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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 第二十八章 封仁

    “好了,我们开始吧!”李欣一脸兴奋的笑着。此时此刻,台下众人看着她那带有呆愣感的笑容也觉得不似往常那么二了。
    不过……开始什么啊?日!
    恰巧,李欣如同事先准备好了一般脱口而出道:“大家把自己的名字和想坐的座位的座位号一起写到黑板上来吧。写完之后看看有没有什么有冲突的地方,有的话到时候我们再商量一下就好了!”
    这一刻,李欣在他们眼里简直成了angel!
    一时间,讲台下满是叽叽喳喳的低语声。谈话声一直不断,可就是没人愿意走上讲台,下名字写,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而有几个人虽然眼神飘忽不定,有些跃跃欲试,但始终都没有动作。
    不过这样的僵局,很快就被打破。
    刚坐下一会儿的甄实再次站起身来,道:“我来开个头吧。”罢,不急不缓地走上讲台。甄实顺手拿起粉笔,干脆利落地在黑板上写下五个字符“甄实1-8”。
    显然,他挑了自己的原位。
    “我来!我来!”甄实刚落笔,南希便冒冒失失的冲上讲台,将粉笔从甄实手里夺来写下了“南希-8”。写完,哈哈一笑,极为得意的瞟了甄实一眼。然后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上。
    甄实耸肩一笑,拍拍手,若无其事的慢慢走回座位。至于于其他人意味不明的目光,这两人是直接屏蔽了。
    “既然如此”讲台下响起了王明的声音“我也来凑个热闹呗。”接着他走上讲台马马虎虎的写下了“王明1-7”。
    有人开头,那些之前有意向的人自然是按捺不住了。一个个都有些迫不及待地鱼贯而上,写下自己想要的位置。
    十分钟后,还有一部分犹豫不决的人在众人的指责声中把自己交了出去。至于有几个互相冲突的坐次,也都在李欣的调解下妥协好了。
    “这样就结束了?”吃完晚饭,王明坐在调整好之后的位置上转过身来向甄实问道。
    甄实靠着墙,闭着眼,呢喃着:“不然呢?有些事本就这么简单。”
    换座位一事尘埃落定之后,也就标志着这次月考带来的影响都过去了。他们的生活又一次回归平淡。
    ……
    不得不,一中教学的效率还是挺高的。尽管周末没有补课,但政治还是教到了高中的最后一本课本:必修四—生活与哲学。当然,这都是在兼顾到了质量的前提下。
    “人们对整个世界总的看法和根本观,就是世界观。哲学就是关于世界观的学问。”414班的政治老师正在讲台上不疾不徐地陈述着。忽然,他一敲讲台,道:“封仁同学,请你回答一下,哲学,是一门关于什么的学问?”
    414班的政治老师姓李,单名一个易字,今年四十岁。也许是因为收到了马思的熏陶,李易的思想传统却不守旧,靠前但不过分。总的来,李易保留着上一辈人的价值观念与道德观念,但同时又在了解着这一代人的生活。所以他的课风气还是比较开放的,414班的学生也还比较喜欢他的课。
    不过李易在学生们眼里有一个特别不好的习惯或者爱好——认人。大凡是李易交过的班级,那里边的学生他是一定要弄得一清二楚的。哪个名字对得是哪个人,他心里都清清楚楚。
    那名被李易了名叫做封仁的学生长得中规中矩,但似乎胆子有。被李易到名之后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将那句简单又简短的话给念完。念完之后,耳根子都红透了。
    李易朝他压了压手,示意他可以坐下,语重心长地:“以后上课不要开差了,还有你,黄晓阳,知道了吗?”
    封仁本欲坐下,然后给在一旁低头窃笑的同桌黄晓阳以颜色。但听到李易这么,忍不住激动地道:“老师,我没有开差,我是在和他讨论书本上的那两个事例!”李易眉头一皱,但却没有立刻批评他,只是神色不悦地:“那你看,你有什么见解?”
    毫无疑问,封仁的话让他瞬间成为全班的焦。
    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封仁原本有些褪色红色脸蛋又涨了起来。只听他结结巴巴的:“我,我认为,书上的这种法不……不一定对。牛未必……未必不懂琴声!就比如,比如我们人一样,一首……一首悲伤的曲子,也许这个人听了会落泪,那,那个人可能是眨,眨眨眼睛。牛……”
    还没等他完,414班里就已经哄堂大笑。对牛弹琴这个成语他们从就知道,更何况书本上的话还是出自黑格尔。
    “好了,以后要好好听讲。”也许是顾及到封仁的感受,李易没有对他的观多什么,只是端起了课本继续讲课。
    封仁羞愤难当,立即坐了下来。
    都人在哭声中诞生,在哭声中离世。其实学校的课程也差不多,在铃声中开始,在铃声中终结。
    这不,下课了。
    “那个家伙,有意思。”汪洋那低沉却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甄实座位的附近响起,上次她选到了王明旁边。
    王明有些讶异的问:“怎么了?”凡是和汪洋接触过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在心里给她打上一个眼高于的印象。因为汪洋的那份骄傲简直就像写在脸上一般,所以王明也就会奇怪汪洋对封仁“有意思”的评价。
    汪洋继续:“刚才我去问了问他,关于他对教科书上那个用东西塞满屋子例子的看法……”“这还有什么看法?”王明十分的不解“一边是稻草,一边是光,这还用想吗……?”他的意思很明确,就差把“连傻.子都能看出来谁更高明”这句话给出来了。
    汪洋嘴角一扬,讽刺的:“你这么想,就证明你连那个事例都没有仔细看。”
    王明心里郁闷:这还要看,不知道听过几百个版本了……
    “他,首先都,是同样的钱,一个人只买了一根蜡烛,而另一个却买来了一屋子的稻草。”
    “呵……呵呵……”
    汪洋不理会王明那鄙夷眼神,继续道:“其次,蜡烛能填满整间房子的时间相对于那满屋的稻草来,太短暂了。”
    “最后么……”
    “就像人托不起自己一样,蜡烛照不亮它的底部。”通常在课间睡觉的南希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补上了汪洋的话。
    “什么玩意儿,稻草根本装不满房子好吗?!”王明反驳道。汪洋轻蔑的瞥了他一眼:“所以你没有看那个故事。所以,应该叹气是那个学生。”
    “大道至简。”甄实淡淡的了一句。
    王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这几个平日里聪明得过份的人,用破罐子摔碎的语气:“这日子没法过了,一个个中二那么深!和你们玩不起。”
    南希没有表情,甄实只是笑笑,汪洋干脆不理会王明了。对甄实:“不过,还有一个人也去问了同样的事情。”甄实不假思索的:“甘木吧。”
    汪洋眯了眯眼,问:“为什么?”“乾方不会去,赵张不会有兴趣,这个班里除了我们也只有他回去问了。”甄实缓缓的陈述道。
    “那他也很有意思?”
    甄实认真的看了看汪洋,莫名一笑,用一种平常少有,感叹而又无奈的语气:“对你来,也许……”
    “擦了,你和甘木熟吗?不,你认识他吗?一副老朋友的口气是什么意思?”王明满是无语的问。甄实也没有继续他刚才的话,而是回答王明问题:“认识,不熟。”
    王明越发无语:“那你还……”
    “叮铃铃——”
    “真是日了uzi了!”王明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