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苏砚书的阴毒“妙计”

    有了黑白和王府尹的帮忙,金四水及其手下那些人,如土鸡瓦狗,很快被查出罪行,一并带走。
    和程家有关,自身又有过错,甚至还曾逼死过人命,这些人带回去也没有好下场。
    忙完已是黄昏,余笙笙也不想再赶夜路,干脆就在庄子上留宿。
    金豹豹可高兴坏了,撒了欢地四处查看,哪哪都新鲜。
    良伯带了几个人来,都是以前他的老伙计,在庄子上被压迫许久。
    几人真心实意向余笙笙叩头道谢。
    余笙笙微笑颔首,对良伯道:“良伯,我只能偶尔小住,这里还需要一个得力的管事,不知你是否愿意?”
    良伯是程肃的人,她和程肃是合作伙伴,良伯对这里又熟悉,是最合适的人选。
    良伯一怔,公子在去书院之前,曾和他说过与余笙笙合作的事,也叮嘱过他,尽可能帮助余笙笙。
    但到这里来做管事,已经超出正常的帮忙范围。
    他沉吟道:“郡主,此事在下不能独自作主,得听公子的,请给在下一点时间,问过公子之后,再给郡主答复。”
    余笙笙自然也知道,爽快答应。
    “不过,郡主放心,我为您找的这几个人,他们都是有能力且信得过的,庄子上暂时也乱不了。”
    一个婆子上前行礼:“郡主,老奴是厨房那边的,不知郡主想用些什么,晚膳老奴给您做。”
    余笙笙打量她,虽然穿着朴素,但很干净,头发虽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
    “好,就做几道你拿手的菜吧,本郡主没什么忌口的。”
    “是。”
    一一见过,介绍过,余笙笙也暂时听从良伯安排。
    这边安排好,黑白和王府尹来见。
    “大人辛苦了。”
    王府尹笑容满面:“郡主客气,这边差事办完,郡主若没有其它的事,那本官就告辞了。”
    “天色将晚,大人不如用过晚膳再走。”
    王府尹心说我哪敢用膳,我还得回去跟指挥使说明一下情况。
    “还有事务在身,就不久留了,改日,改日一定叨扰郡主。”
    黑白倒是没客气,打算吃了饭再走。
    庄子上一时间热闹起来。
    ……
    苏府却是一片死寂。
    苏知意坐在桌前,想着苏砚书说过的话,余笙笙竟然拒绝她去庄子上小住。
    真是岂有此理!
    那样好的一座庄园,余笙笙何德何能?
    而且,明明她之前就是那里的贵客,凭什么余笙笙说不行就不行了?
    正忿恨,突然闻到外面有一丝异香。
    香气很淡,但很清晰,她再熟悉不过。
    她拨暗烛光,点燃桌角香炉,烟雾袅袅,外面传来扑通声。
    守夜的丫环倒地睡死了。
    苏知意缓缓从轮椅上起身。
    半刻钟后。
    一道身影从苏府后门出,到路口隐秘处,拿出一支特别的玉哨,轻吹两声。
    黑衣人飞快掠来,在她面前垂首。
    她低声道:“说。”
    “尊主,首领让属下来禀报,今日收到一个订单,有人要买余笙笙的名声。”
    苏知意脸上罩着乌纱,只露出两只冰冷如蛇的眸子。
    “下订单的人,是苏砚书吧?”
    “尊主英明,所以,首领让属下来问问您的意思。”
    苏知意轻声问:“他出多少钱?”
    “一千两。”
    “倒是不低,”苏知意慢条斯理,“他有没有说,打算如何做?”
    “他言讲,余笙笙去了城外庄园,那里尚未平定,余笙笙身边人手不足,让我们虏走她,以为程家人报仇的名义,留她几日,再向苏家要赎银送回。”
    “要多少赎银?”
    “两千两。”
    苏知意嗤笑一声:“他从来不做亏本生意。既然如此,看在熟人的份上,总得多给点好处。”
    “尊主的意思是……”
    “只毁名声有什么用?等赎银到手,送回尸首即可。”
    “是。”
    黑衣人无人离去,夜又恢复平静。
    苏知意低声笑:“还以为你会用什么好法子,原来就是这个,太老套了些。”
    “不过,倒是有用。”
    “余笙笙,看你这一关,要怎么过,单凭一个金豹豹,如何能与弑堂相抗衡?”
    她没有原路返回,谨慎地从另一处回苏府。
    她刚离开不久,附近一个穿黑斗篷的人,身影融入黑夜。
    孔德昭正在灯光下擦拭宝刀,过些日子,这刀也该饮血了。
    他动作突然一顿:“出来。”
    黑斗篷快步进屋,上前见礼:“世子。”
    “何事?如果是与齐牧白有关的事,就不必说了,本世子对他没有半点兴趣。”
    “若非你上次说他还有点用处,本世子也不会答应把他救出大牢。”
    黑斗篷耐心道:“世子息怒,属下这次来,是发现另外一件事。”
    “与瑞阳郡主有关。”
    孔德昭抬眸看他:“笙笙?何事?”
    “属下发现了弑堂的人,在苏府附近。”
    孔德昭眸子微缩:“弑堂,那个江湖上恶名昭著,只要肯花钱下单,就能接活,不论是非对错的组织?”
    “正是,”黑斗篷点头,“传闻弑堂的杀手,在杀人之后会用清明三香沐浴净身,时间长了身上都会留下淡淡气味,他们之间若是联络,也会用此香,您知道,属下对香料有些研究,所以,能闻得到。”
    孔德昭若有所思:“笙笙现在人在何处?”
    “去了城外庄子上,就是皇帝最近赏的那座庄子。”
    “备马。”
    孔德昭起身,黑斗篷赶紧拦下:“世子,还是派人去吧,万一让人看到您,若是影响以后的行动,那……”
    孔德昭思索一瞬:“无妨,本世子换身衣服就是。”
    “可是……”
    “没有可是。”
    他说得坚决,黑斗篷不敢再拦,只好退开。
    夜色微深,天下起小雨。
    一场秋雨一场凉,余笙笙乍一换地方,又颇有凉意,睡得不怎么安稳。
    房间很大,她在里间,外面还有一个小跨间,豹豹睡在外面的小床上,为她守夜。
    余笙笙迷迷糊糊醒来,听到外面的雨声。
    她拢了拢身上衣裳,到窗边轻推开窗子。
    斜风经雨,扑面而来,清冷的空气让她一下子愈发清醒。
    雨声浅浅,想起在乡下时,最怕的就是下雨。
    房子破旧,难免漏雨,每次一下雨她就得上房去铺稻草。
    屋里难免阴冷潮湿,从房上下来,衣服都湿透,一夜都干不了。
    想起从前,有一瞬间的恍惚。
    眼前好像也有点花。
    那是……一道人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