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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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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能动手就别吵吵

    余笙笙停住脚步,回首看刘老四。
    刘老四连唾沫也顾不上吞:“我曾三次跟着程子姗去那处宅子,有一次,我见到了那个兽首人。”
    余笙笙心头微跳,表面不动声色,等着他继续说。
    “别的我不懂,但那次我看到他用刀,用的是……左手,刀鞘当时挎在右侧。”
    余笙笙眸子微眯,迅速回想,孔兔用的是剑,而且,剑是挎在左边。
    绿湖目光微闪,根据刘老四所言,可以推断出,那个兽首人,应该是个左撇子。
    金豹豹适时问:“就这?这也算?还有没有别的?”
    刘老四绞尽脑汁,又想了片刻,猛然想起来:“啊,我记起来了,他说过一句话,说……最讨厌腕上长痣的人。”
    刘老四声音由弱转强:“对,就是这么说的!说最讨厌腕上长痣的人。”
    这个信息很重要,但余笙笙不确定,能不能拿来当证据,证明孔兔不是兽首人。
    刘老四也就知道这么多,这些也是他无意中碰巧看到听到。
    余笙笙转身往外走,刘老四大叫:“笙小姐!”
    “先留着他,关在此处。”
    “真是便宜你了!”金豹豹恨声骂道。
    余笙笙快步回到住处,把方才的事一五一十记下。
    金豹豹忍不住问:“小姐,就这么放过他?他害您,还害了亲兄弟,还害人家女儿,这样的人……”
    余笙笙拨亮灯光:“怎么会?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不过,他是受苏知意的指使,刻意接近程子姗,现在程子姗意识不清楚,苏知意本来以为万事大吉,但现在,她还能高枕无忧吗?”
    绿湖眼睛微亮:“小姐是想,留着刘老四,捂住消息,让苏知意自乱阵脚?”
    余笙笙微笑点头:“正是。”
    “至于刘老四,活着也并不比死了轻松,让他日日受惊恐,时时受熬煎,不比死更难受?”
    金豹豹拍手:“是极!”
    正说着,良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郡主,老奴求见。”
    余笙笙放下笔,到外屋,请良伯进来说话。
    良伯并没有进屋,站在廊下,隔着帘子道:“老奴给小姐选了两个人,都是信得过的,身手不错,小姐这次回府,可带回去安排。”
    这也是余笙笙想再来庄子的原因之一。
    除了带走刘老四让苏知意心生不安,也想挑两个人,带回苏府,作为自己的人手。
    她以前没钱,连金豹豹都是捡的,现在有钱,能买自己的人,有皇帝恩典,有时候也能和苏府的人杠一杠。
    “良伯,多谢。”
    次日一早,余笙笙用过早膳,带着金豹豹和绿湖坐马车,前面是许伯青赶车,后面许仲青骑马跟随。
    他们是兄弟俩,都是二十岁出头,身手也是这批人里最出挑的。
    一路驶入城中,余笙笙吩咐:“去镇?楼。”
    刚走没多远,许伯青低声道:“小姐,有人跟着我们。”
    金豹豹挑帘往外看:“哪儿呢?”
    “后面,茶水摊有一个,左边包子摊,有一个。”
    金豹豹眼珠转转:“停车,我要买包子。”
    她下去买了三个包子:“小姐,果然不假,那个卖包子的,我看着有点眼熟,应该就是苏府的人。”
    绿湖道:“看来,小姐猜的不错,苏知意按捺不住了,一大早就派人来这里等着小姐进城。”
    “那就让他们跟。”余笙笙吩咐一声,“即刻去镇?楼。”
    镇?楼内,傅青隐喝下一碗药,苦得舌头都发麻,好半晌才缓过来。
    黑白在一旁也不说话。
    傅青隐掀眼皮看他一眼:“宅子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黑白不语。
    无常手肘碰他一下。
    黑白这才回过神来:“哦,搜得差不多了,但没什么有用的,那伙人还挺谨慎,有用的东西和痕迹一点没留。”
    “那些女子还没清醒,为确保能尽快醒,今天已往太医院递了牌子,应该很快会派太医过来帮忙。”
    傅青隐起身,正正腰带,漫不经心问道:“你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黑白抿抿嘴唇沉默一会儿:“没什么,担心您呗,药没了,我想离京一趟,去取药。”
    傅青隐从镜子里扫他一眼:“不必,你得留下,过两日得去鸿远寺。”
    黑白皱眉急声道:“那您的药……”
    “前些日子,我已经写信去天医堂,他们会派人送来。”
    黑白神色微松,但心里却没怎么放松。
    “还有什么事?如实说,如果不说……”
    黑白叹口气:“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七号……”
    恰在此时,郝孟野来报:“指挥使,余笙笙求见。”
    黑白眉梢一挑:“来干什么?”
    傅青隐垂眸理一下袖子:“让她进来。”
    郝孟野转身去传话,黑白在后面跟上。
    郝孟野看着他,好奇道:“你不是说,要她客气周到笑眯眯吗?你现在这副样子,和哪样都不沾边儿。”
    黑白短促笑一声:“此一时,彼一时。”
    郝孟野:“??”
    还没反应过来,黑白已经先他一步到门外。
    他目光一掠,看到车前车后的两张生面孔,心头莫名火起。
    “郡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余笙笙一愣。
    这下不止她,连金豹豹都听出来了。
    “黑白,你干什么阴阳怪气?”金豹豹生气,“我家小姐惹你了?”
    黑白哼一声:“我可惹不起。”
    金豹豹眼睛瞪圆,像一头发怒的小豹子:“你有事儿说事儿啊,别娘们唧唧的怪声怪气!”
    她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实在不行就打一架。”
    黑白轻笑:“打一架,你打得过我吗?”
    他笑容一收,后知后觉:“你说谁娘们唧唧?”
    “说你。”
    “嘿,我这暴脾气……”
    不等他说完,金豹豹挥着拳头砸上来,他一把接住,得意洋洋。
    “你还……”
    金豹豹另一只手一挥,黑白大叫一声:“啊!”
    郝孟野抚抚额头,真是没眼看。
    “余小姐,指挥使请您进去。”
    余笙笙清清嗓子:“豹豹,进去了。”
    金豹豹这才松开手,对着掌心一吹。
    “呼!”
    一撮头发悠然落地。
    黑白抚着额前,不断嘶气:“这个野丫头!”
    傅青隐对着镜子又照一遍,运了运气,苍白的脸色浮现几分红晕,又用力抿一下嘴唇,苍白的唇色也现出几分血色。
    正想再正正衣领,有人敲门。
    他转身坐在桌前,拿起一份公函。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