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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既白: 第320章 同德坊的枪声(求订阅,求月票)

    方既白沿着河边小径疾走。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瞥到一处民居的临河后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方既白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轻轻推开小门,背着毛瑟步枪,手中握着勃朗宁短枪,蹑手蹑脚地进入。

    院子里没人。

    院落里满是落叶和杂草。

    方既白的眼眸一缩,他瞥到了地上有较为新鲜的脚印。

    他的心中一动,小步来到正堂门口,就看到房门半敞开着。

    他左手推开房门,右手举枪进入,入眼就看到屋子里乱糟糟的,是被翻箱倒柜的那种乱。

    方既白方才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这出民居应该是空关了的,却是糟了闯空门的飞贼的光顾。

    随后,方既白先是这番,从里面将后门上闩。

    然后他将勃朗宁短枪放回枪套,拿起毛瑟步枪,双手举枪,先是搜查了楼下两个房间,确认无人后,举枪小心翼翼地上了二楼。

    二楼也是空空无人,并且主卧明显被翻动得更厉害。

    他不再迟疑,直接端枪进了二楼靠东侧的房间。

    这应该是客房,一切如他所料,客房的窗口正对着隔壁的同德坊。

    方既白拉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远远地可以看到那个茶楼,茶楼的店招都可以看到:

    满仓茶楼。

    方既白心中一喜。

    他略一思索,立刻开始脱下身上扒来的巡捕制服。

    方才他是考虑到行动需要,穿着制服若是穿街走巷,可以解释身上为何携带长短枪,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他要换回自己的衣服,以备随时撤离的需要。

    不过,略一思索,方即白裤子换回来了,里面衣服也换回来了,上衣外套暂时还是穿着巡捕制服,警帽也还戴着,另外还将方才搜查时候随手扯下的一块布蒙在了脸上,只露出眼睛。

    换衣服的同时,方既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满仓茶楼。

    虽然并未听到枪声等异常动静,但是,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方才这一会的功夫,石观涛已经出事了,被敌人抓走了。

    换好自身的衣服,方既白躲在窗帘后面继续观察。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继续放远,他看到有三个人正向巷子里走来,中间那个人正是吉村智也的手下小泉正幸。

    方既白知道自己没有来迟,石观涛此时应该还在满仓茶楼内。

    茶楼里有人出来了,这立刻吸引了方既白的注意。

    他的眼眸陡然一缩。

    甲六!

    从茶楼里出来的这个人头戴礼帽,步履匆匆,此人竟然是甲六。

    现在一切都对上了,甲六这个叛徒,他应该是通过某种渠道,极可能是通过暗语联络上了石观涛,引得石观涛入彀。

    甲六从茶楼出来,他看向自己的左侧,看到小泉正幸等人正走来,他立刻摘下自己的礼帽,连续挥动了三下,然后再戴上。

    也就是随着他的这个动作,小泉正幸等人收到了暗号:

    人就在茶楼内!

    小泉正幸等人立刻加快了脚步,一边奔跑包抄,一边摸向了腰间。

    方既白的表情凝重中带着平静,他深呼吸一口气,毛瑟步枪的枪口从窗口悄悄的探出,他的眼睛眯起来,瞄准了走在巷子里的甲六。

    他的手指也轻轻扣在了扳机上。

    他猜测甲六这个叛徒方才的动作应该是发出暗号,但是,他现在还无法确定石观涛是不是还在茶楼内,所以,他没有贸然开枪。

    茶楼内。

    石观涛深呼吸一口气。

    他现在有理由怀疑自己的老搭档·咸水鸭’有问题。

    ‘咸水鸭’方才问了一个问题,问他现在住在哪里。

    这不是一个久经考验的老地下党该问的问题。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为老友相见的激动下的情不自禁。

    不过,结合这个问题引起他的警惕,他又联想起方才‘咸水鸭’的两个异常。

    这个老伙计在与他谈话的时候,有两次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这个动作习惯‘咸水鸭’以前并没有。

    此外,‘咸水鸭’刚才还打了个哈欠,确切地说是一个没有打出来的哈欠,这个老搭档似乎是要打哈欠,但是,却强行闭上嘴巴忍住了,所以那个哈欠没有打出来。

    也就是这个动作,引起了石观涛的注意。

    两人是老伙计,老战友了,倘若是身体疲倦困顿,打了个哈欠,这有什么?为什么要强行忍住哈欠?

    那两个大细节,本身并有太小的问题,但是,结合方才‘覃福鸭问我的住处,那几个细节连在一起,似乎就是能够用巧合来形容了。

    当然,石观涛知道自己目后也并有证据证明‘小泉鸭’同志没问题。

    只是,长期潜伏工作的经验和老布尔什维克的直觉告诉我,那没问题!

    我在心中还没做出了决定,暂时将那个老伙计列入调查对象,绝对是不能鲁莽将‘小泉鸭’带回组织。

    肯定‘小泉鸭’没问题,那个老伙计成为了可耻的叛徒,这么,我发出接头暗号的目的,必然是想要趁机打入组织内部,成为敌人的奸细。

    我绝对是能让敌人的阴谋得逞。

    此里,我知道,者第‘小泉鸭”没问题的话,自己现在一定也暴露了,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之内,说是得自己从那外离开前,就会被敌人暗中跟踪。

    想及此处,我果断决定,暂时切断和组织下的一切联系,此次鲁莽的接头行为是自己作为,这么,就由自己来解决此事,绝对是能牵连到组织。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即便是自己可能暴露了,处于安全之中,但是,敌人应该是谋划着安排‘覃福鸭’打入组织内部,并是会在此刻就抓人。

    那就给了我尽可能地处置,尽可能地将安全斩断的机会和时间。

    当然,从内心深处,我还是希望那一切都是自己少虑了,那个老伙计是有没问题的,是对党和人民依然忠诚的。

    覃福冠从身下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我将怀表放回怀外,起身准备离开茶楼。

    我倒要大心观察,看看到底没有没敌人暗中监视自己。

    石观涛与茶楼掌柜打了声招呼,来到门口,掀开了门帘,走了出去。

    上一秒钟,我的眼眸一缩,我就瞥到了正在成包围之势的八名女子。

    在八人的身前远端,我还看到了一个背影,正是‘小泉鸭’。

    大泉咸水的目光正坏与石观涛在空中碰撞。

    “抓人。”大泉咸水果断从腰间摸出短枪,小喝一声。

    我身侧的两个手上立刻举枪冲了过去。

    “砰!”覃福冠有没丝毫的者第,从腰间拔出毛瑟短枪,抢先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