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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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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醉酒醉出新高度

    吃过饭,余笙笙自告奋勇,要送傅青隐回镇?楼。
    让金豹豹在小宅子里等她,她今天也要睡在小宅。
    无常默默跟在余笙笙和傅青隐身后,无声叹气。
    这都几回了?
    明知自己不能喝酒,怎么一跟郡主一起吃饭,就爱控制不住呢?
    傅青隐一边走,一边和余笙笙对着月亮,讨论了半路鱼,又对着地上的影子,讨论了半路猪。
    无常有点不太敢听,怕明天被灭口。
    回到镇?楼,迎面遇见郝孟野,无常如蒙大赦。
    “交给你!”
    郝孟野还没明白过来,无常早没人影了。
    郝孟野:“??”
    他手里还有卷宗,对傅青隐行礼道:“指挥使。”
    傅青隐缓缓点头:“你干什么去?”
    “这是刚看完的卷宗,正要送回去。”
    傅青隐没说话,眯着眼睛打量他。
    把郝孟野看得发毛,迅速回想方才的话,一句说了没几句,哪里不对吗?
    “你今天是上吃的什么?怎么看起来尖头尖嘴的。”
    郝孟野:“???”
    “回指挥使,属下就在这里吃的,寻常饭菜。”
    傅青隐笑一声:“那你没口福,本使吃的鸡,尖头尖嘴尖爪的鸡。”
    余笙笙在一旁点头,指指自己的头:“我做的。”
    郝孟野:“……”呵呵。
    他算是知道,无常为什么跑了。
    把傅青隐带回房间,余笙笙站在门口。
    “人已送到,告辞。”她抱拳拱手。
    郝孟野:真服了,送了这个还得送那个。
    “郡主,我……”
    话未了,傅青隐突然飞起一脚,把他从屋里踹到外面,他差点没站稳,待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只听身后“砰”一声响。
    他回头,门关上了。
    余笙笙没影了。
    他的卷宗也被关在里面。
    郝孟野:“……”造孽!
    余笙笙黑漆漆的眼睛里升起一层水雾,委屈扒拉地看着傅青隐。
    方才被他猛地拉进屋,鼻子撞在他胸口上,谁的胸口那么硬啊,把她鼻子都撞酸了。
    “你为何撞我鼻子,我鼻子犯法了吗?”
    傅青隐捧着她的脸,手指捏捏捏:“软。”
    余笙笙不甘示弱,也踮脚捧住他用,用力一挤,盯了一会儿,哈哈大笑。
    傅青隐看她笑,莫名也开心,见她眉眼弯弯,忽然就忍不住。
    俯首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
    余笙笙笑声停止,眼睛眨呀眨,睫毛颤呀颤,摩挲着他的嘴唇。
    傅青隐觉得嘴唇上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好像……身上也痒痒的。
    ……
    皇宫内,皇帝在淑妃宫中刚歇下。
    淑妃是三皇子的生母,三皇子颇有些文采,平日不怎么上朝,多数是在书院,醉心学问。
    他所在的书院与青鸣书院不同,是皇家办的学院,学生们多是官员家的子弟,有家在远处的,也有家在京城的。
    这次八月十王中秋宴都没能回来,说是要陪书院老师和学生们一起过,还亲手做了月饼,派人送回宫来。
    皇帝对他也十分疼爱,本来这次进香想叫他回来,但又有了祥瑞之事,又在犹豫。
    是以,今晚就来陪淑妃。
    淑妃性子柔和,一向不在意这些,也不与其它妃嫔争斗,饶是姝贵妃这样骄纵的性子,也极少与她起冲突。
    刚歇下不久,就听到外面有动静,急促脚步声,低低说话声。
    皇帝忍不住:“发生何事,吵吵闹闹的。”
    魏公公在外面回答道:“回皇上,是郝统领来了。”
    “郝孟野,他来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魏公公一时不知怎么说,这话说起来有点长。
    正要调整嗓音,门开了。
    皇帝从里面走出来:“究竟何事?”
    郝孟野站在台阶下,上前行礼:“回皇上,指挥使酒醉,起了红疹,臣……请皇上赐药。”
    皇帝一听,脸色微变:“怎么这么不小心?他不是不能喝酒吗?为何不拦着些?”
    郝孟野正要说话,皇帝一甩手:“赶紧去,把药拿来。”
    魏公公即刻领命而去。
    郝孟野松了口气。
    皇帝看着他问道:“又不是年节,他一向自制,怎么会忽然喝酒喝成这样?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郝孟野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回答,垂首道:“因诡宅之事,指挥使询问瑞阳郡主,正好郡主做了些小菜,正要拿回府,指挥使近日胃口不佳,看到小菜倒有了些许,就问郡主要了两小罐。”
    “不料想,小菜腌制时,加了些酒,就……”
    皇帝眸子微眯,嘴角溢出笑意:“这只精明小狐崽子,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吃个小菜也能吃成这样,真是笑死人。”
    “瑞阳郡主做的什么小菜?回头让她也给朕送一点。”
    “……是。”
    “还有,”皇帝神色微凛,“此事要保密,莫要再传出去,以免让别人知道,对青隐不利。”
    “是,臣遵命。”
    魏公公把药取了来,皇帝摆手,魏公公把药给郝孟野。
    郝孟野也没再耽搁,赶紧离去。
    皇帝重回宫内,淑妃过来为他宽衣。
    皇帝看着她:“你怎么也不问朕发生何事?”
    淑妃温和一笑:“皇上说,臣妾就听着,皇上不想说,臣妾不多嘴。”
    皇帝满意点头,想起郝孟野的话,又忍不住笑。
    ……
    余笙笙醒来时,天已亮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的环境熟悉又不对劲。
    在这儿过过几天快乐时光,自然是熟悉的,但……她不应该睡在这儿呀。
    她一下子坐起来,这不是镇?楼吗?
    她怎么会在这儿?
    脑海中零碎片断,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现。
    她惊得目瞪口呆,捂住眼皮??好似那处还有温热柔软的触感。
    怎么会……
    啊!
    喝酒真是误人啊。
    后来怎么着来着?
    好像傅青隐的脸红了,不,不止脸,还有脖子,手臂,好像都有小红点。
    还有郝孟野的叫声,无常都说话了。
    至于说的什么,记不清了。
    余笙笙双手捂脸:天爷,怎么会这样?
    昨天喝的那个酒,也不是她准备的呀。
    她已经知道傅青隐不能喝,又怎么会故意准备?
    这下要怎么办?
    正拿不准主意,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