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第六百七十七章 黑船事件,大明舰队炮轰伦敦
伦敦。
威斯敏斯特宫。
“法兰西国王的十字军......败了?“亨利三世的声音颤抖,透露着一股难以置信。
“在加利利山谷,被阿尤布人的伏击打得全军溃散?路易九世本人负伤退回耶路撒冷?“
御前大臣同样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的,陛下。”
“路易国王的十字军遭到了惨败,据说损失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如果不是阿尤布苏丹急于回救都城,法兰西国王恐怕连逃都逃不出来。”
“可随后传来的消息更加骇人,阿尤布苏丹在击溃十字军后紧急回援大马士革,可明军早已攻占了都城,并在城外布下伏兵,把阿尤布的主力全歼于城下。”
“如今整个阿尤布苏丹国已经名存实亡,阿尤布苏丹国如今已经名存实亡,整个叙利亚、巴勒斯坦都落入了明军的掌控之中。“
大厅里安静了几息,然后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一样炸开了锅。
几个大臣同时开口,声音乱糟糟地叠在一起:“阿尤布也完了?那可是萨拉丁的王朝,连萨拉丁的继承人都挡不住明军?“
“明军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怎么能同时打垮波兰、匈牙利、阿拔斯、阿尤布?这世上难道没有一支军队能跟他们抗衡了吗?“
“阿拔斯......阿尤布......萨拉丁的王朝......全都完了?“亨利三世更是震惊,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两个可都是真主世界的擎天柱,连教皇组织了那么多次十字军都没能彻底击败他们.....明军只用了一个月就把他们连根拔起了?“
轻叹一声,他才抬起手压了压,大厅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
“各位,现在说再多也于事无补,明军的陆军已经证明了他们在陆地上是几乎无敌的。”
“可我们英格兰有大海,我们有英吉利海峡,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商船队,有数百年来从未被外敌攻破的海岸线。”
“即便明军的陆军再强,他们也不可能骑着马跨过大海,只要我们守住了海路,英格兰就还是安全的。“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自己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确定,可他没有别的办法。
英格兰唯一的天险就是那一道海峡,除此之外,他手里既没有像样的陆军,也没有一支能跟大明海军抗衡的舰队。
如果他再不把最后这点信心撑起来,整个宫廷都会在恐慌中彻底乱套。
消息从王宫里传出去之后,很快就像瘟疫一样席卷了整座伦敦城。
集市上的商贩们停下了叫卖,酒馆里的闲人们放下了酒杯,码头上扛着麻袋的力工们挤在一起交头接耳。
人们谈着法兰西国王的战败,谈着阿尤布王朝的覆灭、谈着明军在欧洲大陆上摧枯拉朽般的推进速度。
那些原本以为战争只是大陆上那些国家的事情,跟自己这座岛国隔着一道海峡没什么关系的英格兰百姓们。
第一次感到了那股从东方飘来的压迫感,沉重得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按在了每个人的肩头上。
“法兰西国王的十字军......败了?“一个穿着破旧皮围裙的老渔夫坐在码头边的木墩上,对旁边几个同伴道。
“路易九世不是刚刚登陆没多久吗?那么多人,据说好几万呢,带着那么多骑士和战马,一仗就被打回来了?“
“打回来还是轻的,听说差点连命都没保住。“旁边一个水手接话。
“阿尤布人设了埋伏,把十字军诱进了山谷,然后四面八方一起冲杀,法兰西人根本来不及列阵,被打得落花流水。”
“要不是那些明军正好在东边攻城,把阿尤布的主力引回去了,法兰西国王怕是要像他的祖辈那样死在异乡了。“
“可......可阿尤布也被明军灭了?“第三个声音插进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
“一个月前还听说阿尤布的苏丹在都城坐镇,怎么一转眼就连国都没了?那可是萨拉丁的王朝,连狮心王理查都拿他们没办法的………………“
“上帝啊......那些东方人竟然把萨拉丁的王朝都灭了?“旁边人震惊说道。
“那可是阿尤布啊!当年连狮心王理查都打不下来的地方,他们一个月就………………“
“谁说不是呢?“旁边一个穿着亚麻短衫的商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我从大陆那边听说,明军有一种会喷铁弹的铁炮,一炮能炸碎城墙。”
“阿拔斯的巴格达就是这样被打下来的,阿尤布的大马士革也是这样被打下来的。”
“那些石头城墙都挡不住,咱们英格兰那些木头城堡......“
“是啊!那些明人,不管是真主世界还是基督世界,他们谁都打。”
“打完了罗斯打波兰,打完了波兰打匈牙利,打完了匈牙利转头又去打阿拔斯和阿尤布......他们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下。’
“别说了别说了!“旁边有人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满是急切。
“咱们有海峡,他们再厉害也渡不了海,当年罗马人那么厉害,不是也没能完全征服不列颠吗?咱们的海军是整个世界最厉害的……………“
他的话音未落就被旁边一个老水手打断了:“年轻人,别把话说得太满。”
“当年罗马人也以为海峡能把他们挡住,可他们还是来了;诺曼人也一样,骑着马坐着船照样渡过来了。”
“海上这条道,不是牢不可破的,只要船够大,人够多,粮够足,该来的总会来。“
而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远处的港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很远的地方炸开了。
“轰轰轰轰~”
人群同时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头望向大海的方向。
“什么声音?”
“难道是打雷了?”
“上帝啊,不会是又要下雨吧?”
“这该死的天气,我们还怎么出海打鱼?”
人们抱怨不断,可是慢慢的,所有人都觉察到不对劲,因为天空一片晴朗,可是雷声响彻不停。
而且更像是从海面上传来,一声接一声,沉闷而持久,像是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正在港口那边发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街头有人尖叫了一声,更多的人开始往码头方向跑,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他们跑到一半就被迎面涌来的逃难人群堵住了。
几个浑身湿透,满脸烟灰的水手踉踉跄跄地从港口方向跑回来,一边跑一边嘶声喊着:“普利茅斯港被炸了,黑色的战船。”
“那旗子......那旗子跟大陆上那些明军的一样,是大明的水师,他们的船开过来了。“
整条街道都炸开了。
普利茅斯港外海,十艘黑色战船稳稳地停泊在海面上,船身随着海浪轻轻起伏,高大而沉默,像一排蹲伏在海面上的巨兽。
桅杆上的日月战旗在海风中猎猎翻卷,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刺目的光。
船上那些穿着靛蓝色战袍的水兵们在船舷边站成一排,手里紧握着弓弩和钢刀,目光锁定着前方那片渐渐骚动起来的港口。
陈烈站在旗舰的船楼顶层,举着一架黄铜千里镜,不紧不慢地观察着港口内那些正在慌乱地起锚逃跑的英格兰船只。
他看到几艘商船试图调头驶离码头,却被前面拥堵的船群堵住了去路,甲板上的水手们正在拼命喊叫、挥着手势,有人甚至开始跳进水里试图游泳逃命。
他放下千里镜,嘴角弯了一下,转头对身边的翻译说:“问问那两个小子,这就是英格兰?这就是他们的祖国?“
翻译立刻走到船舷边,朝着甲板角落里那两个瑟瑟发抖的瘦小白皮俘虏喝了一声。
那两个英格兰水手,原本是某个大商船上的普通船员,在出海途中被陈烈的船队用火炮轰沉了他们的船之后侥幸获救。
然后被严刑拷打了一番,才哭着说出了回英格兰的航线。
此刻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嘴唇青紫,满脸是泪。
他们抬眼望了望远处那片熟悉的绿色海岸线,望了望港口里那些熟悉的码头和房屋轮廓,然后带着哭腔连连点头:“是的......是英格兰......普利茅斯港......”
“我们回来了......求求你们别杀我们......我们已经照你们说的做了......"
陈烈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拍了拍千里镜筒,心里那块悬了一年多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从东莞出发,经南洋、过马六甲、沿天竺海岸一路向西,绕过黑奴洲大陆最南端的好望角,再折返北上沿着黑奴洲的西海岸一路航行。
整整走了上万里的海路,历经了风暴、坏血病、淡水断绝、船只折损等无数艰险,十艘船沉了两艘,病死了几十个弟兄,如今终于抵达了这片他只在海图上标注过的海域。
虽然出发的时候随身带着陛下给的详细海图,可没有真正的向导指路,他们差一点在非洲西海岸迷航。
要不是侥幸遇到了那艘英格兰商船并俘虏了一些船员,他们可能还要在大西洋上多绕几个月的冤枉路。
“一年多啊!总算到了。“陈烈放下千里镜,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咸腥味的海风。
他身边站着副将张文成,望着港口里桅杆如林,岸上屋舍鳞次栉比,哈哈一笑说道:“将军说的是。“
“弟兄们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头,死了几十个兄弟,折了两艘大船,如今总算到了地方,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陈烈点点头:“陛下说过,咱们这支船队的任务是要探索海路,策应西征大军,两面夹击那些基督世界的蛮夷小国。“
张文成迟疑了一下,压低了噪音:“可将军,不久前从那几个白皮俘虏嘴里听说了,西征大军......暂时停了往西推进的脚步。
“听说他们转头去跟什么基督世界联起手来,一块儿打真主世界去了。“
陈烈嗤笑了一声,转头看了张文成一眼:“文成,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回将军,五年。“
“五年。“陈烈把目光重新投向前方海面上的港口。
“那你该知道陛下的性子,在陛下眼里,什么基督世界、真主世界......“
他抬手朝港口遥遥一指,指尖划过那些尖顶和塔楼,冷笑一声:“全都是蛮夷,全都是要收拾干净的。”
“西征那边怎么变,那是西征的事。咱们既然到了这儿,就必须狠狠捞一笔回去。“
他说完转过身来,朝着炮手们站立的甲板方向挥了一下手,声音陡然拔高:“传令,各船火炮装填炮弹,对准港口内停泊的所有船只和岸上的仓库,先轰一轮再说。“
“让这些白皮也知道知道,大明的旗子不光能在陆地上飘,也能在他们家门口飘。“
“遵命!“
炮手们应声而动,炮口缓缓调整着角度,黑黢黢的铁管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光。
几息之后,炮手们同时点燃了引信。
“轰轰轰轰!”
几十发炮弹同时划破天空,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坠落在普利茅斯港内。
停泊在码头边的一艘商船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木屑纷飞,船体炸裂,半截船身连同上面装载的整桶葡萄酒一起碎裂翻沉。
其他正在试图调头逃跑的小型帆船被炮弹炸中了,同样难逃沉没的命运。
“我的货,我的货啊!”
“完了,我要破产了。”
岸上的一个堆满货物的仓库也被炮弹炸中了屋顶,木梁断裂、瓦片四溅、里面的布匹和粮食被点燃了,浓烟滚滚翻涌而上,惹得货主发出凄厉的哭喊。
港口的居民们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四散奔逃,哭喊声、尖叫声、马蹄践踏石板的声音混成一片。
“上帝啊,他们的火炮比我们想象的多得多。”
“每一艘船上都有炮口对着港口,黑黝黝的,像一排排张着嘴的怪物……………
“他们把船变成了会喷火的铁兽......陆地上的那些人这些年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对手………………
“上帝啊!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谁来告诉他们.....我们愿意投降......我们什么都愿意给......求他们停下来啊......“
一个穿着修士黑袍的年轻人站在教堂台阶上,双手向天空张开,嘴唇颤抖着念叨:“主啊,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话音未落,又一轮炮击的呼啸声从头顶掠过。
“轰轰轰轰~”
整个普利茅斯港在不到一刻钟之内,从一座安宁的海港变成了一座正在燃烧、尖叫、碎裂的人间地狱。
而海面上的大明旗舰甲板上,陈烈正在放下千里镜。
炮口的硝烟还没散尽,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张文成,嘴角动了一下:
“看见了吗?这就是让白皮猪们认识大明的方式。“
然后朝舵手挥了挥手:“转舵北上,沿着海岸线走,遇到港口就轰一轮,遇到海船就追上去炸沉。”
“目标是泰晤士河,听说那是通往他们都城的水路,咱们要打到伦敦去,把这笔买卖做漂亮了。“
“遵命。”
十艘黑色战船缓缓调头,船帆吃饱了风,沿着英格兰的南海岸线不紧不慢地北上。
沿途经过的每一处港口、每一座渔村,每一处海岬上的望塔,都被明军的炮火问候了一轮。
那些简陋的木造码头和渔船根本经不起开花弹的轰击,很快就变成了一片片漂浮在海面上的碎木和残骸。
英格兰人从未想过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海岸线会在某一天被这样轻易地撕开一道口子,而且撕开它的是一支来自东方、走了万里海路才抵达这里的陌生军队。
消息比船队跑得还快。
每一处被炮击的港口都有幸存者,骑着快马拼命往伦敦方向报信。
等到陈烈的船队快要抵达泰晤士河口的时候,整个伦敦都已经知道了那支“黑色船队“正在逼近的消息。
威斯敏斯特宫。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信使几乎是扑着冲了进来,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和慌乱:“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普利茅斯港外海出现了十几艘巨大的黑色战船,挂着金色的日月旗,那些船上全是武装士兵。”
“像是传闻中的东方大明,他们,他们炮击了港口。“
“正在向伦敦的方向杀来啊!”
“什么?大明?"
听到这话,亨利三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震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明?那群魔鬼?他们......他们怎么会有船?“
“不是说那些明人只会骑马打仗吗?他们不是从草原上来的吗?草原上哪来的海船?“
使者面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道:“陛下......听说,那些船是从极远的东方一路绕过黑奴洲的海岸线过来的。
“他们早就有了远洋航行能力,只是我们此前对此一无所知。”
殿内一片死寂。
那些平日里指点江山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像被抽了脊梁骨。
英格兰最引以为傲的屏障,那道几百年来从未被外敌突破的海峡,此刻忽然变得脆弱得像一层薄冰,随时可能被人踩碎。
一个老臣终于没忍住,声音带着颤抖进出来:“上帝啊......我们该怎么办?“
“征召船只!“亨利三世猛地一拍扶手,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后才会有的决绝。
“用国王的征用权,把所有停在泰晤士河口的商船、渔船,所有的船全部征用。”
“装满弓箭手和长矛兵,去挡住他们,他们的船再厉害,数量也不会太多,我们用数量堆也能把他们堆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把”红衣主教号也派出去,那是国王的船,必须冲在最前面。“
如今的英格兰还没有皇家海军,国王只拥有一艘船,名叫红衣主教号。
一旦战争爆发,国王便需要通过“船只征用权”,强制征用民用商船来组成舰队,这是此时欧洲各国组建舰队的核心方式。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了整座伦敦城。
集市上的商贩们停下叫卖,酒馆里的闲人们丢下酒杯,港口边的水手们爬上桅杆拼命张望着泰晤士河的方向,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同一个骇人听闻的事件,大明的战船来了。
他们绕过了半个世界,出现在英格兰的海岸线上。
集市上的人们脸色惨白地挤在一起交头接耳,有人低声念着“上帝保佑“,有人攥着胸前的十字架发抖,有人已经开始收拾细软准备往内陆跑。
普利茅斯港被炮击的消息像一块投入池塘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到了整个英格兰东南部。
“上帝啊......那些东方人的船是怎么开到这里的?他们不是只会骑马吗?“一个码头工人对着同伴喊道。
“听说他们早就造了大船,一直沿着黑奴洲的海岸线绕过来的。“旁边一个见识稍广些的老水手颤声答话。
“完了完了......连大海都挡不住他们了......“
而伦敦港口的商船们被国王的信使挨个登船通知,那些船主们虽然满脸不情愿,可谁也不敢违抗王命。
一艘艘大大小小的民用船只被匆忙地武装起来,船舷边堆上了沙袋和木板充当临时护墙,船头临时加装了从军械库里搜刮出来的几门小口径射石炮,甲板上站满了临时招募来的弓箭手和民兵。
这些船在泰晤士河的河口处排成了一道弯弯曲曲的防线,试图用血肉和木板挡住那支正沿着海岸线北上的黑色舰队。
可他们面对的东西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陈烈的船队在普利茅斯港“热身”之后,沿着海岸线一路北上,沿途遇到港口就轰一轮,遇到船只就追上去炸沉。
像一头胃口极好的巨兽沿着海岸线边吃边走,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片燃烧的残骸和飘浮的碎木。
等到他们出现在泰晤士河入海口的时候,那十艘黑色战船像一排蹲伏在暮色中的铁甲巨兽,船身上的弹痕和硝烟痕迹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狰狞的威慑感。
河口处排开的英格兰民船阵型在看到那些黑色巨舰缓缓出现在水面上的时候,已经开始有人腿软了。
红衣主教号甲板上,船长攥紧了舵盘,准备贴近战斗,可明军的船队已经先发制人了。
“开炮!”陈烈怒吼。
“轰轰轰轰!”
第一轮齐射跨过了数百步的水面,炮弹精准地落在了英格兰船队的阵型中。
一枚炮弹直接命中了“红衣主教号“的船首,木屑炸裂飞溅,船舷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河水正在汹涌地灌入船体。
旁边几艘商船也被炮弹覆盖了,一艘船被炸穿了船体中部,龙骨断裂,整艘船像被一柄巨斧从中间劈开一样迅速折裂沉没。
另一艘船的甲板被开花弹砸出一个大洞,弹片横扫了甲板上的弓箭手人群,有人被削去了半边肩胛骨惨叫着跌进水里。
剩下的英格兰船只几乎在第二轮炮击,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开始溃散了。
“跑啊!上帝啊!快跑!“
一艘商船的船主在甲板上嘶声喊着,他的船尾已经被炸没了半截,船舱里开始进水了。
“魔鬼,他们是魔鬼。”
“根本打不过,撤!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