒”声。“林小姐,要不我让人给您订份晚餐?封总如果回来,应该也快了。”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接水,也没拒绝,“他平时下班,一般几点走?”

    姜哲顿了顿,如实道:“六点四十左右,雷打不动。除非有紧急会议或临时出差安排。”

    “那今天,是临时出差?”

    “……不是。”

    她点点头,没再问。

    四点五十分,窗外天色渐沉,云层厚得像浸了墨的棉絮。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像一条条游动的赤色细蛇。忽然,她看见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入口——车牌尾号是7319,封庭深的车。她呼吸微滞,转身快步走向电梯厅,按下下行键。

    电梯门合拢前一秒,她看见走廊尽头另一部电梯门正打开——封庭深站在里面,西装笔挺,领带略松,左手拎着公文包,右手插在裤袋里,下颌线绷得极紧。他没看她,目光落在电梯楼层显示屏上,眉心微蹙,似是刚结束一场令人疲惫的通话。

    她没动,只是站着,等那部电梯门重新关闭。

    五点零七分,她回到会议室,手机震了一下。是程源发来的消息:“林小姐,封总让我转告您——今晚有重要应酬,不回公司。您若方便,可以明天上午十点,来封氏顶层会客室。”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又自己亮起。她没回,只是把那条消息截图,连同自己先前发的“我在封氏等你,等到你回来为止”,一起转发给了封庭深。

    五点三十二分,她走出封氏大楼。夜风裹挟着初秋的凉意扑来,她拉了拉外套领子,低头往停车场走。刚拐进B2层,一辆银灰色保时捷卡宴无声滑至她身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又疏离的脸——容砚。

    他穿着深灰高领毛衣,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分明,指节修长地搭在方向盘上。路灯从斜上方落下,在他眼窝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看起来比从前更沉,也更静。

    “上车。”他说,声音不高,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平稳。

    她没动,“有事?”

    “有话跟你说。”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关于庭深。”

    她终于抬眸,直视着他,“他让你来的?”

    容砚摇头,“我自己来的。”

    她沉默三秒,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干净,克制,像他这个人。

    车子平稳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车流。他没问她要去哪,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只是开着车,目光始终落在前方,像在思考一件极重要、也极难开口的事。

    “你知道他为什么躲你吗?”他忽然问。

    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声音很轻:“因为孙家的事,因为他爸和我妈的事,因为他爷爷病重住院,因为整个封家现在都在逼他做选择——要么站在我这边,要么站在他家人那边。”

    容砚侧目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惊讶,只有了然,还有极淡的一丝疼惜。

    “不止。”他说,“还有你怀孕的事。”

    她猛地转头,瞳孔骤缩,“……什么?”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将车停在江畔一处僻静观景台旁。车灯熄灭,整座城市灯火在江面碎成晃动的金箔。他解开安全带,转向她,目光沉静如深潭。

    “你上个月例假推迟了七天,验孕棒两条杠,你没扔,收在床头柜最下层抽屉里。”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清晰,“你那天去封氏之前,偷偷做了血检,报告单还在你包里夹层。我没偷看,是庭深让我查的——他发现你最近总犯恶心,胃口变差,脸色发白,还总盯着孕妇装网页看。他不敢问,怕你否认,怕你生气,怕你把他推开得更远。所以他让我去查。”

    林芜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他查到了?”她嗓音干涩。

    “查到了。”容砚点头,“HCG数值是1842,孕周约五周零三天。他拿到报告那天,凌晨两点给我打电话,说了三句话:‘她不知道。她还没告诉我。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我。’”

    她喉头一哽,眼眶猝然发热。

    “他以为你还不确定,以为你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以为你还在怪他没在孙家风波爆发前就站出来护你,所以不敢见你,怕你一开口就是‘孩子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容砚声音低下去,“可他不知道,你早就想好了——只要他肯回头,你就把一切都给他。”

    林芜闭了闭眼,一滴泪无声滑落,砸在手背上,滚烫。

    “他今天没回公司,是因为去了仁和医院。”容砚继续说,“他爷爷昨天夜里突发心梗,进了ICU。医生说,这次很凶险,清醒时间可能只剩三十六小时。老爷子昏迷前,攥着他的手,只重复一句话:‘庭深……别让林芜……等太久……’”

    她怔住,睫毛剧烈颤动。

    “他爷爷这辈子,最恨两件事:算计,和失信。”容砚望着她,语气缓而重,“当年你妈和他爸的事,老爷子知道内情。他知道你妈不是第三者,是被设计陷进去的。他也知道,你姐姐当年确实用了手段留住封庭深,但真正让封庭深留下没走的,是你姐姐临产前那一场大出血——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醒来第一句问的是‘庭深呢’。老爷子敬重一个女人拿命换来的真心,所以这些年,他一直护着你姐姐,也默许庭深守着那个婚约。”

    “可这一次,他变了。”容砚顿了顿,“他让庭深在病床前发誓:如果林芜还愿意等,他就必须亲手把人接回来。不是以封氏继承人的身份,不是以姐夫的身份,是以丈夫的身份。”

    林芜嘴唇微微发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但他不敢信。”容砚声音忽然低哑,“他怕你等的不是他,是那个能给你安稳、能替你挡下所有风雨的‘别人’。他更怕,你等的只是他松口离婚的那一刻——好彻底斩断所有牵连,好带着孩子,走得干干净净。”

    她终于抬起眼,眼底水光未散,却已不再脆弱,“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因为他今天下午,在ICU外面,听见你给程源打电话。”容砚看着她,一字一句,“你问他:‘庭深是不是真的不想见我?’程源没敢答。你停了几秒,说:‘我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庭深就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靠着墙听了全程。”

    她浑身一僵。

    “他当时就想冲出来抱你。”容砚苦笑,“可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离婚协议——那是他爷爷亲手写的,用钢笔写的,落款日期是今天。老爷子说,如果林芜不来,这份协议就生效;如果她来了,就烧掉它。”

    林芜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触到水面。

    “他在等你。”容砚静静道,“不是等你原谅,是等你亲口告诉他:你还信他。只要你开口,他立刻撕掉那张纸,跪着把你接回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三天前,她整理旧物时翻出一个铁皮盒——里面是她大学时写给封庭深的情书草稿,厚厚一叠,每一封都写着“致我未来丈夫”。最后一封的日期,是去年十月十七日,她生日。那天,他送她一枚素圈戒指,说:“等你点头,我就去挑婚戒。”

    她一直没丢。

    原来他也没丢。

    她忽然笑了,眼泪却流得更急。

    “容砚,”她轻声说,“你帮我个忙。”

    “你说。”

    “把这张卡,交给庭深。”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信用卡,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密码是你第一次吻我的日期——20150823。”**

    容砚接过,没问,只郑重收进西装内袋。

    “还有,”她望着窗外流淌的江水,声音轻却坚定,“告诉他,我不等他撕协议。我等他亲手,把那份协议,钉在我家客厅墙上。”

    容砚怔住。

    她终于侧过脸,对他笑了笑,眼角还挂着泪,眼神却亮得惊人:“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封庭深这辈子,只签过一份婚约。其他的,都是废纸。”

    他凝视她片刻,忽然抬手,极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像小时候那样,“好。”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城市中心。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窗外。夜色渐浓,华灯初上,整座城市在她眼中一点点亮起来,像一场盛大而无声的奔赴。

    九点四十三分,她回到公寓楼下。刚下车,手机震动。

    是封庭深。

    她没急着接,任它响了六声,才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很静,只有极轻的呼吸声。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机贴在耳边,听他呼吸。

    过了足足二十秒,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芜芜。”

    她闭了闭眼,“嗯。”

    “我在仁和医院东门。”他说,“你来吗?”

    她望着远处医院方向隐约透出的暖黄灯光,轻轻呼出一口气,像卸下千斤重担,“……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没上楼,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车子驶离小区时,她低头,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不知何时,已悄悄泛起一圈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浅粉印记——那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痕迹,从未褪尽。

    原来有些东西,从来就不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