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小说

原来爱很殇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原来爱很殇: 21、没有资格

    ***   ***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
    ***   ***
    记忆里的某个清晨,允圣熙自梦中醒来。
    从床上坐起。
    窗外泻进淡淡的光,自然的亮度,恍若水到渠成。
    一帘之隔的她,似乎侧了个身,带出衣料与竹席摩挲的声音。继而,恢复一片沉静,只剩电扇转动时发出的机械的轻响。他却听见,自己的心脏,发出干涩的回响。
    他从衣橱里里翻出干净的内裤,进厕所换。
    第一次洗衣服,他动作笨拙。
    在最无防备的时候,她就这么出现在门口,揉着惺忪睡眼:“干嘛呢?一大早的……”
    他看看她,咬了咬嘴唇:“洗衣服。”
    “我帮你吧。”说着就要进来。
    “不用。”
    他说,倾身过去就把门给关上,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消失在门后,安心的同时,无比沮丧。
    他还记得,那条内裤,最后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可是,有些东西,却怎么都扔不掉。
    夜深人静的夜晚,原本黑白色的世界,却一而再地被纷繁缠绕的梦境打乱。每每,都是她的身影,秀色可餐,洁白丰盈,魑魅魍魉。
    明明是梦魇,却为什么,令人觉得如此甘甜,连血液,都兴奋地微微疼痛?
    可是,是梦,终究会醒。虚化的欢愉,换来清醒后的酸涩与惆怅。
    ……窗外有月光洒进来,他缓缓地朝她那边走去,赤脚,地板随着他的脚步,吱呀作响。他在床头静静坐下,久久不动,就是这么坐着,看她。
    她穿白色的,棉的睡衣,侧着睡,腰身的曲线玲珑。他伸手,摸她的头发,手指停留在她短的,柔的发丝上。
    窗外泻进淡淡的光,自然的亮度,恍若水到渠成。
    他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她的身体明明是凉的,却和他一样,津津地沁出汗来,自额角,自鼻尖。
    细密地亲吻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接着……只要身体再俯下一厘米,他就可以得到这个吻。
    这时,她睁开了眼睛,起先,是迷蒙的,渐渐,转为惊愕……
    ***   ***
    这个清晨,允圣熙自梦中醒来。
    是个大雾弥漫的早晨,窗外的天空,没有阳光。
    他睡意朦胧,眼睛眯开一条缝,看一眼身边,没有人。眼睛倏地睁开,支起上半身,环视四周。
    终于寻找到了她的身影。
    允洛在弄早餐,听见动静,这才回过头来。
    “醒了?”
    他坐起来,嘟哝了一句,她没听清:“什么?”
    “烧退了?”他把话重复了一遍。
    她摸摸自己额头,那里烫,可她却不记得有发烧这回事儿。而且,自己现在感觉也还好,只是头有点昏沉。
    “退了。”
    她盛了粥,走过去拍拍他手臂:“起来吃早餐吧。吃完就回医院去。”
    “我已经没事了。”
    他说着,重新躺下。
    她拿他没办法,替他掖一掖被角。正要走,被他拉住衣角:“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这么问的时候,那一对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手机被人撞掉了。”
    “……”
    “吃完就回医院,知不知道?”
    允洛坐公交回学校。
    早上有两节临床医学课。同学们两两一组,练习抽血。
    和她一组的女孩一拿着针管手就抖,允洛也只能无条件贡献出自己的胳膊,任她扎。
    “对不起!”女孩憋红了一张脸,因为又一个失误而道歉。
    允洛笑一笑,想说“没关系”,可口都没来得及张,那针管便被人斜刺里夺走。
    “喂,你上节课没听是不是啊?你看她手被你扎成什么样了?”
    几乎是暴怒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响。
    所有人,包括老师,都震地愣住。
    震惊的,不仅是这声音里张扬出的怒气,更是……喊出这话的人,是他们一向脾气温和的裴班长。