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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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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她受的,你们都给我受一

    傅青隐不是第一次到这个小房间,却是第一次见到布置好的小书房。
    书倒没多少,主要是画画的东西多。
    原本的桌子就不太宽大,现在摆得有些满当。
    一室暖光照亮,窗子开着一扇,月光星光也争相涌进来。
    傅青隐坐在椅子上,看着余笙笙把香盒子放在他面前。
    “这就是陆三公子给的香,您看。”
    还没拿起,就闻到香气。
    不用想也知道,陆星湛的东西,又怎么会不好。
    别的倒无所谓,看到里面细长的香,目光微凝。
    拿起一支,细细闻了闻。
    “这是佛香,我觉得还挺好的,就想着不买了,您看如何?”
    余笙笙征求他的意见。
    这让他很受用。
    让宋掌柜给余笙笙香,也不只是为了省钱,而是因为佛香是特质,加了东西。
    只是这个……
    傅青隐捻着香,眼底深处泛起凉意。
    有意思。
    “可以,就用这个吧。”
    傅青隐捏着手中那支:“味道不错,我回去试试。”
    余笙笙欣然同意。
    金豹豹的头从窗户探进来:“小姐,马车准备好了,要走吗?”
    “好,”余笙笙答应一声,对傅青隐浅笑,“指挥使,我得走了。”
    傅青隐点点头。
    几人一同离开小宅子,傅青隐注视着马车离去。
    “备马。”
    无常二话不说,正要吹口哨。
    傅青隐低声道:“别吹,她会听见。”
    无常:“……”
    去牵了匹马来,傅青隐上马飞奔而去。
    城门已闭,余笙笙出示令牌,城门打开。
    “半个时辰,本郡主还会回来。”
    “是。”
    门刚关上,傅青隐策马又到了。
    余笙笙站在城外路口,吹着迎面而来的夜风,目光比夜色还凉。
    吴奶奶出殡的时候,走的就是这条路。
    等了近一刻钟,绿湖轻声道:“小姐,时间差不多了。”
    余笙笙点点头。
    她没有着急,有的是耐心。
    终于,远处传来马蹄声响,一人策马而来,踏破夜色,直抵她面前。
    许伯青翻身下马,到近前见了礼,从腰侧取下系得结实的一个旧锦袋。
    “小姐,您要的东西。”
    余笙笙接过,这袋子她认得,是吴婆子所有。
    打开,里面是一缕花白头发。
    盯了一会儿,缓缓抽绳,系死。
    “如何?”
    “死了,”许伯青低声说,“一刀毙命。”
    “便宜她了。”
    余笙笙转身上马车,吩咐一声,马车向前驶去。
    夜风呜咽,裹着马蹄向前,余笙笙坐在车里,合着眼睛,一言不发。
    握着锦袋的手指,越收越紧。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很长,长过那日出殡的时候,她期盼着长一些,再长一些,能留吴奶奶的时间也能再长些。
    又像很短,短到十三年如弹指一挥间,原以为艰难的苦日子,回忆起来反而成了最甜,快到让她日日后悔,没有好好过每一天。
    “小姐,到了。”
    余笙笙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绿湖轻挑帘,扶她下车。
    余笙笙眼睛很红,却无一滴泪。
    她也原以为自己会痛哭一场,却一滴泪也流不出。
    跪在吴奶奶坟前,看着墓碑,恍若还能看到吴奶奶微笑的样子。
    良久,拿出火折子,把旧锦袋点燃。
    火光在夜色中跳跃,映着她冷酷的眉眼。
    “吴奶奶,这是第一个,您且等着。”
    绿湖心头泛起疼痛,跟着余笙笙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
    没哭,周身却被浓重的悲伤浸透。
    让人好生难过。
    傅青隐远远望着,看到那团火时,他心里也像被火烫一下。
    距离远,余笙笙小小一团,跪在地上,从骨子里生出倔强来。
    傅青隐握紧手中扳指,恍惚看到多年前的自己。
    “走吧,”余笙笙起身。
    马车重新驶离,回城回苏府。
    一切就像没有发生。
    余笙笙洗漱完,倒头就睡。
    绿湖和金豹豹担忧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余笙笙合着眼睛,暗想:吴奶奶,让我梦到你呀。
    恍惚中,看到吴奶奶笑盈盈站在村口,对她招手。
    “笙笙,奶奶也想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呀。”
    在坟前没有流出来的泪,汹涌而下。
    绿湖翻来覆去睡不着,忽听后窗有动静,立即坐起来。
    “谁?”
    窗棱被弹三下。
    她赶紧推开窗子:“指挥使。”
    傅青隐把一个药瓶递给她。
    绿湖捏紧药瓶,欲言又止。
    “说。”
    “指挥使,属下觉得,小姐很伤心,可属下不知该如何安慰。”
    傅青隐沉默一瞬:“随心即可。”
    说罢,他闪身不见。
    绿湖眨眨眼睛,有点不懂??身为暗卫,之前被要求的第一条就是忠诚,听令。
    随心?绿湖拿出珍藏的耳环,晃了晃,心也晃了。
    余笙笙哭湿枕巾,傅青隐伸出想为她轻拂去,指尖尚未碰到,又收回。
    泪珠晶莹,像她初京时一尘不染的心。
    本该被人万千珍惜,结果却是被万般蹂躏。
    傅青隐眼底掀起惊天怒涛,苏家人,都该死。
    镇?楼内。
    苏定秦和苏砚书已经睡着。
    出于武将的警惕,苏定秦觉得有人在注视着他,他立即睁开眼睛。
    果然,牢前一人站立,沉静似九天之上的飞龙,收了利爪,居高临下,俯瞰着他这个凡人。
    苏定秦心头一激凌,立时清醒,下意识起身。
    “指挥使。”
    他其实没看清,但下意识就叫出口。
    在镇?楼,这种气场,除了傅青隐,还有谁?
    傅青隐缓声问:“你都怎么欺负过余笙笙?”
    苏定秦正分后悔,此时听到这个,如万针穿心。
    “指挥使,我……”
    “本使不听忏悔,只听事实描述。”
    傅青隐看一眼还在皱眉迷糊,没有清醒的苏砚书。
    “泼醒他。”
    两桶冰水下去,苏砚书不醒也得醒。
    哆哆嗦嗦,不知道这大半夜的,怎么又招惹了这位煞神。
    “指挥使,您这是什么意思?”
    傅青隐不理他,郝孟野闻讯而来。
    “指挥使,有何吩咐?”
    “你来得正好,本使不在京的时候,他们俩都如何对待这余笙笙,你让他们俩重新感受一遍。”
    郝孟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