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从1993开始: 第一九七一章 打窝还是送菜?
背水一战,破釜沉舟,奥利拉准备带着诺基亚再冲一次,这次是诺基亚的机子,加上微软的手机系统。
来跟神舟手机再对冲一次,赢了诺基亚重新夺回全球手机市场老大,输了,诺基亚也就彻底输了。
当诺...
蓝钻大厅内,冷气开得恰到好处,却压不住台下那一片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陈涛话音刚落,后排几个戴尔的技术代表便不约而同摸向笔记本电脑——不是记录,是本能地调出自家最新款Pentium 4平台的性能对比表,手指在触控板上僵住。他们看见“矢量引擎”四个字旁,东科标注的实测数据:Premiere Pro 6.0视频导出时间缩短37%,Maya 5.0骨骼绑定运算提速41%,甚至——最要命的是——那张用《毁灭战士3》实时渲染的测试截图:神舟5代在1024×768分辨率下,平均帧率稳定在63.2fps,而同配置的戴尔OptiPlex GX280只有42.1fps。差距不是小数点后一位,是肉眼可见的卡顿与流畅之别。
“他们怎么敢……把矢量单元塞进桌面CPU里?”戴尔首席架构师低声问身旁同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没人应答。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东芯不是“敢”,是早就在做了。去年底,东芯秘密流片的“天工一号”光刻机原型机,已能完成130纳米线宽的曝光;而“矢量引擎”的IP核,早在前年就嵌入东芯自研的FPGA验证平台,在神舟内部代号“夸父”的图形工作站上跑通了三年。只是没人想到,他们会把它直接焊进消费级CPU——不是作为协处理器,不是作为可选模块,而是集成在核心逻辑层,与L3缓存并列,成为出厂即默认启用的硬核功能。
李东陵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目光扫过台下。他看见IBM那群穿灰西装的工程师,正用激光笔在投影幕布反光面快速画着架构草图;看见惠普亚太区采购总监的手指无意识敲击膝头,节奏越来越快,像在默算关税变动后还能不能扛住神舟这波降价;更看见角落里,三星电子那三位年轻工程师,正把手机摄像头对准陈涛手中放大的天机5代芯片模型,镜头微微发抖。
任岳峰凑近,压低嗓子:“李总,ATI那边刚传消息,今天凌晨三点,他们位于新加坡的晶圆厂,已完成首批5万颗‘Radeon 9700 PRO’显卡的流片封装。所有芯片背面,都蚀刻着‘神舟专属优化版’标识。”
李东陵没说话,只将茶盏轻轻放在扶手上。瓷底与红木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就在这时,发布会现场灯光骤暗。不是全场熄灭,而是讲台两侧各降下三块黑绒幕布,缓缓拉开,露出六台银灰色机箱——正是神舟5代旗舰机本体。机箱正面并非传统LOGO,而是一块4英寸LED屏,此刻正逐行浮现动态文字:
【指令加载中…】
【矢量引擎启动…】
【Adobe Photoshop CS2 优化协议握手成功…】
【实时渲染测试:3D建模场景“平阳老城门”…】
大屏幕上同步跳出实时画面:一座青砖灰瓦的明代城楼在虚拟空间中旋转,飞檐斗拱的每一道木纹都纤毫毕现。镜头推近,城楼角楼上一只铜铃随风轻颤,铃舌晃动轨迹竟带出细微残影——那是GPU与CPU矢量单元协同计算的物理模拟结果。台下有人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口袋里的数码相机,仿佛想确认刚才那一瞬是不是错觉。
“这不是渲染,是实时光追。”惠普代表喃喃自语,额头沁出细汗,“他们把光线追踪算法……压进了消费级显卡?”
没人回答。因为陈涛的声音已经响起:“接下来,请各位见证,神舟5代真正的‘心脏’。”
他抬手,指向左侧第一台机器。机械臂缓缓升起,精准吸附机箱顶盖,向上平移——没有螺丝,没有卡扣,整个铝制水冷顶盖如一页书般掀开。裸露的主板上,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静静躺在CPU插槽中央,周围环绕着十六颗银色电容,形如北斗七星阵列。最刺目的是芯片表面蚀刻的图案:一柄微缩青铜戈,戈刃朝上,刃尖直指天空。
“天机5代,代号‘玄戈’。”陈涛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它不叫‘奔腾’,不叫‘速龙’,它叫‘玄戈’——上古兵戈,破阵斩障,所向无前。”
台下瞬间死寂。连快门声都消失了。
李东陵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他想起三年前在东芯实验室,那个暴雨夜。林砚博士浑身湿透冲进办公室,头发滴着水,手里攥着一张烧焦半边的电路图,嘶吼着:“李总!我们试出来了!矢量单元和主频解耦成功!它能在1.5GHz下稳定运行,但功耗只比1.2GHz高7%!”当时窗外炸雷劈落,整栋楼灯光全灭,唯有实验台上那枚尚未成型的芯片,在应急灯下泛着幽蓝微光,像一粒不肯熄灭的星火。
如今,那星火已成燎原之势。
“玄戈”的命名,是李东陵亲自定的。他不要“天机”这种飘渺的词,就要“玄戈”——锋利、古老、带着杀伐之气。他知道,接下来三个月,全球所有芯片设计公司都会彻夜加班,试图复刻这个架构。但没人知道,东芯早已在“玄戈”基础上,埋下三颗种子:一颗是“白泽”——专为AI推理设计的NPU;一颗是“烛龙”——集成5G基带与毫米波射频的SoC;还有一颗,被锁在东芯最高权限服务器里的“混沌”,其指令集架构,连英特尔专利律师团都看不懂。
发布会进入尾声。当陈涛宣布神舟5代起售价为人民币6999元,较上一代仅涨399元时,台下传来压抑的骚动。这个价格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东科把原本属于高端市场的利润,全部让渡给了渠道商和消费者。百思买采购总监当场掏出卫星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不敢按——他知道,总部正在等他汇报“是否值得冒险押注”,而这个价格,就是答案。
散场时,人群如潮水般涌向出口。李东陵却走向后台通道。拐角处,一个穿藏青工装裤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用游标卡尺测量地板接缝宽度。听见脚步声,他抬头一笑,额角有道浅浅的旧疤:“李总,您说的‘第三条路’,我验过了。”
是王铮,东科基建部最年轻的结构工程师,也是当年参与蓝钻大厅地基浇筑的七人之一。他手中卡尺的读数停留在0.18毫米——这是蓝钻大厅承重柱与地面预埋钢板的允许误差上限。而实际误差,是0.07毫米。
“地基没问题。”王铮站起身,抹了把汗,“但李总,您真打算……把‘混沌’项目,挪到平阳开发区新厂房?那儿离老城区太近,电磁干扰风险太高。”
李东陵停下脚步,望着通道尽头一扇未关严的窗。窗外,平阳老城的飞檐翘角在夕阳里镀着金边,远处新开发区的塔吊臂正缓缓转动,像一只钢铁巨鸟在收拢翅膀。
“不是挪过去。”李东陵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让‘混沌’自己长出来。”
王铮怔住。
李东陵从工装裤口袋掏出一枚U盘,银色外壳上没有任何标识。他把它按进王铮掌心:“明天上午九点,带这个,去开发区工地。告诉施工队,地基图纸作废。按这个新方案重打桩——桩距缩短12%,深度增加3米,所有钢筋笼内壁加装石墨烯涂层。”
王铮低头看着U盘,外壳冰凉:“可……可图纸呢?”
“图纸在你脑子里。”李东陵转身离去,背影被走廊灯光拉得很长,“从现在起,你每天记下三组数据:土壤含水量、地下水位、地磁波动值。连续三十天。三十天后,我会告诉你,哪一根桩,该往哪一寸土里扎。”
脚步声渐远。王铮站在原地,掌心U盘微微发烫。他忽然想起入职培训时,李东陵在蓝钻大厅讲的第一句话:“东科不做图纸上的建筑,只造活的系统——它会呼吸,会生长,会疼,也会记住自己在哪一寸土里流过血。”
此时,大厅外广场上,科顿正拦住刚走出会场的鲍尔斯,手里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看这个!神舟官网刚更新的采购条款!‘零库存预售制’——代理商付30%定金,东科按订单排产,货到付款!鲍尔斯,这他妈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鲍尔斯一把抢过纸,手指划过条款末尾一行小字:“……若因不可抗力导致交货延迟,东科承担全部仓储及资金占用成本。”他猛地抬头:“科顿,你看到没?他们把风险全扛了!”
“还有这个!”哈尔挤进来,指着另一行,“‘跨境结算支持人民币计价’——汇率波动损失,东科兜底!”
三人面面相觑,忽然齐声爆笑。笑声惊起飞鸟掠过蓝钻大厅穹顶。笑声里,科顿掏出手机,按下视频通话键。屏幕亮起,阿美利加东部时间凌晨两点,英迈公司CEO马克·斯图尔特穿着睡袍,胡子拉碴,背景是满墙金融时报封面。
“马克!”科顿咧嘴大笑,“告诉董事会——我们不用等联邦商务部门了。神舟电脑,明天就签单!”
屏幕里,马克·斯图尔特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科顿身后——蓝钻大厅巨大的玻璃幕墙映出漫天晚霞,霞光流淌过“神舟”二字,像熔化的金子。
“等等。”马克忽然抬手,“科顿,你身后那块玻璃……是不是裂了?”
科顿回头。果然,右侧第三块超白玻璃上,一道蛛网状细纹正从中心缓缓蔓延。裂痕边缘,几粒金色光斑随光线移动,像某种活物在爬行。
“可能是温度应力。”鲍尔斯凑近看,“但奇怪……这裂痕走向,怎么跟神舟LOGO的笔画一模一样?”
没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看见,那道裂痕延伸至玻璃底部时,竟自动分岔——左边一缕细纹攀上窗框,右边一缕悄然潜入幕墙铝材接缝。而在接缝深处,无人察觉的阴影里,几粒微型传感器正悄然亮起幽蓝微光,开始同步采集玻璃应力、温度、湿度、振动频率……所有数据,正通过东科自建的量子加密信道,实时回传至蓝钻大厅地下三层。
那里,没有服务器机柜。
只有一面墙。
墙上密密麻麻镶嵌着三百二十七块液晶屏,每一块都显示着不同城市、不同建筑、不同设备的实时状态。屏幕中央,一行红色小字无声滚动:
【蓝钻生态监测系统v3.7.2——第17次压力测试启动】
【目标:验证建筑结构作为分布式传感网络的可行性】
【当前进度:0.03%】
李东陵站在监控室门口,没有进去。他凝视着那面墙,目光最终停驻在最下方一块屏幕——画面里,是平阳老城门遗址修复现场。镜头缓缓推进,青砖缝隙间,新生苔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叶脉。镜头再拉近,苔藓根系缠绕处,几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薄片紧贴砖面,表面蚀刻着与“玄戈”芯片同源的青铜戈纹。
任岳峰不知何时站在他身侧,递来一份文件:“李总,海关刚发来的加急件。阿美利加商务部下午四点发布的临时豁免清单……神舟电脑赫然在列。”
李东陵接过文件,指尖拂过纸页。纸张边缘微微卷曲,像一片将展未展的叶。
“通知财务部。”他忽然说,“把今年神舟海外销售预算的15%,划给‘苔藓计划’。”
任岳峰一愣:“苔藓计划?哪个……”
“就是老城门底下那些薄片。”李东陵嘴角微扬,“它们不叫传感器,叫‘根’——东科在阿美利加种下的第一颗‘根’,已经发芽了。”
窗外,最后一缕霞光沉入地平线。蓝钻大厅所有灯光次第亮起,不是刺眼的白,而是温润的琥珀色,如凝固的蜜糖流淌在每一寸金属与玻璃之上。光晕里,那道玻璃裂痕愈发清晰,蜿蜒如龙,又似一条通往未知的路径。
而路径尽头,无人看见的黑暗中,三百二十七块屏幕同时刷新——所有数据流归于一点,汇成一个不断跳动的数字:
【001732】
这是东科内部对“混沌”项目的编号。
也是李东陵重生以来,写下的第七个三位数。
前六个,早已在时光里化为灰烬。
而这第七个,正悄然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